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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暴君试爱-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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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也没有人可以代替光,也就是说,光要不断为人民付出,而且没有人可以为它分担,那伟大的施予者背後只有孤独,光要孤军作战,没有人可以帮上忙,也没有人会理解光的痛苦。」
「没有人可以帮上忙,也没有人会理解光的痛苦……」伶把父亲的话一再的重复,心里竟有被言中的感觉,才止住的泪水似又要涌来了。
「你母亲以为把你的名字改掉,可以让你避过光的命运,真傻。」鹰王失笑的说,「那时候她真的很生自己的气,她一直怪责自己给你光的名字,她,一直都在为你担心。」
「怎麽会,母亲实在不用为此而自责。」伶仍然很挂念已离世多年的母亲,每提及母亲,父女俩都心情沈重,她却疑惑地说,「即使是光,是孤军作战,那也不致於让母亲大人如此不安吧?那预言,是怎麽说?你们为何一直不告诉伶?」
「你如母亲期许的一样,真是个聪慧的孩子。」鹰王却叹气了,「不告诉你,是不想你受影响,不想你在阴影之下成长。试问谁会喜欢预知不可避的苦难?我们生下你,不是要你来受苦的,可是,女儿的命运也不由得父母决定,即使我是一国之王,我也没法为你改变命运!」
「父亲,请你把预言的内容完完本本的告诉女儿,女儿现在已走在苦难的深渊里,我相信不会有什麽事可比现在更痛苦的了。」伶少有地以要求的口吻说,「伶受得了更多的打击,我会作好预备来面向未来的刧难,请父亲给女儿说个明白。」
「女儿,那预言说:大鹰必毁於倒三角之下,人民的光受困在红色的暗角,生生世世的角力,失败者作祭,巨人现,光用屈辱照亮生民,战火追逐,乱世起干戈,光却要被埋葬,消弭於血泪中。」
鹰王熟稔地背诵出长长的预言,当中的每一字早已成为他额上那行行的皱纹,深深地刻下来,叫他没法忘记。
伶把预言一字一字的听进心里,她没回说半句话,然而,站在一旁的水儿却看见主子的脸色更是难看了,她试著安慰说,「公主,白兰大人经常说,预言的目的是要让人为改变而认真预备。」
「是,这是白兰经常说的事。」伶终於明白大兰为什麽就是不让自己学习占卜,又总是把这话一再的说明,原来她一直都是在为自己作心理预备。
「而且,这预言也太难明了吧,失败者作祭,巨人现,是什麽意思?」水儿刻儿说上预言之中看上去好像跟光没有关系的句中,「巨人,会是谁?会不会是夏照大人?」
「水儿,」伶幽幽地说,「此後,……不要再说起这名字了。」
「可是,夏…,我是说大人他是明理的人,他一定不会怪责你的。」水儿为主子而心焦了,「大人一定会像从前一样,仍然那麽珍爱公主。」
「但我跟从前不一样了!」伶低下头,眼泪好不容易才止住,她实在已嫌倦了哭,「总之,不要再说了,拜托。」


、14。2预言

「公主,婚姻大事由鹰王决定,且听听你父亲大人的意见啊!」水儿认为鹰王一定会支持自己的看法,可是,达德却一声不响,眼睛半开,乍看来就是半生不死的模样。
「父亲大人,」伶以为父亲只是太倦,可是,他竟是全没反应,当她的手才触及父亲的额,竟滚烫如热窝,伶不禁大惊,「不好了,在高烧啊!」
「阿蒙神啊,怎麽办?」水儿也大叫起来,「去叫他们的医师来吧!」
「不,炎族对治疗外伤是可以的,但其他方面却不行。父亲现在的高热是从体内散出的,四肢却很冷,这是伤及内在肺腑所致,我得接他回宫,我们的药比较有帮助。」伶一面为父亲检视身体的状况,一面盘算著要如何跟铁木要求。
「可是,邪神肯放人吗?」水儿鼓噪起来,「他要是肯,就不会不直接把王送回宫了。」
「我得跟他说,」伶站起来把身上的披肩盖在父亲既热又寒的老体上,她脑海里却浮起昨夜那叫她难堪的河堤树下,铁木就那麽把一个赤身露体的女人如玩物一样推倒在草地上……她整个早上也不肯正视自己的身体一眼,还幸,水儿一直在照料父亲而没发现她的异状,否则,她又不知要如何说话,水儿早就要她好好留在寝室,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自己总不能永远地要水儿为自己粗心,想到此,她更是坚决,「我会要他放人,怎麽也要他答允。」
「不,公主,不要去。」水儿拉住那纤弱又满了瘀色的手,「这次,水儿怎麽也不会让你去,不行。」
「水儿,我什麽也没有了,就只剩下父亲。我现在还有什麽可以被他夺去?大不了就是命而已。」伶凄然地说,「我是为了父亲的任命而一直支持下来,但是,如果父亲不在了,我还为何而苦撑下去?」
「不,水儿不可以没有小主子的!」水儿仍不肯放手,「我主啊,你要是死了,人民就没有了光,此後大鹰子民要如何是好?」
「我一切也在为子民而行,此刻,我要为自己的父亲干点事,这也是我的责任,不是吗?」水儿听了也无语了,的确,伶一直都在为大鹰子民而牺牲,到了此地步,她还子小主子牺牲下去吗?这不是太残忍了吗?
「公主……水儿只是怕你又要吃亏……那邪神……」水儿想起伶饱受的欺凌与侮辱即心痛得说不下去了。
「他不会杀我的,你放心!伶是他的玩物,他不会让我死的,这个你应该相信。」反过来安慰水儿,「我答应你,我会回来的。」
「但是……」水儿没有忘记铁木给主子留在身上的瘀伤与痕迹,那人究竟是如何粗暴地侵占她的主子?她真的不想伶再受那样的伤害,她没差点哭出来的说,「主子,难道你甘愿被他如此对待?你是千金之娇躯,你怎麽可以一再承受那人如此的暴虐?」
「我从不愿意,但我可以怎样?我可以逃出他的手吗?」伶想起了铁木的话,「他不会放过我……」
「那你仍要去见他?」水儿心里气愤。
「为了父亲,我什麽也愿意。不管他要求什麽,我也会顺从。你忘了?我是她的专属妓女,作为一个娼妇,付出劳力便要取回肉金!」一颗泪珠悠地从伶的美目涌来,她的话酸得叫水儿也一起的哭了,她忍不住泣声的说,「我……我要向他讨昨夜的……」
「昨夜?公主,昨夜……」水儿发急了,却被伶止住了。
「不要问……求你不要问!」伶转身便走,身影飘飘盪盪的尤如幽灵,水儿听见小主子的声音无力的渐行渐远说,「你给我照顾父王,我……很快回来。」


、15。冒犯

在邪军营地西行若十里,是一遍森林,阿哈在伶多番要求下终於把她送到在,他却站在马车旁不肯踏出半步。
「伶公主,阿哈就送你到这里好了,这个森林,你是知道的,它充满冤魂……这是我们先祖把敌人坑杀之後,堆放尸体的地方……」阿哈面有难色的,「我们炎族是骁勇善战的,却也相当残忍,此地是我们先祖在百多年前的领地,但现在我们都没有人敢走近,就是你们大鹰国已拥有此遍林地,你们也没多少人会走进去吧!」
阿哈从来都是个大好人,对伶更是视作半个主子般侍奉,可是,这次他竟不肯从伶的要求,将之护送到铁木的跟前,他也很感抱歉,但胆子小是天生的,他也不想的啊,即使自己也是炎族子孙,而且跟铁木一起长大,可他就是没有主子一半的胆量,他也因此而更祟敬铁木了。
「嗯,我明白,可是……他为何走来此地?」这问题,伶早在十年前已问过了却不得要领。她奇怪地说,「我跟他第一次遇上,就是在这遍沐水之林,他为何老远走来?那时候,你们炎族都聚居在白狼湖,而现在,他甩下大军,自己走来此地?他是有目的而来的吧?」
「这个,阿哈也不太清楚,铁木主子向来也不会说明什麽的,他从小就很孤独,公主你也知道,主子额上的三角纹章让他吃了很多苦,所以,他不信任人,也没朋友……」阿哈忍不住要为主子的诸多恶行而解说,「主子他事实上是很喜欢公主的,从小就是,阿哈可以肯定,只是他不懂得如何爱一个女人,他甚至不知道爱,所以才用这种方法把你抢回来,主子他……」
「不要说了,阿哈。」伶半朝向沐水之林唯一的一条小路看去,视线无力地望向小路的前方,然而她看见的却是小时候自己慌忙地跟著妈妈躲进森林的回忆,她就是在此地跟母亲永别,却又遇上生命中另一位重要的人,那时的她又怎会想到当天救了她的小英雄竟会成了今天以折磨她为取乐的邪神?
「伶公主,你真的进去?其实你等主子回营时才见他,那不是更好吗?何必走进这阴森之地?」阿哈仍然想说服伶。
「不,我父王的身体状况是多等一刻也不行的,你们花了那麽多心力才救出他,你也不想他就这样死去吧?」伶一想到伤重的父亲,两脚已立即踏出虚浮的步履,却回过头来,轻声微笑说,「阿哈,其实这森林一点不阴森,相反,这是个很美的地方。」
但见伶公主如此淡雅的微笑,阿哈忽感到一阵柔和的暖风如吻一样拂面而来,他的心神为之一振,他却猛地用力地自掴了一巴掌,啪的一声响亮得叫伶吓了一跳。
「你干什麽忽然打自己?还那麽用力?」伶立即回过身来想察看阿哈红了一块的脸,却立即被阿哈叫停了。
「不,公主大人,阿哈不好,对不起。」只见阿哈单膝一屈的垂首下跪,惭愧万分地说,「邪神有命,谁也不可正眼看伶公主之花容,阿哈刚才冒犯了!」
「没有这样的事,阿哈,你起来吧!」伶对阿哈的话感到莫名奇妙,「只是看一眼又何来冒犯,他未免是太过言重了。」
「不,邪神所下的命令全都是对的,都是对我军有百利而无一害的。」阿哈仍垂著头回话,「公主实在有所不知,对於战士来说,女色是大忌。看一眼不是冒犯,冒犯了你的却是在我们脑海里不断徘徊的想像……」
「想像?」伶更是不解了,「你们会想些什麽,竟然要说到冒犯那麽严重?」
「呃?公主……」阿哈没几乎要为这位没一点自觉的绝世美女而扑倒在地了。他只好为难地回说,「公主大人,你对男人的了解……真是太少了!看见美女,男人在脑里想的难道会是手挽手同游湖光山色吗?公主,你一定要多多提防男人这种动物才是,尤其是现在,你是邪神的女人,如果有小兵不懂分寸一时失控的冒犯了你,邪神怪罪下来的话,那真不知要死多少人命啊!」
「什麽?这也要人命?没人冒犯我,就只有……」伶没说下去,因她开始明白阿哈所说的「冒犯」究竟指的是什麽了。
「对,就只有邪神才可以亵渎女神的纯洁,因为只有邪神才有这资格!」阿哈竟理直气壮地说,「其实只要是男人,看见公主大人你这样的美女,任谁都会心动得想入非非?所以,我家主子对公主所干的事,也实在是情有可原啊!」
「你在说什麽歪理?」伶听了既羞且愤,她少有地以谴责的语调说,「什麽叫只有邪神才可以亵渎女神的纯洁,简直是岂有此理!」
「伶公主,我家主子实在是冒犯了你,但真的请你要原谅他,他只是太喜欢你,却又不知要如何从夏照大人手里把你抢来,他才如此的啊!他所干的一切,也只是因为太想得到你,你相信阿哈啊,我可是最了解铁木大人的了。」
「才不是,你对我所干的才不是什麽想入非非,他根本是储心积累的报复,你才不了解他,一点不了解。你把他想得太善良了!」
「不,公主大人,阿哈说的都是事实啊,我敢说,没有一个男人不想学邪神一样,把天下第一美女抱入自己的营帐,让天下的军士在帐外听见那云雨之声都在妒忌死了!可是,不是所有人也有邪神一样的能力,只有他才可以建立如今强大的炎族邪军,也只有他可以把公主迫得自动走来献身,邪神大人只是把脑里所想的都行出来,试问谁可以如此为所欲为?」
「为所欲为?」伶不禁想起铁木经常说的那句话--「只有强者才可以为所欲为。弱者只是被支配、被奴役的可怜人。」
「对啊,公主大人,所以,阿哈要提醒你,不管是谁,只要他是男人,你便要提防,因为男人天生就是爱占有的,你不要再随意任你的美貌招摇於暖风之中,那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极大的诱惑啊!」
「这麽说,难道我今天所受的伤害都不是铁木的错,却是我自找的?是我自己不好,让他干出如此恶行了?」伶真是气愤难平,她真不敢相信面前的大好人,他原来是个不明事非的大笨蛋,她认真的问,「阿哈,你认真地说,你认为铁木对我干的事,都不是错的?」
「这……」阿哈想了又想,他看见伶似乎是在生气,可是,他就是一个不会说谎的老好人,「也许,主子是粗暴了一点,他是把你弄痛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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