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地罡魂-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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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紫凌甚是欣慰,语气有所缓和,道“精神体的吞噬只能发生在精神体之间,换句话说,没有死过一次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而且,就算死过一次的人,也不一定就能在真正消散之前碰到一个内蕴魂珠的精神体并设法将之取到手,进而吞噬保命。像你这种情况,绝对是一个异数。
而且,魂珠中的意念是极难抹除的,除非是自愿,否则极有可能造就一个思维混乱,暴虐无常的怪胎!你还认为我是危言耸听么?!”紫凌斜着眼瞥了一眼邪俊,说道。
邪俊小心脏一个劲抽筋,若是真的如此,自己还是自己吗?这……太恐怖了,不过,现在也没有失控的征兆啊,只是暴躁一些,也不一定就是她说的那种情况吧。恩呢,她说的不一定就对……
紫凌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不信?要不是我一番循循善诱,你早就迷途深陷了,你居然还不信!白白浪费了老娘这么多口水,也罢,看你对魂珠还是垂涎三尺的样子,我帮你解脱得了。毕竟,福佑苍生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来来来,纳命来!”
好嘛,一言不合就要人命,哪有这么霸道的女人,邪俊满头的黑线。
“前辈,我信,我绝对相信啊。那您看,我都这样了,还有救吗?”他慌不迭赶紧应承着说道。
“只吞噬两粒么,问题还不是很大,不过也要竭力压制才行,万一被邪恶的意念主导,就真的万劫不复,没有回旋的余地了,这一点你要谨记,万万不可再被魂珠诱惑。而且,你现在这情况,应该是不能食用魂珠的吧?”
邪俊眨眨眼,有些迷茫有些惋惜,道“我转生之后还真的没试过,不过,总觉得那玩意对我用处挺大的。”
“嗯,是很大,起码救了你一命。不过,也只此一次了,谁让你吞噬魂珠了呢,记住,从现在开始,这具身体就是最后一道护身符了,自作孽不可活啊!”紫凌面无表情说道。
“有这么严重?”
“你以为!”紫凌甩给他一个白眼,这家伙咋就这么天真捏?
“晚辈记住了,绝对不会再碰魂珠一下。”邪俊眼珠一轱辘,接着说道,“晚辈还有一事不明……”
上官紫凌一挥手,打断他的话,“说吧”
“这些精神体貌似跟我以前见过的那些不一样……”
紫凌眼角一抽,不由得火冒三丈“你也知道他们不一样,那你还敢贸然吞食,你是猪脑子还是没脑子,啊?!”她一手叉腰,一手繁星乱点,把邪俊指的七荤八素的,呼哧呼哧喘了半天粗气,才继续说道,“这些精神体都被污染了,凶残暴虐,除非被杀死,否则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污染?怎么个污染法?”邪俊瞠目,还从来没听说过精神体还能被污染呢,而且居然还能于天地间长存!
紫凌面带痛苦之色,道“这,以后你实力提升之后自然就会知道的。现在多说无益,不过,这些受污染的精神体可以称之为鬼,他们就是靠吸食魂珠而生,没有感情,对精神波动很敏感,不惜杀死活人来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同时能提升实力,所以,以后你要小心了。”
“而且,你应该能体会的到,他们战斗,对精神力的损耗并不大,这意味着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千万不要多问些什么,我也不会告诉你,一切,等着你自己去探索。说来也怪,这么多年了,第一次碰到还能动用元力的人。以往,这里的天地精气和星辰之力都被封印了,修炼之术也都遗失,只是在最近几百年封印才有所减弱,你,是刚来的?”
“是,晚辈被追杀至此,九死一生才侥幸活命。”他不愿提及此事,一带而过,目光灼灼道,“前辈既然没有被污染,那又是如何存活几百年甚至更长时间的呢?”
第十九章我叫粥真香
紫凌冷笑一声,其中的质问意味让她很不爽,道“因为我是器灵,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污染的了的。”说着缓缓闭上了双眼,不再言语。
器灵?那倒能说的过去了,愣神间,发现天际亮光一闪,紧接着瞳孔骤然缩成针眼大小,一道流光不偏不倚正打在他额头上,竟然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身体就倒射而出。
嗷邪俊一声惨叫,摔倒在草丛里,四仰八叉,眼神离乱,口吐白沫:你个老娘们,果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说动手就动手啊。我的脑袋……邪俊揉着几乎四分五裂高高隆起的额头,愤愤然,妈的,老子也是有犄角的猛人咧!这老娘们……
“噗嗤,咯咯咯”上官紫凌笑得香肩乱抖,花枝乱颤,柳腰弯弯,几乎折断,谁让你出言不逊的?自作自受!
邪俊勉强支撑着坐起来,这近二百年的霉运似乎是在这一晚爆发了吧?感觉头上有什么东西粘着,摸下来一看,是一个蜜枣大小的符文。棕红色,像是生了锈的废铁,状似八卦图,但比之还要复杂的多,玄奥神秘的轨迹道道交错相连,十分奇异,但是……却并没有想象中的强横波动,材料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不是灵器,应该不是……
切摆弄了片刻,看不出个所以然,随手就扔到了一旁,什么玩意!
“你!”上官紫凌银牙紧咬,“你做什么!吃了几天干粮还都长胆儿上去了,讨打!”
“别,别,别!”邪俊差点跪地求饶,这身体骨哪还禁得起折腾?一个侧扑,把刚刚扔出去的符文抓在手里。娘嘞,亏得扔的不远!他把整张脸都扭成了苦瓜相,把‘废铁’上面根本不存在的浮土吹了又吹,恨不得把它含在嘴里舔个铮明瓦亮,姑奶奶惹不起!
紫凌嘴角一扯,悠悠道,“算你识相,天地神物都敢亵渎,不知你是胆肥皮厚还是嫌命长。看在你无知的份上,暂且饶你一次。”
“谢前辈法外开恩”邪俊拉长声音,像是宫里经验丰富的太监……
“须知,真正的神物都是返璞归真,神性内敛的。那些喜欢招摇臭屁外放的,根本就是些废铜烂铁,知道?”紫凌居高临下,一副祖宗派头。
邪俊腹诽,歪理!照你这么说,我干脆把那些废铜烂铁都那去供着得了!心中这么想,嘴里万万不敢这么说,笑脸道“额,知道了。”
“哈哈哈,孺子可教!可还记得我你要帮我做一件事?”她春风得意说道。
“但凡能做到,甘效犬马之劳。”
“好好,”紫凌很是兴奋,目光炯炯道“以后我会告诉你的,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好好把这神物保存好,最好吞下去,绝对没事的……”
邪俊咽了口唾沫,在那‘殷切’中带着‘鼓励’的目光注视下,极不情愿的,生吞‘身含剧毒的死老鼠’般,眼睛一闭,喉咙一滚,咕咽了。不吞?那岂不是找虐?到头来挨了打还是得乖乖就范,这贼船是下不来了……爱咋地咋滴吧!
还好,没卡着……
“呀,终于可以离开这鬼地方了,快带我去玩。”上官紫凌一蹦三尺高,眨眼间变成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样子。不得不说,她性格的切换速度,着实……举世无双。
“你,能生成器灵的东西……不是说可以自主行动吗?而且,刚才……”邪俊弱弱地问道。
紫凌一张开得正盛的笑脸顷刻乌云密布,眼射幽光,“你有什么问题吗?”
邪俊一缩脖,“你是老大,听你的。”
“这还差不多,出发!”
邪俊苦恼,这大晚上的,该去哪里呢?
……
清晨,在一片叽叽喳喳的鸟鸣声中,邪俊睁开了他那迷糊了一宿的眸子,呼,肉眼可见的一股略显灰暗的浊气从口中吐了出来,神清气爽!
幸亏是皮外伤,经过一宿的打坐,不但伤患痊愈,身体也明显大了一圈,应该足有一周岁的孩子那么大了吧?最多两个月,也许一个月就能恢复成正常大小了。前提是,莫名其妙沉在自己丹田的那‘破铁’肯出工。
尝到了点甜头,终于相信那玩意不是凡铁了,也许这次真的捡到宝了。这人一旦走了运,踩到一坨狗屎都能撵出一锭金子,这话并非没谱啊。邪俊心中偷乐,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乱响。只要想法子让这妮子认自己为主……呵呵,虽然有点难度,不过近水楼台先得月,她都主动赖上我了……哈哈。
至于昨晚嘛,权当是按摩了,邪俊极度厚颜无耻不要脸的想到。
“这下行了不,能走了不?早知道昨晚就出手轻点了,唉,又在这鬼地方多呆了一宿。”上官紫凌有些不满道。
“即刻启程!”邪俊极力讨好的说道,“想去哪里,指哪去哪!”
“随便,反正哪人多就去哪就行,我最喜欢热闹了,嘻嘻。”
“好嘞,出发!”邪俊也不迟疑,挑了一条笔直平坦大路,意气风发,绝尘而去。幸亏这里地处偏僻,又是大早上,根本见不着人影,否则,见了这么一条小短腿爆发出这么恐怖的速度,不知会有多少对眼珠子掉在地上呢。
这个世界真奇妙,废铜烂铁可以跑,电话手机无线电,传音万里只一秒……
邪俊坐在一辆汽车里,摇头晃脑,在心里默默作了一首打油诗。这个世界的人心肠真好,素不相识居然就要搭我一程……
“小兄弟怎么称呼啊,我性周,叫周珍香。”开着一辆半新桑塔纳的十八九小伙子用他洪亮的嗓门说道。
粥真香?好有趣的名字,看来是从小喝粥长大滴,啧啧,可怜滴娃。“我叫邪俊,邪门的邪,俊才的俊,你的名字可真个性。”
“哈哈,彼此彼此,个性的名字容易记,要是我进娱乐圈,铁定一炮走红!”周珍香一点都不脸红,个性是一回事,可总不能起个女娃的名吧?
这小伙子,怎么也快180的身高了,那对粗胳膊,好家伙,光那虬龙一般的血管子就够吓人的,能开上车,总不至于是苦力出身吧?
邪俊想要窥视一下他的记忆,不过,还是放弃了,如果一切都尽在掌握,那这个世界就没意思了,凡事都该保留一些神秘才好。
“看你的面相得有十六七吧?”周珍香好奇道。
邪俊一点头,“十六岁了。”
“你是天生的侏儒症,还是怎么回事?”他大嘴一咧,毫无避讳的道。
“呵呵”邪俊讪笑一声,笑而不答,这家伙,典型的粗线条啊,有这么问人的么?要不是我脾气好,肯定给你来个倒栽葱,栽茅坑里!
“你去哪啊,怎么就你一个人,荒郊野岭的,可不安全啊。”周珍香掏出一包烟,递过来一支。
“我也没什么去处,家里着了灾,没人了,出来讨个活路。”邪俊脸不红,心不跳道。“咳咳……”吸了一口烟,换来一阵剧烈的咳嗽。
“哈哈,你不会抽啊?中华呀,糟蹋了,糟蹋了”他眼睛先是一亮,又有些可惜的说道。
“呵呵,以后我还你就是。”邪俊无所谓道。
“你可有什么打算,如果没有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个工作,你这身材毕竟太……简直是十级残废,我看,也只有我能给你找个活路了。”他长短不齐的胡茬子抖落着说道。
第二十章古来第一吃货!
半新的桑塔纳轿车在路上快乐的,屁颠屁颠的飞驰着,扬起了一条凶猛的黄龙。路边几个骑自行车的惊吓之余,左拐右拐冲进了沟里,硕果仅存的步行者在还没有被土尘淹没前,往前紧赶着跑两步,指着轿车远去的方向破口大骂,接着一弯腰,人消失在尘土中,却有什么飞了出来。
嘭车顶传来一声轻响,邪俊歪着脖子一看,一只鞋正往下滚……原来是车开得太快,差点刮到人,犯了众怒……
哈哈哈周珍香大笑,叼着烟把,大片的灰屑飞舞,他一手扶着方向盘,一边随着车厢里震天响的摇滚很有节奏的拍着大腿,啪啪啪,扇耳光似的,山响!
不过,那只鞋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倒车,瞄准了,在那只鞋上撵了两次,确认不能再穿,才再度飞驰而去。他奶奶滴,鞋多是不?光脚丫子吧!哈哈哈……
这种感觉……真新鲜!邪俊很喜欢这种感觉!就连丹田中那自称天地间独一无二,号称兵中至尊的上官紫凌都是欢呼雀跃。
欺负人,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邪俊突然想起了韩秋月,想起了罗天雄!
汽车左拐右拐,过了几座山,穿过两条河,终于在天黑前拐进了一座山中小城,麻绳市。
麻绳市四月的尾巴掠过,小树才开始抽芽,不知道名字的小树开出粉白、粉白的花,此时的风很大。
周珍香里面仍是一件可有可无的背心,只是外面加了一件西装,敞怀,下身是不着调的花短裤。
他从兜里掏出一支烟,嗒防风打火机的火苗刚冒头就被灭了。“草!”他一张嘴,把无比珍惜的中华吐了出去,恰好一阵黄风掠过,填了个半饱。
呸呸呸他蹲在地上吐了半天唾沫脸色才好看一些,然后露出黑黄黑黄的大牙,笑道“你知道吗,麻绳的风一年只刮两次。”
“哦,这倒是怪。”邪俊有些不明白,这还能控制?
“哈哈哈,一年刮两次,一次刮半年,明白了吧?哈哈哈……”他阴谋得逞似的大笑不止,像是捡了一箱子钞票。
邪俊满头的黑线,这很好笑?
“走吧,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