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魂曲-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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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我们三‘人’都没办法,不代表另一个你也没有办法!别那么快自暴自弃!果断点!)这话一出,萧柳也无办法,在空中调节了雷姬的位置之后,在雷姬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亲了下去,第二次亲雷姬的感觉很怪异,没有第一次的那种幸福感,也许这不是出于自愿,而是被迫的缘故吧。果然,为了某事而去亲的话是没有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的…
但是生理和心理是两回事!随着血液的沸腾,萧柳也进入了亢奋状态!
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鳄鱼群,萧柳冷眼一扫之后对着雷姬吩咐道:“雷姬,等等抱着我不放开,尽力外放斗气保护自己!”
虽然对这时的萧柳不感冒,但是还是听从了他的吩咐,而萧柳立马收好了铁箫,抽出了竹依,坠落的速度很快,也许是萧柳注入斗气的缘故吧,两人好似离弦的箭直线往下俯冲!
在接近临近的一条沼鳄的时候,萧柳砰然挥刀斩向沼鳄那坚硬的皮肤,不过不是直斩劈开它,而是侧削!当刀身与皮肤解除的刹那便摩擦出了炫目的火花,火星一出便接触到了浓密的沼气之上!
在火花擦起的刹那,萧柳便收好了刀,但是却没有松开那双手,而是顺势的摆出了架势:
(拔刀流——竹林舞曲!)如果是以前的竹林舞曲和竹林飞舞是古典舞般的缓慢,现在的速度则是之前的百倍之余!就在刀芒形成一个圆形的气场之时火花与沼气也同时接触在了一起,接着……
“轰!!”
火龙掀起,随着阵阵爆炸所传来的巨响弥漫了整个沼泽,灼热的气lang焚烧着所有浮在沼泽表面的沼鳄,原本安静的整个沼泽顿时变成了腥红的火海。
良久,火焰褪去,周围的天空却还是如同火烧云一般,久久不散,在沼泽中央的萧柳缓缓的把刀收入刀鞘,顺势也把雷姬也放了下来,此时的萧柳已然没有之前的白净,衣服上净是烧焦的痕迹,脸上也有些泥泞,头发也有些变得焦黑,还没等两人松空气,从两人所在的地面下传来了一声巨大的咆哮!
“糟了!”萧柳暗叹一声之后立马伸手对着雷姬重重一推!
四十九:心魔的心
问世间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我倒觉得是看着心爱的人为了保护自己而失去性命才是最痛苦的事情,待心爱的人陨落之时才知道自己的无能,憎恨着这个世界,品味着多方面的痛苦,试问还有什么比着痛苦的呢?
雷姬原本还在为萧柳擦去身上的尘土,本以为一切已经完结,刚看到对方的神色一变,自己的身躯就感觉到一阵巨力传来,自己也倒飞了出去,只到手中的手帕滑落的刹那才意识到萧柳的身影缓缓远去…
看着地上猛的凸起一块尘土,雷姬只能无助的失神看着,喃喃道:“不…不要…”
地上原本凸起的土丘猛然升起一头巨大的鳄鱼,张牙舞爪的样子立马就让人意识到这是六阶的水土双系魔兽——沼牙鳄!
沼牙鳄的身躯很是庞大,光是张开大口就足足有三米长宽,眨眼间就掠过萧柳所在土地上,连着地上的土丘一并咬去!
看着萧柳已经消失在了原地,联想到刚才的那一幕,雷姬不敢相信的后退了几步:“骗人的吧…不,不会的…他不会…”
如果再这么下去,雷姬不用沼牙鳄出手自己先精神奔溃而死,可是幸运的宠儿总是站在这一边的,原本已经潜入沼泽里面的沼牙鳄此时正在从地下接近雷姬,后者由于雾气散去,所以也能看见地上的一点突起,明知危险就在眼前,但是她却无力躲闪…
(他死了,我活着的意义还有什么呢…与其挣扎,干脆我与他死也一起…)雷姬的身下的土地已经凸起,而当事人却缓缓的闭上了双眼,迎接着死亡的到来,可是不如意的事情再度发生,雷姬只听见地下传来那熟悉的声音:“拔刀流——竹林飞舞!”
刹那间,刚刚形成的土丘便化为了裂缝,好比蜘蛛网一般向外扩散开来!随着轰隆声响起,地下飞出了一个人影,仔细一看竟然是早已被沼牙鳄吞没的萧柳…不,那是…
‘萧柳’一出地面后便收好了竹依,整理了一下发型之后,用那深沉并且冷酷的声音说道:“亢奋——心魔萧柳参见!”
“萧柳!”看见心魔萧柳平安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全然无顾心魔之前说的话,把他当成了萧柳扑了上去,刚准备有进一步行动的心魔突然感到身躯遭受到了袭击,随之立马运起斗气,准备震开来人。
就在此时,原本的袭击突然涌来一阵暖流,刚刚凝聚的斗气也在这一刹那消散开来,呆泄着的心魔看着怀中不断哭泣的雷姬,喃喃道:“这就是人类说的感情吗…怪不得他几次砍死我…”
正处于精神之海的萧柳原本已经举刀准备砍向心魔的刀也刹那间停了下来,这时的萧柳疑惑的一偏头,不可思议的喃喃道:“心魔这家伙竟然也有感情?”
心魔呆泄的缓缓抬起右手抚摸着雷姬的背后,以借此让雷姬平静下来,心中确是五味复杂:‘为什么我会抬手安抚她?为什么看着她哭心里面会十分的痛…为什么,为什么!’(喂!我知道你现在在考虑事情,但是这不是时候,那头沼牙鳄还没搞定啊!)萧柳突然传来的提醒声让心魔心头猛的一跳,立马手一紧就托起雷姬跳离原地,也在这刹那,那头沼牙鳄再度从刚才两人的所在地升起!
沼牙鳄现在十分的愤怒,光是自己千头沼鳄的死也就罢了,如今还在自己的胃里乱砍一番,弄得自己硬生生把他吐了出来,腔内已经有了十多道伤口,每次移动一下都是撕裂般的生疼,如果不把眼前的人类吃掉难以咽下这口恶气!
刚脱离地表的沼牙鳄一见心魔闪向了一旁,立马身躯猛地一扭,三米长的巨尾带着空气摩擦的风声袭向心魔,而后者早已意识到了这一招,立马用左手抽出竹依进行了格挡,由于在空中没有着力点,虽然没有直接的命中自己,但是还是被巨力甩了出去。
飞出去的刹那,按往常的心魔的话绝对是一个翻滚落地减小伤害,而今天却不知为什么却是双手紧紧抱着雷姬在怀里,自己的身躯在地上不断的摩擦,最终撞上一块巨石才勉强停了下来,途中所有的伤害都集中在心魔的身上,而雷姬却是毫发无伤!
艰难的吐出了一口鲜血之后,把雷姬放到巨石上坐着,在后者担忧对眼神中拔出了地上的竹依收入刀鞘,看着眼前再度潜入地下的沼牙鳄,心魔从腰带后抽出了铁竹箫,轻轻的放到了嘴下,看着巨石上雷姬那担忧的眼神,提醒道:“雷姬,捂住耳朵!”
听到此话的雷姬连犹豫都不迟疑一下直接用手捂住双耳,前者见状对着她会心一笑之后缓缓地吹奏了出来,箫声不断的变化,深远而留长,却是那深深的凄凉之意久久不散,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异常的腥红…
(前夜曲、祭祀曲、初音曲、血祭曲、杀戮曲——杀戮祭魂曲!)刚准备对着地上的影子袭去的沼牙鳄猛然听到了那阵箫声,原本周围熟悉的沼泽顿时化为了浓浓的血水,没见过如此血腥场面的沼牙鳄立马在其中翻腾。突然,从血水之中不断的穿行出一条条灵魂状的鬼魂纠缠在了沼牙鳄的身上,让其无法动弹。
沼牙鳄猛地发现原本束缚自己的鬼魂们身上突然长出了一些小小的手,每只手的上面都握着一把寒茫四溢的小刀,不由分说的就在自己的身上猛扎!
原本就能把沼牙鳄包的水泄不通的鬼魂再出现一堆手握着刀扎着它会怎么样?那简直就是鞭尸!每一刀扎下去,刀身都会形成倒刺再拔出来、再插下去、再拔出来…
没过几秒,雷姬就看到心魔脚下原本漆黑的土地渐渐的溢出了些许的鲜血,此时心魔的曲子已尽,握着箫的手耍了几个箫花之后插回后方的腰带上,缓缓地朝雷姬走去。
离开原地不久,心魔背后的土地立马开始了颤抖,最后伴随着轰隆声响起,参杂着碎肉、鲜血的泥土四溅,显然是沼牙鳄经受不住精神上的折磨自爆了…
如此血腥的一幕雷姬全然无觉,因为心魔的手正抚在了雷姬的眼前,让雷姬什么都看不到…待一切平静之后,心魔才拉着雷姬离开了现场,看着场上的血雾,也不知何时才能散去…
离开了一段距离之后心魔才放开挡住雷姬视线的手,接着…
(亢奋结束…)突然脚底突然的一软,心魔的身躯便向前倒去…
五十:名为爱的力量
世间最难懂的事情莫过于心,不是心脏的结构复杂,而是所谓的‘心意’。从古至今,对于‘心’的见解有着不同的看法,但是没有一种是能够彻底的理解好这种感情。
此时雷姬背着的人不是萧柳,而是心魔,这点对于前者来说很是疑惑,一般情况下战斗结束心魔不用自己招呼自己就回精神之海睡觉去,可是今天竟然破天荒的主动提出想在外面呆多一会,这让萧柳有些懵懂。
不过看情况心魔是不会对雷姬不利的,自己也是乐得慌,在精神之海里面继续掌握着里的内容,对于第一代先祖留下来的几段影像还有众多不理解的地方。
此时躺在雷姬背上的心魔感受着前者背上所传来的温暖,虽然心魔一再的告诉自己:她是冰系的,呆在她的背上只会冷死,我还是自己下来走比较好。
但是那暖入心底的感觉丝毫不假,身体也不受控制的想趴在对方的身上感受着那体温所带来的感觉,以及那扑鼻的芳香…
时间已过半天,雷姬怎么迟钝都可以知道背上的人体力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下意识道:“可以下来了吧…”
被这一言提醒的心魔立马跳了下来,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背上太舒服了,情不自禁就…”
如果萧柳看见这一幕的话里面找个板砖拼命敲着头:心魔这丫也会不好意思?豆腐呢?豆腐呢!?拍死我算了!什么?这个世界没有豆腐?卡车呢?卡车呢!?额…也没?
雷姬见状别过头去不看心魔,冷漠的声音万年不变:“行了,快点走吧,在天黑之前找到一个落脚点,否则夜晚的兽袭可是很危险的。”
“是是是…马上来!”心魔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疑似傲娇的声音心头重重的一跳,转眼间雷姬就远去了,立马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心中则是一直回味着那句话,那句简单的话在此时心理复杂的心魔耳里却是关心的话语,这就是被关心的感觉吗?
两‘人’并肩走在森林之中,每走一步都让两人的手臂产生一些小小的摩擦,即使是一点点也让心魔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那点点滑嫩的触感让心魔的心如同小鹿乱撞一般。由于以前一直就是战斗+战斗,异性身体接触率为零,所以有些紧张。
两‘人’沉默片刻之后,看着萧柳的样子,感觉有些怪异的雷姬终于开口了:“你不是萧柳吧……我看得出来,你与他不同…你在努力的装着他的样子,但是却没有那种真切感。”
冷漠的声音如同一记闷雷打在了心魔的心头,良久重重的点了一下头,长舒了一口气,开口道:“的确,我不是萧柳,但我同时也是萧柳。”看着雷姬疑惑的眼神,再度介绍道:“我是萧柳内心深处的心魔,透过某些原因就被他放了出来,现在与他共用一具身体。”
看着变回原来眼神的心魔,雷姬别过头去看着前方,说道:“那个时候在学院里与音打斗的人就是你吧。”雷姬一想起当时心魔全然无视飞来的羽毛,即使是浑身扎满羽毛不断的涌出鲜血也还是保持着那嗜血的微笑,便有些毛骨悚然。
“嗯,那也没办法,平时我都是在萧柳的精神之海里睡觉,当他遇到危险我才在他点头之后才出来操纵身体,我都不记得我帮他多少次了…几乎每次要杀loli的时候都被他一刀阻止…害得我死几次…”此时的心魔显然有些懒散,全然没有之前的紧张感,应该是身份被戳穿时的无奈吧。
“也就是说你不是那种夺人心智的心魔了,你不是在伤害着萧柳,而是一直在保护着他,对吗?”
对于这个问题,心魔好像被问到一些不愿意提起的事情,很难掩饰脸上的那种不知所措:“谁…谁会保护那种毛头小子啊!大爷没有那闲工夫!”
对于心魔的辩解,雷姬停下了脚步,踮着脚用手把心魔的头挪向了自己,难得冷漠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些认真:“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
“谁会保护那…种……”刚想重复一遍的心魔一看到雷姬那清澈不含一丝污垢的双眸时,心里顿时变得很复杂,叹了一口气之后看着天上落下的一片片树叶,道:“是啊…一直在保护着他……”
对于心魔的回答,雷姬很是满意,收回了拖住他脸颊的双手定定的看着他抬头看落叶时的表情,问道:“为什么你会这么做呢?”
“谁知道呢…一开始我也就是被他放出来之后对外面的世界感到好奇,便与他做了协定,每次帮他处理事情时的感觉很好,但是也是那种嗜血的感觉…”
“只到那次要伤害到萧姬的时候,一切都被改变了,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