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自然进化-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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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烟点头,为她的伟大理想而感到欣慰,同时暗自庆幸没有喝这什么酒而暴露自己,芙蓉洋子这人果然是来害人的啊。
“诶,你还清醒么……你怎么会汉语的?还有你叫什么名字?”秦烟早就想问了。
“就是会咯。”女孩已经吊在秦烟脖子上了,并且不停的扭动身体,“我叫小舞。”
秦烟提了提她,可是她缠的死,根本不想离开他。
“喂,你醉了喔,孩子不能喝酒的。”秦烟拗不过她,只好随她蹭,无奈的说,“我不是树,你也不是猴子。”
小舞说话已经含糊不清了,大眼睛水汪汪的也不知道影不影响视线,“谁说,谁说我是小孩子了,我已经十八岁了啦!”
十八!?秦烟从惊讶到疑问到悲愤,最后无地自容了。
秦烟抓住小舞肩膀摇了摇,“喂喂,问个问题,”
小舞却只是不停的摇头,和急促的呼吸,然后娇嗤一声,身子软了下去。
幸好秦烟还抓着她,横抱起她温热的身体放到“花斑云豹”上。
这下他是彻底的服了,能直接醉到睡着!!太恐怖了!!
秦烟看着余下的酒,舔了舔嘴唇,咽下第一口唾沫。
而此时,外面几声号鸣,仪式也开始了。
秦烟被请到仪厅,待侍者退,门扉闭,厅里原先挂好的一幕纱帘轻轻的滑开。
“月离?!”
不,刚出现的那一抹的确很像月离的打扮,不过并不是。
“奴家名为花锦。”一只娇滴滴的妞子就站在眼前,一个红楼时代的揖礼,一抹知羞的红晕。
这就是刚刚出浴的美人?秦烟不由得打量起她来。
就算不用色眼,他也分辨出花锦是属于九十以上的一类。其实只需要看那晶莹剔透的皮肤就可以断定,除此之外,浓烈的黑色长发和迷离的双眼,都会让男人的眼睛欲罢不能。
怪不得芙蓉洋子说错过可惜!
只是为什么会有死的说法?
“花锦为女王座下新晋四御女之一,理应尊主所示,服侍万全;但有差池,甘愿受死。”
花锦说的平和自然,和古风雅韵的仪厅很是相符,秦烟似乎一下就陷入了这个情景之中。
“难道说,这就是这个会所独特的待客之法?”他想。
秦烟看新闻也见过,很多酒店会推出什么仿农家、仿宫廷的风格,让客人像回到老家或者有新奇的体验,他曾嗤鼻不已。
若是都像这个仪式般似真亦幻,他还真要收回以前的意见。
“如果,你们的顾客不满意,你,真的要死?”秦烟看着这个娇滴滴的美人,无法想象她将要因为自己而死去的惨状。
花锦却微笑的说,“南屏御女花锦为新晋,花锦前任已经接受兰涂的王礼。”
不用花锦解释,秦烟也知道这个什么“兰涂的王礼”是个什么东西了,鸩杀之类的吧。
“那我说满意不就成了。”秦烟说完就觉得自己问的很傻,这种简单的问题难道别人没有想过吗?可他依然想知道答案。
花锦只是微笑道,“女王的授意,是否满意,需问门外宾客。”
什么?秦烟大窘,这还真是和那芙蓉洋子说的一模一样。
难道他真要和花锦演一场大戏供人品味?
“花锦……”秦烟看着名为花锦的人,念着这个名字,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你为什么叫花锦。”
“花锦,今夜花无锦,酒勿香,罗纱轻挑只为你。”声音仍然轻柔,却已泛出淡淡的羞意。
秦烟听了又疑道,“既然是花无锦,为何你又是花锦?”
“那是女王闲赋,能有魅力令人不拂花锦,不恋酒香的,也只有女王了。我这般女子,不过是俗世花锦,堪堪为饰罢了。”她眼睛清亮的望向秦烟答道,虽是怨言,却念得谦然明朗。
秦烟不禁为之震撼,虽然古汉语弯弯绕绕的实在有些难耐,他还是听出了花锦的心声。
这般娇柔而不做作,这般明立其身的女人,怎能不令他折服!
不知是由于本性,还是他先前咽下的那一口“神药”,此刻他好想将眼前堪折的女子揽入怀中。
色眼,开启。
秦烟一把揽过花锦,花锦并不高,只能伏在他的胸前。
“花锦身段儿不错,不知道会不会歌舞?”秦烟微笑道,虽然一番对话,亲近了许多,可秦烟仍然不想如此急色。
“女王座下,南屏花锦,为君绽放。”
花锦后退一步伏下,罗裳轻解开,正要起舞。
不合时宜的,门外却传来此起彼伏的哀婉欲声,看来其他三方都已经开始了。
花锦虽然没有窘迫的表情,却悬停下来不知该如何进行下去。
旁厅的酒药,不知何时,已经见底,一团氤氲的云气正扩散到每一个角落,睡梦中的小舞也一阵骚动。
秦烟闭上眼睛,然后再次打开,剑眉飞扬,双目凛冽。
色眼,自主进化。
一阵看不见的红光笼罩住花锦。
待花锦再看秦烟时,秦烟莞尔一笑,伸出一只手往右轻扬,她迫不及待的往右摇曳,秦烟再往左扬,她又收腰往左晃去,就像一抹飘摇的落叶。
秦烟好整以暇的坐到榻上,撑起脑袋,右手又那么凭空一剜,花锦就那么随心的一个旋转,然后蜷缩成一个花骨朵模样痴痴的望着他。
她也觉得不可思议,不过这样的感觉很好,似乎只要追随那只手,就能获得解脱。
她一边绽放,一边高歌。
开头一句,“苍空白雪素枝桠,浮生一世,追落霞。”
在一句,“炉火青青灰尽燃,我待何处,印朱砂。”
……
在大厅欣赏奢靡欢淫的人们都听到歌声,不禁侧目。所有人都在疑惑这南屏纱帐里,到底是怎生一回事。
G19 '废城' 处子血印 '本章字数:315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626 18:03:40。0'
一声喘息,一声歌,花锦不管不顾,仍欢歌起舞,仿佛那些声音是为她而伴奏一般。
也确实,这激情而又哀婉的“艺术”风格是那些老板从没有体验过的。
花锦越跳越欢实有力,越唱越兴奋,到最后都好像是她在指挥秦烟的右手。
此时的秦烟,听着这满腔红的歌声,却沉寂进另外一个反相的世界,一个熟悉的梦,到处都是天蓝色,那是??芽的记忆!
这仪厅的环境,金色的壁纸仿佛化作了橙色的伽罗,而那漂浮的白絮则是点缀的云团,眼前的花锦,恰似泪眼模糊的芽,她正在随自己的右手起舞。
“芽!”秦烟不觉叫出声音来,然后右手紧握,似乎想抓住她。
花锦不禁无力的轻吟,双手抱胸,把自己纠结在一起。
然后随着秦烟的放松,她瘫软下去。
红光褪去,秦烟已然收起第二阶色眼,失落的坐起,衍生的欲念也逐渐消退。
花锦这才猛然一震,刚刚似乎眼中只有秦烟一人而已?女王的命令……
她依然舞动着,藏在身后的手中却慢慢露出一柄盈盈堪握的手刀来,也不知道她原先藏在哪里。
秦烟仍在情绪中徘徊,大厅中传来的欲求声不断,花锦的歌声也未绝。
待他感觉有人靠近时,他猛然抬头,花锦已然坐上他的大腿。
一把手刀和一只温软的小手被塞进他的手掌里,而顺着那只小手的引导,他举起手刀往花锦的脖颈处移动。
第三感觉,其实处处存在,最明显的就是有人靠近时的感觉,虽然你没看到,但确实知道有人来了。
而据发现,从在前面,或者后面而来的感觉比侧面更加清晰和强烈。
然而这感觉也有沉寂的时候,在你专心于某一件事的时候,它似乎就迟钝了很多……
秦烟正注意着那把刀,很小巧,而花锦的手也是无力的引导,可他仍然不可避免的跟着那条路线走。
刀越过花锦的脖颈,到薄唇边停下。
她伸出小舌,沿着刀锋舔过,好似是故意的,舌尖渗出一点点嫣红的血色。
接着,她舌不回缩,身体沿着秦烟的大腿挪近,到再无法靠近的时候直起身来舔向秦烟的额头。
秦烟色眼泛红,血色陡然而现,可刹那间花锦也闪电般加速,香舌带血印在了他的眉心。
大厅中,正享受着靡靡之音的众位老板,突然听到南屏里传出一声男人的嘶吼,然后是一个女人的长吟。
“这芙蓉洋子到底搞什么鬼呢?!不就是上个妞吗!这么多花样。”
“嘿嘿,你不懂了吧,这是门艺术。”
“呔,什么时候那胖子也懂艺术了?他这不是使招让那肥男上钩嘛!”
“不对啊,怎么突然没动静了。”
在南屏仪厅的另一个旁厅,芙蓉洋子眉头皱的都成地沟油了,开始的歌声就让他捏了一把汗,幸好效果还可以。
他也不知道秦烟在搞什么鬼,这次和高潮一样的声音是不是也一样有后招呢?
秦烟感觉到眉心一阵灼热的燃烧,身体仿佛是蝉蜕虫壳那种疼痛感,他的整个人颤抖起来,全身神经对刺激性的反应让他不停的颤抖。
在他的耳膜里,响起撕裂和碎裂双重声音,眉心血印处似要生出什么,不过这只是秦烟的感觉而已。
被他一掌推开的花锦看着秦烟头痛欲裂的模样,眼神一如之前说话时候的明亮,她再次举起手刀把舌头划开一道口子。
处子血封!
她一步步走向秦烟。
而在废城东边,女王殿露台,一个极尽妖娆的女子拖着一地的长发对着北极之夜,双手如花瓣般托出,口中更是呢喃不已。
“特么的,什么嘛,小舞那小妮子自己去玩不叫我,回来看我不收拾她!”
这时一个侍女走过来说“女王殿下,公主的手机没人接。”
“我了个去啊,这骚年又搞什么西西?”
“殿下,那个,骚年不能用来形容公主的。”
“要你管,老娘愿意!”
“你愿意,那么也愿意这个月的零食……”
“啊……我的宝贝公主,王女殿下,究竟除了什么问题捏?碧儿,随我去努纳私人会所!”
“是……”
在废城西边,监狱古堡,大胖小胖低头站在库拉面前唯唯诺诺的。
“他人呢?”
“大哥,大哥他……”
“大哥只是贪恋美色,今晚留宿在那里了,师傅不用担心的。”
“不过是人类,有什么好贪恋,带我去看看。”
这时他们身边却闪现出一个人来,光头高个,光样子就显得极度绅士,怎么看怎么像维塔死,没错他就是废西第四人??维塔。
他轻轻一笑,“我过来的时候听说那边有点小动静,有个身材不错的小伙子被抓到那个什么努纳私人会所去了,也不知道是谁。”
库拉脸色阴沉下来,“哼,我们走。”
“去哪啊,不找大哥了?”
“白痴!就是去找大哥!”
大胖小胖,库拉都钻进维塔的别克,朝着努纳私人会所去。
“维塔,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大胖问。
维塔一边调整自动驾驶参数,一边回答道:“你们俩小子,每天都去吃霸王餐,然后让我擦屁股,我是烦不胜烦。没想到今儿个看你们没来,倒有些想你们,于是我过去了解了下。”
大胖呵呵一笑,摸摸自己的头。
维塔继续说,“才知道原来你们还带了个人来。”
“他是废西第七人。”库拉告诉他。
维塔点点头,“原来如此。不过就快要成为女王幕下宾咯。”
“快开车。”库拉面无表情的催促道。
努纳私人会所已经一团乱了,刚刚听说女王就要到,一个个神气的老板都屏息而思,究竟要用什么态度对待这位做事风格无常的“统治者”。
芙蓉洋子也没想太多,就亲身出来接驾。走到门口和众人站在一起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本应该在南屏仪厅的。
待女王走到面前发现他,他仍然呆若木鸡,冷汗直流……
女王的长发已经卷起,用锦带扎在背后,就象一件厚厚的披风,他走到芙蓉洋子面前,做出一个很吃惊的表情。
“咦?!这不是今天南屏的主角么?怎么?嫌弃我家花锦不好看么?”说完她捂脸羞羞的眨眨眼。
芙蓉洋子却心里一震,颤抖的说,“身……身体……不适,所以……”
其他的老板可不敢抬头,只是心里多在为洋子捏一把汗,被女王抓到什么把柄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虽然这个女王现在看起来这么的萌。
这时,南屏传来秦烟的一声愤怒的呼号。
女王望向那边,又看看芙蓉洋子,“这……”
芙蓉洋子大窘,明明只是想刺激下肥男,阴他一把,没想到女王的到来把自己给阴到了??常在河边走,他的鞋,果然湿了。
这时一直在女王身边的侍女凑上来稍稍给他解围了。
“殿下……我闻到了同伴的味道,虽然很微弱,但却是那种刚刚破印的气息。”
“在哪个方向。”
“南屏。”
女王一脸忧伤的样子,默念道:“花锦这孩子,怎么这么执着呢。”
不待众人反应,女王突然蹦了一下,脸色由阴转晴可爱的对老板们说,“啊,这个先不说,我是来找公主的喔~她好像是到这里来玩啦~有谁见过她吗?”
这就是大家不敢看她的原因了,说话也就算了,如果不小心看了一眼,就会被她那种稚气的脸庞所迷惑,从而心中只剩下一个词:可爱。
“公主,好像是去了南屏……”
“如果没记错,公主应该是跟着芙蓉洋子后面进去的。”
还真有人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