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蜃妖来袭-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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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全数混杂在一起,无比壮观又一不小心就会被扯进其中,难以自拔。
「白狐,你千万不能走掉,听见没有?」葛瑞芬用力抓住他的肩膀摇晃。
白狐被肩上的痛楚吸引,微微低头看向自己最好的兄弟,「好。」
他应承时,是想过的,绝对会做到,不会违背的。
他们是那麽好的朋友,更甚至将彼此当成血缘兄弟般的在乎,一旦答应对方的事,是会拼命达成的,他有这份自信。
只是,在幻境交接的此时此刻,这似乎是太过严苛的考验开端?
白狐的坚定仅仅维持了不到十分钟,当身边的白雾一次次围绕过来,再一次次如同密布的乌云被驱散,出现阳光和蓝天白云,这样的景色快速变化很容易让人精神分散,难以集中,结果就是──被迷惑了。
一眨眼间,葛瑞芬刚刚将被幻觉引动的某个笨蛋打飞,以免他扑到赛莲女王身上,再回过头时,那个答应过他不会走掉的兄弟,已经不在原位上。
「白狐!」葛瑞芬慌张的仰首大叫。
刺耳的鹰唳狂暴的鼓动四周的风,袭卷著周围的一切。
「不要再给我制造负担了,该死的,两只讙兽已经很麻烦,啊,不是,千万不要把我说的话当真,你对我非常重要,不要就这样不见。」
明天急喘著气,一面要配合赛莲的进度,将他的幻境抽回,一面要注意将收回的海市蜃楼雾气固定在状态不对劲的罗刹身边。
而在他刚刚说两只讙兽很麻烦的那一刻,他好像看见了,小只的、白嫩的,会向他撒娇耍赖的小白肉包子用哀怨的眼神看著他。
於是,明天才会在後半段把注意力转移过去,拼了命的想要纠正自己的话,可是,就在他的眼前,在昂禁徒劳无功的制止举动中,那个银发飘逸、穿著银黑长袍的身影如同细沙堆成的塔被风吹散般,一点一点在消失。
「就跟你说不要当真,你为什麽不相信我一次?我不会让你消失的。」
明天差一点就要不顾一切的扑过去,他只要他的小白肉包子待在身边。
「给我认真点。」赛莲狠狠制造了一个幻觉砸过去,想要砸醒他。
好在她的幻象之歌在段落间有些微的空档可以留著休息与审视,不然想要让失控的明天恢复正常,专注在幻境的交接上,怕是办不到的。
「明天,西方属地所有生命就交托在你手上。」
葛瑞芬就算再想去找白狐,依然被迫守在这里,无法离开。
因为在这之前,才有个白痴千年对赛莲女王一再出手。
「西方属地关我什麽事!」明天说归说,仍旧恨恨的看回赛莲女王。
刚才分神了一下,幻境的衔接角度出现问题,天空中清晰可见有一大块地方既不是被白雾笼罩,亦不是蓝天白云的模样,而是黑暗的天空里嵌著闪动红光的仪器,纵使那是最原始的景象,却也是最不该存在的画面。
「对不起。」明天认错的道歉,而後从长发消失大半、左半身也有一小半不见的罗刹那里,将围绕著他的海市蜃楼雾气抽离了一点,重新修补幻境。
可是,每抽离一些雾气,他就忍不住偏离一些目光。
罗刹……真的在消失,慢慢的又确实的,要从他的视线范围内不见。
其实,明天是知道的,一切到底是从哪里出现问题。
事实上,罗刹的基因是死後留存的,当基因的记忆复苏到一定程度,整个肉体会开始崩毁,接著以最快的速度自我毁灭,也就是──自爆。
当昂禁发现有什麽被忽略时,其实,罗刹的再现已经证明一切快来不及。
而无用跟明天的受袭和受创,某方面更加快了罗刹自爆的速度。
即使有些迷惑,罗刹此时的消失是那麽异於寻常。
跟过去那些自爆的实验体情形,完完全全不一样,像是出现特异的变化,只是,依旧是在消失啊,是要从这个世界上彻底不见的消失!
尤其罗刹的消失,还是这种缓慢的、可见的,彷佛被什麽吞噬掉的状况,更像在心上钻了个洞,要把心里堆积的情感,全部从洞口渐渐流失。
不要,不要不见。
明天许诺过的,会让奇迹发生,他不要罗刹就这样再一次「死去」。
偏偏保护西方属地的幻境,如今正各有一半掌握在他和赛莲女王手上。
去他的该死千年,这个局布置的太完美了,居然挑在这时候出手!
要是小白肉包子真的不在了,不管要花费多少年、不管要付出多少心血和劳力,明天发誓,有一天一定会逮著了千年,然後──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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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上最可怕的消失 不是你一无所知
而是就在你面前 在你无法阻止和抗拒的状况下
一点一点的 被不为人知的东西
是该被称为命运呢 又或者是什麽?
总之 被夺走了 就再拿不回来
不管被取走的 从你身边消失的是人还是物
总会使人感到格外的感伤和无助
因为 自己明明就在那里呀!
为什麽会不能做出改变 不能制止……
=口=上头的感言超激烈 啊哈哈哈(苦笑)
这辈子看过最可怕的消失 是感情
咱总站在最不恰当的地方 在最不适合的时间点
於是 看见了所谓多年感情的崩坏与关系的结束
=_= 嗯 那真是不愉快的记忆
尤其双方皆是鲸鱼鱼挺重要的朋友
为什麽会那样结束呢?不能继续信任与重视对方?
……orz曾经一度感慨和迷茫过自己的无能
所以写到明天要在无法抽手的状态下
目送罗刹的消失时 突然倍受刺激TAT
那麽 终於又出现啦 猪头鲸
~";~唉 伤口情况好像恶化了
明天又要去给医生打……orz不要打死我Q_Q
除此之外 主人人不要打鲸鱼>O<
咱明明很乖很听话 可是伤势就是在恶化
该怎麽办呢 QAQ 来个人救命啊!
那麽 欢乐的完成二十万字的现在 大家欢庆下
为啥写了二十万 故事好像还在半途?
真的要写到四十万字了吗?会不会太夸张?
总之 会继续贴下去的 在此谢谢大家的观看
最後 差点忘记说……orz
其实 8/13CWT那一天 咱伤口很痛
所以签名的手是全程颤抖著的T_T
记得有几位来给签的孩子 你们很不幸
在鲸鱼最痛的时候 像个妖精一样翩然登场
所以签在书上的名字有些惨不忍睹
>O<真是对不起 请你们原谅毁书的鲸鱼
那麽 道完歉心情总算安心多了︿_︿";
也谢谢来丢投掷饲料的大家 鲸鱼吃的很开心
下次再有机会 @~@ 要不要来参加後面的晚上聚餐?
总觉得一堆人吃饭 好热闹也好幸福~*
那麽 先这样 贴文贴文 ︿_︿///
末日──蜃妖来袭85
首先 末日蜃妖来袭通贩於12/12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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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正文--
曾经年少之何谓成王败寇(07)
黄昏,橘红的色彩晕染了大半个天空。
沙滩,白细的一整片沙子铺设成弯弯半月状。
海浪,从远到近的打至沙滩上时,响成一个连串的美妙乐章。
分不清是什麽时候,在这样的沙滩上追逐著浪花移动,更赏著灿烂的夕阳。
似乎伸出手去,就该牵著谁的手,一起在这里慢慢走。
当白狐下意识的往右下方张开手掌,有一个温暖的温度随之附上。
即使习惯了,他依然窃喜的转过头去,对上那个人热烈如火的恣意微笑。
「炎姬。」白狐有太久、太久,没有这麽光明正大的喊过这个名字。
「嗯。」她就像以前那样随意的点个头,轻轻挑眉的望著他,像在等待。
「我……」白狐想说出口的话,莫名其妙的忘记了。
到底该说什麽呢?他跟她每次独处时,总不会冷场的,有一堆话能说。
前头是想说什麽呢?白狐茫然的眨了眨眼,他有些记不起来。
「对不起。」反倒是她先说话了。
「对不起?」白狐不明白,她有什麽对不起他的?
「我已经累了,还有,不该把脾气发在你身上,你也许不是那个意思,对吧?」第一次,她用著委屈的口气说话。
「当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怀疑过你!」白狐想起来了。
他跟她吵架的那一天,他们是为了另一个人闹的不可开交。
不,不能这麽说,应该说……是被千年影响的,才会以为双方的感情出了问题,白狐才会脑子坏掉的去逼问炎姬,她喜欢的到底是谁!
就是那天的那个问题,他跟她背道而驰,几乎以为再没有回头的机会。
毕竟,炎姬性烈如火,她是绝对容不下别人怀疑她的感情。
白狐会四处流浪、会不敢跟她再见,就是怕下次见面时她会看也不看自己。
没有想到会有这麽一天,他们还能手牵著手走在沙滩上看夕阳西下,还能说著那天的不愉快,还能望著彼此道歉,有如这个遗憾到此可以弥补。
「我以後再也不会怀疑你。」白狐认真的说著。
「我宁愿你现在就怀疑我。」她跟他交握的手,忽然力道加大。
「什麽?」白狐听不懂的下意识发问。
而後,四周的景物在扭动,握住的手感变得粗糙,银亮的匕首在天空中从夕阳变成日正当中的烈日反射下,刺眼的折射出一抹惊人的亮光,刺的他仅能飞快的闭上眼睛後,才想往後退开。
刷的一声,有东西被割裂了?
不,应该是谁被割伤了,他闻到了血的味道。
被匕首刻意反射的亮光弄伤眼睛的白狐,正要用力把手抽回。
「笨蛋,变成兽型啊,你要等到什麽时候?」
白狐听见了百歧的声音,他没有思考的照著做,下一刻,一只巨大的,挥舞著九条尾巴的巨大狐狸出现,更因为他的变身,有什麽被他的爪子给弹开。
先下手为强,後下手遭殃。
闭著眼睛的白狐是这麽想,於是他第一时间低下头,朝他刚刚挥爪子,将那个抓住他的人打开的方向,狠狠的咬了过去。
「你做什麽!」有谁的责骂声响起。
同时,白狐张口欲咬的嘴边像卡住了什麽动物的肢体,毛绒绒的。
赶紧张口後退,加上挥爪攻击。
白狐身体往後一仰,有些狼狈的连退几步後,闻著血腥味传来的方向,迟疑著是要往这边扑过去吗?不对,自己刚刚没有被匕首割伤,是因为这个人的帮忙?那麽,要找另一个才对,敌人是挡住他咬噬的那一个?
眼睛看不见就是这麽麻烦,白狐飞快的眨了又眨眼睛,泪水模糊了视线,也让他稍微能看清楚一点现在的情况。
水气太重,眼睛太痛,眼前的景物隐隐约约的,最多就看见个影子。
反正,受伤的那个不是敌人、阻挡自己的那只巨兽是!没错吧?
白狐拼了命的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那个同样摆动著狐尾的狐狸,四足往地上用力一踏,整只往前一扑的狠狠撞了过去。
「做什麽?」那只狐狸居然没有避开的仍留在原地。
总觉得那个声音里充满了讶异和嘲讽?白狐看不真切的继续扑过去。
「不可以。」这个声音一出,倒是让白狐瞬间想要紧急煞车。
可惜他先前扑的太狠,双方距离又不够远,来势汹汹之下根本煞不住。
结果,在他撞上那只预定要攻击的狐狸前,有另一个身影迎过来。
磅的一声,硬是被撞停的白狐,和跟他迎面撞上的火红色狐狸一起晕眩著僵在那里,一时半刻间,他们维持著撞击後交颈而立、相互依偎的姿势。
很温暖,好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温暖,令人舍不得失去。
很怀念,好久不曾有勇气这样的怀念,就怕一切全都过去。
能够靠在一起,这麽的贴近,连呼吸声彷佛都在耳畔,真的很幸福。
白狐不想睁开眼睛了,他想就这样死掉算了,至少是在他的美梦里……
「让开。」火红色的狐狸却突然狠狠的挥爪,将他拍飞到一旁。
有些狼狈的在地上滚了两圈,白狐晕眩著转头看去,「不要!」
一只巨大的蛇张开了口,咬住了火红色狐狸的右肩。
如果刚刚不是火红色狐狸把白狐打偏到一旁,这只蛇咬的怕是他的颈子。
白狐才想爬起身,过去帮忙。
另一只狐狸这时已经反应过来,抢先咬住了这只巨蛇的尾巴。
直到看见狐狸身後摇动的四只狐尾,白狐浑身冷汗全冒出来了。
他刚刚当目标想要攻击的,不会是这只出了名不能招惹的四尾狐吧?
「嘶。」疯了般紧咬不松口的蛇。
「呼!」跟著咬紧到几乎要把蛇尾整个咬断的四尾狐。
啪啪啪不停响著的,则是痛到用左爪狠命拍著蛇头的火红色狐狸。
白狐再不敢观望,他担忧的快速爬起身,冲向那只巨蛇。
……最後的记忆就停在这里,嗯,往後不管经过多少年,他都没有办法想起接下来发生了什麽事,完全没有半点印象,无论怎麽想都想不起来。
只记得,等他再度恢复意识时,他的口里血淋淋的充满血腥味,肚子里充实的像饱餐了一顿,眼前却有一只遍体鳞伤的四尾狐仇恨的看著他。
除此之外,葛瑞芬的狮鹫形态就在眼前,像护卫般的把他挡在身後。
地上,有著怎麽看都很不祥的一大片血渍,多到足以至死的那种份量。
白狐迷茫的偏转著视线,他有些不敢想、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