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蜃妖来袭-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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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无,他在叫我,在叫我过去,他需要我。」他认真的点点头。
来自远方的呼唤,不是用耳朵听见的,是血液在为此沸腾。
那个叫昂禁的人一定遇到了无法解决的事,所以在呼唤自己。
「无无,我要去西方属地。」他坚定的说著。
只是,以往会听从他要求的无无第一个摇头,然後转头开始喊人过来。
不一会儿的时间,百百跟坏天都跑过来了,脸上各是沉重和担忧。
「王,西方属地很危险。」百百跑近後第一个动作就是跪下。
唔,太乾脆俐落的跪,很痛吧?居然快到让自己来不及阻止。
他忿怒的瞪啊瞪的,百百蒙著白布的眼睛也直直的放在自己身上,像是白布底下那双漂亮如月辉的眼睛,同时在紧盯著自己不放。
「不会危险的。」他不晓得为什麽,直觉这麽认为。
「小家伙,西方属地真的很危险的。」坏天在一旁急的团团转。
「是啊、是啊!」无无跟著用力点头。
可是他们越说危险,自己不是会越担心昂禁吗?真是一群笨保父。
如果说不危险,说昂禁只要多花点时间就会回来,他才不会烦恼。
呃,虽然他们就算说不危险,自己还是会知道昂禁在呼唤自己的,自己果然是最聪明的,才不会被言语所骗。
可是,现在该怎麽办呢?那是危险的地方啊,自己要怎麽去呢?
他的目光飘移著,然後从高楼往下望时,瞧见另一个盯著西方傻傻看个不停的人,白色狐狸啊,他是从外面来的,而且知道怎麽去西方属地。
嗯嗯,有个好目标可以用,他决定了,他要翘家。
现在想想该怎麽把三个保父也一起骗出去,他边想边掏出球球咬咬咬。
「王?」百歧迟疑的把自家的王抱在怀里,他有不好的预感。
不理会的瞥一眼百百的忧心表情,他继续咬咬咬球球。
「小家伙好像铁了心的要去西方属地。」无用愁的眉头紧皱。
「有人跟小家伙强调西方属地的事吗?不然他怎麽会想去?」明天有被害忘想症的这麽猜,他总认为小孩子没有人重复提起一件事,不该记得那麽牢。
「没有吧?」无用想了又想,她轮班时一向没有人多嘴的。
「我也不记得。」百歧对上明天的眼光,摇了摇头。
「难不成是同调又加深了?」明天远眺著西方,表情古怪。
百歧望著他神色百变的脸,跟著把视线移向西方,天边往地面坠落的夕阳,红的似火,像什麽正在燃烧天际,将要把世界烧成灰。
「明天,你也看到了?」百歧抽出一只手,迟疑的按著蒙眼的白布。
是不是隔著一层白布,才让他视觉出现了问题?他似乎看到……
「笼罩整个西方属地的幻觉出问题了,在被其他的人用特殊方法强行固定中,可是固定的方式似乎不对,随时可能整个塌陷崩溃。」
明天是海市蜃楼,对於幻觉,他有非常强悍的理解和应用能力。
这点即使是同是蜃族的百歧,又或者那位千年,都是远远比不上的。
「那麽这一任的讙兽帝王,是不是处於危险当中?」百歧话带怀疑。
因为帝王之令的同僚们,并没有给他发来求援之类的消息。
「是没有危险到需要发消息过来呢?还是发不过来?」
明天顺著百歧抱著的小白肉包子直视著高楼底下的诡异视线,跟著移动目光,然後,说不上灵光一闪,仅能说是证实了他的猜想。
百歧没有比他更迟钝,所以同样理解过来他的意思。
在这栋楼的底下,站著的是被千年一路追杀过来的白狐,白狐喜欢的人则是千年最想宰掉的人鱼炎姬,这麽联想起来,千年人应该在附近?
那麽,没有傻到闯进来送死的千年,绝对会守在外头等人闯出去?
「受害者同伴是不是出事了?」无用在旁边听了大半天,一脸慌乱的问。
「没有。」静静窝在百百怀抱里的他,突然开口抢话。
感觉上,昂禁是不自觉的在呼唤他,又或者是在呼唤另一个人?
那个人是谁呢?是不是把记忆寄放在他身上的那个人?昂禁喊他是罗刹?
这样的话,自己拥有罗刹的记忆,应该可以派上用场的。
「嗯,昂禁有不会做的事,所以需要我。」他用力点点头。
他说的随意、平静,站在他身边的三个保父脸色越发的凝重迷茫。
该怎麽办呢?西方属地的事如果严重到连讙兽都处理不来,是不是他们也该主动点做些事情,比如把小白胖包子送到讙兽帝王的身边?
问题是,太危险了,好不容易,这只小白胖包子才长大了点。
「回去吃饭睡觉吧?」明天嗫嚅著开口,表情有点心虚。
「嗯,回去吃饭睡觉。」无用很确定的、很理智的点头附和。
「……」百歧没有说话的低头,看著怀里他的王。
果然百百比较听话,不过,太听自己的话也不好,对比起来,百百都没什麽个人思想的样子,似乎比无无跟坏天可怜。
要是在这种时候要求百百什麽,就好像在欺负他一样,而且是当著其他两个保父的面在欺负他,这种事他是不会做的。
反正昂禁好像没有很危险,就再等等吧!等他把保父们哄好。
做个孩子真的是太辛苦了,没有人身自由啊,不过,他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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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z躺了一天就这麽点
还是过渡章节 咱真是无能极了
大家就勉强一点 等咱身体好了再好好写T_T";
末日──蜃妖来袭65
当时年纪小之小白胖包子(05)
有一天一定能在地狱里发现,你对我笑著的容颜,并没有开始的温柔缱绻,其实你的笑从来不曾到眼,那淡淡的冷和厌倦,居然身入炼狱才落寞看见,到底那些还不够爱著彼此的埋怨,几分真又几分虚言?
没有失落过,不会懂得伸手握不住的遗憾,不曾放弃执著,不会明白拼命到最後一无所得的感伤,是谁说终有一天,你和我站在一起笑笑说说,可以一如当年,不会有半分改变,为什麽回头才发现,其实早已没有了当年。
轻轻的歌声响著,听起来有点陌生,是很清亮的男性嗓音。
歌声里夹杂著淡淡的悲,和那隐隐约约的憎恨。
明明是没有听过的歌,自己更应该不懂歌词里那份对爱失落的狼狈。
却为什麽呢?好像身体里有另一个人正在为此伤心流泪,心闷闷的,很不愉快,眼眶微微发热,像下一秒真的可以掉出眼泪来。
是那个把记忆寄放在自己这里的人,曾经为了类似的心情难过吗?
讨厌这样,讨厌被别人的记忆、心情所影响,一点都不像自己了。
坏天说过的,小孩子会吃、会睡、会玩、会闹,也就够了
太复杂的事,他可以不用去懂,这样身边的人也能更轻松一点。
偏偏听著这样的歌声,再瞧著西边似乎在扭曲变形的景色,就能感受到血脉相连的另一个人,在不悦、後悔的低喊著罗刹那个名字。
总在发现自己实力不够时,才来後悔当初居然不够努力是吗?
他突然眼前一黑,身体摇晃了一下,有什麽地方怪怪的。
好像有什麽要从身体里挣脱出来,有个身影、有个声音在低低叹息,是谁在说,非去不可?是谁在说,那是属於他的职责。
西方属地吗?不是他的,却邻近於他的属地的另一个重要地方。
没有人应该成为保护世界,为世界牺牲的英雄。
但是,如果允许且有能力的话,没有人会希望眼睁睁、无动於衷、毫不行动的,就这麽瞧著世界在眼前崩毁,在眼前变得更不如从前。
那是曾经刻在身体、心上,结结实实背负在身上长达百年的责任。
什麽鬼东西啊?他才出生几天而已,哪时背负过百年的责任?
用力摇摇头,不想理会一直想挣扎出来的那个身影和声音。
继续看著西边,今天是新的一天了,天边浮著的仅有白白软软的云朵。
古怪的是,蓝色的天、白色的云,在他眼睛里看来正在慢慢的变形。
黑色的、沉郁的,彷佛被什麽有害物质覆盖大半天空的污秽不堪,没有白云,唯一有的,是闪烁著刺眼红光的器材,嵌在黑色物质上,像在吸纳转化似的,不停的运转再运转,可惜收效极慢,天上仍是那麽不堪入目。
错觉吗?甩甩头,他闭上眼睛,用力将胖胖软软的手放在眼上揉了揉。
窗外唱歌的声音没有停止,仍在持续著,却是换上了另一首歌。
这一首歌,似乎是自己听过的?只是有点丢人的是,这是偷听到的。
谁唱的呢?那个一身金光闪闪的人。
明明该是俗豔的金色衣物,穿在那个人身上,却妥贴适当的令人赞赏。
灿金的长发、浅金的双眸,当他伫立眼前,如同太阳坠落到了地面。
闪闪发光却不使人感到厌恶,只会让人想要亲近、想要崇拜的存在。
太阳之帝吗?名不虚传呢,是那麽出色耀眼的存在,足以跟自己并列。
他很少在自己面前唱歌,他最重视、在乎的夥伴是一个虎族的人。
居然不是看著同等高度、同样强悍的存在,而是真真切切的,去在乎一个比自己弱小、比自己愚蠢的低等种族,想跟对方一起过这一辈子。
其实,最初的自己也是低等种族啊,为什麽变强後会看不起过去的自己?
是太不希望回想,曾经弱小的时候吗?
啪的一声,用力甩自己一巴掌,他的记忆在混淆吗?
被那个寄放记忆的人,改变了现在的思考模式,这种感觉真恶心,像被强行操纵一样,他讨厌这样,非常、非常的讨厌。
而想改变这个情况,最快的方法,就是让唱歌的那个人把嘴闭上。
只是,为什麽会无比怀念的想要放任下去呢?那个歌声……
有那麽一瞬间,彷佛还在从前。
不是谁像谁,所以想起心底难忘的瞬间。
而是相识以来彼此皆是毫无负担,没有烦恼的当年。
是听谁说起过的,有一个被遗忘太久的诺言。
他说失去的终归会要回来,一如破镜重圆。
虽有裂痕难以抹灭,好歹仍是一个圆……
好歹仍是一个圆,虽有裂痕难以抹灭,至少是破镜重圆吗?
不是的、不是的,他那时候选择的,不是想要让破镜重圆,而是、而是,是什麽呢?他似乎想毁了镜子的边框,想让破掉的镜子变成另一个模样。
可是到最後,事情出乎了他的想像,他想放弃的镜子,仍是毁在了他的手上,以著他最不希望的情况,怀著他最厌恶的情绪。
雪霜,宁愿你什麽都忘了,宁愿你成为别人的最爱,宁愿你待在别人的怀抱里,只要幸福就可以了,是的,只要你幸福一切就够了。
谁晓得,讙兽是这麽让人绝望的生物呢?
危险的时候,所有的手下就算会死,依然会前仆後继的到来,就为了替讙兽殒命,就为了让他们的王不要死去,会在奴性控制下视死如归。
所以,他最宝贵的镜子,非但没有成为别人的珍宝,更碎在了眼前。
不是的!再次狠狠甩自己一个耳光,不想承认自己是那个人。
其实本来就不是那个人啊,是记忆在暴动而已,他才不会是那头猪呢!
再说到外面唱歌的白色狐狸,他是想要破镜重圆吗?想要一如当年?
他的歌声很奇怪的,会让自己体内的另一个身影渐渐成形。
自己是该讨厌的,该想要逃避这种情况,血脉的共鸣却不允许他退缩,似乎,昂禁真的要撑不住了,他已经没有办法改变一切,变得很绝望。
即使从自己的角度看过去,西方那里的幻觉还没有恶化到那种程度。
唔,他是从哪里学会的判断?又是怎麽会有的明确认知?
算了,不要在这方面想下去会比较好,他是小家伙,有三个保父要保护,也同时被三个保父轮番照顾的小白胖包子。
哼哼,他们以为自己不知道吗?居然替自己取这样的腻称。
是挺可爱啦,小小的、白白的胖胖包子,听起来就很好吃,流口水中。
话说包子好吃吗?偶尔能瞧见百百跟无无吃的一脸欢快,口感应该不错。
自己啥时才能吃到肉馅包子呢?百百说自己现阶段还是吃调培液的好。
好吧,好孩子不该挑食的,调培液就调培液,反正自从白色狐狸到这里来之後,他又多了香香饼乾可以吃,不用再一直喝流食了,就吃吧!
嗯,这样胡思乱想之後,没有那麽容易被歌声影响了,真好。
接下来该思考,用自己的脑袋认真的想想,是不是真要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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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剧透了 居然把阳帝篇的真相放这边
算了 大家都还没看到那麽後面
说不定不知道鲸鱼说的真相是啥
倒是破镜重圆那首歌 是阳帝唱给霸傲听的
在阳帝篇里有这一幕的说@~@大家怀念不?
嗯 就为了让霸傲放弃逼问他 = =///
阳帝大人唱歌啦 ︿_︿(偷笑)
刚刚写到那里时 突然觉得那首歌很有用处就放过来
果然很适合 嘛 这种巧合真让人心情愉快
就好像他们是活著的 真活在另一个世界@~@
於是 总能让人很巧合的应用曾经发生的那些
那麽 养病这麽多天 完全没有变好的趋势
算了 就不养病了 反正没有再恶化 也就不挣扎了
@_@+ 谢谢有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