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纷碎如断弦-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恢治蘖Ω性谖业男牡子腿欢H嗣蔷拖袷腔魅艘谎疟簧瓒ǔ绦虻纳睿咦疟黄毯玫穆罚揖拖袷恰谌私宰恚叶佬选茄露赖拇嬖凇D且豢蹋乙晕一岜荒侵止露栏醒兔唬墒撬鱿至恕!痹孪仨戳颂炷蕹疽谎郏鞘附艨郏弧霸诿CH撕V校业氖酉咦步怂路鹂梢远词鸵磺械乃郏哟瞬豢勺园巍>驮谀且R6酝囊豢蹋惺裁丛谧不髯盼颐堑男姆浚驼庋颐窍嗔盗恕?晌以趺匆裁幌氲剑庖怀〖视龌岢晌绲目耍梦夷窃酒椒驳娜松哟颂旆馗病!�
泪水无法抑制地落下,月汐儿轻咬下唇,说:“但是,即使这样,我也不后悔。和他在一起的时光,我是快乐的,幸福的,也是不安的,焦虑的。随着婚期的接近,我知道我不可以再逃避了。所以我们分开了,各自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
月汐儿的眼光暗淡下来,往事一幕幕近在眼前。
那一个无月无星的夜晚,她决定结束她与天魔无尘的恋情。
“无尘,你知道我的身份,对吗?”月汐儿依偎在天魔无尘的怀中,轻轻地笑着说。
“嗯,你是天界的子民。”天魔无尘把电视关掉,对月汐儿点点头。
“那你知道我是天界哪里的人吗?”
“你没有翅膀,应该是幻月城或者是筑星城的人吧。”
“我是幻月城的人。那你应该知道圣王快要成婚的事吧?”
天魔无尘点了点头。
“那你知道新娘是谁吗?”
“我一向记不住别人的名字,只知道新娘是幻月城的公主。对了,你也要出席吧,到时候,我们向众人公布一下我们的关系,也好择日成婚。”天魔无尘温柔地看着月汐儿。
“那可不行。”月汐儿从沙发上站起来,想笑,却只能半途而废,“我在那场婚礼上可是担当着很重要的角色呢。”
“什么角色?天魔两界的婚礼可没有伴娘这玩意儿。”
“不是伴娘,”月汐儿的嘴角抽搐着,泪水夺眶而出,“是新娘。”
“你说什么?”天魔无尘弹跳起来,瞪大那双引人深陷的红眸。
“我就是幻月城的公主——月汐儿。”
时间像是停格在这一秒钟,他们彼此凝视着,谁也没有逃开对方洋溢着悲痛的眼睛。
“梦该醒了。醒时,我就是天界圣王的妻子——月汐儿天后。”
“而我仍是魔界之王——天魔无尘。”
月汐儿任由泪水流淌,她举起手,坚定地说:“击掌为誓,你我从此……从此相见如同陌路人,各自人生各自走。”
看着月汐儿举起的手,天魔无尘拳头紧握。泪,一滴一滴地从他的眼角滑落。久久,久久,他们就这么坚持着自己的姿势,好像谁也不愿屈服,可是屈服什么呢?又不能屈服什么呢?
“啪!啪!啪!”三击掌,把过去、现在、未来都断尽。可月汐儿知道,即便把他们之间的一切都断尽,她也不会忘记这一夜,天魔无尘的泪。
自回忆中回过神来的月汐儿苦笑着,她说:“其实我也想过要任性一次,不顾一切地投奔爱的归宿。可是我不能这样做。他们俩都是王,我不能肆意的选择。他们身份的高贵不容许任何一人的胡闹,即使是他们自己也不可以。城与城之间,界与界之间的和平,其实并不稳定。不被允许的背叛是连爱也不会被谅解的。”
天魔无尘为月汐儿拭去泪珠,眼底有着与月汐儿一样深沉的疼痛。月汐儿看着他,心里刺痛着。她永远也忘不了这双眼睛,在她与圣王成婚的那一天,她的后背就是被这一双眼睛所释放出来的炽热与沉痛狠狠地灼伤的,那一天的痛,她一直都是那么的刻骨铭心。
“在你答应父王的求婚时,你爱父王吗?”
莫悔尖锐的眼神让月汐儿不得不回避他的视线。
“我……爱,如对兄长般的敬爱。”
“哼!既然是兄长般的敬爱,你为何要接受这一段婚姻?你要用什么来接受这一段婚姻?婚姻的本质是爱情,不是亲情。”
莫悔的质问让月汐儿一脸苍白的后退一步,天魔无尘接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眉头紧皱。
月汐儿的柔弱让所有人都为之怜惜,但谁也不能责备莫悔无可厚非的质问。
“我……我当时以为可以的,我以为我可以和圣王就这样过永生的。我与圣王青梅竹马,他自幼就对我特别好,无时无刻都守护在我身边。我以为我可以跟他像以前那样平凡的把日子过下去。我真的没料到无尘的出现,更加意料不到梦萦的存在。我……对不起,对不起……”
在天魔无尘的怀中,月汐儿泣不成声。
天魔无尘紧搂着月汐儿,替她说下去。“在她与圣王成婚的那时,我们并不知道梦萦的存在,再加上天魔两界各人的怀胎日期的长短,都是与各人的的体质相关的,没有一定的标准,所以月汐儿也是到梦萦生下来后才肯定梦萦是我与她的孩子。她知道她不该再隐瞒的,可是现实的种种情况都不允许她说出真相。她也只能日复一日地隐瞒下去。可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我们在天界相遇,几经压抑的爱在那一天爆发了,我们无法再欺骗自己说这样就好了,所以我们请求圣王成全我们。其实那时我们就已经做好了亡命天涯的准备了,可是圣王不仅愿意成全我们,还帮我们隐瞒了真相。他的伟大让我们不忍心说出梦萦的身世,只好……”
“其实,我早该知道的。”圣王的一句话打断了天魔无尘的话,更让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他的身上。
第五章 忘了哭泣的心碎
一
灵珠:我是魔界之王——天魔无尘。我知道我和月汐儿是不该出现的,我们本该是要被尘封的历史,可是现实不允许我们这么做。如果结局注定是残忍的,那么我们也只得一步步走向残忍的结局。他们眼中无可遁形的悲哀,我都了解,是我们伤害了他们,可是必须要做的事情我们都得做。爱,不可以包容一切,或许会毁灭一切。可谁也不舍得真的不顾一切。
“我早该知道的。在你们离去的那一刻,我也曾怀疑过。只是我仍然固执地去相信,又或许是逃避。是总想留点什么与你有关的事物吧!”看着月汐儿,维诺?艾尔斯自嘲地笑了笑。他没有发现菲斯天后眼中的黯然。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不放弃思念,总爱坚持着‘你总会回来的’这样的念头。我知道自己很傻,我想……”维诺?艾尔斯转首看向梦萦和无痕,眼底有着歉意,“如果不是我硬是不愿意去多想,或许事情不会发展到这一地步,是我对不起你们。”
梦萦回视着维诺?艾尔斯,眼里一片明澈。她转过头,看着月汐儿,问:“为什么不带我走?您真的舍得吗?”
“不舍得,我舍不得啊!”月汐儿掩面而泣,“可是,圣王是那么地疼爱你,我已经负他太多了,如果再从他的身边夺走你,我实在……实在是不忍心啊!”
那您就忍心把我置于这样的位置吗?
梦萦悲哀地想着,没有开口。
“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可以就这样子终老。若非你和无痕要成婚,我们一辈子也不会来打乱你们的生活,只是……对不起,若是早知道如此,我不会舍下你,不会……”
梦萦缓缓地走到月汐儿的跟前,为她轻拭泪水。她的母后,一个让人不忍责怪的女人。
“母后,萦儿不怪母后。萦儿也感谢母后把萦儿留在天界,这一点,萦儿是感到欣慰的。萦儿不恨,只希望母后能幸福地生活下去。”梦萦侧身看向天魔无尘,“父王,萦儿也相信您会让母后幸福的。”
天魔无尘难掩惊讶地看着梦萦。他原以为,终其一生也无法与梦萦相认,没想到他终于盼到了梦萦喊他一声父王。
“你……你愿意与我相认?”他的声音在颤抖。
“您确实是萦儿的父王不是吗?萦儿又怎会不认呢?”
“萦儿……”天魔无尘不知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自己心中的汹涌澎湃,只能与一样处于震撼状态的月汐儿相互扶持。
梦萦向他们俩福一福身,然后转身步向维诺?艾尔斯,在他的面前跪下,三叩头。
“萦儿感谢父王多年来的养育之恩,更因为能留在父王的身边感到欣慰。今日,萦儿将会离开天界,只盼父王不嫌弃,他日,萦儿必定回来与父王相聚。”
深深地凝视着梦萦,维诺?艾尔斯落下了压抑多年的泪水。他扶起梦萦,紧握着她的双手,欣慰地笑道:“傻孩子,父王怎么会嫌弃你呢?父王还怕你不要我这个父王了呢!萦儿,父王也很高兴你能陪伴在父王身边这么多年,辛苦你了。你要记住,天界的门永远都会为你而开的,走累了,就回来看看父王吧!”
“谢父王。”梦萦压回盈眶的泪水,瞪大通红的双眼。她不允许自己流泪,从今天起,已经没有人可以承载她的泪水了。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步向大门。
“萦儿!”天魔无尘与月汐儿同时唤住梦萦离去的脚步。月汐儿泣道:“我们的恩怨不该由你背负,你只是个孩子。你就跟母后一起寻找一个安乐之地生活好吗?”
梦萦回头看着月汐儿,轻摇螓首。
我从您走了之后就已经不是个孩子了。
“母后,请原谅萦儿不能尽孝地留在您与父王的身边侍候。萦儿最能选择背负你们的恩怨平静地走远。萦儿不是恨,只是萦儿无法装作若无其事。”
梦萦垂下眼帘,不理会每个人眼中的欲说还休。她转过身,毅然举步。
无痕上前一步,挡住了梦萦的去路。他看着梦萦,可梦萦却仍然垂着眼帘,不与他相对,像是看不到他一样,狠心地举起脚步,要与他无言的擦肩而过。
在梦萦越过他的那一刻,无痕头也不回地抓住梦萦的手,痛彻心扉地说:“我们的爱足以湮灭所有的声音。”只要梦萦愿意,他可以不顾一切与她远走高飞。
“但是我们的血液无法焚烧真相的本身。”无痕啊无痕!你该懂的……
梦萦强忍着哽咽的破碎的话语,仿佛拥有巨大的力量,猛烈地撞击着无痕的心。无痕的心就像是被击碎了一样,痛得让他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他倏地放开梦萦的手,眼神空洞得只剩一片死寂。
他不是不懂,他是不能懂不舍得懂。懂了,就该没了。可怎样都是错……都是错啊!
梦萦紧咬着下唇,拼命地忍住盈眶的泪水。不可以哭,不可以在他面前哭。她撑住不断颤抖的身体,缓慢而坚定地向前迈步。
无痕没有回头。其他人默默地注视着梦萦颤抖的背影,无法言语。
谁也不知道一句话能撕裂多深的牵连,可无痕知道,一句话揭示了他们最深的牵绊,却让他们变得比陌生人还遥远,也判定了他们俩终生的刑罚。
“无痕,”天魔无尘上前一步,对面无表情的无痕说,“我……”
不等天魔无尘说完,无痕猛地展开双翼,飞出神殿。他不恨,可他也无法轻易说原谅。
天魔无尘望着无痕远去的身影,眼底尽是愧疚。他知道,他与月汐儿给太多的人留下了太多无法愈合的伤痕。这是他们的罪孽,深沉得注定他们逃不过报应。
“父王,”无邪站到天魔无尘的身边说,“该了解的,我们都了解了。能谅解的,我们也会谅解的。您就安心地过您的日子吧。”
天魔无尘看着无邪,在无邪的眼里看到了一片真诚。他忍着眼里的赤红,轻轻地说了一句:“对不起!”他知道他们不要他的对不起,但是他只有也只能说对不起。
无邪点了点头。
父王,真心地希望您能幸福。
二
灵珠:看着眼前正在优雅地弹奏着钢琴的女人,我不禁想探知她究竟有什么过去。她总是淡笑着,毫无生气,眼眸清澈得像是没有思想的人,快乐与悲伤好像都不存在。但我知道她不是本来就无忧无虑的人,更像是已经忍过了常人无法了解的极度的悲痛,现在已没有可以动摇她的事物了。但我对她是一无所知的,连我一向自诩了得的神算在她面前也败得一塌涂地。只是,我真的不忍心看她总把焦距放得太远,远得连她自己也到不了。
出了圣晶城,梦萦抬头看了看上空稀少的白翼天使,她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她就像是游魂野鬼一样在天界游荡着,不知不觉,她来到了幻月城外。她看着幻月城的城门,举步不前。
“萦儿。”
一把略带苍老的声音响起,梦萦抬头望向城楼,她定了定,随即飞上城楼。她福了福身,道:“爷。”
幻月城的幻主看着孙女,叹了口气,伸手把梦萦扶起,道:“儿啊!难为你了。”
梦萦抬起头看着幻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