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落紫禁-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懒巳ァ!币残硎俏业募惭岳魃蜃∷挥傻牡愕阃罚缓蟊ё∥宜档溃骸霸缇椭澜憬阕钌屏迹墒悄阏庋钟兴奶邸!�
宫里太多的规矩让我无法安葬臭臭,好在甄歌认识的一个小宫女认识辛者库的宫婢,给了银子,带上冰冷的臭臭,让它远离这些是是非 非。
心想着,小十八,素儿,我连你们最后的寄托都保不住,我算哪门子姐姐。连奉茶的时候,也没定心,挨了罚,受了骂,回到屋里又默 默的掉起眼泪。
慢慢的收拾好心情,挑选茶叶的时候又出了错,李德全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又训斥了几句,甄歌一下忍不住了,我连忙拉住她,可 却晚了。
最后李德全无奈的摇头叹道:“你啊,这又是何苦,为何就学不乖。”说完又是摇头。我道:“李谙达,此事现在你知道就行了,在别 让别人知道了,尤其是万岁爷。”又说:“这些年皇上为十三爷的事情,还有太子爷的事情,已经颇为难过,再不能因为这种小事让九爷和 皇上父子失和,这毕竟是我们做奴才也不愿看到的。”李谙达叹口气道:“收拾好心情好好的当值吧,若是自个露出马脚,又岂能瞒得了。 ”说完又是叹气,然后吩咐甄歌多加的开解我。
满腹伤痛的过完了五十二年,又胆战心惊的迎来了五十三年,然后又亦步亦趋的过完五十三年,又提心吊胆的迎接五十四年。
其实这些年过得都差不多,应付差事的过年,例行差事的回到畅春园,刻不容缓的接见蒙古,天高任我飞的躺在草地看星星,然后是满 腹惆怅的回到紫禁城。
**************************************************
岁月如梭,转眼就到了康熙五十四年,刚过完年,我便提醒几人一定要格外小心,几人先是愣愣的看着我,然后奉完茶回来,一副松气 的样子看着我乐,我无奈的看着这几个小妹妹,然后也是一乐。
坏事年年有,今年更是多。先是年初的一份奏折,原来是蒙古发生雪灾,康熙颇为忧心的担忧多日,然后发扬了众志成城,齐心协力, 共度难关,其实也就是委派一些傻啦吧唧的官员前去察看,那些傻了吧唧的官员在汇报,然后就给一些什么孤寡老人,穷的叮当响的等等人 家一些特有的关爱,牛啊,羊啊,送到蒙古去,送到灾区人们心窝窝里去。
然后是年年的塞外狩猎,浩大的塞外工程,今年唯一不同的就是多了一个姐夫对康熙心存不满,诅咒康熙的毙鹰是件,然后牵连了一大 堆的人,连我都被禁足了几日,那几日我就想,这事件本来就是迷,我就在跟前都看不明白,真是个傻瓜代言人,还没想明白的时候又被放 了出来,然后对上的是李安淳朴的笑容,和李德全一脸的欣慰,最后李安说句没让我气的半死的话,他说什么李谙达知道我心地善良,害怕 脑子一热,又做出一些求情这种冲动的傻事,到时候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只好求了康熙先将我关个几日再说。我不知道回他什么好,只 好对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第44章 第四十三章
康熙五十五年
自打那次的毙鹰是件,姐夫彻底进入到了康熙的黑名单中,难过的他不曾再进宫。而那些所谓的善良人士,也不再为姐夫求情,都到了 能躲则躲。
看着昔日如此强大的八爷党,如今已是获罪的获罪,叛变的叛变,又让人想到凄惨。
春夏秋冬,周而复始,转眼已是新年年的头一天。
红灯笼悬挂的紫禁城笼罩在一片喜庆的气氛。
今年阿玛进宫过年,跟前当值的我,看到阿玛再次苍老的背影,竟有种想哭的感觉,宴会刚到一半,康熙便有了恩赐,让我和阿玛小聚 一会儿。
“阿玛这些年过的可好?”阿玛迟迟未说话,我只好打破宁静。阿玛摇摇头道:“怎么会好。”叹口气道:“倒是你这丫头这些年还习 惯吗?”我笑道:“阿玛,我早就习惯了。”过了一会儿又问:“阿玛,你还不肯原谅姐姐吗?”阿玛看了我一会儿,可是不言不语。
我笑着摇着阿玛:“阿玛,何必让自己心里也不快活呢。”又道:“女儿是你的,你自个都不疼爱她,谁又会疼她呢。”看到阿玛稍稍 动了恻隐之心,我接着说道:“阿玛,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这个当事人都放下了,您倒好,现在还不肯放下。”叹口气,说道:“其实这 些年知道姐姐心里不舒坦,我又何尝好受,可是心里又抹不开面子,毕竟看到姐姐就会想到那些不开心的事。”阿玛笑了一会儿道:“得来 不易的唠唠家常,你这孩子怎么道关心别人的事情呢?”我道:“谁让那个别人是你的女儿,是我的姐姐呢。”知道姐夫在不久的将来会被 停止俸禄,我看着阿玛道:“阿玛,其实有错的是姐夫,姐姐有何错之有,难道阿玛也忍心看着姐姐跟着受苦吗。”站起来看看外面,道: “阿玛,若是你肯原谅姐姐的话,我想姐姐再受任何苦,都会笑着面对。”从怀里拿出些银票道:“姐姐打小就心高气傲,若说是我的,我 想姐姐定然不会接受。”
************************************
寒意散去,鸟语花香,康熙再次浩浩荡荡的搬进畅春园。
每日除了朝中琐事,还是朝中琐事。
有空闲的时候,康熙会把我叫到身边,然后一主一婢就会洋洋洒洒的写上几大页苏嬷嬷的字,然后他会回到清溪书屋小憩,而我又去摆 弄茶叶。
不知不觉的又是几个月过去,今年的塞外之行,我并未去,甄歌也留下陪我,倒是冰然和惜言一脸的失望,可又不能说什么,这毕竟是 李德全吩咐下来的。
还没休息够,康熙再次浩浩荡荡的回来,然后再收拾行囊,又搬回了乾清宫,准备迎接中秋佳节。
*******************************************************
中秋当日,桂花飘香,圆月高挂,灯笼悬挂,欢聚一起,共赏明月。
因为今日我不用御前当值,自得其乐的拿上小酒壶,就吧嗒吧嗒的在回廊的石凳上,一个人感慨。
静了一会儿,忽听琴音时而快乐,时而悲凉,好似将一切的心情都投入到了琴音中,在静静的听,不由的蹙起眉头,琴音的方向好像是 从咸安宫传来的。
不由的加快速度,远远的除了看见重兵把守的门外,还有一个一身素装的前太子妃,坐于门口,面前的古筝已经不知道拨弄了多少遍, 琴音里的悲伤又有谁能够体会。
夏日清凉,在一座别院中,成婚多年的小夫妻,席地而坐在绿油油的草地上,仰望着蓝天白云,好像没有一切的烦恼忧愁。
慢慢的男子为了事业,为了将来,而不断的在外奔波,女子仍然会坐在草地上,可是却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转眼已是秋风萧瑟,本就悲凉的季节,相濡以沫的夫妻终究被迫分离。
我仿佛能看见隔着的那道门,两人默默而视,谁也看不见对方,泪水化作相思,明明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还不曾开口,就已是泣沥不止 。
心中的千言万语,此时都化作无声,也许以后再也无法相见,只能借助明月和琴音来寄托那无尽的相思之苦。
忽的门内也传出凄凉的笛声,笛声源远流长,也道尽了相思之苦和愧疚之心,筝音停顿一下,转而,又是和鸣。
不知道过了多久,筝音停止,笛声结束。她慢慢的起身,然后就是头也不回的离开咸安宫门口。
我们对望了一眼,我实在不知道怎么给她请安,只好道:“你瘦了。”她看看我说道:“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一样吗?”然后我们互 相乐了。
过了很久,她道:“我为自己多年前的行为道歉。”我道:“你何错之有。”她淡淡的一笑道:“知道爷曾经和我说过什么吗?”我摇 摇头,她笑道:“爷曾告诉我,连男子都没有你这样的胸襟,你总是不记仇。”我笑道:“那他可是看错了。”她笑道:“你指的不就是你 姐姐她们吗?”我愣了一下,她接着说道:“你可别觉得我家爷除了那些就不会别的了,要说琴棋书画,我家爷可不比十三弟差,行事作风 他更不输于八弟,可是太子的身份,早就让他掩埋了这些原本属于他的。”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笑道:“你看你,以前那个泼辣的毓滢格 格哪去了,怎么也变得这样了呢?”又说道:“说句实话,我不希望你也像爷那样,忘记了属于自己的天性。”说完后不再言语。
待了一会,我问道:“今日怎么来了,不怕落人口实吗?”我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记得太子刚圈禁那会儿,八爷党的人仍是到处散播 谣言,弄得太子党彻底瓦解。她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听后不再有同情,反而也佩服这个看似柔弱,实则也如姐姐一样,有着不 可多得的傲气。她忽道:“不要这么看我,我不需要同情。”我道:“你误会了,我对于早没了同情,有的是佩服,有你这样的妻子是他的 万幸。”她笑了一下,然后问道:“都五年了,皇阿玛还在怨你吗?”我道:“是啊,五年了,下个五年我要如何啊?”她问道:“你说什 么?”我道:“万岁爷的意思谁能清楚,我就觉得这样最好。”她笑了一下,然后道:“也是。”
没几日,便传来,关于太子妃自尽的消息,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忽的一沉,然后淡淡的一笑,心想,太子啊太子,你能够娶到这样的 妻子是你多大的幸运啊,一个女子,可以为了你不在为难,而选择结束自己,是她对你的爱,才能这么勇敢的选择自己吧。
****************************************************
十月畅春园
姐夫的失利,竟让十四阿哥成功的取得了康熙的信任,我想这些也许只是外人看到的,正如今日白天,康熙召见了十四阿哥商讨关于海 防的问题,十四阿哥期间说了一大堆,我不断的看见康熙点头,可到了晚上,康熙又开始自己一人解决。过了几日,康熙宣布以后要禁海, 又说了几项关于禁海的理由,其中只有一条是十四阿哥所提出的国外问题。
十一月乾清宫暖阁
正要去奉茶,李安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告诉我万岁爷今日在朝上大怒,原来是准噶尔可汗策妄阿拉布坦想要护送自己的女儿跟拉藏汗的儿 子丹衷归乡省亲,康熙觉得事有蹊跷,可朝中的许多大臣不以为意。
我想了一会儿,然后明白了,这些人都属于亲上加亲,策妄阿拉布坦是拉藏汗的姐夫,而策妄阿拉布坦的女儿又嫁给拉藏汗的儿子丹衷 ,有了这层关系,朝中的大臣们当然不会理会。我心里实在佩服康熙的英明。
进去的时候,康熙正在问十四阿哥:“你怎么看待这个问题。”十四阿哥道:“皇阿玛,儿臣也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妥,可是毕竟人家是 要护送女儿,没有证据,咱们也说不出什么,可是暗中观察还是可以的。”康熙点下头,又看向一直不曾踏进朝中琐事的四阿哥,问道:“ 老四你又怎么看待这个问题。”四阿哥道:“皇阿玛,虽然谁都知道他们是有亲戚关系的,可策妄阿拉布坦这人一向野心勃勃,此事又关乎 各部落的联姻问题,若是大清贸然出面,让人指出了不是,儿臣恐怕大清会腹背受敌,也许这才是策妄阿拉布坦想要的结果。”康熙也点了 点头,然后道:“那你可有何良策。”四阿哥明显的犹豫一下,康熙道:“有什么就说。”四阿哥道:“皇阿玛儿臣认为隔山观虎斗最为良 策,再如十四弟所说,暗中观察。”康熙道:“理由是什么?”四阿哥道:“皇阿玛,这些年准噶尔虽是俯首称臣,可依儿臣看来,只怕是 卧薪尝胆,苦于找不到机会和理由。再说各部落虽是依附于大清,可谁又知道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就拿这拉藏汗来说,若告诉他策妄阿拉 布坦有攻打他之心,反而会引起他的不满,对大清产生异心,不如让他亲自知道策妄阿拉布坦此人的野心,到时有求于大清,以后也绝无二 心,各边境部落也会忠于大清。”
这些人,不愧是狐狸,放下茶后四阿哥看了我一眼,我也看看他,竟发现他比以前还要沉稳,摇摇头刚将茶放到九阿哥的桌前,就听他 说道:“皇阿玛,依儿臣之见,就是想多了,不就是个省亲吗?能出什么披露。”康熙听后,摇摇头,只听十阿哥道:“皇阿玛,儿臣觉得 九哥说的也不无道理,也许真是咱们想多了。”我想,怪不得姐夫输的一塌糊涂,请了两个这么个无用的军师不输才怪。
康熙也叹口气,然后道:“此事稍后再说。”看看十四阿哥道:“老八痊愈不久,朝中很多琐事他也未能参与,病刚好,朕理解他,过 些时日让他一同上朝吧。”说完就摆着手示意全都告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