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步步惊心之我是明慧-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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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明玉不依的大叫。“是他们,他们胡说八道欺负人。”她用手指点过老十和老十四。被点到时,俩人都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他们说什么了?”胤禩一边查看老十四的伤,一边问,“就能让你在我府上鞭打皇子?”声音里似乎带着些冰碴子,三伏天里竟让我有些寒意。
“还不快给十四弟赔礼。”胤禟轻拍了下明玉的肩膀,充当起了和事老。
“我不!”本来听了胤禩的话有些瑟缩的明玉一下子站的笔直,“应该是他们给我赔礼!给我姐姐赔礼!”
我一愣,这里还有我什么事啊?
第四章
我眼睛扫过老十,他的眼神躲躲闪闪的,就是不看我;我接着看老十四,他也只是垂着头很认真地看着自己的伤口。我再看明玉,这丫头的眼睛里都要冒出火了。
看来,这二位爷是说了什么跟我有关的、不怎么好听的话被明玉听到了。
想及此,我不禁有些腹诽,这多半年里,我可是谨言慎行,从没办出任何一件出格的事儿,还能被人挑毛病?再说了,你挑就挑吧,还非得让我妹妹听着。越想越觉得委屈,火腾一下子就起来了。你们能背后说人,我也不怕当面得罪。
我看胤禩还想说什么,赶紧制止:“好了,贝勒爷。这件事情既然缘起于我,那我就说句话。明玉虽然顽劣,却不是那不知进退,不懂规矩的孩子。二位爷究竟说了什么,这么大庭广众的,我也不想听你们复述,至于赔礼,明玉受不起,明慧也受不起。十四爷的伤,若是万岁爷和德妃娘娘怪罪下来,我一力承担。”
说完,我礼也没行,说了声告退,拉着明玉直接回了后院。
回了房,先让丫鬟捧了水,姐妹两个梳洗了一下,我拉明玉坐在罗汉榻上。这时候明玉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了,她看看我,突然扑哧一声乐了。
“姐姐,你刚才可真厉害。”她笑着说,“就跟你在家里的时候一样。”
我给了她个爆栗:“你个莽丫头。说说吧,刚才是怎么回事?”
于是明玉开始声情并茂的描述,包括那两位爷在背后议论我时的表情语言动作,林林总总。我抽干水分,理出梗概,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在另外几位爷在书房谈事的时候,老十和老十四耐不住沉闷与酷热,溜到花园子里找阴凉。俩人在荷花池的亭子里闲聊,那话音顺着水就飘到了在水阁抱厦里。明玉听到他们说什么“八哥厌弃八嫂”“八嫂是自己上杆子嫁的八哥”“八哥心里只有侧福晋”等等,小姑娘听的义愤填膺,后来又听到老十四说“那明玉也是个泼辣货”“不知道侧福晋的妹妹怎么样”,老十回答“无论什么样,也比明玉好。”之类的话,明玉就彻底崩溃了。
因此才会在老十和老十四歇够了,要出花园的时候拦住他们,动了手。老十是在老十四被明玉薅住的时候,溜出去报的信。
听完她的叙述,我心里叹口气,笑着问:“你说,人家哪句话说的不对?”
明玉一哽,本来就大大的眼睛睁得更大,不解的看着我。
“傻丫头,别人说什么与你我何干呢?”我温柔的看着她,“我们做自己想做的事,只要与人无碍,就没有怕人说的地方。当年,的确是我向阿玛要求,求皇上把我指婚给贝勒爷的。而贝勒爷确实也是不待见我,除了初一十五从来不会歇在我房里。这是个有目共睹的事实呀。别人说就说呗,至于往心里去吗?”说着我自嘲一笑。
明玉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声音哑哑的说:“姐姐,我还记得三年前,阿玛回来说,皇上答应把你指婚给八爷。那时候你高兴成什么样了,你忘了吗?你拉着我一遍一遍地说八爷有多好多好,像什么仙,像什么神。”她笑了一下,又说:“我问你,他比表哥还好看?你说什么你还记得吗?你说,这世上不会有人比他更好。你喜欢他,你也会让他喜欢上你。可是现在,你难道不在乎了吗?”
我听着明玉的话,心里突然有些抽痛。也许是残存的记忆里那些爱恋吧,我突然想落泪,为了真正的郭络罗明慧。
“别说了。”我打断明玉的话,故作轻松的笑着说:“我一直以为你还是小孩子,看来明年大挑的时候,我得跟阿玛说说,给你找个好女婿。”
明玉脸一红,不依的揪着我的衣襟,扭股糖似的蹭来蹭去。
我拍拍她的头,想起刚才她鞭打十四爷的壮举,无奈的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还嫌别人讲你泼辣,就冲你刚才的作为,真要闹到宫里,阿玛也救不了你。”
“我很生气嘛。”明玉委屈的皱皱鼻子,“他们那么说我听了真的很生气呀。”
“傻子,生气也不能动手啊。而且那是十四阿哥,你不光动手,还带了幌子出来。”我想到十四的伤,怕德妃知道了会怪罪明玉,又怕吓着她,也不明说,只是笑着说道:“以后再有这种事,多动动脑子,别直接就动手。就算想出气也有其他的法子。”
“什么法子?”明玉眼睛晶晶亮的看着我。
看她高兴,我也不禁起了恶作剧的念头:“来,附耳过来。”
听完我的话,明玉笑的见牙不见眼,乐呵呵的傻笑了起来。
第五章
用过晚饭,又跟明玉有一搭没一搭的打了会儿棋谱,见她面露倦容,便打发她奶娘孙嬷嬷和丫鬟们送她回房去休息。
我静静地坐在窗前,回想白日里发生的事情。思来想去,总觉得心口堵得慌,于是拿出帖子,自己动手磨好了墨,静下心来习了几篇字。明慧本身识字,只是写的不大好。我原来也是练过一段时日的,这几个月闲着无事,又重新开始写起来,如今一笔行楷倒也算拿得出手了。
天黑的时候,八爷突然出现在我房里,我下意识的去看窗外,只见半圆的月儿正挂在柳树梢。不是初一,也并不是十五。
看到我的动作他似乎僵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的从袖子里拿出件东西,递给我说:“这是老十和老十四让我转交给你的,说是赔礼。”
我看看他不自然的脸,笑道:“哎呦,爷这话这可真是折杀我了。他们又没做错什么事,可是陪得哪门子的礼儿?再说,爷们儿们就是做错了,也犯不着说什么赔礼不赔礼的话。还请贝勒爷替我退回去吧,这我可不敢收。”
他无奈地把东西塞到我手里,说:“眼见着前一阵子的贤良淑德都是装的,还是这么牙尖嘴利的。”话虽不是好话,可是借着昏黄的烛光和迷蒙的月色,平添几分暧昧的亲近出来。
手刚一接触那东西,一阵凉意袭来。我也不再推拒,好奇的举起手中之物,见是一块巴掌大葫芦形的黑黢黢的玉把件,样子一般,难得的是触手生凉。我喜极,这么热的天儿,这个的确是好物件儿呀。
看我喜不自胜的样子,胤禩似乎脸上也微露笑意,道:“你倒是识货。这可是千金难得的好东西。名曰‘玉骨’,传说是块千年寒玉,你可要好好收着。”
我睨他一眼,笑道:“凭他值什么千金还是万金的,若无用,又与粪土何异呢?”看他沉吟,我又问:“请贝勒爷指点,这‘玉骨’之名,莫非是花蕊夫人的典故?”
他赞赏的道:“福晋果然有见识,正是,”他略带调侃的看看我汗湿的额角,“所谓‘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也。”
我不禁失笑:“偏是有人爱穿凿,不过是块石头而已,偏偏弄个香艳的名字出来。”
看他还想说什么,我却已经不想继续这话题了,低头把玩着玉骨,我问:“就送了这么一件玩意儿,究竟代表谁的歉意呀?是十爷,十四爷,还是……”我抬头直视着他,“贝勒爷呢?”
他一时愣怔,道:“我?”
我不禁抚掌笑道:“请贝勒爷恕罪,妾身说笑呢。”
看着他一副有话说不出的样子,我不禁心中暗爽。人家那俩人说的话虽然难听,但是,还不是由于你做的不好看?
不愿意再理会他,我叫丫鬟进来准备安置。芳儿帮我挽起袖子,又在襟前掖了帕子,小丫头石榴捧着铜盆跪在地上,我细细的洗过脸,柳儿赶忙递上布巾,轻轻的擦干水渍。洗漱已毕,我坐在妆台前,芳儿又匀了些膏脂到我手上。
对着铜镜抹完脸,转头见胤禩斜靠在桌前,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我莞尔一笑,一边抬手跟柳儿一起从头上摘着钗环,一边扬声道:“芳儿,天不早了,去招呼连喜,伺候贝勒爷赶紧回去歇息吧。”看胤禩脸色不豫,我又说:“顺便看看明玉就寝了没有。若没有,把外间小炉上炖的莲子银耳给她送一碗过去。”
芳儿领命而去。
胤禩咬着牙说:“既是福晋这儿有好东西,爷也想进一碗。”
我看他有些急了,心情越发的好,对柳儿吩咐道:“没听到贝勒爷的话吗?赶紧盛一碗送到爷的书房去。”说完,又对胤禩道:“爷,天儿热,那汤恐怕搁久了走了味,明慧就不留您了。”
他脸色一忽红一忽青变幻不停,停了片刻,狠狠地看了我一眼,恨声道:“你这个……枉费我……”话未说完,撩起袍角大步走了出去。
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我手里捏着玉骨,凉浸浸的,不禁冷笑出声。
枉费你什么?是放低姿态的示好,还是不露痕迹的歉意?无论是什么,郭络罗明慧已经不需要了,我更不需要。
这段姻缘开始于一个女孩儿的盲目,和一个男人的算计,会有什么好结果?
那些看似温情的暧昧让我避如蛇蝎,尤其是我知道,那个女子即将出现,她会在你未来的生命里占据极其重要的地位,而你,在离开这个世界前最后唤的也是她的名字。
如果说开始的时候我还有些许微弱的期待,想着纵使若曦会出现,我们也不是不可能成为恩爱夫妻。然而这半年多以来相敬如宾的日子,早已让我明白,你也许是个有心有情的人,但是,绝对不会是对我。这日子总得过下去,我们现在这既成的婚姻,已经由不得你说停止,也由不得我说结束。我告诉自己,不动心,才不会伤心。
所以我宁可冷冷的看着,看你与她的故事一点点开始,然后再一点点的结局。
第六章
听到外头传来腾腾腾的脚步声,我放下了手里的笔。看看纸上墨迹淋漓的“终年无客常闭关,终日无心长自闲”,哂然一笑,这一辈子,恐怕是过不上如此悠然惬意的日子了。
明玉跑到我房里,鬓发微微有些蓬松,小脸晒得发红,还沁着薄薄的汗,她双手撑着椅背大笑不止。后边跟着的孙嬷嬷抚着胸口,气都喘不匀了,道:“哎呀我的小祖宗,这哪儿还有个大家闺秀的样儿……”柳儿赶紧搀她到鼓凳坐下,又吩咐小丫鬟端上茶来。
瑞香和瑞云一边一个,扶着明玉坐在椅子上,她看着我,只是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近前轻抚着她的背,笑问:“你这泼猴子,又做什么了不得的事儿了?哪至于得意成这个样儿?”
她揉着肚子,断断续续地说:“十爷……哈哈哈,笑死我了……十四爷……哈哈哈哈……不行了,肠子要断了……”
看她这样,我心里有了谱,这些天明玉简直是卧薪尝胆处心积虑厉兵秣马,今儿个指定是作弄那两位爷得了手了。我不禁暗暗叫苦,老天庇佑呀,这个惹祸的丫头千万别做的太过火。
“瑞云,你说是怎么回事?”我干脆不问她,转头问旁边伺候的丫鬟。
瑞云正要开口,这时,胤禩脸色铁青大踏步的走进房。明玉一见他,立马住了声儿,怯生生的看着我。胤禩瞪了她一眼,探手握住我的腕子,带着怒意沉声道:“你跟我过来!”
“贝勒爷!”明玉忽的站起来叫道:“这不关姐姐的事,您罚我吧。”胤禩不说话,头也不回的拉我往外走。我回身对明玉说:“别担心,好好在屋里呆着,万事有我呢。”
我被胤禩拉着,踉踉跄跄的边走边挣扎,“你放开我!”我使劲往回拽自己的手,“这像什么样子?”他顿了顿,看了我一眼,手愈发攥得紧。一直把我拉到内院的小书房门口才松了手,然后一挑帘,道:“你看看你妹妹做的好事!”说着把我推进了屋。
屋里的情景吓了我一跳,只见十爷正对着门口坐在书桌前,身上穿的是胤禩的长衫,头发还是湿淋淋的,蜷曲的披在肩上,一脸的气恼;而在旁边榻上躺着的是老十四,小太监正在他脸上涂着什么,听他一直在哼哼唧唧的呻吟。
我揉着手腕,站在门口不知道说什么。胤誐看到我,张张嘴想说话又咽了回去,老十四这时已经坐了起来,原本英俊的脸上红肿了一大片,嘴角有一片淤青,头发上还沾着些树叶子。我忍不住笑了一下。书房里的三个人脸色都有点变黑的趋势,我掩饰的咳了一声,赶紧上前关切的问:“两位爷怎么弄成这个样子?”说着回头看了看胤禩,又说道“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也不留点神。真要有个万一,你们哥哥可如何是好呢?”我心想,我就是推卸了,就是护短了,怎样?
胤禩的脸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