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缘到-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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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密,没有剪刀肯定打不开。楚天歌怏怏地重新系上,嘟嚷道:“这封得也太严实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多贵重的东西呢。”
楚天涯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笑了起来。见楚天歌一副恼怒的样子,赶紧仔细地介绍有哪些种子,改良后又怎么样,转移她的注意力。百试百爽,从无例外。这不,楚天涯才开了个头,楚天歌就已经忘了前事,追着楚天涯问起种子的事来。
第十七章
两个正说着,车又停下了,楚天歌往窗外看了一眼,竟然是一中门口,心想着会不会上来两个班上的同学,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天歌,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我和张琼几个约着吃饭,就等你一个,谁知等了半天也不见你回来。”明丽姝一边说着,一边上了车,后面跟着上来四个女生。
楚天歌认识其中三个,张琼和水灵是初中时候的同学,高中并不同班,另外的一个是高中同学,那个不认识的想来也是高中同学,或许也见过面,只是不记得了。
明丽姝是否真心不论,至少水灵和张琼的道贺还真诚,就有些不好意思,“我去办公室查了分,就直接去我姑妈家了,没和你们说,不好意思啊。”
那四个纷纷说没得关系,独明丽姝说:“考得这么好,要请客吃饭啊。你逃得了今天可逃不了明天,本来我们几个商量好了,说今天敲你一顿的,结果被你逃掉了,可没得下次啊。”那四个也跟着起哄,楚天歌无奈,只得应下。
她现在手里有钱,吃一顿饭不算什么,只是受不了明丽姝说话的方式,好好的话,从她嘴里出来,就变了味。
两点刚过,正是一天里正热的时候,又不是空调车,吹进来的风都是热的,偏路上多灰尘,连窗也不好开得太大,就是这样,到村子时,身上也积了一层的灰。
大伯母家里门掩着,都不在家,楚天歌就和楚天涯直接去了他家里。二伯父和二伯母正在卧房里看电视,见二人回来,满头满脸的都是汗,忙去打了井水上来给两人洗脸。
“从昨天就报有雨,报到今天还是没下下来,倒是比前几天还热,也不晓得下不下得来。”二伯母一边切西瓜一边说。
二伯父招呼楚天歌坐,又问成绩,楚天歌说了,果然特别高兴,说:“你们是赶上了好时候,也得亏你爸爸会赚钱,不然哪里来的书读……”
听见丈夫又有要训话的势头,二伯母拿了块大的给楚天歌,一边就说:“那也得孩子肯读,新城不有钱?他几个儿子姑娘(方言,女儿的意思),怎么就没一个考上大学?”
楚家在村里确实算得上书香门第,楚天歌的曾祖父、祖父都读过书,就是几个伯父姑母,合作社时穷得都吃不饱饭,祖父也坚持教家里几个孩子认字,每天要写字,不过对儿子更严格一些就是了。别看楚正智和楚正礼没读过几天书,可兄弟两个都写得一手好字。
就凭兄弟三个家里的孩子都在读书,且都还不错,在村里就很硬气。所以二伯母这话出来,楚正智就笑了起来,说:“我们三房人,四个姑娘,就属天歌最听话。”又问楚天歌,“你爸爸说了没,请不请客,若是请客,是回来还是就在双江办。”
不等楚天歌说话,楚正智就接着说:“我给你爸爸打电话,这酒还是要请的,今年云云考上了好高中,你又上了大学,这是好事。最好回来,若是嫌家里不方便,还有我和你大伯家里呢,还怕没得地方?这个时候也闲省,我帮着你们把房子打扫一下,也费不了多少功夫,锅碗瓢盆的,就用我们屋里的,费不了什么事。”
楚天歌只是应着,并不说什么,何况,这些事还真没有她说话的份。
晚上,迟了两天的雨下下来了,雨势很猛,温度也降了下来。农村的温度本就比城市低,晚上睡的又是竹席,楚天歌竟然冻醒了,又不好意思去叫醒二伯母,想着坚持坚持也就过去了,谁知第二天早起喉咙就有些不舒服。怕二伯母多想,何况鼻子没有堵,也没有发烧,就没好意思说,喝了两杯开水,想着该没事的,不想中午就开始发热。
二伯父一家昨天晚上还扇电扇,根本就想不到楚天歌是冷的。知道后好一通抱怨,又叫楚天涯去买药,“叫天涯去,他骑车,也快些。”
楚天歌听着外面的雨声,哪里肯,就说:“不用,雨下得这么大,骑车过去又淋一身的雨,别我好了,小哥又病了。我有点发烧,吃药好得慢,我想打一针,人也舒服一些。”二伯母这才勉强同意,又拿了钱要给楚天歌。
“不用,我手里有呢。”
听言,二伯母就板了脸,把钱塞到楚天歌手里,道:“你有是你的,这是二妈给你的,你就拿着,买两件衣裳穿。”楚天歌不好再拒绝,只得接了。
两家离得不远,楚天涯家在五队,明肆家在三队,走路不过十分钟的事。因为下雨,花的时间就长一些。
诊所里有两个人在打点滴,明丽娜父女两个都不在这边,一个抱着小孩的中年妇女看见是楚天歌,就说:“你嫂子在那边房里看电视。”
明肆家里做的是三干三层的房子,挨着东边的房间又搭了一干,坐了诊所。东边这一干前后隔开,后边的一间就做了配药室。中间是堂屋,西边是他父母的卧房,电视机就放在西边屋里。
楚天歌道了谢,直接出了屋子,转去了堂屋。
自上了初中,学业日渐繁重,为了节约时间,楚天歌所有的长裤不是黑色的就是深蓝色的,上衣也永远只有两件,不是红的就是白的,一穿就是五六年。今天却是一件亮黄色的短袖T恤,配了一件牛仔七分裤,扎着高高的马尾,显得特精神,人也明媚了几分。
明丽娜许是听见诊所里有人说话,以为有事,正出来,看见楚天歌就赞了一声,“这身衣裳买得好,多少钱?”又问:“怎么了?”
楚天歌苦笑着说发烧了,明丽娜就说:“那先量个体温。”两人一前一后就往配药室走去,楚天歌一边就说:“夏天的衣裳打折打得厉害,我这两件衣裳都是四折买的,才八十多。”
第十八章
三十八点八度,有一点高。
明丽娜收好体温表,转身从柜子里拿了一盒药出来,就去堂屋兑了一杯温水,“先吃两颗药,再打一针,应该就没得问题了。”
楚天歌点了点头,接了水。吃过药,明丽娜一边配药,一边问:“去房里打,好不好?丽英、丽雅和四四都在,也可以看电视。”四四就是明肆,特别的奇怪,他们家里生了三个女儿才盼来这个儿子,偏偏名字取得最随意,只是不知其中有没有什么讲究。
“好啊。”如果可以,楚天歌真不想见明肆,想到他亲密的态度,就浑身不自在,太尴尬了。
楚天歌磨蹭着不太想过去,一直等到明丽娜配好了药,实在躲不过了,才跟在她后面过去。
明家人真的很齐全,六口人全在。楚天歌笑着给两位长辈问好,几个年轻的就笑着点了个头,算是打了招呼。
明丽雅起身坐到了床上,“你坐这里。”
她那边挨着床,床架子上正好可以挂药瓶,楚天歌也不跟她客气,道了谢就过去坐下。
“打左手还是打右手?”明丽娜一边挂药瓶,一边问。
楚天歌就伸出两只手,手背朝上,“看那个好打就打哪个。”
明丽娜看了一眼,选了右手,说:“早上没吃饭么?”
楚天歌知道她说的是血管看得不太清楚,就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不好打?”她血管本来就细,冬天打针特别痛苦,不止难打,而且还容易漏,最夸张的一次是扎了五针才把药打完。
“还看得见。”明丽娜说着,就叫楚天歌握紧拳头,她死劲拍打了几下。用的劲可真大,楚天歌疼得眼泪都差点飙出来了,不过总算可以瞧见青色的血管鼓了出来。明丽娜的技术也十分好,比起大医院那些熟练的护士也分毫不差,外面那些小诊所的护士根本没法比。一针就扎好了,外面那些小诊所的护士每次都挑啊挑的,挑半天才扎进去,扎的不是她自己不知道疼。
长久没有看电视,只觉得特别无聊,尤其是现在播的还是《新白娘子传奇》,正好还是白娘子被镇压在雷峰塔的那一段,实在是提不起兴趣。却也耐着性子看,刚才不过是发了一下呆,无意识地看向一个方向,好巧不巧,正好是明肆的方向,被他狠狠地瞪了一眼。
总觉得他似乎是在怪她没照顾好自己,才生出这个想法,楚天歌就把自己给囧到了。
村里有几个年纪稍大一些的,做了发糕等吃的中午拿出来卖,挣个闲钱,雨势才小了些,叫卖声就响了起来。
有卖发糕的叫声已到了门前,明丽娜就问楚天歌,“吃不吃发糕?”
小时候零食少,发糕又要用细米(即碎米)换,家里的细米一般会积存下来做别的用,就吃得少,也因吃得少,就觉得特别好吃,后来再吃就没那个味了。这会儿明丽娜说起,又勾起了楚天歌的馋虫,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好啊,好久都没吃了。”
楚天歌自己还没意识到,明家一家人却都看见了她的馋样,都笑了起来。明丽娜就朝外面喊了一声,“买发糕呢。”
明丽娜喊着就要出去,诊所里又有人叫,明肆就起身说:“我去买。”
竟然有两种,多了一种夹了糖粉切成菱形的,记忆中那种扁圆形上面点了个四个红点的也有,菱形的用盘子装着,扁圆形的用碗装着。明肆直接放在了茶几上,带了几许戏谑地说:“尝尝看,是不是以前的味道。”
明父明母都没吃,楚天歌哪里好意思,嘴上答应着,却不动手。两位老人也知道楚天歌的顾忌,先就拿了一个,又招呼楚天歌,明母指着夹糖的说:“这个甜,吃这个。”
楚天歌其实很想吃那个扁圆形的,可是人家都开了口,她也不好拂了长辈的好意,只得眼睛看着碗,手却伸向盘子。
飞快地吃了一个,就忙伸向碗里,还掩饰性地说:“嗯,是蛮甜的,不知道这个是不是还和原先的味道一样,还是原先那个人卖的么?我记得那个婆婆特狠,一斤米才给换一斤发糕。”最后的话却是问的明肆。
明肆摇了摇头,道:“你说的那个婆婆都死了好多年了,现在是卖豆腐的那一家在卖。”
时间久了,小时候的很多事都记得不太清楚了,明肆不说起,楚天歌根本就没觉得卖发糕的换过人,想了想,似乎也有点印象,“原来是她家里啊,又卖豆腐又卖发糕,她卖得过来么?”
明母听着两人说话,就笑着纠正道:“那是一家人,就是婆媳两个,我们村里也只有他们一家会做这些东西。”
明肆兄妹几个也不清楚这事,都是一声惊叹。明肆听了楚天歌的话,又是好笑,说道:“上午和下午别个做饭的时候就卖豆腐,中午卖发糕,又不冲突。”
楚天歌还没拐过弯来,把这村里的事带入到了双江市的菜市场里,总觉得卖什么就应该一整天都守着卖,却没想到乡下不比城里,买的人不多,也都有时段性。
“天歌报的哪个学校啊?”
“呃……”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若说个好的学校,人家就会说,这孩子不实诚虚荣心重,若说差的学校,自己脸上又下不来。
明丽雅看出来,就问考了多少分。楚天歌这才高兴起来,连忙就说了,说完,脸上一阵发烫,原来自己虚荣心挺重的。
自然都说考得好,恭维了一番,只有明肆脸色不怎么好,“报的哪个学校?”
楚天歌迟疑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她想瞒,这事其实也瞒不住,通知书来了都得知道。不过还是有些心虚,但是明肆听了却很高兴,脸上神色未变,眼里却盛满了笑意。
明母听了也高兴起来,指了明肆说:“那正好,你们以后也有个伴,相互也有个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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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雨整整下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停是停了,却时不时的喷点雨丝,空气中总有一股湿气。
大早上起来,二伯母去田里摘菜,楚天歌挎了个篮子也跟了去。
经过大伯母家,大伯母站在门前和两个邻居说话,看见就笑着与那两人说:“跟小时候一个样,那时候,才几岁,腿瘦得跟高粱秆似的,也是挎着个篮子,那篮子那么大,转眼就长这么大了。”边说边比划。
“现在好了,她老头妈将来都要享她的福的。”
“可不是,他们家里也算是好的,儿子姑娘都争气,也亏得她的老头会挣钱。”
……
楚天歌听着,只觉着尴尬不已,避也避不开,只得笑着喊了人,所幸只这一截路,过去就上了马路,也听不见了。
二伯母原也没打算楚天歌过来摘菜的,到了地里,自己去了菜地里,指了两三块地对楚天歌说:“这些都是我们家里的地,你找找看,有没有熟了的,再不摘,只怕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