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澈岁月-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萁脖热鸾卞坑薄！�
“别这样说啦，我们只是有一些优点刚好，可以到别人的肯定而已。我走了啊，要迟到了！”
暮浅无奈地想，她的这几个比较合得来的好朋友之中，只有自己是最平凡的。
、（八）暮色尚浅
“回忆是种没有解药的毒。时间亦不能修复它自己所造成的创伤。”——暮浅日记
1
“小夏……”暮浅喃喃自语，看着自己手腕上的一圈红印，那是暴力的祁泊那用力一掰留下的。当时暮浅还想起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时的好笑情景，想起他被她和小夏捉弄后，豪无所觉还笑得很自大的样子。
“沐小夏呢？！”祁泊对暮浅大喊，“她去哪了？”
“我不知道。”暮浅平静地看向他的眼里。
“你怎么会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们要合起来这么耍我？”祁泊失态地抓住暮浅的肩膀摇晃。
“你做错了什么？你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你伤她那么深，还好意思来问我？！”暮浅用尽力气甩开祁泊的手，“我求你放过她罢！”
祁泊喘着气，有些茫然，“你说我伤害她？”
“别说了！别说了！”暮浅突然激动地伸出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我们都不要再想起那一段记忆，小夏面对不了才会一个人跑掉的！”暮浅突然恶狠狠地瞪着祁泊：“就连我也找不到她！”她抓住对方的领口，因为大喊而疼痛的嗓子，沙哑发出声音：“把小夏还给我！”
男生突然不知所措地看着泪流满面的女生，本来看见她而愤怒地想兴师问罪的他，此刻却和她掉转了角色，变成那个不可饶恕的坏人。
“对不起。”他轻声说。
2
祁泊走后，暮浅还在体育馆旁边的小路上坐着抽泣，她以为她已经可以淡然面对，她以为她重拾的坚强，统统消失不见。一切又轰然倒塌成脆弱，压在她肩上，让她直不起身子，抬不起头来。
“别哭了，很丑哦。”江风弦低沉的声音在左边响起，似曾相似的场景让暮浅一愣。心里的某根弦被拨动，持续的、轻微的、高频的振动，震得暮浅的心麻酥酥的。
两年前，一样的深秋傍晚，老师的办公室里，暮浅拿到警察局交还给她的，她父亲的遗物。一个钱包，还有一个他车祸时随身携带着的记事本。
日落以后，天黑以前，天光呈透明的浅蓝，大地万物只剩轮廓清晰的黑影。
夕阳的绚烂已经丢失，黑夜的混沌不被期盼，你会不会有绝望的感觉？
翻开纸张已经发黄变脆的小记事本，扉页上，是一个父亲在女儿满月之日写下的话语——“暮浅，我要你一生背负这个名字的诅咒，每天在这个时候，记住你妈妈是因你而死。”她的心跳差点停止，反反复复地看着那一个个扭曲的文字，脑袋里有什么冰冷的物质轰然炸开，她再也不敢再翻开，父亲的日记本的第二页。
老师看着她惨白的面容，关心地问着：“你没事吧？”她机械地对老师鞠了一躬，转身离开办公室。脑子里是谁用着父亲一样冷酷的声音，反复地对她说“暮浅，我要你一生背负这个名字的诅咒……”因为绝望而浑身发冷发虚，冷汗淋淋的那般寒冷，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精神恍惚的她，终于在实验楼前的草地上跌倒，她以为自己会眼前一黑晕过去，也许那样就什么也不用想了。
可是她没有，她还清醒地听到父亲缠绕在耳际的诅咒。她抬头看见天际太阳已经落山，天空是浅浅的灰蓝，蒙着一层意味不明的阴冷雾气，终于抱起自己的膝盖，埋头嚎啕大哭。“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在我生日的那天选择天堂的路？我真的值得这样被诅咒得不到幸福吗？”所以父亲是故意在她生日的时候，选择车祸那样惨烈的死法吗？
人来人往的人们形色匆匆，即使是弄出如此大动静的她，也得不到那些赶去吃饭或上自习的人们多一点的注视。这个老师告诉我们的，充满希望和善良的美好世界是怎么了？
还是她确实太没有存在感？
“你怎么了？”一个男生沙沙的声音响起，有人在她身边坐下，小心翼翼地拍拍她的肩膀，“不要哭，爱你的人，知道了会比你更难过的。”
可是男生却不知道，自己最后说的那句话，会让暮浅更加难过，看见女生慢慢安静下来的女生，突然间哭得更加悲伤，完全不知所措：“啊！你别这样，是我不对，又把你弄哭了。”暮浅感到男生站起了身，他已经厌烦了吗？自己始终是让人无法喜欢的人啊。
“同学，你好。”几米开外又响起男生的声音，“请问你能给我一包纸巾吗？”
“呼，你吓死我了！我没有。”女生尖锐的声音不客气地拒绝了他，过一会又听见男生跑了开去，好一会才又回来，将一小包纸巾塞到她的手中。
“别哭了，会很丑哦，擦干眼泪，月光还在。”
暮浅抽噎着，心脏的似乎正在一点点回温，正想克制住自己的眼泪说句什么感谢的话，远处响起一个声音：“江风弦，找不到他！”
男生拍拍裤子站起来，“我得走了，无论如何，什么事情都会过去的，我会支持你的，所以你也要勇敢起来才行。”他说完用力拍拍她的肩膀，匆匆跑开。
暮浅抬起布满泪痕的脸庞，泪水模糊的视线里，只看见一个穿着竖条纹衬衣的高大男生渐渐跑远。
一如两年前，深秋的傍晚，江风弦坐在她身边，穿着洁白的衬衣，递给他一张纸巾对她说：“别哭了，很丑哦。”只是这一次，他没有提前离开，而是默默地陪着她，直到她停止哭泣。只是……
“谢谢你，我没事了。”暮浅幸福地笑起来。
“这是应该的，你是我的得力助手，是要适时给点奖励，你今天可是给我拉到几千块钱的赞助呢。”
“啊？”为什么，以为他会说什么浪漫一点的话，为什么会和想象中差那么多？生活果然不会按我们以为得常理出牌。
“乖，去洗个脸。”江风弦看着暮浅，深深地拧着眉，“我也要回去换衣服了，坐在这里真脏！”暮浅终于知道，什么是瞬间石化的感觉了——背景变成铅灰色，并且长长地画下密密麻麻的黑线，石化的她后脑上挂着大大的冷汗。而且是许许多多冷汗。
不过，他的确是有洁癖的人，这是可以被谅解的吧，可以，吧？
3
陷入回想的暮浅，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连蹇颖的出现都没有发现。
“喂——”蹇颖在她耳边柔声叫唤，“快醒醒啊，沐小姐，你的样子太花痴了！”
“啊。”暮浅吓了一跳，这才回过神，待看清眼前的人时，才不好意思地笑问：“你不是要练舞吗？”
蹇颖神秘眨眼一笑：“今天好朋友来拜访，我就放假啦。”
“是吗？我还没有见过你在其他学校的好朋友呢，她在哪里？”
“拜托，我是说，”蹇颖翻了一下白眼，压低声音，“那——个见习啦！”
暮浅一边感叹“美女翻白眼都那么好看”，一边回道：“哦，呵呵……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啦。”暮浅顿了一顿，“不过，你有没有听说过，关系好的女生，好朋友的拜访时间，会互相影响的哦。”
“咦？没有听过耶。”
“高一的时候，做过这样一篇语文的阅读练习题。”
“啊，这样也行，男生也不会不好意思吗？”
“没有啦，主要说的是，人的鼻子上这个地方，”暮浅指指眼睛中间的地方，“能分辨我们无法用五官感觉到的气息之类的。”
这就是女生的私房话了吧，会心情激动地分享着自己所知道新奇东西。暮浅看着蹇颖好奇的表情，感到很幸福。
“呐，很久没有散步了，我们去运动场走走吧。”
、（九）流言蜚语
“贬低别人并不能使你高尚分毫，相反，你会因此显得更加不堪。”——暮浅日记
1
关于女生所感兴趣的话题，大多数还是围绕着八卦展开，这些八卦的内容，被加入了个人感情之后，会变得面目全非。
“你不知道，那个女生，也太傲慢了，收到那么多男生的礼物，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她以为她是谁啊，级花，也不过是空有一副好看的皮囊。”
“就是啊，还不知道她光鲜的外表下，是真虚荣还是假清高。”
“是啊，受到别人的青睐，应该表现出欣喜或者感激吧，反而搞得别人像是侵犯了她，造成她的困扰似的。”
“我也看不惯她一副远离人群的样子，说是文静，没准是为了保持完美的形象，因为啊，人们一旦熟悉起来就会发现对方身上的很多缺点。”越来越多的人“愤世嫉俗”起来。
午休的时候趴在窗边的课桌上睡觉，暮浅无意听说走廊上飘过的这些是非，可是主角如果是蹇颖的话，她实在无法听而不闻。
尽管她也知道，说者无心的道理，这样的话题，这样含着嫉妒的情绪八卦着的言语，只不过是闲聊时，说话者说过就忘的话。可是如果传到当事人的耳中，会造成多大的伤害，她们不会顾及，也不用负任何责任。
可是当初，将蹇颖评为级花的，不也是这种女生吗？暮浅完全无法猜透她们的想法，但，年轻的孩子做出的幼稚举动，应该可以被原谅的，也许她们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对待另一个与自己没有利害关系的女生。
暮浅看着几个女生走远的背影，放弃了出去骂人的想法。也是无济于事的不是吗，能做的，也只是做好自己，总是在意这些闲言碎语，会活得很累吧？希望蹇颖一直听不到这些吧。
突然想起一部日剧里的一段话，大意是：他们总是随便地把你捧红，但只要你表现出一点厌烦的情绪，他们就会想尽办法攻击你，把你毫不留情地踩扁，翻脸比翻牌还快。这个世界上就是有那样一种人，专门想去扯他人后腿，你越受关注，就越刺激那些人。
优秀和魅力，不应该是错误吧，因为内心美好散发的气质，不应该被亵渎吧？
2
12月25日，因为圣诞节的到来，给了很多暗恋者表白的机会。蹇颖在这天收到许多礼物，她为难地拒绝过，可是也许是因为男生比较直白爽朗得性格，放下礼物就离开。
同等受欢迎程度的岳蔚和江风弦便有经验得多了，暮浅看着他们两人皮笑肉不笑地接过别人的礼物，真诚感谢的样子，十分崇敬。相比起他们，自己收到的两份来自同班男生“友情附赠”的礼物，就太小家子气了。不过暮浅可不在意这方面的攀比。
“哎，我说，”岳蔚同学拿着大号的超市口袋，往里面装昨天收到的、堆放在课桌里的各种礼物，“这样的节日，你没有收到礼物也就算了，怎么不趁机向喜欢的人表示你的心意啊？”
“我也有试过啊，”暮浅把手伸到书包里，摸摸那本《天蓝色的彼岸》，“可是你也知道了，人家收到那么多礼物，我不想，自己的礼物也被……”她看看岳蔚的大号口袋，“像对待垃圾一样处理。”
“你别诋毁我啊，我可是会很认真地对待它们的。”
暮浅斜眼看他，“哦，你不要恶心我了。”
“其实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对方会不会把你的心意特别对待？你看看，这些，她们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情吧。”
“你会对谁的礼物特别对待吗？这么多的东西，早就失去‘珍贵’的定义了。”
“呃……说的也是，就算有自己喜欢人送的东西，也会不甚在意吧，因为有了这么多东西，对喜欢的人的礼物反而会要求高一些吧。”
“我这么可怜，”暮浅帮忙从桌肚中掏出礼物盒子来，“岳大少应该施舍点给小女子吧？”
“如果你不怕被某个女生发现的话。”岳蔚不会给的，他不要的东西，也不会把别人的礼物转手送给他人。暮浅知道，她只是想起昨晚的另一个男生。
平安夜的晚上，暮浅抱着书在路上“偶遇”了江风弦，正想说话，江风弦将一个苹果塞到她口中。
“你也会买苹果送人么？”暮浅将苹果拿在手上，顺便咬了一口。
“不是啊，收的太多了，就跟朋友分享咯，不然吃不完会烂掉哦。”男生看向表情复杂地看着咬过一口的苹果的女生，“对了，你有约会吗？”
“啊？啊，没有，”心怦怦跳了起来，“你呢？”
“离期末考一个月都不到，这无聊的节日真让人苦恼，我在找个安静的地方好上自习呢。”
“真是爱学习的好学生啊！”暮浅看着他，挂起甜甜的笑。心里，却在想：“拿别人送的苹果和路上偶遇的女生分享，还说这是个无聊的，打扰他学习的节日。而她，还有一瞬自作多情。
“这本书是别人送的吗？”江风弦看见她抱在怀中包装精美的书，不等女生回答，又说：“你也不要看这种书啦，我不觉得有什么好的。”
“是吗？”暮浅低下头，苦笑着看着怀中的书。“我还有事，先走了哦。
3
“蹇颖！”暮浅跑上前拍拍女生的肩膀，“顺便”拉起她衣服里的内衣带子弹了一下。
“你这个讨厌的坏女人！”蹇颖哭笑不得，“旁边还有男生好不好？”
“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