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而来-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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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亦萱感动的看着席远:“谢谢!”
“我们之间还需要谢谢吗?”席远的声音磁性含情,温柔缱绻的目光缠绕在苏亦萱的身上。
苏亦萱知道这是一款产自瑞典的轿车,在高档汽车里并不高端,但它的安全性能却是世界第一。
资深的业内人士就说过:你若是追求身份,不妨去买辆奔驰;如果你要张扬个性的话,可以试试法拉利;对于想在碰撞中不受伤害的人士来说,沃尔沃应该是不错的选择。”
还有什么比用心送的礼物更能让人开心呢?而且就汽车的颜色而论,白色又是汽车里最安全的一种颜色。席远送给她的礼物真是花费了心思。
苏亦萱的心里充斥着太多太多的感动,这个男人对自己真好。
“萱萱,等会给我炒份饭吧,我饿了。”席远在苏皓轩等人的注目下,强压住把感动的眼眶湿润的小女人按在怀里的冲动。
“你还没有吃饭?”苏亦萱揉着眼睛叫起来。原来他竟然是给她提车去了,这个傻瓜,要这么急着干什么。
某人诚实的点头。
“你真傻。”苏亦萱真想捶他一顿。
“没听说过傻人有傻福吗?”
、明暗
席远的脸在夜色和苏家园子璀璨的灯光下忽明忽暗,眼睛也比白天更显了几分的漆黑。“所以萱萱,你知道吗,我现在就很幸福。”
话音刚落,就听见附近传来几声不掩饰的笑。
苏亦萱囧得迅速火大,扭头冲着老爸和大哥他们就吼:“看什么看,没有看见谈恋爱的人啊?一个灯泡也就罢了,还亮了这么多盏,让我们都不好意思说悄悄话了。小远,我们进去,不要理他们。”
众人随即一阵嘘声。
苏金鹏看着相携而去的两个人摇头叹息:“还真是女生外向啊,我到现在还没有吃过她炒的饭呢,现在就被别人给抢了先,敢情这二十多年我都是在替别人养着女儿啊。”
不过叹息归叹息,他的脸上可都是乐呵着的笑容。
“是啊,家里的公司不去帮忙,跑到男朋友那儿去上班。芊芊,你以后一定要给我生个儿子,如果生个女儿也向小萱一样,你说,我找谁哭去?”苏皓轩也酸溜溜地附和。
他看着停在园子里的白色沃尔沃,比起其他品牌的汽车,沃尔沃并不算高端,但它胜在安全。
而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
星视传媒大厦因为员工都下了班,走廊以及一间间办公室都漆黑且寂静,只有顶层灯火通明,总经理室里面还有人在办公。
秘书领着汪诗莹进去的时候,第一眼感觉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严麒韦情绪并不好,也就抬头看过来的功夫,他的脸上竟堆起了笑意。
“我因为刚回港城不久,所以很多地方都不熟悉,特意做了一些的功课,这里面都是关于汪小姐的一些零碎资料,如果感兴趣可以看看。”
汪诗莹拆来资料袋,越看脸越是暗红。
这里面详尽地挖出连她有些都忘了的事情,确实零碎,还原了模特学校毕业后在周旋、推销、困顿中一路经历的她。
这个男人他想干什么?
“我对你和席远、苏皓轩的事情有点兴趣,不过你既然雇人跟踪苏亦萱被发现了,还影响到工作,那为什么不抓紧时间动手呢?拖得越久,只会让你的机会越渺茫。不知道汪小姐有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句话,越危险的时刻反而越安全。”
汪诗莹松了口气,至少他不是敌人。
“席远请了人暗中保护苏亦萱,我根本就没有机会。”
严麒韦听了笑了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凄迷的夜色:“机会往往是人创造的,我听说席远最近几天要离开港城。”
“我就猜到严总怎么会有这样的好心,收留我这个被博雅解雇的并不当红的模特,原来你也和他们有过节。”
外表云淡风轻,看似无害的严麒韦,汪诗莹知道他绝非表面上这么温润。
“女人太聪明了未必是好事,妄加揣测更是犯了大忌。”
严麒韦含笑的眼里多了暗涌的锋芒:“其实怎么做在于你,没有人逼你,不过我可以资助你资金,买到愿意铤而走险的人。”
“既然严总愿意帮我早点达成心愿,我不会傻到拒绝。”汪诗莹已经顾不上太多,仇恨积压的太久,看着他们过得恣意,她就不甘心。
严麒韦打了个电话,不一会秘书提着密码箱过来,他从中拿出一叠现金,颠了颠。
“我仅会资助你钱,其它的你自己想办法,我不会插手。”
“严总是怕出了事,没有办法撇的干净吗?”汪诗莹拿着资料袋,眼里有了嘲讽。
“这话汪小姐说错了,本来就和我无关,我只是在做动脑筋的善事而已。”
·
“下个月开始你就要正式上班了,有什么需要买的,就告诉我。”席远又是把饭和汤吃得干净,他收拾着熟门熟路地进了厨房。
“没有,我什么都不缺。还有我的衣服已经够多的了,你不要再往家里送了。再送衣帽间就连我走路的地方也没有了。”
“那就再准备一个衣帽间。”他不以为意,把碗烘干放进消毒柜。
苏亦萱娇啧地看着他,这人真是的,她的意思是穿不了这么多。
席远怔怔地看了几秒,幽深的眼流泻着不明的流光:“萱萱,你希望以后的家是什么样子的?”
苏亦萱歪着头,想了想,像大多数少女一样她也有美丽的童话梦。
“它要像一座古堡,四周是绿色的草坪,花团锦簇的庭园,客厅有纯欧式的壁炉,冬天可以坐在壁炉边和家人聊天。卧室很大,推开落地窗就能看见美丽湖景,夏天湖中开满睡莲……”
席远听得若有所思。
回去的时候席远磨磨蹭蹭地止足不前,拉住苏亦萱的手怎么也不肯放开。
“我要出差,有得好几天看不见你了。”
“好好工作,我等你回来。”
“我爱听你这么说,让我好有归宿感,不然生活在哪个城市我都认为没有区别。但现在不同,萱萱,因为港城,因为这里有你。”
月光下的苏亦萱皎洁的像个精灵,扼住了席远的呼吸。
他尽量保持呼吸轻缓,生怕眨眼精灵就消失了。几年的等待都熬过来了,甚至是在没有希望的情况下,可是现在他却一天比一天没有办法忍受和她分开,也变得越来越贪心。
席远把苏亦萱耳边遮住脸颊的头发拨到耳后,让她的脸更加清晰。
“萱萱,今晚我们忘了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没有做。”他的声音黯哑,有着迫人的期待,拇指爱不释手地在她脸颊上轻抚。
“什么事情?”苏亦萱仰起脸看他,双眼里都是月光的剪影。
“亲你!”
利用花圃的掩映,他带着几分的性急,唇捉住了她的唇,相思以及饥渴不再含蓄的表达。
苏亦萱被席远热烈地封住唇,他独有的气息伴随着急促的呼吸,顷刻火热的让她几乎透不过气。
因为怕被人看见了难为情,她刚准备出声提醒,他的舌已经闯了进来,舔过每一处齿缝,最后缠上她的舌,旋转着,逗弄顶挑……
萱萱,我爱你!席远在心里热烈地呐喊着,把感情都倾注在研磨的唇间,辗转,再辗转。
苏亦萱忘了身处何处,像一块融化的奶油,瘫软在他的臂弯里。
席远略微松开她,眼里隐约燃烧着两团火。
“萱萱,你快点进屋,不然我怕控制不住就把你给掳走了。”
·
席远出差,大哥陪大嫂回娘家还没有回来,老爸又和关阿姨旅游去了。
原本热闹的生活一下子沉静下来,苏亦萱很不适应,想想在洛杉矶的四年也是这么过来的,为什么现在就不适应了呢,原因该是因为她有了席远吧。
几个月的相处,虽然没有炽热到刻骨,但在缓缓滑过的生活里他逐渐渗入,不知觉如同需要呼吸的空气,他成了她生命不可或缺的组成。
这个过程自然、流畅,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为了让心里冷清的感觉消退一点,苏亦萱吃完了晚饭就看海绵宝宝的动画片,看见海绵宝宝和派大星恶作剧地拔掉了在冬眠中松鼠珊迪的毛发,她也被逗得笑了起来。
手机闪烁着,突然冒出一条短信。
我是楚致远,有一样东西要还给你。今晚八点在不夜天酒吧326包厢等你。请一定要过来,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不会再打搅你了。
他有什么东西要给自己?印象中苏亦萱不记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落在他那里。苏亦萱考虑了片刻就换上出门的大衣。
“萧伯伯,我有事出去一下。”
萧管家不放心地看看时间:“小姐,都这么晚了,让司机送你去吧。”
“不用了,就是拿个落在朋友那儿的东西,快的话一个小时就回家了。”
·
“先生需要点些什么酒品或饮品?”穿着制服的男服务生送上精致的小点心,躬身礼貌地询问楚致远。
“先上一壶红茶吧。”
楚致远松了松脖颈上的领带,有些不太置信地反复看着苏亦萱给他发的短信。
以为他们从此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想不到她会约自己见面。虽然心里奇怪她为什么会约在不夜天酒吧这样的地方,但升腾起来的莫名希望,让他忽略了哪里不对劲。
他忐忑不安地等着,不觉喝下去两杯红茶。
苏亦萱仔细核对了三楼的这间包厢,确定是326,然后敲门。
驼色的大衣衬着苏亦萱粉嫩娇人,开门的楚致远看得看得眼睛一热。
“亦萱,你到了。”
苏亦萱根据导航开车过来,发现迷幻彩灯点缀奢侈装饰下的不夜天酒吧不像单纯喝酒的地方,怎么看都像暧昧的娱乐场所。
照着短信的手机号回拨过去想问问楚致远有没有到,手机一直占线打不通。现在上来看见楚致远爱慕的眼神,她心里一窒,只想赶紧步入正题,拿上东西好走人。
、明暗2
楚致远见苏亦萱来了,心里的那点疑问统统都没有了,边帮她拉开椅子,边问:“想喝点什么饮品?”
“不用点了,我就走,你不是说有什么东西要还给我吗?”苏亦萱连忙摆手。
“东西?什么东西?”楚致远不明白苏亦萱的话,疑惑地反问。
苏亦萱低头从包里拿手机出来,跟着她后面进来的男服务生添着茶水,不知怎么不小心地磕到了桌子,茶壶没拎稳,里面的茶水泼到了楚致远的身上。
“对不起,真是对不起这位先生,我是刚刚过来的实习生,请您千万不要投诉我,我现在就带您去洗手间,那边有烘干机。”
那个男服务生忙不迭地道歉,年轻的脸涨得通红。
楚致远的棉夹克和休闲裤上面都被泼到了,幸好水不太烫,也没有什么大碍。他不想为难他:“算了,我自己去吧,亦萱我去一下洗手间,你等我一会。”
“这位先生真是位好人。”
男服务生看着也就二十岁上下,很年轻,因为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很是殷勤地给苏亦萱添上了茶:“那位先生烘干衣服估计要一会,这天冷,您喝杯热茶暖和暖和。”
楚致远脱掉了身上的棉夹克,站在烘干机前不知是怎么回事,突如其来地感到身上涌动着阵阵的燥热,强烈的热源上下流窜,让他有想扯掉身上衣服透透气的冲动。
这感觉比喝酒醉了要强烈很多,除了热,全身各处还好像有千万条小虫在啃食着皮肉,又痒又躁动的难受,他扯开了衬衫的扣子,缓解着难受。
晚上他没有吃什么辛辣的食物,更没有喝酒,怎么会这么的全身不对劲呢?楚致远用冷水泼了泼脸,他差点不认识洗手间镜子里的自己,脸上分明就是酒后上脸的暗红,还有眼睛里的猩红,像极了……
刚刚苏亦萱问他拿什么东西,那是……他猛地从口袋里找出手机,拎着棉夹克边往外走边回拨那个信息的电话。
关机,再拨还是提示关机,楚致远不安地开始往刚才的那个包厢跑,心里希望苏亦萱还在,她没有任何的异常。
这莫名其妙的不对劲,如果没有猜错,服务生端上来的红茶有问题。
想到还留在包厢的苏亦萱,他忍受着炙烤着的热流,喘着粗气,跌跌撞撞地冲撞开包厢的门:“亦萱,不要吃这里的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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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夜天酒吧三楼的走廊,悄然走过如鬼魅般的绰约身影。
她得意地拢了拢飘逸的长发,当走到326包厢门口的时候,刻意放慢了步子,里面的动静让她美艳的脸笑得诡秘。
席远,你不是嫌我脏吗?你喜欢的女人又干净多少?找人保护她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找到下手的机会了吗?
穿着不夜天制服的男生,看见女人过来,激动地上前向她伸出手。
“这是给你的,剩下的部分等你把包厢里录下的视频交给我,我再给你。”
男生的脸上闪过害怕:“这边走廊的监控迟早会发现坏了,我怕再回去拿会被发现。”
“担心什么?你多走动几次听着点,他们待会折腾累了没动静,你就可以进去拿了。”
男生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