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燕于归-第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绯钰连连摇头,这个临风太鬼魅,要把她吓出精神病来。
木溪不再劝慰绯钰,到温泉另一个口子,按个机关,从里面出来一堆衣服,挑了一堆后回头道:“绯钰,过来穿衣服吧。看看你喜欢什么样的,都是朱国最新的款式。”
这句话倒是有效果,绯钰蹲在水里慢慢挪到木溪身边,东挑西捡,竟然哪一件都不舍得丢下。
木溪没想到临风做的衣服这么得绯钰欢心,幸亏没告诉绯钰这都是临风无事时亲自做出来的,不然绯钰肯定又疑神疑鬼的不愿穿。
反正哪一件都喜欢,那穿一件都一样,木溪随意挑了一件样式简单的绯红色长裙道:“要不就穿这件好了。”
“嗯好。”绯钰挑花了眼,甩甩头发擦擦身体,穿上白色亵衣,再套上长裙,系上腰带,竟感觉自己像个仙女。绯钰嗤嗤笑着摇头,女人啊,穿上好看的衣服就会自我感觉良好。
一回身,木溪竟也从水里出来,壮实的身体往下滴着水珠,充满了欲望的诱惑,透过雾蒙蒙的水汽,绯钰只瞟了一眼就脸发烫,赶紧的走开温泉几步远,转过身去拧头发,身后传来木溪了然的呵呵笑声,笑得绯钰心跳如擂鼓。
木溪无所谓的穿了一件茶绿色长袍,腰带一系上立刻完事。
绯钰被他捉着小手走出温泉,阳光晃得眼睛疼,不过适应之后,绯钰想回头跟木溪说话来着,蓦然发现,木溪穿上正常的衣服,竟隐隐透出一种高贵霸道的气质。这个发现让她心里直打突,木溪该不会是流落民间,或等待复出的皇家太子王爷什么的吧。
木溪很久没穿这种细软的布料,此刻穿上身的感觉,真是百番滋味在心头。
“绯钰,你怎么了?”木溪恍惚了一下才发现绯钰的脸色有点不对劲。
“我。。。”绯钰犹豫着咬咬嘴巴,不知道该不该此刻问出来。
*****
推荐本还挺好的书,文瘦,可以慢慢养。
《幸福仙道》
作者:布丁小妖
一句话简介:一个意外穿越到异界的小子,无意中得到气运之神的传承,虽然资质平凡,并且霉运连连,却修得一身惊人的神通,玩转三界众仙。
灼灼其华 第十章 把欲错认成了爱
第十章 把欲错认成了爱
木溪无意间流露出来的霸主气质和广博的知识见闻,足以说明他以前在上层社会待过,受过高等的教育。
若不然,一个真正的山野村夫,哪会给她起名叫绯钰,哪会有这么高深的武功,哪会得到沙漠之狼的折服,又哪会得到临风那怪异少年尊称一声大哥。
还有他的眼神里,言谈间时而释放出来睥眸天下的霸气,这些怎么可能是一个平常人而有的,只不过他平时太温柔,太宠着她,她就会忘记这些零零碎碎的小线索,把他真的当成一个山野隐居之人。
现在看来,说不定这个临风和他都在暗中谋划着什么,一想到有这个可能,绯钰的心立时沉重起来。
木溪拉一拉绯钰的手,绯钰一惊,有些心跳的问道:“木溪,你是不是知道我这个,嗯我本身中了什么毒,还有,我的身份你是不是也清楚?”
绯钰眼巴巴的瞪着木溪,手心里紧张的冒汗。
木溪猛然回头,目光直直的。对着绯钰的眼睛,绯钰想躲,想了想还是坚持着对视。
气氛莫名有些紧张,两人身后又。突然传来临风嗤嗤的笑声:“哎呀,木溪,好心没好报吧,你就是在山林里呆久了,脑子嘛,也变幼稚了。”
“你乱说什么!”木溪面容严肃,拉。着惊慌的绯钰直接步入旁边的饭厅坐下。
“呵呵!”临风坐在对面,拿大勺子舀了一碗饭推给木。溪,木溪冷哼一声接过。
临风不在意的卷卷袖子,伸手指向绯钰继续说道:“。我没乱说呀,你一心为她好,但是呢,这床上的温存劲儿还没过去呢,她就开始怀疑你了。所以说么,狐性多疑且多情,你还是早些收回痴心妄想吧。”
“你再说一遍,你都知道些什么?“木溪搁下筷子,挑。起眉毛,不可置信的模样。
绯钰怵怵的坐。着不语,从进了大厅坐下,木溪就开始放冷气,一眼都没看过她,更没像以前那样温柔的招呼她吃饭,细心地给她夹菜之类。
这样快速的翻脸,让她通体冰凉如坠冰窟,她干巴巴的坐着,看那二人你来我往的对话,在一个又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中,她挺直了腰板不让自己露出丝毫的脆弱。
原来,她的这具身体是狐族圣女的守护使之一,奉命来这山巅寻找某样东西或者某些秘密,而临风为了阻止她的深入探寻,给偷袭她的小箭上涂了烈性毒,所以她才没逃多远就昏迷掉入溪里。
而临风对他研制的剧毒信心十足,认为逃走的自己必死无疑,并没有些随后查探。
由于狐族守护使本身具有抵抗毒性的能力,又加上昏迷掉入溪水里,被水流冲淡了一些药性,才能撑到被木溪发现抱回小木楼医治。
接下来木溪为了照顾受伤的自己,一个多月没跟临风联系,恰巧临风最近正在研究某样东西,他也没有跟木溪联系,更别说想起来要告诉木溪这样一件对他来说无足轻重的小事。
就这样,一个月之内,木溪对自己产生了淡淡的爱意,而昨天溪边,他那样冲动的对自己有了欲望,全是因为自己在危急时刻会本能的释放出狐香,yin*别人的爱恋和怜惜,来达到让别人拯救自己的目的。
怪不得,怪不得,向来沉稳理智的木溪昨天会对自己动情,要了自己,他原来也只是受了诱惑么?那他对自己的爱意,在清醒状态下还能剩几分呢?
这个答案,不是绯钰想要的,绯钰难过的瑟瑟发抖,旁边木溪和临风争执的越加激烈,而她已经脑子轰轰再也听不进去。
她只知道,她来到异世后刚刚想要寄托的真心,就这样可笑的被全盘否定了。
就算木溪有一点点喜欢她,肯定也会为了他和临风的什么大业而最终抛弃自己,他肯在山林里蛰伏这么多年,浪费了最珍贵的青春和精力是多大的牺牲,又需要多大的忍耐力才会坚持下来,是刻骨铭心的仇恨还是难以达成的远大抱负,或者还是其它的什么。。。
绯钰的心坠到谷底,也许她只不过像天空中划过的一颗流星,木溪会惊叹,留恋,而最终当他低下头回到自己的世界去忙忙碌碌,除了偶尔想起她,还能给她什么?一颗随时会泯灭的流星而已,怎么会抵得过现实里摸得着看得见的诱惑。
啪嚓,石头桌角粉碎一块,绯钰被惊醒,向后缩缩脑袋,木溪伸出拍碎桌角的手想要去安慰,顿了顿又收了回去。
绯钰凉凉的撇去一眼,木溪只是皱皱眉,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转头继续跟临风说道:“汤药呢,你是不是在里面加了料。”
此刻临风早已没有了嘻哈的笑容,他显然怒气憋在肚子里,回答木溪的话也是咬牙切齿:“自然,你要是还舍不得这个女人,就给她喝,她要是永远想不起以前,估计我能安心点,不过女人向来是祸水,她没了记忆,勾人的本能还在,你觉得你能抵得住她的诱惑么?”
木溪避而不答,冷眉肃穆道:“把汤药端上来!”
临风双手握拳,玉面泛起粉红色,胸口起起伏伏的怒喝道:“就算她没了记忆,如果下了山,照样会祸害天下,给你招来无数的麻烦,我知道你毁了水彩衣,但狐族之人有的是办法找到她。更何况她是失踪的圣女候选之一,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代圣女,却被你这样糟蹋了,在你没成大业之前就等着狐族的追捕吧?”
绯钰无动于衷的看两人你来我往的争吵,她此时的心态,平和的像是超脱于这个世界,站在高处看着别人在演戏。
木溪双手捂脸重重喘息,低声回道:“这些不用你管,把耳灵端上来!”
临风一溜烟消失,绯钰瞅着临风消失的方向,终于能开口:“木溪。。。”
木溪抬头,神情莫测的看着绯钰,她的神情极为平静,好像她根本没听到刚才的谈话一样,他想去拍拍她的小手,可是那无辜纯真的表情有点让他莫名打怵,让他拍不下去。
木溪的心里有些乱,他看不出绯钰在想什么,心里突然就没底,可是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绯钰,不要难过,那不是你的人生,临风不知道你的事情,他只是对那个狐族圣女守护使排斥而已。”
绯钰眼睛都不眨的极快回答:“我知道你的用意,你让我喝耳灵汤药也是为我好。”
“哼,就算没记忆了,也一样聪明伶俐!”临风端了碗冒热气的汤药,鬼魅的出现在绯钰旁边。
绯钰心中一跳,低下头去,心中不断的告诉自己,我很弱,我现在不能反抗,为了保住性命,喝碗加深失去记忆的药没什么大不了,反正那不是我自己的记忆。
“绯钰!”木溪的声音来到耳畔,随之出现在眼前的还有那晚药,一种奇怪的清香,很好闻,很想喝,绯钰着迷般的端起来,咕嘟咕嘟,喝个精光,抹抹嘴,继续低头不语。
一片沉寂,足可听见三人的心跳和呼吸。
一会又一会,绯钰被两双眼睛盯得快要抓狂,全身都在叫嚣着想嗷嗷发泄。
“临风!”木溪终于开口说话。
“嗯。”临风用鼻子哼哼。
“吃过饭我会带绯钰去转一转散散心。”木溪重重叹息一声。
临风孩子气的继续哼哼,站起来抱着自己的碗,扒拉点菜进去敷衍道:“好吧,我不耽误你们亲亲我我了,先消失。”说完真的扭身就走,很快拐过大厅就不见。
“绯钰,我们吃饭吧。”木溪假装没有发生任何事的给绯钰摆上碗筷,给她夹菜。
绯钰“嗯”了一下,低头吃菜吃饭就像平常一样,她甚至还像模像样的给木溪夹了几根青菜。
不过这一顿饭,吃的实在无滋无味,做在那里就是个煎熬,她大部分时间都不知道往自己嘴巴里填的是什么饭菜。
特别是快到结束,她感觉自己就要飘飘欲仙似地,脑子里一阵一阵的眩晕,正当她怀疑自己受到刺激太多时,她昏昏沉沉的趴到了桌子上,不醒人事。
“绯钰,绯钰?”
同样食不知味的木溪也是低头吃饭,过了很大一会才发现绯钰竟然趴在桌子,状似昏迷,大惊之下,喊了几声,没有任何反应,立马想到可能是刚才喝的汤药起了作用。
“临风,你给我出来!”木溪暴怒的四处大声喊。
一处柱子后,临风冒出个脑袋,咬着筷子挑眉毛道:“大哥,你要真心疼她,就把她弄回去休息吧,这药性,我可是加了双倍份的,指不定会出现啥情况。”
“你怎么能这样,她不是同意了么?你这样太过分了,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木溪极度愤怒,他不该为了私心就让绯钰喝那晚汤药,他早该想到临风不是那么容易好打发的。
临风根本不把木溪的发怒放在眼里,撇撇嘴道:“我只能保证她没有生命危险,至于给你传承子嗣么,肯定也没问题,这也没什么过分的,总不能因为一滴水就放弃整个大海吧。”
灼灼其华 十一章 寂寞难耐心发痒
十一章 寂寞难耐心发痒
木溪尽量平复自己的怒气,严肃道:“好了,不必多说,我现在就带绯钰离开,你还是想清楚在我面前是什么立场再来找我吧!”说着抱起昏睡的绯钰就出了大厅。
临风随后追出去,一叠声的劝慰:“木溪,你这样很不好,真的很不好,你真的要为了一个女人就要放弃么?”
木溪停顿回头,目色沉沉:“我还没想放弃,这跟绯钰也没有多大关系,而且,临风,不要忘了你才十四岁,美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如果你一直活在阴暗里,太过精明,太会图谋也是一种悲哀!”
忘着远去的木溪,临风仰头叹息,十四岁又怎么了,人生在世总是要做点什么的吧。
木溪啊木溪,你太过用情注定成不了大业啊,有情悲哀还是无情悲哀,这个问题,鬼知道呢?
空荡荡的一堆屋子里,再次。恢复了往常的寂寥无声,临风跃上屋顶,向木溪离开的方向仔细观望着。
过得一会耷拉着脑袋哀叹一声,。踩着瓦片飞来飞去转圈圈,顺带着自言自语,‘一个人确实很无聊啊,我为什么要恶作剧呢,要是他们还在,就会更有的玩了,好没良心的木溪大哥呀,为个女人就跟我翻脸,难道十几年的兄弟之情竟比不过一个狐狸精么?’
烦躁烦躁,临风一脚踩碎瓦片,坐在屋角纳闷不已。
女人,女人,绯钰,绯钰,男人就一。定需要女人么,为什么木溪和那个叫绯钰的女人亲热时,我会口干舌燥心跳加快呢?
难到我也需要女人了?我是不是应该找个女人尝。尝啥滋味呢?
临风浑身发痒,似乎有个小蚂蚁,在他的肺里肠子。里血液里爬来爬去的挠他咬他,心底还有个声音不断的勾引他,下山,下山,去找木溪,去找绯钰。
摸摸下巴,‘是去还是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