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晓恋-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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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破听了这话绝望得闭上了眼睛,如废人一样摊坐在地上。
炎夕皱着眉说:“小姐,够了!金鏊真的那么重要吗?你明知道齐灵在烟破心里的位置,这样做未免太残忍了!”
我大声道:“你懂什么?这就残忍了?我告诉你,最残忍得不是死别而是生离!”我深吸了一口气,“你的事就是看好烟破,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
炎夕没办法只好同情加无奈得看着烟破。
我又看向齐灵:“怎么样?还想再感受一次吗?”
齐灵仍是倔强得看着我:“不交!”
“好!”
“啊!”她的右手无力得垂了下去。烟破跟着那痛苦得声音颤抖着,
“接下来是哪条腿呢?我给你选择的权利。”
“随你!”
我刚要说什么腿便被人抱住了,我一看是烟破,而炎夕则在一旁拉着他,“放开他。”炎夕闻言松开了手。“怎么?你有话说?”
“小……小姐,我……我代她……我代她痛,我代她死。”
我怒道:“你晕头了吗?”
“痛,我痛,她痛我……的心痛,她死了,我……我活不下去。求求你!”
我放开齐灵而抓住烟破的衣领把他拉了起来,“没出息!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因为少了另外一个人而活不下去!地球不会因为少了谁而停止自转和公转,所以你给我好好得活下去!”我推开他,命令道:“水冱,给我看着他!不要让他捣乱也别让他伤害自己!”
水冱的光芒从烟破的怀里露出,瞬间在烟破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结界。
我再把精力转移到齐灵身上。“怎么,你很高兴吧,有这么一个人肯为你死。”齐灵看了烟破一眼就闭上了眼睛。“放心,我不会让他死的,他毕竟照顾了我这么多年。给我吧,我帮你治好伤并帮你重振冢蛊门!”
这时齐灵的表情越发的痛苦,我知道是排斥反应。“快把金鏊吐出来,不然就算我不杀你,金鏊也会折磨死你的。”
“少在那里装好人!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我皱了皱眉,“如!尔!所!愿!”我的手从她的脖颈往下移,停在了胸腔处。
“不要!小姐!小姐!!不要啊!”烟破声嘶力竭得喊道。
我一用劲,手就插进了齐灵的胸腔里。齐灵嘴里吐出大口的鲜血,一滴一滴得滴在我紫色的衣服上。烟破则是一下摊倒在地上,嘴角也溢出血来,水冱的结界立刻化出点点亮光钻入烟破的身体,帮他护住心脉。
我抓住了金鏊,把手从齐灵的身体里拔出来。“早知道是一样的结果,何必要陪上你爹和冢蛊门所有人的性命呢!”
“小姐!”
我转身一看,是一身白衣的云飘站在甬道口。“云飘,你来了,我拿到金鏊了。”金鏊的认主过程在我抓住它的那一刻就完成了。
“小姐你!”云飘也看到齐灵的模样,说不出话来,担忧得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烟破。
气息奄奄的齐灵看着烟破断断续续得说:“我……爱你……忘……忘了……我……”说完便无力得低下了头。烟破又吐出一口血晕了过去。
“小姐,你太过分了!”
“过分!?真正过分的另有其人!”说完我便向外走去,我的身形隐如黑暗中。“把烟破带回去,厚葬齐家父女。其他人……火炱交给你了!哦对,还顺便处理一下那些来贺喜的人。”
云飘和炎夕皱着眉对视后,只能照我说得做,两人一左一右得扶起烟破跟在我身后,走出了曾经是冢蛊门禁地的地宫。我站在崖顶把玩着金鏊,而炎夕和云飘去葬齐家父女。片刻后地宫里窜出了炙人温度的火焰,我一掌打碎了机关门,碎石封住了出口。而山下冢蛊门也亮了起来,不是灯光是火焰,火炱又在肆意得放纵。那一阵阵的惨叫声不时传到我的耳中。
而处理好齐家父女二人后事的炎夕和云飘静静地站在我身后。这时,本在烟破身上的水冱飞了过来,围绕在我身边。
“有什么话就说吧。”水冱显出原形站在我身边,我瞟了它一眼,所谓的原形也不过是透明的虚象而已。“什么事非得你现出原形?”
不远处的炎夕和云飘诧异得对视,这是小姐和灵器功力的境界吗?为什么离得很近也没有结界,为什么明明看到二人在交谈却听不到一点声音?
“你觉得你没错吗?”
我苦笑:“你这是在为齐家父女申辩呢还是为那些来道贺的人?哦不,亦或是为了烟破?”
他摇摇头:“谁都不为,为了你,就只有你而已。”
“什么?是我听错了还是根本就是你说错了?我有什么好申辩的?我是胜利者,胜利者从来不需要申辩,要的只是庆祝。”
他看我一眼,“我是该同情你还是可怜你?”
“哈哈……你的大脑里没有这两个词的解释吗?同情和可怜不是一个意思吗?”
“或许一样吧,但用在你身上最合适不过。明明心里不想伤害别人,却变成了杀人凶手,明明心里很痛苦,为什么又要装着开心?”
“你是说我难过吗?别瞎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难过痛苦了?”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还有心!”
“夸张!”
“不用装了,哭吧,你身后的两人都是你可以依靠的地方。”
我回头看看几步外的二人,摇摇头:“我不哭,我不哭,我……我没什么好哭的。”说着说着眼泪已流了出来。
“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我看看靠在石头上晕迷的烟破,“能删除烟破这段时间的记忆吗?让齐灵从他的记忆里消失,忘记、没有回忆就不会痛苦了。”
“好,没问题。等他醒来他不会记得齐灵不会记得冢蛊门。”
“谢谢。”
他没再说话,只是又变回了水晶球和金鏊浮在空中。
“你们讨厌我吗?”
炎夕和云飘摇摇头。
“走吧。你们都走吧,离开这里,离开我身边。带上烟破,从此以后,我不是你们的小姐,你们也再是我的属下,我们是陌路了。”
“小姐!”二人异口同声喊道。“小姐,为什么要赶我们走?”
“云飘不是我赶你们走,是我求你们走,这回已经伤到了烟破,下一次,下一次又会伤到谁呢?”
“小姐,你多滤了!我们不怪你,烟破也不会的。请你别赶我们走!”炎夕说道。
我楞楞得看着坚定得二人,叹了口气,“随你们吧。你们先送烟破回寻南那里吧,让他好好养伤。他醒后会忘记这一切,你们也封好口。”
“是小姐。那小姐呢?”
“我?”我惨淡一笑,“我在这儿散散心,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好,小姐保重。”云飘抱起烟破和炎夕一起消失在崖顶。
望这远去的三人,我坐倒在地上,眼泪泛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佛说: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可我不是一念成魔,是彻彻底底的魔鬼!
漆黑的夜空,高出的悬崖上一个摊坐着的身影望着远处的火光泪流满面,头顶围绕着三颗水晶球。
……
下章预告:江宸涵再上场,女主该如何反应?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三十四章 给我机会
我慢慢睁开眼,看着头顶的承尘。承尘?我一下坐起身来,看着周围的环境,舒适的床褥,古典的家具简单而不简陋,装饰精致而不奢华,还有外面的吵闹声,这无疑是一家客栈的上房。客栈?我怎么会在客栈?我昨晚哭累了好象迷迷糊糊得睡着了。
我简单梳洗一下,带好面纱,打来了房门,叫住正好经过门前的店小二:“小二,请问是谁送我到这儿的。”我会这么问是我知道不可能是炎夕或是云飘返回来送我来这,他们会直接把我送回寻南那里。
“呦,姑娘你醒了。是一位公子送您来的,他在这陪了您两天了,刚才出去给您买药去了,他还吩咐小的要是您醒了就请您稍等,他去去就回。您不知道他守了你两天两夜呢……”
小二在那喋喋不休,我则想着,我竟然昏睡了两天!“是什么样的公子,你能描述一下吗?”
“那位公子啊,长得很俊俏……”说完向叫他的其他客人答应了一声,回头对我说“您不用急,他一会就回来了,你自己看不就好了。”说着就跑下了楼。
我摇摇头,跑得还真快,算了,还是先出去逛逛吧,看这客栈的规模应该是个大城镇,首先要弄清楚我是在哪。打定注意,我关上房门就走了出去。看着街上的百姓过着各自的生活,平凡、忙碌而幸福。一阵阵的茶香飘进鼻子里,抬头一看是一家叫遥香居的茶楼,罢了,自己也口渴了,进去喝杯茶吧。茶楼可是收集信息最好的地方了。
“这位姑娘您要点什么?”
我坐在角落里的一张桌子旁,“一杯茶再来一盘点心。”
“好的,您稍等。”小二应声跑去张罗,片刻就把我要的东西摆在了桌上。
“听说了吗?前面的战事可吃紧了!”
“听说了,这么大的事能不听说嘛,听说是天予被打得落花流水的,天予的主将自从被将军一剑杀了后,就一直吃败仗。”
“恩,没错。听说那些个没用的手下把后来增援的那几万人马也给赔得精光。”
“我看呐,天予的气数要尽了,也可怜天予才多长时间啊就被败光了。”
“我觉得不值得同情,到现在这种情况,天予的王可都没露面,听说他就在这附近。”
“不是吧?我可是听说天予王可是个厉害角色,怎么到现在都没出现,不会是有什么陷阱等着咱们吟国钻呢吧?”
“我看啊不是。天予王毕竟年纪小还不懂事吧。”
“未必,咱们王不是和他年纪差不多大嘛,你看看咱们的王,你再看看天予王,咱们终于要翻身了。”
……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苦笑,这些个百姓还真是百姓,什么都不懂。突然我一惊,从我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大门的一隅,两个人匆匆走过,而后面那个人分明是赵暮,那前面那个人是……不对!那不是杨夜笙,夜的头发颜色不是那样的,可是那身形,分明就是他。
突然人们感觉眼前一花,待回神却什么都没发现,又继续聊着天。
我向前面二人追去,可是我又不敢跑快,我到底在顾虑什么?我只要追上去问个清楚就好了,可是我没有勇气追上去。我就这么和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跟着他们。从一条街走到另一条街,忽略了身后一个人也紧紧跟着自己。
前面二人也发现了我一直跟着他们,赵暮向前面二人说了什么,那人前进的脚步顿了一顿,想要回转的头硬生生停住,似乎狠狠得转回去,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我看着这一切,知道他们已经发现我的存在更加确定了那人就是他。再顾不上其他了,我跑着向他们追去,眼看二人就要转过一个街角,知道一旦他们转过我就再也找不到了,现在的我根本没有能力跟上他们。都因为那该死的金鏊,居然说一个人收集到三样灵器后就会出现逆返期,在这期间功力全失,也就是说现在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把我解决掉。眼看就要追到了,刚想叫住他们却不想被路上的石头拌倒了,“夜。啊……”夜还没喊出就被呼痛声代替。
二人停下脚步,赵暮转过身来,我趴在地上抬头看他不顾粗糙的地面把我手掌划下道道伤口。“夜,是你!我知道是你。”
他仍背对着我:“是又如何?”
“你……你的头发……”
“你说这个?只是变了个颜色而已很好看。”
“骗人!你骗人,原来蓝色的头发怎么会变雪白!”
“你也清楚我在骗人又何必再问呢。”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做错了什么?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吗?”
“你做错了什么?呵呵……你什么都没做错,错的是我。”我楞楞得看着他的背影说不出话来。旁边的赵暮想要过来扶我起来,刚要迈步就被杨夜笙制止:“赵暮,休要多管闲事。”
赵暮一楞,不明白自那夜之后主上为什么这样,曾经冰冷的心被她温暖后变得更加冰冷,但也只好低头应道:“是,主上。”
杨夜笙迈步向前走去,赵暮回头看了我一眼也跟在身后。
“夜……你不要走啊!”我哭道。
他却罔若勿闻,二人转过街角不见了。我趴在地上哭着,一个低低的叹息在我身边响起。一双大手把我扶了起来,温柔得擦着我的眼泪。
“不要哭了。”
待我看清一手打掉他的手:“为什么又是你!都是你,你走,我不要看到你!”
“不要说气话了。你现在身体不好,不要生气好不好?等你身体养好了,你再赶我走也不迟。”
我看着眼前这个红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