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晓恋-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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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不敢靠近那些东西,就连百毒不侵的齐灵都和其他人一起站到了门外。我笑着摇摇头。从陶罐中把蜈蚣倒在竹篮里,快速的用水洗净(别问我怎么洗的,人家功力那么高肯定不用我为她操心),看着旁边已经热好的油锅,我拎起一只蜈蚣裹上蛋糊就扔了进去。我一只一只的炸着。不一会一盘金黄色的蜈蚣就出锅了,再洒上椒盐。我夹起一只放进最里,恩,味道不错。蜈蚣含有丰富蛋白质,这东西对烟破的身体最好了。而门外的众人看着我吃蜈蚣都吓得倒息一口气。我端着盘子问道:“味道不错,你们要不要尝尝?”
众人一副被吓到的神情连连摇头晃手:“不用了,不用了。”
我无奈:“随你们吧。”我如法炮制出一盘炸蝎子,有胆小的已经跑开了。
接下来该处理蛇了。我看着那一筐蛇,个个都是一副准备攻击的样子,凶神恶刹的。我也皱皱眉。没办法我从小就害怕蛇,不过现在有了功力它们对我没什么威胁,但在心里上还是有点胆怯。没办法了,下手吧。我抓着一条蛇把它揪了出来。把它固定好,把它的蛇嘴撑来,咬在一块棉布上。不一会厨房的地上就多了好几条张着大嘴不能动弹的蛇了。我则在旁边用小火煮着粥。我看看蛇们咬着的棉布,都已湿得茶不多了,我松来一条蛇,为了观察嘴它嘴里的毒是否已经流光了,我抓着它那小牙齿一用劲小牙就被我拔了下来,那蛇尾一阵乱晃就不动了。
“不是吧,这样就痛晕过去了?真没出息。还好,毒液已经流光了。”而门外的众人都是冷汗直冒。
我快速得处理好其他的蛇,也不再禁锢他们的自由,没有毒液和牙齿的蛇就不能叫做蛇了,要不叫蚯蚓?这下犯难了,难道要我一条一条得处理它们吗?我可没那是心情。我散出灵力,厉化成刃,手一甩过,抬案上的大竹篮里就多了一团肉,而地上的竹篮里多了些蛇头和蛇皮。我拿起装满蛇头蛇皮和被毒液浸湿的棉布递给一人:“这些东西冢蛊门不会浪费吧?”那人点点头,小心翼翼得拿着那些东西向外跑去。我难道比毒蛇还可怕,跑那么快干什么?
清理好蛇肉,把它们放进熬得半熟的粥里。我又做了几样甜点,花遥那家伙就爱吃甜的。
我端着我精心做好的食物来到烟破房间,炎夕已经换洗过,烟破也醒了,而花遥卧在炎夕肩头睡觉。许是闻到香味睁开了眼盯着我手上的东西。
“醒了都,你们今天有口福了。”
炎夕和花遥是扑了过来,我伸手挡着他们。“喂!照顾一下病号好不好?炎夕去把烟破扶过来。”
炎夕嘟囔着过去扶烟破,等三人落座,“好了,你们吃吧。”
炎夕夹起就往嘴里送:“这个很好吃,是什么啊?”
从进门就没说过话的齐灵说道:“这……这个是……是蜈蚣和蝎子。”
炎夕一听就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花遥也把嘴里的甜点吐了出来。“什么!小姐,你想害死我们啊,这东西也拿来吃?!”
我不屑道:“你知道什么?这些东西最有营养了!毒不死你!”
“那这一桌东西不会都是毒物吧?”
“你说呢?”
齐灵又说道:“烟破哥哥喝的那个粥是用响尾蛇做的。”
烟破也把刚送进嘴的粥咳嗽着吐了出来。
花遥则喵喵得叫着。我安抚道:“没事,你的甜点是用面粉做的。”花遥这才又吃起来,还不时用眼瞟着炎夕和烟破,生怕他们两个抢它的甜点。
还是烟破好:“炎夕吃吧,小姐做的肯定没事。”
“恩,唯燕姐姐已经吃过了。”齐灵赶快附和到。
炎夕也知道给他们吃肯定不会有问题,不过用蜈蚣、蝎子毒蛇做的东西还真是不怎么想吃。
……
下章预告:烟破和齐灵的婚礼进行,清暗宫会送上什么彩礼呢?敬请期待下一章:三道彩礼。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三道彩礼
经过我将近一个月的特制食谱治疗后,伤重的烟破也已经恢复,所以大家都开始忙着准备婚礼了。不过这齐虎还真是个老狐狸,按理说这么大的冢蛊门准备一场婚礼还是一件非 常(炫…书…网)容易的事,可竟让他整整准备了一个月,最后在我和齐灵的一起劝说加威胁下才准备妥当。当然这期间烟破也没少吃苦,被齐虎叫去特别训练,又是制毒又是管理门中事物,忙得他连我见他都要难上加难,齐灵倒是有机会和他在一起了。而齐灵没事做就找我来聊天,我从中知道了,在冢蛊门有一禁地,只有门主可以出入。
这天下午我刚送走齐灵,躺在躺椅上喝着茶想着齐灵刚刚说的话。“爹说,在冢蛊门有一禁地,说里面关着世上最毒的东西也是冢蛊门最珍贵的东西,所以严禁我们靠近。就连我也是明令禁止接近。可是我模模糊糊得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有去过一次,见到一个很亮亮的人……其实也不能叫人,因为它长得很奇 怪{炫;书;网}。呵呵……也许那时候太小记不清了。”
“冢蛊门有那样的地方吗?我都在冢蛊门待了这么长时间了也没见有这样的地方啊。”
“其实这禁地不在冢蛊门,在后山的一个山洞。我也去找过几次可是都找不到了,可能是爹那次之后就换了地方。”
我拉回思绪,看来齐灵是真的不知道具体的位置,那就只好自己找了,虽然这很耗时。时间很是紧啊,赫连栩已经在摧了,让我不要失去机会。机会!没错现在是最好的机会,叶城守备薄弱,而江宸涵因为我的话好象还没想清楚待在吟国的某个地方。
“炎夕。”
“是,小姐。”
我脸上堆着笑容:“你想不想寻北啊?”
他全身一冷,说:“小姐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看着我笑,让我有种要被你卖了的感觉。说吧,有什么事?”
“真是聪明,看来寻北好象也嫁得不委屈。你帮我做件事,做好了你就可以回去陪你的娇妻了。”
“真的?什么事?”在这好闷的,还是回去的好,寻北……有点想念。
我向他勾勾手指,“附耳过来。”
炎夕不情愿得半弯下身子,我在他耳边嘀咕,他脸上的笑容敛去换上一副严肃。“你要找……!”
“嘘……”我紧张得让他小声点。“不然你以为我是用什么给烟破续命的。”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奇药呢,毕竟小姐可是统领清暗宫的。没想到,会是那东西。”
“恩。我还想要那另外一个,我肯定被盯得死死的,你看那房后不就有一个嘛,只能靠你了。相信你的羽翔术还是能甩掉几个尾巴的。”
“那是当然。”他想了想点点头,“好,我今晚就去找找看。”
“恩,一切就要靠你了。不过今晚就不用了,后山那么大你一个人要找到什么时候啊。告你一个省时省力的办法。”
“什么?”
“后天不就是烟破和灵丫头的婚礼了吗?前一天晚上你跟好齐虎就行了,他一定会去的。找到之后不要心急,回来告予我知你就可以回去享福了。”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我从躺椅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累了回去休息了。”
“哦。”炎夕好象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我叫道“等等,小姐。有人要我把这个交给你。”
我懒懒得回身,“什么东西?我不记得我在这还认识……”因为我看到炎夕拿在手上的玉萧,是杨夜笙的玉萧。我抓着炎夕问:“是谁给你的?谁!”
炎夕有点被我吓到,“不……不知道,是冢蛊门的一名弟子转交给我的。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我拿着玉萧摇摇头:“没问题,没问题。”突然瞳孔一缩,看到在萧尾的斑斑血迹。手不自觉得更用劲的抓着玉萧。
“小姐,你轻点,再用劲萧就要断了,这可是用上好的玉做的萧啊,断了多可惜呀。”
我瞪了他一眼,转身拿着玉萧回了房间。炎夕挠着头,我有说错话吗?
回到房里,还是躺在贵妃椅上,手上把玩着玉萧,突然我发现在萧身里有东西,我抽出一看是一张纸,纸上是杨夜笙的笔记,一看是我在婚礼上唱的那首《梦里》:
梦里听到你的低诉
要为我遮风霜雨露
梦里听到你的呼唤
要为我筑爱的宫墙
一句一句 一声一声
梦里看到你的眼光
凝聚着无尽的痴狂
一句一句 一声一声
诉说着地老和天荒
一丝一丝 一缕一缕
诉说着地久和天长
喔……天苍苍 地茫茫
你是我永恒的阳光
山无棱 天地合
你是我永久的天堂
他还记得这首歌!他你想说什么?你是在说你的不愿离去还是你不曾忘记曾经的诺言?可是你知道吗?从你离开的那一刻起,那个诺言就已变成了谎言!一个天大的谎言!我说过我不会轻易放手,可没想到曾经握着我的手握得那么紧的你,放手原来这么容易!我应该再告诉你一句话:一旦放手那么就再没有回旋的可能。你的肩膀不再让我靠了!
想着泪水已流了下来,我不想哭可是泪它止不住,我拿起沾了他血的萧放在嘴边吹起了梦里的旋律,在夜空中那么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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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是烟破和齐灵的婚礼了,齐虎对这个宝贝闺女可真是宝贝得不得了,凡是有联系没联系的人都发了请贴,一大早就穿戴整齐在门口迎接来祝贺的人。我则是窝在小院里不愿出去,我不习惯这样的迎来送往,太热闹不适合我。
宾客们已经来得差不多了,中午在大厅里摆了宴席,我一早晨都没出面中午要是还不露面就太失礼了,烟破面子上也过不去。所以此刻我戴着特制的面纱——就象阿拉伯妇女那样只露出一双眼睛出现在大厅里。
“多谢各位参加烟破的婚礼。”我一出现原本吵闹的大厅立刻安静了下来,人们都睁大眼睛看着这个“全副武装”的人。
有个人端着酒碗站了出来。“在下王锐,听说此次齐门主千金大婚的对象是清暗宫的人,还请冒昧,请问你是清暗宫的……”
虽然别人看不见,但我还是笑了笑:“没错,在下就是烟破的主上,清暗宫的主人。”刚说完就听到清晰的倒吸气的声音。“烟破他不成器还让大家见笑了,大家多多包涵。在这我先谢过各位了,我先干为净。”说着灵力随即散出,手中碗里的酒受着灵力的牵引,透过了面纱,众人惊奇得看着这一幕,因为他们发现等所有的酒都被我喝下去后,面纱竟一点都没有沾湿!
我一亮碗,“各位请。”
站在我面前的王锐最先回过伸来,也端起碗一口喝尽,其他人也喝了个精光。“宫主好酒量,在下一向听闻清暗宫大名,不曾想到宫主竟是一位这么年轻的女子,今日一见让在下大开眼界,再敬宫主!”
我皱皱眉,还喝啊,我倒是不怕喝,只是我那个酒德啊真是提不起来的豆腐渣,就怕我喝罪了破坏了烟破和齐丫头的婚礼,那罪过可大了。可是这么多人看着,如果不喝的话不是驳了江湖人的面子,清暗宫更是会被此连累。还是喝!我从侍从手里接过斟满酒的——碗,要死啦,这么大的碗成心想灌醉我,刚要喝下,一只手很有技巧得接过我的碗抬手就喝了下去。“主上不胜酒力,在下替主上喝过了。”再一眼一个红色的身影半跪在我身前,炎夕回来了!
“属下炎夕见过主上。”
虽然我不在乎这虚礼,但在外人面前这还是要装一下的。“恩,起吧。都准备好了?”
“是,都准备好了。”
“那好,那开始吧。”
“是。”说着拍拍手,本来太阳明朗的天空暗了下来,在席的诸人不禁有点奇 怪{炫;书;网},这清暗宫到底玩得什么把戏。
我对身旁的齐虎说道:“齐门主请移步,我要献上我的彩礼呢。”
齐虎一点头,和我走向门外,其他人也紧随其后。一群人刚站定,只见从大门外飞进了八人都身着黑衣,在黑暗的空中几乎发觉不到他们的存在。光这就让不少人吓了一跳,清暗宫真是藏龙卧虎啊,只一个手下羽翔术就练到了这种程度!
我浅笑,再一拍手,八人聚到一起不到眨眼就又散开,从他们手中散出道道亮光,等人们的视线适应光亮后才看清是一匹布。
有人惊呼:“这……这是凤凰争艳!凤凰争艳会在夜晚发光!”人群顿时吵闹起来。这凤凰争艳十分珍贵,王手里也没多少,清暗宫竟拿出这么一大匹,看样子足有十丈!
这时炎夕拿着一个端盘站在我身边,我拿起盘里的五彩丝线,手一挥,十股丝线飞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