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起床吃鸡腿啦-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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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叔,你作甚呢?”苏清颜眨了眨眼,抽出手揉了揉眼,咦,怎地手凉凉的,方才不是还温暖的么。她又迷迷糊糊地把手放回了方才的地方,唔,这才对,触手细腻,温暖如火,简直就像是……是……
她惊愕抬头,正对上一双无辜的桃花眼,那放大了一倍的俊颜正在她的……呃,唇下,她身子一僵,迷糊地看向自己手所放到的地方,轻微一动手,再动,嗯,碰到了一个小东西,软软的,好似……
她双目瞬间圆瞪,哗地一下,直起身来,这才发现她的手竟放在白子初裸|露的胸膛上!
砰地一声撞门声响起,随声而入的是一声紫装的教主,看到眼前暧昧的场景,他愤怒地一指:“你竟敢将本座的弟弟给睡了!
“……”
苏清颜一僵,快速地蹦起身,然而又因长久保持一个姿势的缘故,身子一麻,掉了下来,重重地砸在了白子初身上,害得他扶胸一阵哀嚎。
苏清颜这才发现自己躺在白子初的身上,两人都是发丝凌乱,衣冠不整,而袒|胸|露|乳的白子初更像是被煎的那个。
“苏清颜,你还有何话可说。”教主的恼怒声阴测测的传来。
苏清颜咕隆了一声,举手道:“我同他是清白的。”
“你将他睡了,还清白?”教主沉声道。
“我哪将他睡了,我昨夜明明……”她皱皱眉,昨夜她明明睡在桌子前的。
“苏小颜昨夜梦游,爬上我床的。”白子初解释道。
“……那即便如此,也不能证明我睡……”
“你睡我身上,不便是将我睡了么?”
“……”
苏清颜张口还要狡辩,但教主厉声一喝,打断了:“你当本座不知么!哼,你亲过,抱过,摸过,甚至睡过本座的弟弟,肌肤相亲,你犹想着抵赖么!”
“……”
苏清颜歪头看了一眼正两手揪着被子,扁嘴看着她的人,那副表情,像是被欺负惨了,要哭一般。她嘴角一抽,恍然发觉似乎自己还真的亲过,抱过,摸过,睡过……
苏清颜无奈地长叹一声,耸肩道:“那你待怎么着。他一个大男人,莫非要我一个女子负责不成?”
“便是要你负责!”三个男人异口同声,中气十足。
“……你们要我咋负责?”苏清颜愣愣地指着自己的鼻头道。
“你娶他!”
“你娶我!”
三个人的手指都着一个人——白子初。
“……哈?”
……
于是,苏清颜以娶了这个丈夫没用为由,不肯娶。但教主却不知发什么好心,答应以镇教之宝做聘礼,她双眼一亮,想到那个她费尽心思要得到的玉叶花,在心里苦苦挣扎了许久,这才勉强点头答应。
最后,在三个大男人连番教导,开化,训斥之下,苏清颜被迫签下不平等条约,今后娶了白子初,要日日给他**腿,伺候他吃好喝好穿好玩好,而流光教则是要以高价聘礼相送,往后苏清颜若有何难,都需得第一时间出手相助。
于是这乌龙婚礼便这么定下了。由于苏清颜不肯回自己的家置办婚宴,只得将婚宴放到了琉光教举办。因而从这一日起,琉光教便开始轰轰烈烈地办起婚庆事宜了。经过教主与教众的商量,将婚宴定在了下个月的十五。
此后,苏清颜不再被安排做粗活了,而是被宋叔拽到了膳房,逼着她学习琉光教独门的鸡腿秘法,让她学了整整二十日,直到做出的味道与他们大厨所做的丝毫不差后,方肯放过她。
而同一时间,教主丢了一本《琉光教爱夫心经》予她,要求她好好拜读,直至将里头的内容背得滚瓜烂熟,方至。
是以每当翻看那本《琉光教爱夫心经》时,苏清颜总有一种将此书扔到教主脸上,吼上一句“老娘才不想娶他”的冲动。但是,为了那个玉叶花,她只得忍、忍、忍。
可是,哪个鸡腿来告知她这《琉光教爱夫心经》该让她背什么?!翻看第一页,“衣篇”,满满一页,只有重复的一行字:夫君白子初只穿白衣白裤白靴白袜。
“……”
第二篇,“食篇”,内容极其之多,堪称为本书中的精华,详见内容如下:
一、在夫君白子初肚饿时,喂鸡腿;
二、在夫君白子初犯困时,喂鸡腿;
三、在夫君白子初生病时,喂鸡腿;
四、在夫君白子初上床时,喂鸡腿;
……
通篇下来,苏清颜别的都未记清,只记得三个字“喂鸡腿”!
第三篇,“住篇”,内容只一行字:“夫君白子初只住最华贵最奢侈的地方”。
“……”苏清颜有种给白子初盖一间最华贵的茅厕,让他住进去的冲动。
第四篇,“行篇”,这也是只有一行字,上书:“夫君白子初出外,坐轿坐马车,行路时让人抱着走”。
“……”苏清颜想退亲了。
但是,为了她的玉叶花,她还是得忍、忍、忍。
不过,在临近婚期的一个夜晚,苏清颜终于忍不住了。
、鸡腿九·夜半吃鸡腿遭刺
这天晚上,夜幕初降,苏清颜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便哼着歌儿朝教主给她精心准备的准喜房,慢悠悠地走去。
然而,方一推开门,看到里头的风景,她忽地瞪大了眼珠,撕开喉咙破天一叫:“嗷——白子初,你又在我床上吃鸡腿!”
只见她的床上,正盘腿坐着一个一身白衣的男子,而他正嘎吱嘎吱地啃着手里的鸡腿,咬了几口,鸡腿吃光了,他不满地扁了扁嘴,便随手一扔——
扔到了苏清颜手里的盆子里。
苏清颜抹了一下头顶的虚汗,还好接着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这都快盛满鸡腿骨头的盆子,这是第几个鸡腿骨头了?打从答应娶白子初后,这家伙每天闲得没事便会来找她玩,而他来的方式极其诡异,不是晚上突然爬上她的床,叫嚷着要贴身保护,便是突然在她沐浴过后,蹦出来吓她一跳,然后扯着她深情地道:“苏小颜,我知晓你爱我。”
“不不不,我不爱你。”
“你不爱我,你为何娶我。”
“其实我不想娶你。”
“你不想娶我,又为何睡我。”
“我不曾睡过你。”
“你不曾睡过我,为何要爬上我的床。”
“那是我的床。”
“可你睡过我后,那床便是我的床了。”
“我未曾睡过你。”
“你不曾睡过我,为何要爬上我的床。”
“……你说罢,你究竟想作甚?”
“我想……”
白子初的眼里流动着丝丝柔情,他执起了苏清颜的双手,幽幽地对月一叹,深情款款地道:“……吃鸡腿。”
“……你自个儿去膳房拿。”
“我懒得走。”
“你不走我走。”
“苏小颜,我告知大哥你会武功。”
“……”
最后,苏清颜只得认命地搂着白子初奔到了膳房,看他将鸡腿啃了个遍才抱他回去。
她忽然觉得,当初自己是怎么瞎了眼,才觉得白子初这人无害的。他一傻起来,谁都比不过他。
而今夜,白子初一如既往地溜到了她的床上,啃鸡腿,他啃完一个,丢一个,使得苏清颜接了满满一盘的鸡腿,她低头瞅了瞅,这家伙还真能吃,娶回去,还不知能做什么,不过,若是娶了也有好处,毕竟他乃是琉光教二教主,若出了何事,先将他推出去,也是不错的。
吃饱之后,白子初拍了拍手,看了看油腻腻的手,便要往床单上抹,吓得苏清颜赶忙拿锦帕给他擦手擦嘴。白子初笑嘻嘻地享受着她的服务,开心了便搂着她,在她身上蹭来蹭去。
苏清颜不由得叹了口气,这白子初时而精明时而呆傻,精明起来连自己都坳不过他,可呆傻起来也多了一份纯真,让人有气都出不来了。
苏清颜顺了顺白子初的发,轻声叹道:“唉,我若似你这般纯真该有多好。”
“苏小颜你怎地了?”白子初从她胸前露出头来,疑惑地问道,“莫非是觉得自己的胸太小了?不怕,我不嫌弃,凹的胸才好让我埋。”
“……”
苏清颜决定还是不跟他废话了,她推了推白子初:“行了,夜已深,你该回房歇息了。”
“噢。”白子初应了一声,而后翻身倒下,呈大字形躺在了床上,很快便打起了轻微的鼾声。
“……喂!这可是我的床。”苏清颜一愣,推动着他道。
白子初伸手一揽,就把苏清颜扯到了床上,双手双脚一压,把她牢牢地裹在了自己的怀里,软软地道:“喜房也是我的房,不许动,再动我便将你咔嚓了。”
苏清颜翻了翻眼皮,只得无奈地长叹了一声,挥手将一旁的烛火熄灭,闭目睡了起来。
这白子初也不是第一次跑过来跟她睡了,他秉承着新房的床好睡,吃鸡腿比较香,便时常跑过来与她同床共枕。不过这家伙倒挺老实,也没动手动脚,都是乖乖地抱着她睡觉,当然,其实是抱着她滚来滚去,把她当成鸡腿了。
苏清颜今夜跟白子初玩了那么久的接鸡腿骨头,也累着了,她打了个呵欠,便沉沉睡去。
而,夜半之时,房里忽地飘进了一股淡淡的白烟,烟若似无,但隐有暗香。
怵地,白子初睁开了双眼,双眸清亮,毫无慵懒睡意,他一手捂上了苏清颜的鼻子,而后眸光一闪,快速地抱着她一个翻身,只闻“叮叮”两声响起,回眸一看,竟是数枚暗器嵌到了方才苏清颜躺着的床板上!
此声过后,苏清颜闻声醒转,她直觉脑袋有些晕眩,摸了摸头道:“唔,怎地了。”
白子初余光瞟了一眼周围,状似一脸无辜地扁嘴道:“不知,方才我想起夜,听到有‘叮叮’的声响,便以为是漏雨了,是以便抱着你给我挡雨了。”
“……”苏清颜揉了揉头,总觉得自己的头晕晕的,意识不清,她方要说话,而这时白子初竟又抱着她翻了下床,“咚”地一下,苏清颜反倒掉在了地上,疼得她唤了一声。
苏清颜幽怨地盯着他:“你又作甚?”
“方才我头晕,未睡好,滚了下床,便让你给我垫着了。”白子初又是一脸无辜。
“……你给我滚!”苏清颜恼怒了,她用力地一推白子初,踹了他一脚,使得他被迫站了起身。
然而这时数道寒芒一过,直朝苏清颜的脑袋射去,白子初一骇,旋即一脚踢上了她的膝弯。
膝盖受痛,她猛地直起身来捂着膝盖道:“你作甚!”
“你踢我!我踢回你!”
“该死的!”苏清颜怒了,本来头晕晕的便没有睡好,还被白子初这般虐待,她再好的脾气也不由得发怒了。
她冲了上前,却忽地被白子初拉住了手,十指相扣,抱着她转了几圈。
“你作甚!”
“啊——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们一块来舞蹈。”白子初笑得天真无邪。
苏清颜有些恼了,她跺了跺脚,正要踢上白子初,却忽地发现白子初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身后,一时不明,她微微转头待望,却见白子初忽地扯过了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抱着她旋身一转,几声风动,数枚暗器又停在苏清颜的脚下。
也不知这迷烟究竟是什么,恁的厉害。使得苏清颜不但警惕性完全降低,连外头的敌人都未发觉,且还开始头昏眼花,浑身虚软。
“你……”一个“你”字刚开口,苏清颜便身子一软,要往下倒去,这时一个温热的东西凑上,覆在她的唇上,清新的气体从她的唇间流入,让她的脑袋清明了许多。
忽地,她睁大了双眼,看着那个正眨眨眼给她渡气之人,脸上忽地腾起了红晕,她被亲了,还是被……近距离观看,才发觉白子初真的很俊美,那长长的睫毛似把扇子一般,在眼底投下美丽的阴影,扇下光华,淡淡的月色笼罩下,白衣的白子初更具一丝清尘不染的魅力,让人沉醉。
她慢慢地沉醉在这个吻里,不能自拔,是以她压根没发现,白子初抱着她转了几个圈,带离了多少危险。
最后,当苏清颜即将清醒恢复意识之刻,白子初眸光一闪,抱着她就地一滚,然后忽地抱头跳了起来:“啊——有鬼哇!”
苏清颜被他给吓傻了:“你……你怎地了!”
白子初一手扯过她,指着外头道:“外头有鬼啊,方才一直有鬼窜进来,发出叮叮叮的声响。”
苏清颜闻之幡然清醒,有杀气!方才她意识混沌都未发觉,现下她清醒后,便清晰地察觉到了杀气所在,她抿紧了唇,低声道:“站好!”此话一落,快速地身子一跃,从窗台潜了出去,正碰上准备潜逃的数位黑衣人。
她眸光一冷,把手一翻,一片小巧的指甲刀顷刻显现在她的指尖,而后快速地朝敌人攻去。
那数位黑衣人也并非普通角色,对视了一眼,竟有三人朝苏清颜包抄过来,有一人快速地逃离报信。
苏清颜的眉拧紧了,这几人配合默契,呼吸频度一致,显然是极其擅长隐匿踪迹的高手,莫怪她方才都未发觉对方的存在。不过,他们也未免太小瞧她了。
反手一翻,数枚花瓣在手缝里显现,她快速地朝前方一射,一声哀嚎响起,那逃窜的黑衣人便倒地而亡。
剩余的三人有些惊诧了,他们完全未想到苏清颜的暗器功夫如此厉害。然而,更厉害的还在后头。
只见一阵寒光过后,犹未回过神来,便觉脖子上一凉,丝丝血迹竟从中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