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李清照 >

第8章

李清照-第8章

小说: 李清照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者有话要说:

、李文琪父子同游琼林苑 赵季诚同窗垂钓金明池

十四回
李文琪父子同游琼林苑 赵季诚同窗垂钓金明池
这一日还未到掌灯时分,青娘正在王氏房里与王氏闲话,就听采蓝禀报说老爷和少爷回来了。两人听了忙都起了身,就见文琪神色恬然,杭哥儿神彩飞扬,王氏忙上前道了辛苦,笑着问道:“老爷原说带杭哥儿逛逛,却没想到去了这么久。”
文琪道:“原本只想带杭哥儿去金明池和琼林苑的,让他也看看皇上车驾游幸时的各种礼仪,不想在金明池西岸遇着了和同窗钓鱼的二郎,索性也钓了一会儿。”王氏问道:“那老爷吃饭了吗,妾身也好安排。”
文琪笑道:“太太忘了吗,金明池边有的是酒食店舍,新钓的鱼就水边洗剥干净烹了,那滋味最是难得。”此时就见杭哥儿朝王氏唱了个瘦喏,口中还说道:“母亲你看,儿子吃得连腰都弯不下了。”众人不由莞尔,王氏自服侍文琪去洗漱更衣不提。
青娘就问杭哥儿:“这金明池与琼林苑是何样光景,快与姐姐说说。”杭哥儿故做沉吟道:“只觉楼宇宏伟、街市热闹,要说怎样的光景,却不知从何说起。”青娘笑着用手指点了点杭哥儿的额头:“你这鬼头,却也会说‘不知从何说起’。既然如此就从你怎样到的金明池说起,从你怎样钓鱼说起,从你怎样吃得弯不下腰说起。”
杭哥儿见青娘如此,也是一笑,说道:“姐姐,今日还听得有人赞你‘诗文高远,有慷慨气,其人定是个胸有锦绣的女中丈夫’,若是人家知道姐姐在家里如此这般,肯定要说女中丈夫却不是,是个女钟馗。”青娘一听就伸出手来,说道:“那我这个女钟馗就要先捉你这个专拿姐姐取笑的小鬼儿。”
杭哥儿忙离了杌子,说道:“做兄弟的是怕姐姐整日里在家侍得烦闷,才与姐姐玩笑几句,姐姐可不能当真。姐姐不知,听着别人夸赞姐姐,兄弟脸上也觉得十分光彩。”青娘又是一笑:“这么说你竟是个解人意、知冷暖、守孝悌、天上难寻地下难找只有我李氏李娘才有的好兄弟了?”
杭哥儿挠了挠脖子,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姐姐的话哪句是错的呢,虽说骨肉间倒不用如此夸赞,可姐姐出自真心,兄弟也就愧受了吧。”
恰逢王氏从内室出来,听了杭哥儿这番话也是觉得可乐,便对青娘说:“也不知他从哪学来这些俏皮话,一整天也不见闭嘴。”又转过头来问杭哥儿:“都见了什么、玩了什么都快快说来”。
杭哥儿听了就学那杂戏里的腔调道了声“小人遵命”。见王氏沉下脸来,忙敛了神色道:“母亲可知金明池和琼林苑是皇家禁地,等闲不得开放?”王氏道:“这是自然,不是早就对你们讲过,金明池和琼林苑只有每年的三月初一才许庶士纵赏”,杭哥儿:“那母亲可知连接仙桥的虹桥为何被称做是‘骆驼虹’?”
王氏:“离京这许多年,添了什么少了什么,谁能知道。”杭哥儿道:“只因这仙桥的桥面由三座虹桥连接,栏杆用大红的油漆漆了,状若飞虹,因此得名。”
见王氏与青娘听得认真,杭哥儿又道:“仙桥南头竖一座棂星门,与此门相对的是宝津楼,听说到了正日子官家就在宝津楼上观看骑射和百戏。金水池东岸多酒楼食店,也有艺人勾肆,质库(当铺)。池西岸房舍不多,却有垂杨蘸水,烟草铺堤,是垂钓的好去处。父亲与我就是在此遇到二表兄的。”
王氏问道:“你二表兄不在太学读书,却怎么去到金明湖钓起鱼来?”又道:“定是为着去琼林苑,但凡读书人,哪个不愿尝赴琼林、御街打马呢?”杭哥儿说道:“这个儿子却不知,同二表兄在一处的还有上次儿子说过的赵家兄长赵季诚,因与父亲都是相识的,便合了一处钓鱼吃酒。”
王氏又问:“你适才说有人夸赞你姐姐,却是如何?”杭哥儿道:“这个可不是儿子杜撰,确有其事。父亲与两位兄长在酒楼吃酒,赵家兄长见金明池里有供水军教习的小龙舟,就念了句‘子仪光弼不自猜,天心悔祸人自开。’儿子认得这是姐姐的句子,果然就听父亲问他为何吟出这句,他道‘他自幼喜爱金石,对诗文不甚了了,偶一日看到了这句,也不知何人所作,却觉得颇有见解,今日见了皇家水军的风采,便随口吟出。’”
王氏说道:“你姐姐的诗词都是经你父亲才传出去的,也多在同僚、好友间吟诵,他不知何人所作,也是一然。”杭哥儿道:“正是。父亲也未说破,只说听闻似是一女子所作,赵家兄长才说出刚才那番有关女中丈夫的话来。”
王氏听了也甚是欣慰,对青娘笑道:“这赵家公子既然不知诗的出处,评说的便也中肯。我李家的女孩人品才情也确实当得起这几个字。”
青娘听了不由笑道:“母亲,我朝能诗文有才情的女子众多,哪里就显着我了,就您拿着咱们当个宝贝可怕别人不知道。”王氏看了青娘一眼,笑得有些意味深长:“你哪里知晓,咱们刚来京都,比不得那些从小就住在这的。这样好的年纪正是传名的时候,不然要等到了二三十岁,才被人知吗?”青娘心下了然,不由得面上一红。娘仨个又说了一阵便都散了。
转眼就到了四月初八佛祖的生日,京都里的十大禅院各有浴佛斋会,青娘母女自然也去了,还带回些煎香药的糖水,叫做“浴佛水”的与众人喝了不提。
一到这个时节便觉得白天是越来越长了,春夏之交,天气更是清明温和。院里的柳树抽了新枝,石榴开了花,树上的黄莺呼朋引伴啄翅亮羽炫耀歌喉,巢中的新燕声声呼唤等候老燕引雏。案上的干果渐渐换上了青杏、樱桃、李子、御桃这样的时鲜水果。青娘也命晴儿将衬了风毛的褙子、斗篷之类的厚衣服都收了起来,换上了轻软的夹衫。
这一日青娘闲来无事,听雨儿说有竹堂外的青梅结了果,一时来了兴致,便由雨儿陪着往有竹堂这边走。刚迈进角门,就见一枝青梅伸了过来,果然是结了果子的,青娘心中高兴,对雨儿说:“却不曾带个大手帕来,也好包些回去,青梅煮酒,咱们也能论一回英雄了。”
雨儿听了就说:“姑娘稍等片刻,奴婢这就取来”,说完就快步走了。青娘便随手摘了几个,想着不知父亲吃没吃着,就拿着这几个果子往书房这边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有竹堂前佳人遇 春睡梦中觅姻缘

第十五回
有竹堂前佳人遇春睡梦中觅姻缘
有竹堂设在仪门外的花园里,园内角门,前与仪门相通,后与静远堂、漱玉阁相通。有竹堂在花园深处,有假山,也有小亭。堂前搭了座木香棚,再往前是竹墙的屏路,竹墙尽头接着角门的入口。
时值春末夏初,竹子已是郁郁葱葱,让人不能穷尽,所以直待青娘穿过了竹墙掩映的石径才看见了木香棚下站的两个人。这两个人白衣青衫,一副士子打扮。那穿白衣的青娘却是认得,正是舅父家的二表兄,那穿青衫的却是不曾相识。
青娘见有外男在场,欲速离去,又怕如此一来与礼不合,便叉了手想胡乱福一福,却忘了手中的青梅,见梅子滚落了一地,青娘登时红了脸,也不及细想,扭头便走。直到过了月亮门,心神才渐渐回转过来,不禁暗自着恼:真真枉费了母亲平日的教导,一时间竟把女子在人前要有的从容都给忘记了,别说那人是由二表哥陪着的,就是没人陪着又能如何,这是在自己家里,又有什么可怕的?
正想着,就见雨儿快步过来了,陪着笑问道:“姑娘等急了吧”,青娘也不答话,只往漱玉阁走。雨儿见青娘脸色不善也不敢多言,只是小心地跟着。
却说季诚正与子卿观赏竹景,却见一青衫女子从竹墙掩映处走来,离得远些,容貌看不真切,只觉体态甚至袅娜。那女子也看见了他们,似是愣了一下,便盈盈地福了福,不想却弄掉了一地的果子。看她匆匆离去的模样季诚心里暗自好笑,便问子卿:“刚才那小娘子是何人?愚兄莽撞,莫要唐突了才是。”
子卿笑道:“季诚兄哪里话来,说什么唐突不唐突的,那是我姑丈的长女。”季诚一惊:“可是填了《如梦令》的那位?”子卿道:“正是”。季诚听了,却也不便多问,便同子卿双双进了书房。
从李府回来后,季诚越发焦躁起来,那日寒食能遇上李家千金本是意外,三月初一与文琪在金水池边相遇就算不得上是巧合。季诚心里虽告诫自己,不能做他想,可却又设法与文琪着意地亲近。
文琪见季诚一后生晚辈能如此谦恭,也颇得意,一来二去了便也有了往来。上次李府之行也是借着子卿的由头,在客堂坐了片刻。这次又想着文琪爱竹,便将从父亲那得来的一盆龙须竹带了去。
这龙须竹生在辰州的山谷间,高不盈尺,枝杆尖细如针,作为盆玩最好不过。果然,文琪见了如获至宝,当即就将季诚作了个爱竹的知己,接待季诚的地方也从厅堂移到了书房。
当文琪在书房里为那盆龙须竹选位置的时候,季诚和子卿就在书房外的木香棚下观赏竹景。然后他就在竹墙掩映处见到了手拿青梅的李家千金。在未见她之前,季诚在心中有个大致的想像,只觉这个女子该是严谨又清冷的,不然她写不出如此的气魄。可见了她又觉得李家娘子就该是这样的,身姿袅娜,眉目清秀,行动举止间皆是大家风范,却又在一颦一笑时流露出小女儿的娇羞之态。
想到这,季诚心里反倒安静下来。如此好女,只是初来京都人们都不知道罢了,若再过个三月、两月,只怕穿紫褙子的媒人要踏破门坎。父亲虽与李大人政见不一,却并无私人恩怨,朝堂上也没有什么针锋相对的事。
当初自己还未见过李家千金,只凭些诗词凭着别人的评价而对她心生好感,如今却是不同,那样一个玉人婷婷地站在那,又有些气恼地匆匆离去,怎能不让人动心?现如今倒不是怎样化解心中这股子焦燥的事儿了,而是想法子怎样过了父亲那一关。
当第二天晚上郭氏刚净了手,准备歇息时,却见正之进了内室。郭氏愣了一愣,没想到这个时候老爷能上她房里来。老爷除了她之外还有两房妾氏,都比她年轻,这些年也有别人送的也有老爷自己看中的,来来往往的女子就更不用提。
这么多年,老爷对她是敬重有余亲近不足。好在她有儿有孙,也不怕什么。想到这,郭氏脸上就堆了笑,问道:“老爷这么晚了怎么不早点歇着呢?”正之看了郭氏一眼,说道:“倒是想早点歇着,只是有一件事要和你说。”
听说有事,郭氏便正了神色,问道:“什么事要妾身做的,老爷开口便是了。”正之便道:“季诚明年就要行冠礼了,有什么合适的人家咱们做父母的也该想着为他谋划。”郭氏听了便一笑:“不是老爷说他正在读书不急着娶妻吗,如今怎么又改了主意?”正之叹了口气,说道:“不是为夫改了主意,是你这宝贝儿子有了自己的主意。”
见郭氏诧异,正之又说:“你可知方才他在书房都对我说了些什么?”不待郭氏答话他又说:“他说他今日午睡,梦见读一本天书,醒来只记得三句‘言与司合,安上已脱,芝芙草拔’。”郭氏听了不解,问道:“妾身不明白,这又如何?”
正之:“如何?你这儿子,整天里弄些金石拓本的,我原还怕他太木讷,却不成想,动了如此的脑筋来哄他父亲。”郭氏忙问:“季诚向来老成稳重,性情也最是宽厚,不要说对父母孝顺,就是对兄长、侄子们也都是极好的,老爷这话却从何说起?”
正之听郭氏这样说,连连摇头:“这些却是不假,你可别忘了,事不关已高高挂起,但凡一与已有关,就是再宽厚的人也能使出十分的机灵来。你可知季诚说的这三句是个什么意思?”郭氏道:“妾身愚昧,还请老爷明示”。
正之:“这几句分明就是字迷,言与司合,是个词字,安上已脱是个女字,芝芙草拔是之夫二字,其解为词女之夫,他是拐了弯地告诉他父亲他想做词女之夫。”
郭氏一听,便松了口气:“词女之夫?我朝能诗词的女子并不少见,季诚如此也不算过分啊。”正之道:“是不过分,可放眼当前,最有才名,能诗词又年纪合适,家境又相配的,除了李文琪家的女公子还有何人?”郭氏忙问:“可是礼部员外朗李大人家的千金?”
正之唉了口气:“不是她还是哪一个?”郭氏陪了笑脸:“别人也不敢说,这李家的千金妾身却曾见过,举止风姿倒是出众。”“你们妇人家哪里知道,李文琪是苏轼门下,如今官家、章相公都深恶元祐党人,我们政见不同,怎能结为秦晋?”
郭氏忙道:“季诚的性子老爷是知道的,但凡想要搜集的东西哪次不是皆尽全力?他既然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