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千年,傲妃重袭-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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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这有何难?!”玉衍也不扭捏,径直拿了笑就写,一笔挥就,他的字龙飞凤舞,张扬十足。人都说字如其人,想必玉衍也是个张狂不羁的性子。
“好字!”方约毫不掩饰的夸赞,举起那幅画,笑容满面,不住地夸赞,“想不到玉三少竟然写得一手好字,真真不错!”
玉衍听后只得意地笑,顺便向怜月一挑眉。
怜月目露诧异,不明白玉衍是什么意思,只不过看他那样子,颇有几分小孩子受了夸奖的得意样,想到家,怜月抿起唇,唇角不由地勾了起来。接下来就是玉衍那突然瞪大了的双眼,呆呆地看着怜月的笑容,幸而怜月见了玉衍的呆样就立刻恢复到之前的冷漠表情,但那如昙花一现的明丽笑容却印在了玉衍的脑海中,不可磨灭。
“咦!”之前举着画的方约并没有看见怜月的笑容,待转过身来就看见一个已经呆了的木头桩子,不由地奇怪地问怜月,“玉三少,这是怎么了?”
“见惯了美人,也听惯了别人夸美人,今日一见青宇兄,方才知道为何会有千金买一笑的故事了!”说这话时的玉衍依旧呆呆的,“太美了!”
“青宇兄,再笑一个来看看!”回过神来的玉衍突然跳到怜月身前,双手搭上怜月的双肩,目露期望地直直看进怜月的眼睛。
“呃……”对于玉衍的突然作为,方约表示完全摸不着头绪,他看了看一脸期望的玉衍,再看看一脸淡然的怜月,想了下玉衍的话,再看到怜月那本就出色的姿容,似乎有些明了了。
对于玉衍的充满期望的眼神,怜月采取不理睬对策,淡然地看着玉衍从期望到失望再到尴尬,玉衍没精打采地将手从怜月的肩上滑落下来,顺便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耷拉着脑袋。
亭中正安静着,远处传来一阵嬉笑声,吸引了亭中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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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亲们元旦节快乐,晚上陪你们跨年的人是谁呢?
哈哈哈,这是戏子提前传上来的,明天戏子要去看装修材料去,所以没办法上传,只有预上传了~
今天戏子失态了,所以对亲们说声抱歉,主要是因为戏子努力了两年半所追求的梦想,眼看着就这实现了,却又被突发事情无限延期,心中很是不舒服啊~
没事儿,今天我朋友过生日,去她那儿大醉一场,希望千万别明天还郁闷就是了,免得想两年,不吉利啊啊啊啊~
新年到,好运到,戏子许愿:希望收藏增加!
'正文 44 礼物'
绿柳成行,以花为墙,既有别样的美感,又隔断视线,引人不由得想要越过去看个究竟。
方约带着玉衍和怜月,东绕西弯,看似很近的距离偏偏要绕过很长的曲廊,伴随着金风铃清脆的响声,一行人终于是走到了地方。
青嫩的草地上种着几株名贵花木,此时正是花期,那花朵展开娇嫩的花瓣,迎见而立,散发着迷人的香味,令人陶醉。
青石板镶嵌在这如翠玉般的草地上,勾勒出一条条小道,夹杂在树木之间,灌丛之内,蜿蜒而行,迤逦向方延伸而去。
其内,一个约摸五岁左右的小女孩在一堆不大的女孩子的陪伴下嬉戏,那开心的笑容,清脆的笑声,以及额上流下的汗滴,无不让正温柔注视着的方约的眼神柔和地仿佛要成了一滩水。
正嬉戏的小女孩不经意地一转头,看见了怜月三人,她的目光只看着方约,唇边扬起的笑容更加灿烂,她张开双臂,不管一旁的那些女孩子,也不顾及地的裙裾是否会将她拌倒,一边清脆地笑着朝方约跑来,一边大叫着:“父皇!父皇!”
方约听见小女孩的叫声,轻柔地回应了一声,接着便蹲下身体,张开双臂,任由那小女孩直直地撞进他的怀中,腻歪着,撒着娇。
“父皇~父皇~”小女孩的声音甜得直入心扉,“父皇坏!父皇都好几天没来看真儿了,真儿想父皇了!”
“父皇这些日子比较忙,冷落了我的真儿了,父皇向真儿说声对不起,真儿别怪父皇了好吗?”方约故作可怜兮兮地看着怀中的女儿,轻柔地吻着她的小手,“父皇好可怜,那么忙真儿都不来看父皇,呜呜呜呜……”
“父皇别哭!父皇别哭!”那个名叫真儿的女孩立刻慌了手脚,嘴一厥,“吧唧”一声亲在方约的脸上,“真儿不怪父皇了!他们不让真儿去看父皇,说父皇在忙,让真儿不要去打扰父皇!”
“原来我的真儿这么懂事啊!真乖!”方约听了女儿的话,眼神更加温柔了。
怜月和玉衍看着这个与之前完全不一样的方约,都有些愣怔,之前在与方约的交谈中,两人完全想不到方约居然是一位如此慈祥的父亲,对自己女儿有着无限的耐心与柔情,这样的方约,估计连方琰都没见过!
方约一把将真儿抱起,转身对着怜月与玉衍。
“真儿,这是父皇刚认识的好友,这位是玉叔叔,这位是青叔叔,真儿要乖乖地叫人哦!”方约向真儿介绍怜月与玉衍,两人都没想到方约竟然会如此介绍他们。
“玉叔叔!青叔叔!”真儿非常乖巧地倒在方约怀中,用那稚嫩的噪声叫着两人,
怜月看着方约怀中粉雕玉琢的真儿,露出了一个笑容,让之前错过了的方约顿时就愣了,连他怀中的真儿也有些呆愣。
“父皇!青叔叔真漂亮!”清醒过来的真儿真心地夸赞着怜月,只不过这夸赞让怜月满脸黑线,颇为无语。
怜月对着跟来的青颜耳语几句,青颜点了点头,转身而去,不一会儿便捧着一个精致的小匣子过来,将匣子递给了怜月。怜月接过,随手便递给了真儿。
“既然真儿叫我一声青叔叔,来,这是叔叔给真儿的见面礼,只因之前没什么准备,希望真儿不要嫌弃青叔叔才是。”
“青宇兄客气了,这……”方约正要拒绝,便被更快的真儿打断。
“哇!好漂亮!”真儿打开匣子,里面装的是一只青绿的晶莹剔透的镂空玉蝴蝶,精致的雕功,细致的打磨,再加上一条湖绿色的络子,以丝带串着,更显玲珑。对着阳光,玉蝴蝶内部隐约可见一条金色的细线,若是逍遥山庄之人在此,定会认出,拥有这种玉的人可以在困难的时候得到逍遥山庄的帮助,只不过怜月并未将这个秘密说出。
“谢谢青叔叔!真儿很喜欢!”真儿很是开心,看来这个礼物很得她的喜欢。
怜月很是喜欢这个礼貌又精致的小女孩,那只玉蝴蝶本是准备今后送给南雨心的,这下看来,南雨心的礼物要另外想过了。
“来来来,真儿,你收了你青叔叔的礼物,那玉叔叔的你也要收下哦!”玉衍的笑容依旧阳光,没有怜月的让人惊艳,有的只是平易近人的和气。
他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巧的瓷瓶,白袖作底的瓶身上画着青色的图画,便瓶身显得非常雅致,瓶身光滑平直,触手湿润如玉,从瓶口可以看出瓶身非常的薄,用薄如纸片来形容绝不为过,如此不过一个瓶子便如此珍贵,那里面装的东西……
“这里面有一颗我玉家特制的丹药,名叫玉颜丹,将来真儿成人之人服用效果更好!”玉衍笑眯眯地将瓷瓶塞进了真儿手中,仿佛送出的不是什么珍贵的丹药,只是一个小小的糖果一般。
“玉颜丹?!”真儿不知情无所谓,但方约却是听过这玉颜丹的大名的,“玉三少,这玉颜丹太贵重了,真儿不能收!真儿,快将东西还给玉叔叔!”
“唉~!”玉衍阻止了真儿递过来的瓷瓶,责怪地说,“我又没给你,我给真儿的,你凭什么替真儿作决定!真儿,别理你父皇,听玉叔叔的,乖乖收好!”
怜月站在一边看着,目露震惊,一直听说玉家是与药材打交道的,炼丹之术闻名天下,玉家有三大秘药,其中之一便是这玉颜丹了,虽说这玉颜丹只能是女子服用,而且只是能便女子更加美丽动人,但其珍贵程度绝不压于其他两个秘药,传说炼制这玉颜丹的一味珍贵的药材便是玉家禁地之中都难得一见的玉颜花。
此花必须由玉家难得一见的至阴体质的女子,从女子出生起以心口的体温蕴养,灌以那女子每日在第一缕阳光出现的刹那亲自用口采下的一口生灵水,即便这样也要等到女子成年之时方能发芽,这女子终身不得婚嫁,只不过这女子活不过十八岁,在女子十八岁生日之时,便是女子的死期,而此时玉颜花吸收了女子临终时的最后一口气方才能开花,而且只能得花一朵,一朵玉颜花只能炼得五颗玉颜丹,所以这玉颜丹也是全天下女子心中最大的向往。从来这玉颜花与玉颜丹都是被收在玉家的珍宝阁内,如今这玉衍却如此随意地拿来送人,可见玉衍在玉家的地位也是非常高的。
懵懂的真儿不明白父皇为何对玉叔叔送的礼物如此紧张,她只知道两位新认识的叔叔都非常漂亮,也非常地和气、温柔,他们送的礼她也非常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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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2014年的第一天,前一天宿醉,结果昨天差点从桥上摔下去,幸好爸爸在旁边扶住了我,但膝盖还是摔淤青了,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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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5 一个父亲的请求'
方约命人带了一个大一些的带锁的箱子过来,将怜月与玉衍送的礼物郑重地放了进去锁好,然后将那把金色的钥匙用一根红色丝线串上,挂在了真儿的脖子上,贴身藏在衣服内。
怜月看着方约毫不掩饰的父爱,心里不住点头,小孩子的心是非常敏感的,你是否是真心地对他好,他是感觉得出来的。所以怜月看着真儿如此地依恋方约,知道方约是真心地对待孩子,而不是在他们面前作作样子的,一个对自己孩子如此有耐心关爱的人,内心永远都保留着一份善良。
这份善良若在平常人身上是非常保贵的,但在方约这个身为一国之主的人身上,却是他的致命点,身为帝王是不应该把弱点暴露于人前的,这既是帝王的无奈也是帝王的悲哀。
怜月和玉衍面带微笑地看着方约抱着真儿哄了一会儿,便叫真儿和一干小侍女去玩去了,看着真儿蹦蹦跳跳开心而去的背景,方约有些舍不得离开眼,他眼神微眯,似有感慨地说道:
“我与王弟相差不大,还记得小时候,我们的关系很好,可以说是无话不谈,常在一起玩耍,那时候,父皇很喜欢王弟,就连我们一起摔倒了,父皇也只是心疼地扶起王弟,替他拂去身上的尘土,而我就只能自己忍着身体的疼痛自己爬起来,父皇连个安慰的眼神都没给我!虽说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我觉得我是哥哥,就应该让着弟弟,多照顾照顾弟弟。”
“后来,我们渐渐长大,父皇依旧很喜欢王弟,而王弟也渐渐地与了疏远了,再后来,甚至看到我也是躲着我,不再对着我笑。刚开始我还不解,不知王弟为什么不愿与我一起了,我不明白,就跑去问母后,母后没说话,只是心疼地摸着我的头。有一天我半夜起床,看着母后坐在灯下一边为我缝制衣衫一边拭泪,我知道那是因为父皇已经很久没来看过母后了,母后想父皇了。于是第二天我就跑去见父皇,想让父皇去看看我母后,可是当我走到内殿门口的时候,我看见父皇亲手把着王弟的手,一笔一画地教他写字,画画。我心里非常沮丧,我不知道父皇为什么不喜欢我,我也是他的孩子啊!”
“我跑回自己的寝殿,看着满室的书,脑袋里全是父皇和王弟亲近的画面,我承认我嫉妒了,我嫉妒王弟能拥有父皇的喜爱,嫉妒他能得到父皇的亲自教导,而我,却只能每日做着先生布置的作业,听着母亲充满希冀的教导,自己努力一字一句地学习。我想,是不是我变得努力了,成绩变好了,甚至超过王弟了,父皇就会喜欢我?”
说到这儿,怜月看见方约露出一个苦涩而又嘲讽的笑容。
“可是,我错了!不管我多么的努力,我甚至一直为了不让王弟超过我,每夜我都读书到凌晨,可第一次接受先生的考校后,父皇看着我却是一次比一次冷淡,我的心也渐渐失去的希望,变得失望了。直到那年……”
“那年,母后因为经常熬夜为我制衣,许久未见父皇而内心抑郁,又要照顾年幼的妹妹,这让她本就孱弱的身体更加虚弱,终是终日缠绵病榻。还记得那天下学后,我照旧先回母后的寝殿,却见母后难得地穿了一件色彩艳丽的衣裙,重新梳了头,化了妆,我还记得那时母后的样子,是如此的明媚,眉宇间还是那么的温柔,她的笑容非常灿烂,那是我从未看到过的。我看着那时的母后都看呆了,她是那么的美丽,她站在金色的阳光下,温柔地笑着,我还以为是母后的病好了,高兴地朝她跑去。”
说到这儿,方约的表情非常痛苦,自责。
“可是,我还没跑到母后的跟前,就看见母后闭上眼神倒在地上,我吓坏了,赶紧将母后抱上寝榻,她是那么的瘦,我可以感受到她皮肤下的骨骼,是那么清晰的触感,我很害怕,这样的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