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狼娘子-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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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也不能怪他,问着那个香味,他忍不住嘛。
自从吃了纳兰枫烧烤的野味后,每天他总是期待着晚上的到来,有时候,他甚至希望每个晚上都能没地方住。
那么,他就能每天迟到他的野味了。
好吧,他必须承认自己很自私,也很嘴馋。
可是,只要是个正常人,谁都会这么觉着吧。
“……”
依旧没有一句话,只是将一只烤好的兔子递给了她。“吃。”
至于诸葛寅要问的那些话,在他接到她送上的烤肉后,硬是给憋了回去。
果然纳兰枫的那句话是对的,吃饭是最大的。
默默的吃着,两人之间没有一句交谈。
这一路行下来,原本就是诸葛寅说,纳兰枫沉默。
直到真的被闹腾烦了,纳兰枫才会火大的吼上一句“闭嘴”,然后,再次回归沉寂。
睡觉时,纳兰枫总是不顾诸葛寅的抗议,非要爬到树上睡觉。
这是她的习惯,在树上,才能随时保持警觉心。
“枫儿,今晚开始就不要到树上去睡了。别说一个女孩子不该爬树,就是爬上去在上面睡觉,那也是很危险的。”
不理会他,纳兰枫打算径自往树走去。
没等她走出一步,诸葛寅抓住了她的手,这是他第一次牵她的手。
以往每回她拉他,他的脸总会红上个半天。
只能说,他是太纯了。
“今晚个,就在树下睡吧,在下会在周围洒下些药。”实在不忍心让她总是睡树上,诸葛寅终于拿出他身上的瓶瓶罐罐,挑了个毒性最轻的在周围撒上。
“这样行了。”说罢,怕乘着他睡着再爬回树上,诸葛寅拉着她来到树旁靠着坐下,让纳兰枫也跟着坐下。
踌躇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了般,一把抱过纳兰枫,打算就这么靠着树睡了。
“这样暖和。”
诸葛寅解释着,却更像是在解释给自己听。
“枫儿,在下、在下会负责的。”许久,诸葛寅尴尬的说出了那么一句惊人之语。
负责?这男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不必。”
“等你长大后,在下会娶你。”不管纳兰枫说了什么,诸葛寅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女子的身子只有自己的丈夫才能碰,所以……在下会负责的。”
狗日的。
“说了不必。”
“你不需要难为情,在下说道自然会做到。”以为她不好意思,诸葛寅抱的更紧了点的安慰她,“在下会保护你。”
虽说她不但会武功,好像还蛮厉害的,而且又会医术。咋一看还真是十全十美的,怕是他有点高攀了吧。
可这男人难道从没想过,为什么一个才四岁的小孩就有那么好的武功,那么好的医术。
这世上白目的人还是有的,至少眼前就有一个。
------题外话------
一个小时候。继续。
17。有多白目【二
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个男的现在还非得娶她了。
要知道她可才四岁,离成婚的年龄最早也还有是一年,怎么……
“我才四岁。”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没关系,我会等你。”
“你……”
不理,睡觉。
纳兰枫的沉默,让诸葛寅以为那是她的默认,她答应了。
这下,别说是牵着她,就算是拥着她,心里也不会再有什么罪恶感了。
因为,他是他未来妻子了。
他有这个权利,也必须如此护着她。
可惜,他至始至终的又忘了一件事,纳兰枫才四岁,等她长大还有十几年,而这是十几年内会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
更何况,那时候的他,怕是已经变成老头子了。
或许,单纯的人永远都思想简单,因为他们不想把事情复杂化,怎么简单怎么来。
他压根没将纳兰枫的烦看进眼里,这就算所谓的单方面的婚姻——不算数。
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时间犹如飞一般的流逝着。
一年过的很快,两人之间还是一如既往,没有有因为当初诸葛寅的一句戏言有何变化。
但,真的没有变化吗?
“枫儿……”
“换。”
铺子里,诸葛寅苦着一张好看的稚嫩脸庞,哀求的看着纳兰枫手里的衣衫。
“可是,这衣服在下已经穿了几年了,有了感情,在下舍不得……”
谁也不明白,那件花里花哨的破衣服有什么那么值得他不舍的。比那件衣服好的多的是,他非啥都不要,就要哪一件。
每次走在街上总会被人指指点点。
一个稚嫩的脸庞,穿着那么花哨也就算了,可那衣服,着实老气横秋了点儿。
总像是小孩穿着大人的衣服,不协调。
“或许你更喜欢我撕碎它。”凉凉的威胁。
一听自个儿的宝贝衣服要被残忍的‘杀害’,诸葛寅死死抱住自己的身子,一副恐慌被人侵犯了去的摸样。
委屈的双眼可怜巴巴的瞅着她,牙齿轻咬着下嘴唇,“不行……”
该死的,他这是什么表情。
“换。”
咬牙切齿的挤出一个字。
挣扎许久,终于妥协了。
“那……你转过去。”
虽说已经是未婚妻,可还是会不好意思的。
“……”
见她不动,诸葛寅急了。
“你不转身在下怎么换衣服。”
“……”
还是不转,只拿一双会喷火的眼睛瞪着他。
一大一小就这么滑稽的僵持着,看的店铺的掌柜差点把眼珠子都瞪出来。
如今这社会是变了还是咋的了,一个大男人居然还得听从一破小孩的?莫不是他是这娃儿的仆人?
嗯,这倒还有点说得通。
掌柜的自行下了定义。
“咳。”掌柜轻咳一声打断僵持不下的两人,“公子,里头有换衣间……”着实没必要在厅里换着,真不懂两人这是在坚持个啥呀。
闻言,诸葛寅冷汗一滴冒下,这掌柜的难道不会早点通知吗。
更该死的是他,这是在干什么,怎么就跟个大姑娘似的扭捏起来了。
想他‘素手神医’,有所少人带着大把大把的银子来找他治病。
从小饱读药理,十岁起便能独自出诊,被冠着‘天才’之名长大,有什么是他不能解决的。
谁料今时今日,居然让一个姑娘家弄的这般狼狈。
第一次,诸葛寅有点懊恼接下老夫人的托付了。
红着脸儿,诸葛寅二话不说,拿起纳兰枫为他选的衣服就朝着后堂冲去,生平第一次跑的那么快。
“……”
纳兰枫皱眉。
这种男人还真是绝种了,何时见过如此害羞的男人了,也不知他究竟有多大。
许是觉得脸丢大了,诸葛寅换件衣服足足换了一盏茶的时间,让纳兰枫再次发飙。
“死在里面了。”
瞧这话,是多想他就这么死在里面了。
“没……”
“还不死出来。”
“可是……”
“要我亲自请你不成。”
“那就麻烦枫儿了。”
“……”
他当他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是不是,还要人请他出来,
“再不出来我走了。”
“等、等等。”
还未走出门口,一阵风飘了过来。
下一刻,小身子被人一把抱起。
“你怎么能丢人在下……”
近在眼前的脸委屈的不得了。
“放下。”
“不。”
“放下。”
“……你保证你不走。”
“……”
“保证。”
“……好。”
纳兰枫被诸葛寅轻轻放了下来,这才看清眼前的人。
那衣服很合身,也说不出的合适他的性子,就像为他量身定做的。
淡淡的蓝,承托着那张析白的脸更加的白嫩了。
或许不该如此形容一个男人,但那原本有点枯瘦的脸颊在纳兰枫烤肉的供养下,不仅长肉了,更健康的泛着微红。
看上去自然也就更加清秀了。
其实说实在,这人并不难看,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韵味。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不会让人觉得幼稚,却会让人一瞧就生出一股母爱,想好好疼他,护着他。
这脸加上这身衣服,一句话,干净也顺眼。
至少让纳兰枫觉得舒坦。
“就这件。”
诸葛寅听闻点头,走到掌柜那儿开始付钱。
有钱挣,掌柜自然开心,一开心,这话儿也就自然的多了起来。
这不。
“这位公子,你家小姐对下人可真好,还会替下人买衣物。如今这样好的主子已经难找了,你可要好好伺候你家主子……”
“下人?主子?谁是下人?”
“不就是公子你嘛。”
“……”
什么时候他成下人了,诸葛寅傻了眼。
他就长的那么像下人么?
“她不是在下的主子,是未婚妻。”
这可是必须解释清楚的,好好的未来相公怎的就变成下人了。
“未、未婚妻?”
掌柜再次瞪大他那双无辜的眼,在两人之间来回瞧着,这……丈夫也未免太老了点吧。
“走了。”
不理会老板的震惊,纳兰枫抬腿走出店铺,身后跟着换了新衣的诸葛寅依旧还是拿着那件花哨的衣服。
“他为什么那么惊讶?”
诸葛寅歪着脑袋想不明白。
纳兰枫眼白一翻。
显然有人又忘了她才五岁。
不得不说,时间过的很快,尤其是赶路的日子。
无声无息的,两人在一起的日子居然有一年了。
那个在遥远山巅的地方,不知何时才能走到,何时才能找出那隐藏着的秘密。
可也多亏了这个男人当初去荣府讲事情告诉她,否则现在她怕是还在荣府瞎转悠。
虽然这个男人真的话多了点,除了医术也真是无能了点,良心也过度泛滥了点。可不得不说,他的确是个世上难寻的好人。
至少面对她这么个孤僻的性子,他还能不在意的陪她跑东转西的。
只能说,他真的太闲了。
不过,有一点让她疑惑。
他话虽多,却从来不说自己的事,一点点小消小息的也不透露,却总有花不完的钱。
再者,如此好管闲事却有不会武功,总被人揍个半死的人,怎么可能活到现在还是四肢健全的。
虽然那么说有点不道德,却也是个事实。
这个男人不像表面那么简单,他,也是个谜。
说不好奇那是骗人的,可终究不是自己的事儿,想过也就算了,不会追根究底。
毕竟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小秘密不想让人知道的。
------题外话------
OK……
18。惹事生非【一
客栈内,两人静静吃着饭。
那画面,让客栈里的其他人默默欣赏起来。
男俊女俏的,真是般配的——父女俩。
是,是父女俩。
这是在别人眼中的他们。
若是这话被诸葛寅听了去,想必又要纠结半天了。
“滚开,这位子是你能做的?这位子可是我家少爷定下的。”
一道难听的鸭叫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欣赏情调。
寻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大票男人优哉游哉的站在窗边的位子上。一个身着仆人装的男子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指着那桌子的两个男子。
在看他身边被众人围住的一个华服男子,一脸的傲气,手上的扇子轻摇着。
看来这人便是那家丁说的他家的少爷了。
客栈的其他人分分抖了一下,唏嘘的底下了头。
这可是这一带的恶霸,窗边那两人惹上了他,看来今天未必能毫发无损的离开了。
摇摇头,众人一副无可奈何花落去的神情。
相对于别人的反应,纳兰枫依旧坐着吃自己的东西,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她能置身事外,并不代表坐在她对面那个面露气愤的家伙能了事。
眼角瞟了眼坐在窗边的两人。
只见他们并未有任何动容,照旧喝着酒,吃着菜。
在外人眼里,那是想做个饱死鬼了。
收回眼,继续吃。
“喂,说你们呢。”
见两人不理他,男人脾气上来了,这不是当着少爷的面给他难堪,让少爷觉得他办不成事儿么,这怎么能成。
急于表现的男人一把掀了那桌子,“哼,看你们如何吃,还不滚下去。”
这下子,那被掀桌子的当事人还没出声,诸葛寅就忍不住了,他那打抱不平的同情心又来了。
谁料刚起身,就被纳兰枫叫住。
“他们会武。”
那身周的气息,不是那般容易掩盖的,虽然达不到上乘,但面对前面几个打手还不是问题。
“会武?”仔细再仔细的猛瞧,可在他看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谁会被掀了桌子还那么沉稳的,那个会武功的会让人这样欺负的。“会武就不会让他们这样欺负了。”
不停纳兰枫的劝阻,还是走了过去。
纳兰枫摇头,眉角微跳,又来了、又来了。
“这位公子,客栈人人来得,位子也人人坐得。既然这个位子有人坐了,换个也就成了,何必非要闹的不愉快呢。”
诸葛寅一副说教的牧师样,对那少爷拱了拱手。
这一举动,不禁边上正打算动手的两个男子侧目瞧他,整个客栈里的人,无一不停下手里的事儿,傻傻的往他身上瞧。
心里还附带了一句,这人傻了不成?
受到大家的注目礼,诸葛寅又开始疑惑了,什么时候他有这般好看了?怎么大伙儿都往他身上瞧了。
“你是何人?”还是那个嚣张的仆人,上下瞅瞅他。
一副穷酸的书生样。
“在下诸葛寅。”
“什么猪,没听过,不管你的事就少在这儿插手,省的自找麻烦上身。”仆人鄙视的用手一挥,想让他自动消失。
不礼貌的姿态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