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情-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别哭了,起来吧,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啊。”上官羽飞边说边动手拉他。
毕竟男孩子要比女孩的力气大些,小男孩将手猛力的一抽,上官羽飞一个站立不稳,便实实在在的跌坐在地上。
这时上官羽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气势汹汹道:“你个死小孩,干嘛推倒我姐姐啊?”
“哼”小男孩冷哼一声,并不理上官羽烟。
上官羽烟一气之下一把推倒小男孩道:“哼,你不理我也行,这是还你的,你哭啊,你哭啊!”
小男孩倔强的从地上爬起来瞪着羽烟:“我为什么要哭?”
羽烟笑了笑说:“你刚不是哭的很大声吗?我姐姐好心邀你去吃东西,你还不给好脸色看。”
“我不稀罕。”小男孩大声道。
“你少在我面前横,迷谷爷爷说了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你看看你,哭的跟只小乌龟似的,哪里像个男子汉,我们才不想跟你一起玩呢。”羽烟不屑道。
转身拉着羽飞便走。
“等一等。”小男孩突然跑过来拉着羽烟的手道:“我不是小乌龟,我是轩辕启,我一定要做个男子汉。”
“这就对了嘛!”羽烟左手拉着小男孩,右手拉着羽飞,一蹦一跳的去找迷谷爷爷了。
从那日起轩辕启便对羽烟非常亲厚,直到八年后,她成为他命定的王后,为此姐姐还不开心了好一阵子,其实她也知道姐姐喜欢轩辕启,可是在国祭上,祭祀官说的话是没有人可以反驳和更改的,就算是皇帝都不行,祭祀官便代表着太祖皇帝轩辕澈。
成为轩辕启命定的皇后,她一直觉得很对不起姐姐,现在也终于不再有那样的负罪感了,或许她一直在等着这一天的到来吧。
没想到今日满朝文武都来了,这个叫作鱼萝村的小村庄真的要蓬荜生辉了。
众人现在对她都是避之唯恐不及,一直疼爱她的父亲也只是叹气道:“为了月落只能委屈你了,孩子!”
只有姐姐挽了她的手,泪盈于睫,一副悔愧难当的模样:“烟儿,当初,当初大祭祀若能让姐姐成为那命定王后,或许你便不用、、、、、、”
羽烟伸手替她抹掉了脸颊上的泪痕,生硬的扯出一个笑来:“姐姐怎么突然这般小孩子气了?”
“小姐,您别再碰她了,她可是个不祥之人,再过三天,您可就是皇妃了。”羽飞身边的小丫头锦雀拉着羽飞直往后退。
羽烟只能自嘲一笑,眼睛不自主的掠向轩辕启,他没有看她,只是伸过手臂揽着羽飞的肩膀,神情有些落寞,但是看着羽飞的眼神却无比温柔。
羽烟依稀听到他说:“别怕,你还有我。”
她忽然想起十二岁那一年,她们玩捉迷藏,她顺着井壁滑到了一口枯井里,藏了起来,那时大家都找不到她,天也渐渐黑了,而她却怎么也从井里爬不出来,终于在天完全黑下时轩辕启找到了羽烟,他毫不犹豫的滑入进底,他抱着她,他们相互依偎,相互取暖,那时他说:“别怕,你还有我。”
羽烟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龙延香说:“我不怕,因为有你。”
也是从那时起,她不再欺负他,开始信任他,而他也不再是依赖她,而变成了保护她。
她以为那句话他只会对他说,原来,他可以对任何一个需要他的人说,而她并不能成为他生命中的那个特别。
羽飞轻轻推开轩辕启,拉起妹妹的手,附在她耳边轻声道:“烟儿,三日后姐姐有东西给你,你一定要好好保管,必要时或许可以用来保命,魔宫要你去,不一定是因为魔君的血咒。”
羽烟一阵惊诧,抬头吃惊的望着姐姐,她却转身离开了。
不一定因为血咒?那是因为什么?羽烟呆呆的站在原地,因为罂粟么?因为她喜欢罂粟,或者是因为肖倚红?因为一切的故事都从那个叫作倚红楼的地方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文文全面修改了!
很多细节重新写过
不好意思,看过的亲们,还得重新看了!
、第一章 倚红登台
作者有话要说:文文全面修改
很多细节都改了
看过的亲们估计要重新看了!
两个月前,故事的开始!
偏北地带的皇城,入了春,还有些干冷,阳光却是好的出奇,大街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生机勃勃。唯一的缺点便是生机过了头,以致于好不容易混出家门的羽烟半天没挤进这倚红楼。
听城中百姓说这倚红楼是一个小姑娘在十年前开的,而这小姑娘现如今已长成了一个婷婷玉立的大姑娘,今天便是这倚红楼的老板,又是最当红的姑娘——肖倚红的首次登台,羽烟凝着倚红楼歪着脑袋思忖着什么,稍倾转头问侍卫十三:“十三,你说这肖倚红会不会连着自己的初夜也一起出售了?”
十三抿着唇不言不语。
十三从来不会管羽烟做什么,但是无论她做什么十三都会跟着,而且会将她的一举一动一五一十的跟她那铁面老爹汇报。
羽烟觉得无趣,想想其实人家售不售初夜与她也没什么相干。
倚红楼门口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众人纷纷拿出镂花镶金边的请帖争先恐后的往里挤,羽烟领着十三,一溜烟的蹿进了对面的福荣楼。
坐在福荣楼的二楼她把倚红楼看的清清楚楚,门边验帖的龟奴实在是敬业,每张帖子都似要盯出个洞来方肯放行,看来想蒙混过关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羽烟翘着个二郎腿,边喝热茶边摇着手中的折扇,真是毫无形象,可是她却乐不可支,手上的折扇越摇越大力,然后毫无征兆的打了两个喷嚏,终于放下折扇,双手抱着个热茶碗。
不禁摇头感叹,现在的那些公子哥脑袋都被门夹了,这么大冷的天还摇折扇,害得她赶时髦都快感冒了。
“小姐想去倚红楼?”十三难得的开口询问。
羽烟眨了眨眼,凑到十三跟前,用手肘碰了碰他,挤眉弄眼的问:“你有办法?”
十三想了想,然后摇头“没有。”
羽烟咂巴了两下嘴巴,呼啦一下捋起袍子下摆,爬上桌子便看清了倚红楼的大半个面貎,虽没看清全貎,但这大半个面貎已经够用了。
眼珠子一转,又嘿嘿一笑,她就不信进不了这倚红楼,正门走不了,就走后门呗!
倚红楼的后院没有守卫,更没有龟奴,围墙也不算高,但对于她来说想爬进去也不容易。
十三冷眼看着羽烟的一举一动,连个眉都没皱一下,冷冷问道:“小姐想从这儿进去。”
羽烟知道十三武艺非凡,可是他却长着一张酷脸,而他的性子比他的脸还要酷上几分,他从来没对自己笑过,就连哭都没让她目睹过,哎,活的真悲哀啊!
可现在却不是她悲哀的时侯,她一脸讨好的点头,笑眯眯的,如同鸡啄米般:“你轻功挺高的,我一直说什么来着,有大作为啊,现在就是展现身手的时侯,你、、、、、、”
话未说完,突然被人抓着肩膀拎了起来,只听哗啦一声,再回神时已经在墙内了,十三面无表情的松开手,羽烟眨着眼怔了半晌,然后拍了拍十三的肩膀叫了声:“好样的。”便往前厅跑去。
刚跑了两步又折回来无比认真的跟十三保证:“十三啊,我不会把你带我来青楼的事告诉爹爹的,所以你不必害怕会被他老人家乱棍打死!”
说完又是一溜烟的跑了。
刚刚走到通往前厅的走郎时后面一个女子叫道:“公子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羽烟回头看到一个身着鹅黄色纱裙的女子,那张艳极媚极的脸,露出一个轻笑来,艳若冰花的容颜因为这一笑,有种摇动冰树的感觉,意味不明的望向自己,羽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张极具魅力的脸。
那女子身边还跟了个小丫头,小丫头圆圆的脸蛋也有着好奇,羽烟咳了两声,压低声音说:“嗯!没错呀,刚刚不就是跑进来上个茅房么!”
“哦?上茅房啊?那您赶紧到前厅吧,记得向左拐啊!”女子含笑说道。
羽烟嘿嘿一笑:“我当然知道,刚不就是从前厅过来的么。”后又匆匆跑了出去。
看着羽烟的身影拐了个弯,消失在视线内时,女子身边的小丫头倔着嘴问:“倚红姐姐,她明显就是女扮男装嘛,而且还是爬墙进来的,什么上茅房啊,这后院哪来的茅房?您干嘛不把她赶出去呢?”
肖倚红意味深长的一笑,用手指点点小丫头的额头:“平儿不觉得那女子很有意思?”问完似是没有想要答案一般,转身就走,平儿紧随其后。
羽烟迅疾的跑过过道,又经过几个衣着单薄的女子身侧,再跳过一条花园的水沟,终于到了前厅,她舒了一口气,正要抬步进入前厅时,脸微一侧,蓦地顿住了脚步,就在她刚刚穿过的花园的另一侧,有一个小门,门内隐约可见火红的罂粟竞相绽放,羽烟凝视着那个门洞,仿佛那一边不属于这个世界一般。
——当然真的穿过去后,大概只能看到修葺很整齐的草,几棵百年老树,一个圆型喷泉,一片嫣红的罂粟。
显然建造这座园子的人很用心,也很有审美水平,他借用了透视的效果,让人产生一种错觉,无论是青石小径还是清泉流水,都让人如入梦境,不知今夕何夕。
羽烟凝着那片罂粟,如痴如醉,微一侧头,然后,便看到了他。
微风掠过,红色的花瓣在乍起的风里飘摇逸散,漫天罂粟花瓣随风起舞,仿佛接天连地一般。
他站在风中央,闲闲的长袍松松的裹在身上,长长黑发垂在身侧,微风拂过,风舞发丝,风动衣袂,袍袖也被鼓了起来,黑袍与黑发融为一体,在空中狂舞,他仿若随时都要随风逝去,消失在漫天的罂粟丛中。
羽烟手心沁出汗来,这般景致多么的似曾相识,无数次的午夜梦回,依稀仿佛是遗落在梦里的歌遥。
心口突然刺痛,单单一个侧面便让她痛的不能自已,如同溺水一般,窒息着。
他终于转过头来。
一张英俊绝伦的脸,让人移不开眼却又不敢直视。
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面无表情,冰魄般的眼眸毫无焦距的注视着远方,转首淡淡的扫过羽烟,神情淡漠,眉眼间是浸入骨髓的冷漠与无动于衷。
羽烟几乎要踏过罂粟丛走过去,可是一眨眼,他便如同狐魅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站在原地呆呆的盯着刚刚那人站立的地方,十三出声:“走吧!”
羽烟回过神来,哆嗦了一下问十三:“你刚看到那人没?”
“是的,很好看。”十三毫不避讳的回答。
羽烟抚着胸口呢喃着:“还以为见着鬼了呢。”
她和十三继续向前厅走去,心中诽腹这样美的人,难道也会是倚红楼的?难不成是专接女客的?她打了个寒噤摇了摇头。
羽烟一脚踏入前厅,果然是热闹非凡,首先映入眼睑的是坐在最前面的天玄,羽烟是知道天玄的,当然在这月落国没有几个不知道天玄的,除了一些神精病以外大概都是知道的。
天玄,月落国皇朝的祭祀官,受国民爱戴,他是月落国的大功臣,五年前月落闹瘟疫就是他找来了药材除了瘟,还有四年前靖安因为夏季多雨闹了水灾,也是他去治的水,再就是三年前太后不知什么原因大病一场,也是他给医好的,总之他好像无所不通,无所不能,但却不要官职,只是在祭祀局谋了个闲差。
也是他在国祭上为羽烟定下那命定王后的身份。
其实这时的羽烟对于爱情她不知道,也不明白,但是她却与当朝皇帝轩辕启一起长大,她喜欢与他一起玩耍,而轩辕启对她也很好,无微不至的关心。
天玄浅饮杯中物,环视场内终于将视线落在从后院跑出来的羽烟身上,他一眼便认出了这个女扮男装的小女子,前不久轩辕启招他入宫,并要将罂粟作为月落国的国花,而且一意孤行,还与太后起了争执。
因为魔宫的原因,月落国民一直觉得罂粟是妖邪之物,此次作为国花,更是令天下震惊。
众臣虽对此都不甚赞成,却摄于皇帝与护国将军的威名,不敢造次。
然而国中少女却个个艳羡,只因罂粟是这个叫羽烟的女子所喜之花,便可成为国花,如此宠爱,那个少女能不羡慕呢?
而他便成为皇帝亲封的寻找优良罂粟种子的钦差之臣,明知皇帝有意为难,却也不得不为之,他深知什么叫作功高盖主,今天之所以来到这倚红楼却是因为他为自己卜了一卦,卦面上说,有上等罂粟种的人将出现在倚红楼,他遥望着羽烟,难道就是她么?据说她对罂粟颇有研究。
、第二章 美人失踪
羽烟站在入前厅的台阶上四下打量一番,视线落在大厅的一个角落上,她愣了愣,在天玄的左边一个角落里坐着一个黑衣男子,便是刚刚在园子里看到的男子,他着装未变,神情依旧淡漠,一个人自斟自饮。
在这样一个热闹的大环境下,他显得特别突兀,无论是衣着还是神情,都那样的格格不入,而他却似未察觉一般,无视众人,如同在自家后花园浅饮独酌。
等到前厅都塞满了人,羽烟一番逡巡,已经没有位子了,她抬腿准备走到天玄一桌时,突然腿上一痛,撞上人了,正要发飚,抬眼一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