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璇玉-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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玑雪说：“咱们有援兵来，他们自然也有，后来双方来人越来越多，好一场混战。据说后来连各家的元婴修士和上界天人也赶到了。混战了好几日，双方死伤甚重。”
璇玉幸灾乐祸，笑着说：“怎么就不打了，到底那只鸟归谁了！”
玑雪也笑了起来：“自然打不下去了，只因那只鸟不知使了什么神通，居然趁双方激战时，神不知鬼不觉地逃了。那些妖怪天人便不打了，人族这边自然也不好再追着人家。”
璇玉又忍不住问：“那些天人是什么模样！”
玑雪笑着说：“我也没见过，只听说都是人模人样的，男的俊，女的美，可好看得很。修为不见得多高，神通却着实厉害。”
璇玉不禁长叹一声：“只可惜我没赶上这场热闹，可惜呀可惜！”
凌霄终于忍不住斥他：“你是自己活该！”说着举拳在他斗笠上狠狠锤了两下。
璇玉传音叱问：“小丫头片子，什么话？我志斗强敌，英勇中毒负伤，你还臭我！”
凌霄忍不住淬他：“呸！少给自己脸上贴金。。。。。。我且问你，你在林城议事殿办完事后，都干什么了？”
璇玉反问他：“自然是给那三个家伙陷害了，你还不知道？”
凌霄冷冷地说：“我都听说了，那是数日后的事情，这期间呢！”
璇玉说：“自然是打坐练功，勤加修炼！”
凌霄说：“这便是了，你在议事殿上得了块大肥肉，连汤都不给人留，人家杀人夺肉，再正常不过。。。。。。你若事后给我传讯，我自然教你打点的妥妥帖帖，哪还有这一劫。”
璇玉怒声叱问：“这是哪门子规矩！”
凌霄争锋相对，一字字地说：“这是做人的规矩，给你封个王爷当，你却不放在眼里。你当初若肯花上半分心思，哪有今天此恶！”
璇玉问：“什么心思！”
凌霄说：“枉你在这赌场妓院间活了这些年头，我看你瞧到的都是些聚赌淫乐的法儿，当真白活了！”她看了看左右，又问：“豪客们在窑姐身上花惯了银子，老鸨自还反送嫖客银钱回乡过活，可是有的！”
璇玉想了想，点头说：“倒真是有！”
凌霄又问：“赌客在庄家手上输了一百两银子，庄家最后往往放水，让赌客赢回一二十两，可是有的？”
璇玉又想了想，又说：“倒真是有！”
凌霄轻哼了一声，冷冷地说：“再说你呢，众目睽睽之下，得了便宜还想吃独食，人家想不杀你都难。你若在会后给几大家族都分些好处，人家巴结你还还不及，哪还想着害你！”
璇玉愣了半晌，又不禁叹息一声：“当真是我糊涂了！你们去吧，我在这里再养几年伤，炼成这路功法，便回去找你们。到时候还要寻五行之精，自然少不了你们帮忙！”当下又将修炼功法的事说了。
凌霄嫣然说：“那我留下陪你，便在对面摆个。。。。。。”说着看了看其他摊位，接着说：“摆个字画折扇摊！”
璇玉不禁笑话他：“一个算命的丑八怪，和一个卖字画的瞧姑娘当街眉目传情，算什么话。”
凌霄淬道：“呸！跟你眉目传情，少来臭美！”说着又伸手在璇玉斗笠上狠拍了一掌。
第二十二章 逛窑子
三人坐在摊前喝茶，璇玉忽然说：“我那柄剑弄丢了，你水性好，若能帮我寻回，我一样承你的情！”
凌霄嫣然说：“你现下住哪，咱们先去喝个伶仃大醉，再说其它！”
璇玉得意地说：“我虽在这里呆了数年，却还不知这里的花酒是什么滋味。等到晚上，咱们去红绿院大吃一顿。”
凌霄又淬他：“呸！当我是什么人，伺候你喝花酒！”
璇玉笑着说：“那又有什么打紧！”
玑雪忽然说：“可不能让他住在这里，这里前有赌场，后有妓院，世间欺伪谀媚之术，怕都被他学尽了。日后他对你花言巧语，你岂不是要伤一世的心！”
凌霄微微一笑，嫣然说：“世间最虚假的地方莫过于宫廷和妓院，就他这点道行，还能翻过天去？”
璇玉又沏好了茶，自斟自饮一杯，微笑着说：“我先回去换件衣裳，出入风月场，可不能给你们失了脸面。”说着收了卦摊，一手举着卦旗，一手拉着凌霄，直往住处走去。
璇玉在城南河边一处小林中结着一间丈许见方的竹庐，厅中挂着潇璇的画像，两侧各有一几一塌。再者草席一张，香炉一鼎，便无其它。
茅庐被阵法遮掩，常人难得发觉。璇玉在庐中换好了从前的衣饰，又用幻术遮掩了面容，看来与从前一般无二。凌霄和玑雪见人复如初，均自十分欢喜。玑雪忽然问：“你不是说这条腰带被一对祖孙抢去了么？”
璇玉说：咱们一路走一路说！。。。。。。过了几天，我寻到那祖孙二人，又取了回来。”说着左手拉着凌霄，右手挽住玑雪，便向南门而去。
玑雪问他：“那你没将人吓死？”
璇玉笑着说：“我去的时候，那老头已经死了，那小孙女也已饿得半死！”
玑雪叹息一声：“那老头人老神衰，多看几眼眩光石，倒真是有死无生。只是那小孙女，太可怜了！”她又问璇玉：“此事也算因你而起，你就让那小丫头饿死吗？”
璇玉说：“那怎可能，我跟一家穷人讨价还价了大半日，终于将那小丫头当作童养媳卖了两钱银子！”
玑雪眉梢紧蹙，忍不住大骂：“畜生！你若偷懒，直接送了便是，居然还做人贩子，还是人不是！”说着反手一掌，便去扇他嘴巴。
璇玉伸手格开，微笑着说：“且听我说！”说着又挽住妹妹。
玑雪冷冷地说：“那你说！”
凌霄并非一个冷血无情的姑娘，璇玉见她一直盈盈微笑，便问她：“师妹，可猜得出来？“凌霄嫣然说：“白得来的东西谁也不会珍惜，只有讨价还价花钱买来的，才会看得重些！”
璇玉大笑着说：“这是头一条！”
凌霄接着说：“若卖给地主富户，也不过当个丫鬟长工，今后不知要受多少欺负。也只有穷苦人家，才会将那丫头当儿女来养。想那家里也只有一棵年龄相若的独苗！”
璇玉点头赞许，微笑着说：“这是第二条！”
凌霄又说：“那祖孙二人也算救过你性命，你自然也非知恩不报的人，想必还给了他们其他好处。”
玑雪恍然大悟，欣然说：“原来你还给那丫头单独留了一笔金银，还算你有良心！”说着侧头在哥哥颊上亲了一吻。
凌霄却摇头说：“绝对不是金银。若是留有大笔金银，迟早会公婆发现。到时定然被占为己有，搞不好还要将那丫头杀了。若是留少了，也无多大用处。倘若被人发现这家人一夜暴富，定还会招来灭门之祸。”
璇玉又忍不住笑了起来：“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凌霄！”
玑雪又问：“那你送的什么？灵石、法器、还是丹药！”
璇玉笑着说：“灵石、法器当时都在你那里，况且他们又非修炼之人，要这些有什么用。丹药都被你喂了熊，哪里还有多的，不然我也不会中毒如此之深。”
玑雪心中歉疚，右臂搂住兄长脖颈，又在他双颊上各亲了一吻。
璇玉甚是受用，微笑着说：“这山中产一种白身黑纹的怪蛇，虽然剧毒，却是强筋健骨的大补之物。我亲自到山中捉了两条，制成了两丸灵丹，给那丫头和那家里的儿子各服了一丸。今后男耕女织，生儿育女是少不了的。况且那家双亲年事已高，如今又能抱孙子，还不当那丫头亲身闺女似的养。”
玑雪嘻嘻一笑，欣然说：“一家人若能平安喜乐，共享天伦，是贫是富又有什么干系。倒也亏你想的这般周全！”言下大有嘉许之意。
璇玉又想起当年和潇璇成亲后，若在家中平安喜乐，共享天伦，也不至有今日这许多波折，想来不由连连心叹。只是二人当时均是少年心性，相爱既深，又身怀绝技，怎真耐得住平安喜乐。
三人来到红绿院中，老鸨子见璇玉衣饰华贵，但不过十五、六岁模样，忙迎上招呼：“公子可是来打围子，里面请！”说着将三人请到大厅中的一张套着锦绣缎面得大木椅前。
三人并排坐下，当即便有提大茶壶的姑娘上来倒茶。接着又有龟奴奉上菜谱。
妓院的酒菜与酒楼的做法不同，葱蒜搁的极重。红绿院中有什么好菜，璇玉早已心知肚明。当下将核桃仁、杏仁、花生、松子仁各要了一盘。
韭菜炒蛋是妓院中每桌必点的名菜，若要看一家妓院的酒菜好是不好，一尝此菜便便知。另外又要了兰香牛排，红烧鱼子酱，当归羊肉汤。这些均是红绿院中的名贵菜肴，只有豪客来了，才偶尔点一样。最后，璇玉要一大坛红绿院佳酿的人参药酒，。
鬼奴见这三人点的菜多，心中高兴。但又见璇玉已带着两名秀色可餐的姑娘，也不好再唤姑娘。眼见肥羊来了，却无下刀之处，心中一阵苦笑，便捧着菜谱去了。
玑雪拉了拉兄长衣袖，悄声问：“什么是打围子！”
璇玉笑着说：“给人斟茶倒水，陪人喝酒聊天。”他又对凌霄说：“咱们吃饱喝足了，便去对面赌坊推几庄牌九，你可会玩儿？”
凌霄不禁淬他：“呸！瞧你在这里学的什么东西，再说人家掷什么点数，起什么牌，你还不知道？有什么乐趣！”
玑雪却抚掌赞同：“那好得很啊，我回去便炼制几套咱们也看不透的赌具，咱们到林城开家最大的赌场，就不知修炼者好不好赌！”
璇玉大笑着说：“博弈，乃人生至乐之事！只要是人，便逃不了这一乐趣！就算是脱炼人形的妖，那也是豪赌的，只看值不值得一博。”想到开赌坐庄，黄金滚滚而来，心中更加欢喜。
凌霄又淬他：“呸！你在这里不学无术。在林城开赌坊，亏你想的出来。”说话间一大桌菜肴已然摆上。
璇玉为二女倒酒把盏，又向二人敬酒。凌霄嫣然说：“人家逛窑子的，都是打围子的向客人敬酒。你向我们姑娘敬酒，可莫让人笑话！”
璇玉笑着说：“你们两个几万里迢迢地来看我，可不是贵客吗？我难道还真当你们是窑姐粉头使唤？”
凌霄缓缓地说：“谅你也不敢，那你定是有事相求了？”
璇玉笑着说：“咱们一会儿变到隔壁赌场瞧瞧，其中门道可是不少，若没师妹这等主事之人张罗打理，怕是开张第一日便有人来砸场子！”
凌霄嫣然说：“那也成，你连敬我三十杯。”
璇玉哈哈一笑，依言敬酒。
第二十三章 夜游
打茶围的嫖客越聚越多，厅中歌声又起，艳舞婆娑，鼓瑟吹笙，另成一番华美景象。若非性情中人，难识风月盛景。凌霄看了半晌，只觉远比不上宫廷艳舞。又想京城中的大妓院，定也比这里气派。三人吃完了酒菜，便起身要走。璇玉在红绿院门口摆摊数年，赚的都是院中姑娘的零花，如今已然颇有积蓄。酒菜虽不便宜，他也拿得出来。
龟奴收拾碗筷时，见到一大桌菜肴酒水被吃喝一空，只看得两眼发直。旁人来妓院无非是寻欢作乐，菜肴往往只动几筷。像这般只图吃喝的主儿，已是少见。将一桌酒菜吃得一干二净，似恶鬼投胎般的主儿，他见所未见，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当时三人说笑甚欢，也没顾及吃下多少酒菜，是否有碍观瞻。只顾吃完便是了，哪知道这一桌子酒菜何等丰盛，就是换上五六个彪形大汉，也得吃得肚皮溜圆。三个青年却能将食物吃完，甚似轻描淡写，怎不令人骇然。
三人进到赌坊，见几十条大汉各围着赌桌，正吆五喝六，额上大汗淋漓，正是大赌场中应有的气氛。牌九、骰子、转盘、转轮，均是应有尽有。天地人和，梅花长三。板凳虎头，红头铜锤等词语从众人口中喊出，就是璇玉三个局外人听了，也不禁怦然心动。璇玉当下换了十块白色筹码，也一起挤进一群汉子中抢着下注。两个姑娘喊得兴起，被人动手动脚占了便宜，也不以为意。
赌坊中人若要参赌，必须将白银兑成筹码。一两白银兑白色筹码，十两白银兑红色筹码，一百两白银则兑蓝色筹码。但若要将筹码反兑成白银，便要打上八折。几庄杀过，均是惊心动魄，三人满头大汗之余，一堆白色筹码已变成红色筹码，红色筹码又变成了蓝色筹码。
又一庄通吃过后，桌上汉子均已气馁，叫喊声不由小了些。庄家见势不妙，故意摇了庄么五，通陪各家，场上气氛又火热起来。只是众人时才气馁，下注小了。便是通赔一庄，也没赚到多少，均不由得大叫可惜。
赌场掌柜见璇玉三人身前各聚着一堆筹码，一时不易输光。又见他三人衣饰华贵，便将三人引入了后堂。
后堂装饰华丽，聚赌的均是富商豪客，输赢均以蓝色筹码往来。赌客怀中都抱着个娇滴滴的美女，不住温存。少女们娇声软语，衣不蔽体。媚态可掬，极尽风致。举手间不仅替赌客们摸牌看牌，还不时将三杯两盏美酒和精致点心送到赌客们嘴中。豪客们也不再吆五喝六，只是不住开怀大笑。此时此景，当真是眼、耳、鼻、舌、身、意中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