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覆之五年帝后-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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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家大厅
柳权兴高采烈的抱著龙拾萼，口中还不停喊著，「依依小心一些，别摔倒了。」
「雪儿，不是奶奶爱说你……」也不知是两人无缘还是怎样，柳家祖奶奶几十年来如一日的讨厌雪儿。
就算是雪儿当上了皇后，但她就是不喜欢雪儿那云淡风轻的样子。
「既然生不出男娃来，为什麽不肯替皇上多纳几名後宫？」今天龙非没来，祖奶奶的气焰又大了起来，见到了雪儿又开始数落她。
「就算不替我们柳家著想，至少你也该替皇上想想啊！」拐杖顿地有声的接著说：「外头的人都说你独霸後宫，又不肯安份的遵守皇室宫仪。女人家就是要以男人为天，专心在家相夫教子就好，你都已经是个一国之后了，怎麽还抛头露面去弄那个什麽教坊的，像个什麽样？」
一番不知轻重的老八股数落下来，让跟随而来的大影和春儿脸上都铁青的难看。
「娘，皇上不喜欢男孩，比较喜欢女娃儿。」柳侍郎在一旁替雪儿缓颊。
「谁说的！」柳老夫人满脸的不敢苟同，「现在说是这样说，等到了将来外头的女人替她生了儿子，到时候我看你去哭给谁听。」满脸气愤儿孙的不受教。
「我不管你怎麽想，为了保住你皇后的地位和我们柳家的颜面，如果你不想替皇上广纳後宫，那就让冰儿入宫去替皇上开枝散叶吧。」
「就是就是……」一旁的柳二娘逮著了机会猛敲边鼓，「皇上不喜欢霜儿，那就让冰儿进宫吧！」
看到祖母和二娘依旧刻薄的嘴脸，雪儿给父亲投过去一个抱歉的眼神。
见到父亲微微的点了点头後，雪儿才轻扬起笑容来说：「冰儿不可能入宫的……」拿起手绢轻拭嘴角，「因为她……不够格。」
拐杖顿地声又起，「只要你同意，有谁敢说话？」一脸蛮横。
「就是就是……」满脸的急切。
雪儿再次轻笑道：「太上皇还健在呢！」清明的眼神在祖母还有二娘的脸上各停留了一会儿才又接著说：「太上皇娶的是邻国公主，曾经纳过的妃子至少也是一品官员家的闺女儿，而父亲至今……才只是个二品官。」
「那你为什麽可以当皇后……」柳二娘急的口不择言。
「放肆！」大影终於忍不住了。
雪儿按耐住冲动的大影，眼神犀利的看著祖母和二娘，她不想再忍了，再忍下去也不会改变什麽的。
嘴角勾勾，她慢慢说出：「那是因为我娘是一品诰命夫人……」不意外的看见柳二夫人瞬间变青了的脸色
「外公去年也因创建教坊有功，被太皇太后特例下旨封为师圣国公，可随意进宫行走……」这次换柳老夫人变脸了，「虽然只是个有名无实的王公头衔，但地位……可是无比的崇高，连我外祖母也接到一品的凤冠霞披呢。」
雪儿不想拿身分地位来压人，但她真的不想再受气，另一方面也怕大影和春儿受不了的回去告状，到时，就不知道龙非又会使出什麽样的手段来整她祖奶奶和二娘了，所以她只有自己先当坏人。
轻巧的走向父亲，伸手抱回女儿时迎上父亲不舍的目光，雪儿顽皮的对著父亲眨了眨眼，又在父亲耳边悄悄说了句：「明天我会将孩子带去教坊。」意思就是父亲想再看孙子，到外婆家就看得到了。
不意外的接收到老父欣喜的表情、对她微微的点了点头。
雪儿抱著孩子退了回来，轻声的说了句：「雪儿拜别祖母、父亲、二娘……」而後只是轻点了点头，当打过了招呼。
大影马上迫不及待的大吼：「皇后娘娘摆架回宫……」
但是，当她走出厅门前，却突然转过身来又说了句：「至於皇上将来会不会跟外人生儿子的事……大家就等著看吧！就算我会哭……我也不会回来这个家哭的。」说完，绝决的转身走人。
回乘车撵上
「娘娘，您这次做的真是太漂亮了。」大影手上抱著依依，拉著她的手，高兴的手舞足蹈。
「就是说啊！」连春儿也在一旁附和。
「要是你祖奶奶和二娘知道，是你爹自己不想升为一品官员的，不知道会不气死？」大影有些兴灾乐祸。
「我爹是真心的为我好……」语带哽咽，但马上又坚强起来，「我总不能老是靠别人来替我打仗啊！总要自己试著强硬起来……」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二女儿说：「我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娘了。」
、第十章 第二回
这日是第一批掌珠学成的日子，今後她们就要分派到各处去担任实务工作的修业，今年也是她们教坊学习的最後一年。
其实早在半年前就陆续有店家上门来洽谈聘用的事情，也一直都有学员不定期的被派到外头去做短暂修业。
一早就迎接到陶园村孙老派来的大马车，有十几位王皇后的得意门生，被孙老给预定走了，今天就要接回陶园村去当正式画工。
办好了离园手续，赵奶奶和王皇后依依不舍的替这十几位门生送行。还留在教坊中的学员们也都出来送行。
王皇后更是一大早就亲自替每个学员纶髻，然後亲手别上一只特别定做的纯金小扇，代表著她们已经艺成，可以出师了。
「要记住，自己可是掌珠教坊出来的学员喔，不可骄矜，不可高傲，必须谦虚、与人为善，知道吗？」殷切的叮咛，说再多都不够。
「等明年毕业，师傅会替你们在扇子上镶上一颗又大又圆的珍珠，我已经让薛宝坊的老板去准备了，你们可一定要争气啊！」
众学员们都乖巧的一一点头。
孙老笑嘻嘻的说：「太后您放心，为了迎接她们，我可是盖了一整栋新房子准备给她们住呢，不会亏待她们，一定让她们认真学习。」
「她们年记都还小，每天还是要督促她们念个一个时辰的书。夫子的事情，就请孙老您费心了。」
「您放心，村子里原本就有好几位夫子，已经谈好会轮流给她们授课的。」孙老再三保证。
「那我就把她们交给你了，请村民替我好好的照顾她们，有事情一定要捎信来喔！」王皇后这辈子除了子女外，就这一批学员最让她放心不下。
亲自授课了好几年，早就把这些女娃们当成了自己的孩子，真要放手，实在是件很难的事。
「您要是不放心，随时可以来看她们啊！」孙老好笑的说：「况且，彩儿夫人也在村子里，她会帮忙照看著的。」
「对呀！彩儿还在陶园村呢！」想起了彩儿，王皇后终於放下了心，送走了这批学员们。
「师傅，师傅，不好了……」古娃从外头急急忙忙的跑进来，边跑还边喊。
大影跨前一步，阻止她往前冲的力道，扶住她的肩牓让她能站稳来说话。
在掌珠，所有的老师都称之为师傅，没有层级之分。
「师傅，不好了……妞妞……妞妞……到现在……都……都……还没有回来。」古娃跑的太急，连话都无法一次说完，春儿连忙递上一杯茶让她顺气。
「先喝口茶再慢慢说……」话是对著古娃说的，但却给了大影一个心照不宣的眼色，大影随即转身走了出去。
「昨天妞妞家派人来说什麽，她奶奶病重要她回去一趟，结果妞妞一回去，到了晚上都没有回来，我等到今天早上都没看到人。」古娃急的都快哭了。
今天大家要同时授证，明天就可以正式的到外头修业学习之旅，等於开始正式上工挣钱了。妞妞这个一向最喜欢赚钱的人，没道理放弃这个机会不回来。
况且，她早在半年前就和薛宝坊签好一年的肥约，每个月可以领到的工资，高的吓人。
「别急，我让人去查了，不久就会有消息的……」雪儿一面安抚著古娃，一面在心里兜转著心思。
「上个月妞妞回去探视奶奶回来後跟我说，她们家里怪怪的，来来去去好多的陌生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她……」
话未完，就看见大影急匆匆的又走了进来。
「妞妞被她娘软禁起来不让她回来，听说是和别家铺子谈好了价钱。」大影咬著牙通报说。
早在几个出色的孩子崭露头角时，她就派黯影的人私下保护著。她们个个可都是掌珠的招牌门面，一个都损失不起。
雪儿的手指在桌上弹跳著，似乎是考虑著什麽……
许久後……雪儿才从桌上的小匣子里取出了张单据交给大影，说：「拿著这张卖身契到衙门报官……」
「报官！」众人睁大了眼。
「不要啊师傅！」古娃哭喊道：「要是报了官，妞妞就会被衙门捉去关，到时……到时……」
听到了古娃这麽喊，众人顿时心惊。
大影皱了皱眉头，想的是：是谁给了她们错误的观念？
雪儿则是想：没请礼部的人给她们教授一些正确的官非，是她考虑的不够周全。
春儿则是连忙先安慰古娃说：「妞妞不会被衙门捉去关的……」
「可是妞妞她娘常常威胁她说，只要她不听话，她就要报官，说娘娘仗势欺人……」
「她敢！」大影怒道，让古娃吓了好大一跳。
「古娃你先别急……」雪儿柔声的安慰著她，「先让大影去报官，然後你去课堂里，将还留在这里的同窗们都找来，另外还带上琪琪，我们一起到衙门去……」
琪琪是妞妞的大妹，去年真的又让她娘用三十两卖断给掌珠。
今日的龙祥京师很不一般，因为，一群穿著男装的掌珠们由皇后娘娘领军带头，招摇过市。
今日的京师县衙很不一般，因为，一群穿著男装的掌珠们由皇后娘娘领军带头，状告学员家属。
「你们所有人都听好……」衙门旁的静候室里，雪儿对著所有的学员们严肃的说：「等会儿开堂，我不能开口替妞妞多说些什麽……」不意外的迎来所有学员们不解的眼光。
「只要我多说几句，妞妞她娘都会说我仗势欺人的。」雪儿笑著解释。
「那怎麽办？」大家议论纷纷。
「我替你们请了讼师，你们自己要代表掌珠来打这场官司，共同努力的把妞妞从她娘的手上救回来，而我们……」雪儿看了自己和大影、春儿，「都是你们的後盾。」
雪儿知道今天这场官司很重要，这也是决定未来掌珠们能否受到世人尊重的重要一课。今天要是不打赢这场官司，未来就会有更多优秀的学员，学成後会被家属威胁恐吓的带回去，那她们这几年的辛苦就全都白费了。
雪儿硬逼著自己不能逃不能躲，就算是会被人说成她抛头露面、有违皇室体制，她都认了。
大不了就真的让皇上废了她……咬了咬下唇，雪儿豁出去了，反正龙祥皇朝的废后不会只有她一人。
「要怎麽做？」古娃勇敢的先站出来。
她奶奶也很想将她私底下卖给别家铺子，是她娘一直在前面挡著。
「等会儿讼师来，我们再一起商量。」
不一会儿，从门外踏进了一个俊帅无比的男人，雪儿一看到此人……就笑了。
迎上来人，雪儿笑问：「怎麽来了？」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听到了消息赶过来的龙武。
「我是你们的讼师，当然要来。」龙武跩跩的摇著扇子说。
「你是讼师？」雪儿讶问。
「是啊！」龙武一脸得意的说：「小小答应我，只要我赢了这场官司，她就无条件的马上嫁给我。」
春儿和大影一听，噗嗤一声的都笑了出来。
虽然有皇帝指婚，但小小就是不肯定下婚期。小小从小无父无母，所有的事情都她自己决定，所以只要她不肯点头，谁都无法逼她。都快两年了龙武都还娶不了老婆，让他想成亲想疯了。
龙武白了她们一眼，回过头来又接著说：「大哥也答应我，要是赢了官司，大婚後就让我连放两个月的假，可以带小小好好的去玩，不用上朝。」
「你大哥也听说啦？那他有没有……」雪儿呐呐的不知该怎麽问下去。
「大哥说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让人给欺负到头上，要是他啊……」又摇了摇扇，「仗势欺人就仗势欺人，有啥大不了的？就是要让人知道掌珠们有势可仗，以後才不会有人敢欺上门来啊！」
「你别瞎说！」雪儿赶紧制止龙武的大放厥词。
「她们都还是孩子，要是有人真放上了心，那可就不好了。」雪儿紧张的对龙武解释，「她们和我们不同，她们的未来凡事都只能靠自己，如果真的有人仗势欺人，那可就坏了她们的名声，这样对她们不好。」
、第十章 第三回
大堂上明镜高悬，知府满脸严肃但小心翼翼的看著阶下。
那儿站著几位官位层级比他高上好几级的人，其中赫然还有当朝的皇后也在列，让他问起案来胆战心惊，深怕一个不小心出差错。
大堂门口则是挤满人潮，大家都想看看当朝皇后如何状告市井小民。
不多时，妞妞和她娘钱氏也陆续到堂，府衙策士随即高喊：「开堂~」。
「啪」惊堂木一下……
「堂下来人可是钱氏？」知府大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