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天之掌握-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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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求一败!”季征途执手一礼,刀势瞬间无可匹敌。
“好!”长干行的刀缓缓的平平无奇的一刀向季征途推去。季征途面色凝重,刀自上而下,轻灵飘逸的划出一道弧线,刀锋落处,竟是自然而质朴的刀意。长干行刀势不变如推似封,季征途的刀竟然一滞,季征途暗自一惊,暗赞长干行的这一式封守的无懈可击,心中更是涌起无限豪情。
“好刀!”季征途斜跨一步终于摆脱如胶的粘稠刀意,季征途大喝一声,翻身一刀正劈在长干行的解牛刀上。然而季征途感觉像是劈在一团毫不着力的糨糊里,竟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季征途感觉自己的刀势第一次有减弱的迹象,季征途却不慌忙,一时间刀法快速的变化上下左右,迅疾得连号称快剑天下第一的司徒光也有些瞠目,众人更是看的眼花缭乱。然而,长干行的刀依然缓缓平平,一招一式更是简单的令人不解。
只有季征途知道长干行其实已接近‘入微’之境,其刀速已非肉眼能及,然而更让季征途为之赞叹的是长干行的刀意,后发先至,令他所为无数妙到颠毫的刀式落空,只不过季征途此时已比先前与鲁肃对敌时精进了许多,即使他仍旧没有感知到‘入微’的真谛,但是季征途的身、行、神却能在最紧要的关头发挥出无比的潜能。
“罄!”地终于再次爆发出先前一般细密不可闻的玄奇声音,只听光影中长干行高喝了一声:“看我这一刀!”紧接着金铁交鸣声音大震,直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惊骇不已。
“难道刚才的一刀就是令前辈败的那一刀!”季征途立于风中,谁也无法从他的脸上获得任何有关胜负的线索。
“是!”长干行断然答道。
“我想求得一败!”季征途满怀希冀的念道。
“天之绝顶!千绝顶!”长干行仰天叹了一记,终于回到先前神情暗淡的模样,这时风忽然吹过,吹落满地的缤纷叶,长干行忽然微笑,温柔的一抚刀,一层一层的黄绫将刀重新包扎严严实实,然后仿如心满意足的转身踏着秋风而归去。只剩下季征途仍旧一脸茫然的立于风中。
“天之绝顶!难道天真的有绝顶吗?”季征途仰天望去,天空湛蓝如洗。
第六章、雨绵绵
更新时间200581 18:21:00 字数:7328
12月15日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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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是在回忆?”凌倾斜轻声问道。
“回忆是否甜蜜?”凌倾斜依然问道。
“我能否知道你的甜蜜?”凌倾斜继续问道。
“难道你与季师之间真的有过甜蜜?”凌倾斜喃喃自问道,而这一次,柳瑶池终于一回首,只见凌倾斜的目光中竟满是渴望与希冀。
“我真的想知道,无比重要!”凌倾斜说完这一句,转而仰视天际,天空纷纷扬扬的落起了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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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海里时常浮现出一个人,他的一言一行,甚至每一个微笑的细节,每一个骄傲的神情我俱清清楚楚的记得!”说到这里,柳瑶池想起那人骄傲得近乎自大的表情竟忍不住笑了,然而,柳瑶池还是忍不住叹了一记。“我还会时常在雨中思念着一个人,我却总记不得他真实的样貌。”闻言,凌倾斜低首沉思。
有时候,柳瑶池真的很欣赏凌倾斜,甚至认为他(凌倾斜)并不亚于一直藏于心中的他们。因此,柳瑶池此时竟有种奢望,他(凌倾斜)如果是他们其中的一个该有多好,否则这埋藏心中多年的情愫向谁倾诉?也许除了今日这人世间再也无人可倾诉!
“我从未想过我会思念或者甜蜜的回忆起某个人!我修的是情刀,情刀貌似有情却最无情,我是千师入魔后的弟子,我也就自千师那里继承了‘由魔入道’的心法,千万松师兄由于入门早,他继承的却是千师绝灭慈悲的‘入魔’,因此,与我师兄实性格相反。师兄貌似残暴,其本心却悲天悯人,处于理智与情感的交战中。而我由于得到是千师晚年悟出的‘由魔入道’,‘入道’更是博大精深,当时我的修行是以情入世,貌似有情,其实内心最无情!这也是当初我修行的设想!”说到这里,柳瑶池幽幽一叹。凌倾斜仍然一个人静静的凝神倾听着。
“自那一年公告牌顺位之会后,我的心头再也不能像出世之初般灵台空洁,时常会有失落之感,这正是我修行的大忌!那一天我准备动身前往先师曾经修行入道的轩辕台,借修身百日重洗心头的痕迹!”说时,柳瑶池看着远处山涧一遍遍冲刷着一块巨大的青石,青石的表面光滑如镜,丝毫没有任何杂质留下痕迹,柳瑶池顿时有所悟。
“那一天我便遇见了他,不是巧合,自顺位之会后他就一直远远跟在我的身后,我当时心中着实高兴,但也不禁嗔怪。”说话间,柳瑶池的脸一红。“终于他在最后一个山坳处追上了我,我当时竟如普通女子一般心跳加速,但是他和我说的第一句话却令我失望之极!”说到这里,柳瑶池的脸上露出少女般嗔怪的表情,更似是完全陷入了一个人的回忆当中。
“为什么?”凌倾斜第一次开口问道。
“他。。。他的第一句话竟然问我可不可以带他去见千师,原来他的心中只有他的刀,他是想与千师的刀一战!当时的我原本想不理睬这么个貌似粗鲁的男子,但是忽然间我发现他的脸竟然红了,我知道其实他还是在意了我,在意了我的美貌!”说到这里,柳瑶池脸上焕发异样的神采。
闻言,凌倾斜暗思:“难道季师真的在意她的美貌?或者也同常人一样慕色而少艾?但是在瞬间凌倾斜就否定了这一想法,因为凌倾斜知道季征途其实为另外一事而脸红,因为季征途如果真的如此,那么他就永远无法得窥无上刀道的至境了,这个微妙的道理凌倾斜也是不久才明白的,但看见柳瑶池一脸沉醉的神情,也不忍心说明。
“当时我故意说道:如果你见着千师,难道你也是如此低头说话吗?闻言,他猛的一抬头,我惊奇的发现他的目光是那么样的平静的看着我,正像欣赏一瓶花,一幅画,然而丝毫没有我先前设想的那种神态。当时我的心中虽然有些失落茫然,但也给他这种神态激起了斗志,于是对他我一笑!”说到这里,柳瑶池忽然对凌倾斜展颜一笑,那一笑的美态瞬间连凌倾斜也心神大乱,凌倾斜转瞬眉头一振,脸色由白转红,凌倾斜暗舒了一口气,见状,柳瑶池点点头,终于恢复了先前恬静出尘的微笑。
“其实当时我对他的那一笑,正是传自昔日魔教的神功‘回首百媚’!可惜他也像你这般微微一怔,瞬间就恢复常态,的确令人钦佩!”柳瑶池赞了一句,然神情却异常失落,凌倾斜也忍不住叹息一声。
“其实这样何尝不是件好事,如果他真能在意我,心中哪怕有我的半点痕迹,他又怎能达到那天之颠峰的成就!只不过当时我少女脾性勘不透罢了!”说到这里,柳瑶池终于恢复了平静。
“但是,当时的我怎甘心服输,我决定将他视为‘有情’修行的最大挑战,因此我对他说,如果他想见着千师,他必须与我寸步不离。我不相信连时间也改变不了!但是我错了!”柳瑶池浑若自嘲般的笑了一记。
“当时我故意改走与轩辕台相左的方向,我与他前后绕了近一个月的弯路,其间我想方设法想让自己在他的心中留下痕迹,哪怕一丝我也就认为胜利了,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我非但不能加深我在他心中的痕迹,反而他在我的心中烙印却一天天的加深了!于是我不停的利用他人,来转化他在我心间的痕迹,顺而也刺激他的心灵!”说到这里,柳瑶池想到西门忘情、薛刺猬等人的痴情正是那时的她任性而为所带来的恶果,也不禁暗叹了一声。
“终于到了那一天,那天他忽然主动开口,竟是这一个月来主动开口与我说话,然而他的这一句话顿时令我万念俱消,他当时是这样说的:‘谢谢你!你让我终于觉得我此时有足够的信心与令师一战!我们现在可以去见令师了!’当我听完他的这一句话,当时我简直欲哭无泪!”
闻言,凌倾斜暗思:“看来季师原先对他与千绝顶一战并无绝对的自信,这或许就是他先前脸红的原因,但是季师正因为柳瑶池那飘然若仙的美丽对他有种强烈吸引,所以季师正是要通过与柳瑶池相处一个月的时间,来磨砺心志,而当季师说出那一句话时,其心志之坚已无可动摇!”想到这里,凌倾斜看了一眼柳瑶池那完美无缺的脸之侧面,心中不禁暗自惋惜。谁知柳瑶池仿似明白了凌倾斜的心中所想,柳瑶池笑道:
“其实,有时候人如在局中,我当时就陷入局中,自己浑若不觉,刚才我才知晓我为什么会思念两个人,也幸好天地间还有他能与他匹敌,对他的思念能不时冲淡他在我心的烙印,否则当时修炼‘由魔入道’的我非走火入魔、静脉错乱不可!”说到这里,柳瑶池忽然转首对凌倾斜说了一句令凌倾斜也纳闷不已的话语。
“谢谢你!我终于找到了答案!”柳瑶池开心的说道,凌倾斜忍不住想问原因,但是终没有问出口来。因为柳瑶池继续述说当年他和季征途的故事了。
“听完那一句话,我心茫然,当时我也的确想一见千师,因为千师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如果你的情意无法真正令一个人对你心中有情,你可带那人见我!正因为千师的这句话,我终于将他带往轩辕台。一路上,我一言不发,随着山路的陡峭,我感觉到他面色越来越沉重,每一步仿如千均之重,当时我虽是不理睬他,其实他的一举一动,我都在意之极,现在想想当时那种感觉甜蜜之极,后来我发现他的压力仿似来自心头,更像来自某一个虚空(其实凌倾斜已经知道是什么原因了,因为他也曾有这样的经历)。后来我才知道是千师所为,千师当时已步入‘天地有我’之无上境界,自他一登山,千师的气机就一直锁定着他,而他的沉重正是与先师展开了对诀!”说到这里,柳瑶池仿佛无限思慕,凌倾斜更是激动不已,因为这百年来最惊心动魄的一战即将开始。
“通往轩辕台的是一条陡峭光滑的悬崖,耸立的山峰直串云霄,云雾间隐然有仙鹤翱翔其间,我也是首次来此,先师自入道后就一直在此,我竟然没想到先师竟然在如此一处渺如天际的地方。当时我的武功因先前的原因损耗极其严重,虚弱得根本无法登得上那天之绝顶,就在我犹豫两难的情况下,他平生第二次主动开口对我说道:‘我背你上这天之绝顶!’当时我一愣,我至今清楚的记得,当时我的脸烧得很厉害,他终于背着我登那绝壁,我清晰的感觉他的体温,他汗流浃背,不久,更是感觉到他火烫的肌肤!”说到这里,柳瑶池的脸色平静如初,凌倾斜也不禁感到惊讶,但是凌倾斜更惊讶的是,季征途竟然要借助柳瑶池的压力,来增大磨砺心志,以便抗衡千绝顶。
“终于我们登上了峰顶,这一路我如在云端,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回忆!但是也是我见着千师的最后一次!”说话间,柳瑶池禁不住紧张起来。那震撼人心的一幕瞬间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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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了很久!”一个温和雄浑的声音在那峰顶的建筑物中回响着,山顶的风更是瞬间呼啸聚集着云,形成一个无比美妙的旋涡!
“我也犹豫了许久!”季征途上前一跨步,步伐坚定的有种一往无前的气势。
“好!”轩辕台里传来这一声好后,再无声寂。季征途的身形微微一滞,随即仰天长吁了口气,大踏步的径直进了轩辕台内。
光线从一个狭长的天窗斜斜的洒落,空气净得无一丝尘意,只有光束,一根根光束或斜或直,在轩辕台里形成一种奇妙的光景。
千绝顶端坐在光柱围成的一圆台上,须发奇异得自发根至发稍由白转灰最终为黑色。千绝顶自季征途踏入轩辕台的刹那间,双目睁开,目光如刀,季征途刹那间有种奇妙的印象。
“千绝顶!”季征途向前一跨步,执了一礼,迎着千绝顶那如刀的目光,季征途抬眼望去,刹那间季征途感觉无穷刀意涌入视线,刀气纵横得令季征途的眼睛几乎睁不开更看不清,季征途斜向一跨步,顿时脱离了刀的视线,而千绝顶在光柱掩隔的躯体面貌逐渐清晰。
“何为刀?”千绝顶开口问了这一句后,目光逐渐暗淡,像一盏欲灭的风中之烛。
闻言,季征途淡然一笑,季征途缓缓的抽出了他的刀,刀长二尺三分,劈风斩浪,季征途深情的一抚刀,刀“嗡郁”的回应着,渐而隐有涛声。
“我生于海,更长于海,刀即是我思想之力量,刀更为我想像之空间!”说完这一句,季征途扬刀劈去,海阔天空,无垠无际。
千绝顶目光越来越强,渐然双目合一,目光凝聚成一柄刀,刀名禅宗。
“我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