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壁重欢-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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У娜恕!�
“切”陆雨简直觉得这就是把自己恭维到了极点。
“呵呵,以前我也没太在意,前几天我老婆突然说我变了很多,静下来想了好几天,才觉得真的是那样,也是从那时候才意识到你竟然有这般神奇的力量。”
陆雨没有做声,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的霓虹灯。
“我很奇怪,为什么你的眼里常闪过一种忧郁?”老大说着也把眼神飘向窗外。
“你还不是一样,是人都会有忧郁的时候。”陆雨在看了老大一眼之后说。
老大先是有些惊讶,转而又是抿嘴一乐,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实话,我总觉得与其说你这个人有魅力,倒不如说你是个奇怪的女人。”
“奇怪?这个词儿倒是新鲜,不妨说说,我怎么奇怪了?”陆雨还是头一次听别人这样‘夸’自己,于是也好奇起来了。
“具体还真说不好,说你高贵傲气吧,你跟周围人还都很有融合力,说你随意吧,又不把一切看在眼里……呵呵,不好意思,我觉得怎么形容都不太恰当,总之,你是个与众不同的女人。”老大急忙喝了几口清茶,不知怎么的,他竟觉得自己表达的有些吃力,紧张之余看了看陆雨那张变化莫测的脸。
“拉倒吧,”陆雨故意装作没看出对方的紧张相,“世上有多少人,就有多少种性格,你这与众不同说的是不是有点……?”
“太老套是吧?”老大急忙抢过话茬,“其实我也没有恭维你的意思,你确实是个奇怪的女人,算了,再说还是老套。”
“那么,你是在夸我‘另类’喽?”陆雨有点不依不饶。
“哈哈,你可真有意思。”接着老大脸色突然严肃起来,深沉地说:“总之,你让我觉得开心、好奇,甚至是……喜欢。”
陆雨拿着筷子的手微抖了一下,眼神不停地在桌上七碟八碗中游走,仿佛没有一道可口的菜似的。
谭轩吃醋了!
一连几天都没抓到陆雨的影子,谭轩觉得怪郁闷的,轮番的找王义平、迟云飞喝闷酒,这一天几个人又凑到了一起。
“我看你最近情绪不大好,怎么了?”王义平最了解谭轩。
“我也不知道,挺烦的。”谭轩边喝酒边没精打采的说。
“要我说啊,这男人过了三十不成家,心里肯定没着没落的。哎,哥们,老实说,是不是想结婚了啊?”迟云飞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我最近发现我媳妇一同学长的挺不错的,要不要……啊?”说着眉毛上挑了一下。
“去去去,还同学呢,上次他媳妇那同学差点把我送冥界去。”谭轩想起了庄凡那张漂亮的脸蛋,还是有些愦憾。
“呵呵,我跟小静真不知道那事,你说她出来跟没事人似的,谁能瞅出来啊。”
几个人无奈之下,都摇了摇头。
“话说回来,就你妈那性子,居然能容你过三十了还没个女朋友领回家,真是奇迹。”王义平啧啧地说。
“啥呀,你是不知道,我妈早发动她那强大的亲戚团队了,恨不能从偏远山区给我买一娘子回来。整天唠唠叨叨的,烦死我了,都不爱回家住了。”说完又是一口烟一口酒的。
“那你岂不是跟那个陆雨常住一个屋檐下了?啊~?”王义平说着,又冲迟云飞扬了一下眉毛。
“嘿嘿!久住河边知鱼腥了吧?”迟云飞说的更是“含蓄”。
“我说你们能行不了?都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我跟她那是朋友,刚刚铁的朋友,”谭轩有点急了。
“你急什么呀?有位姓王的伟人曾经说过,爱情往往是从友谊发展起来的。”王义平得意地说。
“对,友谊是通往爱情的桥梁,绝对是必经之路。”迟云飞说得很肯定。
谭轩没出声,撇着嘴,抽着烟,靠在椅背上笑眯眯地瞅着两个人的怪相。
“况且我看那陆雨挺不错的,最起码身材比我们家那口子强多了,而且我看人品也不错嘛。”
“嗯,我看也不赖,虽然说是离婚的,但咱也不是完人不是吗?”两个人津津有味的念叨着。
“说真的,老谭,对她你就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吗?”迟云飞还真是好奇,就连阿南那样的见到陆雨都有反映,他老谭能没有?
“也不是,只是,从一开始就没那么感觉过,就没往那方面感觉,要不然还能跟庄凡扯那么长时间噢?”谭轩说的是实话。
“呵呵,也是,现在感觉也不迟啊。”
“现在?咋感觉啊?”谭轩瞪着眼睛问。
“你能行不了?你小处男噢?这事用我教你噢?”王义平没好气的说。
“我现在连我自己喜欢什么样的都不知道了,你说我咋感觉啊?”谭轩开口叫冤。
“我看你这是对象处多处乱套了。”迟云飞嘿嘿笑道:“那你到底喜不喜欢陆雨那样的啊?”
“挺喜欢的,可那是爱情吗?”谭轩反问道。
“那是最基本的,除此之外还得有很多因素,比如依赖性啊,嫉妒感啊,恐惧感啊……”王义平有滋有味的说着,要不是谭、迟二人对他了如指掌,早被他忽悠住了。
迟云飞咯咯一乐,“我说老谭,这些感你都有吗?”
谭轩眉头一皱,“还别说,都有点,尤其是恐惧感。”
“你看你看,这就叫印证。”王义平迫不及待地接过话去。
课轩听了故意神秘兮兮地对迟云飞说,“你说我怎么就那么怕她呢?她一生气,我就得急忙陪笑,她一发脾气,我急忙就得找搓衣板。”
没等谭轩说完,迟云飞早已领会其中机关,把话接了过去,“也难为你这体格了,不怕不行啊,扛半拉猪上秤秤,还不及人家一条大腿重呢。”说着还同情的拍了拍谭轩的肩膀。
“你们有没有正形啊?我是在帮你分析问题呢,居然又埋汰到我身上来了。”王义平气的狠吞了两口啤酒。
“哈哈……”两人哄笑了好长时间才罢休。
还不到九点,两个有家的男人电话先后响了起来,谭轩在这个时候是最得意的,“你们两个小子,赶紧回去复命吧,我可还是要在这独饮为快呦。”
“行了,有你受罪的日子,我们是得走了,你自己还喝个什么劲啊,一起走吧。”王义平觉得谭轩就是在借酒浇愁。
“你们先走吧,我付账。”谭轩执意不肯起身,王、迟只好各自回家。
谭轩没滋没味的喝了几口后,也离开了,刚入秋天气稍凉,他抱着两支胳膊,顺着马路边没目的的走着,突然,他很想知道陆雨在干什么,搓了搓手,从兜里掏出手机拔通了他想要的号码,很快就听到那声“喂”,谭轩觉得这个声音给了他很大的安慰,同时,又让他格外的忧伤起来,勉强开口说了句:“干嘛呢?”
“吃饭呢。”
“这么晚才吃噢?又加班了噢?”
“嗯。”
“吃的啥啊?又是方便面噢?”谭轩停顿了一会儿实在不想就这样放下电话。
“不是,在外面吃呢,有事噢?”
“没事,刚跟哥们喝完酒来着,就是想知道知道你在干嘛呢,”谭轩话语中越发不经意的带着忧思。
“切,”陆雨听出谭轩的不快,知道他肯定是有心事,可人家不愿说,也不方便深问,更何况老大瞅的她好不自在,“那没事我挂了。”
谭轩迟疑了很久才说了句:“好的,拜拜。”然后就听到“嘟嘟”的忙音,“这也太不尊重我了,连句再见都不说,”谭轩没加思索地钻进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陆雨单位。
还真巧,快到单位的时候,正好看见陆雨跟一中年男人从一饭店有说有笑的往外走,谭轩顿时觉得脑袋“嗡”的一下,火气直往上涌,加上刚灌进去的酒精,仿佛马上要燃烧或爆炸了一样。急忙跳下出租车,飞奔了过去,一把抓住了陆雨的胳膊。
酒气十足的谭轩能有这一举动,着实把陆雨吓了一大跳,一边甩着自己的胳膊,一边“喂,……”还没等说什么就被谭轩把话接了过去。
“喂什么喂?,告诉你多少回了,不许和不三不四的男人单独约会,你都忘了是不是?”谭轩边说边不怀好意地看了看陆雨身边那个笔挺的男人,这更让他觉得格外的不舒服。
陆雨都被他这一举动整懵了,可吱吱唔唔地还没把谭轩那只钢爪甩开。
“你……”陆雨还是想说点什么,又被谭轩抢了。
“我还没吃饭呢,赶紧回家给我做去。”说着连拖带拽地把陆雨拉到出租车旁。
“我给我做饭?”陆雨眼睛瞪的溜圆,却还是被谭轩塞进了出租车里。
“你不给我做谁给我做?”谭轩喜滋滋地跟了进去,临关门前还不忘用胜利的目光瞅一眼那位呆若木鸡的中年男人。
“喂,你发什么神经啊?瞅你这一身酒味,掉酒缸里了噢?”陆雨捂着鼻子没好气的看着他。
“你才神经呢,跟那么大岁数的男人约会,缺乏父爱噢?”谭轩不屑的瞅了陆雨一眼“他怎么看都是个有家有口的,我这是在挽救你。”
“呸,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吃个饭又不是怎么怎么样,再者说了,这都关你屁事啊?”陆雨简直被气疯了,反正已经下了出租车,四下无人,索性就大喊起来。
没想到谭轩“扑嗤”一乐,他还是头一次看到陆雨这种“泼妇”派头呢,不知不觉又在心头平添了几分可爱。
陆雨狠狠地关上自己的房门,也不知道生气到了几点才睡着,第二天早早起来上班去了。
谭轩则思考到很晚才睡着,他猜测着那个男人就是陆雨曾经说过的“老大”,没想到竟如此稳重帅气,陆雨最近天天加班,难道那个“老大”喜欢她?这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是,自己是怎么了?在看到那两个人在一起的那一刻心头爆发出的怒火来自何处呢?难道是……嫉妒?谭轩不敢相信的摇了摇自己沉沉的脑袋,好让那颗杂乱的心脏可以重新回到原点,可这似乎太迟了……谭轩突然觉得他需要空间,更需要时间,去思考,去探究自己陌生的心脏。
一连三天陆雨都没见到老大,也没有被要求加班,陆雨觉得有些奇怪,第四天一早,她便接到人事部的解聘通知。
陆雨理性地在自己的座位上沉思了十分钟,然后轻点几下鼠标,办公室里回荡着久违的音乐,她像平时下班一样轻松地离开了。
随之一个身影飘了进去,双眼凝视了电脑好长时间,终于……举起微擅的右手,关掉了音乐,关掉了一切……
陆雨下岗了
几天地无所事事,陆雨觉得有些无聊,不知不觉又来到了公园的湖心小亭,几个熟悉的声音不约而同地跟她打着招呼,陆雨勉强地笑了笑,木纳的表情显然告诉几位老朋友,此刻她心情有多差,当然了,没人会挑她的毛病,几位父辈老者是她最忠诚的听众跟朋友。
看见自己久违的疗伤湖,陆雨不禁觉得有些委屈,她把双脚从围栏的空隙中伸了出去,双臂抱在一起放在围栏上面,托着自己的脑袋,眼睛直直地盯着漾动的湖面。
几个老家伙实在是不忍心看下去了,都围了过来
“哎,我说陆丫头,今天怎么没上班啊?这么久没见了,也不跟我们几个老家伙切磋切磋,我们哥几个可一直都挺惦记你的啊。”老梁头先开了口。
“是啊”
“就是啊。”
“瞅你这一副不开心的样子,是不是谁欺负你了?跟我们说说,我们这几个老骨头帮你摆平。”老王头打趣道。
“哈哈,就是啊,说说呗。”
“唉,还上什么班啊,我已经光荣下岗了。”陆雨一脸无奈地说。
“哎呀,我当什么事儿呢,没事,过几天我让我儿子在他们单位给你安排个工作,我儿子那……”老于头是最啰嗦的一个。
“不是工作的事烦……”陆雨又叹了一口气,以打断老于头的话。
“噢,我知道了……”站在陆雨身后的老张头拍了拍陆雨的小脑袋瓜,“现在的年轻人啊,不是工作,那准是感情的事了呗,我没说错吧?啊?陆丫头。”他是这几个老头中最有见识的一个。
陆雨有些惊讶,不禁脸上又红了一下。
“你看你看,说对了吧!”老张头洋洋自得:“话说回来啊,陆丫头,咱有过一次失败的教训,这次一定要睁大眼睛好好挑挑,千万可别将就啊。”
“对呀,这回要是不拿咱当个宝,咱可绝不能将就。”几个人都跟着说。
“哎呀,你们瞎说什么呢?”陆雨急的抽回双脚,“不是你们说的那样。”
几个老头子看她急成那样,倒是有些好笑,纷纷围坐在一起。
“唉,一言难尽啊,”陆雨便把“老大”加班的事,以及同房东先生的遭遇战大致讲了一遍,着重讲述了自己因此付出的沉痛代价——下岗,鄙夷老板的小气,痛恨房东先生的粗俗,哀叹这世界人与人的相处甚至达到了困难的地步,陆雨的态度显然窝藏着太多的极端,这一点她自己似乎也已经意识到了,说完竟起身朝着若大的湖面“呸呸呸”的吐了口唾沫。
“哈哈……”沉寂片刻之后,几个老头子互相笑了起来。
“你这个陆丫头啊,亏你还是个过来人,这你都没看出来吗?有人在争风吃醋呢。”
“喂,别瞎说啊,你没听出来她那个老板有家的吗?”
“要我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