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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重生为娼-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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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她冷笑一声,白袖一甩,将聂斐然狠狠甩开,用一种王者的姿势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血红色的眼睛里掠过一抹满足的快意。

她若是痛苦,这世界上所有人都必须来陪她;她若是身在地狱,那麽谁都别想逃!生与死早已不是界限,路滕优已经死得干干净净,彻底蒸发在尘世,再也不会回来,连同爱情和心脏,都随著路滕优的死亡而消失了。

“你们知道蜕变有多麽痛苦麽?”娼迷人的眼不疾不徐地瞟过其他三人,莫测高深地笑,

“我要忍受全身的血液被活生生抽走的痛,还要忍受身体的每一块肉被刀一片片剐下来的疼,就像是躺在砧板上可怜的鱼一样,无助地躺在那儿,任由鳞片和骨肉被一点点剔掉的绝望与痛苦,连眼珠和头皮都被一下下抠出来、拔干净,指甲一片片被抽出来,直到只剩一副血淋淋的骨架,再慢慢地喝著人血成长,一点一点长成今天这副样子。”她抿著冰白的唇笑得柔弱春风,出口的字句却充满了血腥,“明明有更简单的法子的,可那两个魔鬼却喜欢看我哭喊哀嚎的样子,只可惜再也没被他们看见过,呵~”

“世人都说有妖魔鬼怪,你们见过麽?”

她天真的歪著小脑袋,桃花眼里干净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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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七、反噬(上)

一百七十七、反噬(上)

彻底复仇的味道,就跟可口的食物一样美味,一切都有因果轮回,赎罪的食物,不是罪恶。  ──《人肉米粉》

见四个男人皆是一副震惊到了极点以至於连思考能力都失去的样子,娼捂著小嘴优雅笑开:“虽然我也热爱鲜血和杀戮,但我可不是什麽妖魔鬼怪。不要拿那些低等的生物和我相提并论,否则??? ???我可是会生气的哟~”

轻得几不可闻的脚步声传了出来,没有人看见他们是怎麽出现的,但不过几秒锺的功夫,娼的身侧便多出了两道修长英挺的身影,正是分别带著笑容的孽和乱。他们不约而同地俯首看了娼一眼,两双极为相似的黑眸皆露出如水般的笑意,就像是在看著什麽宝贝一样。

娼倾了小脑袋去望身边的两个男人──这两个男人,把她的人生彻底改变,他们既是将她拉出深渊的恩人,也是推她入地狱的罪魁祸首。

可她的面上却还是勾著一抹甜美到了极致的笑:“什麽风把二位也给吹来了,我以为你们都忙著呢。”

“这种场面可不是想看就看得到的,尤其是在主角是我们的娼儿的时候,再忙也得过来捧个场不是?”孽调笑著捏了捏她柔嫩的小脸蛋,低头在她唇瓣上啃了一口,黑眸似笑非笑地瞟了房内的四个男人一圈,列清单似的数起来:“旧情人、旧主人、爱慕者、一夜情人,娼儿招惹的男人还真是不少。”说完就懒洋洋地抬起眼看向阎性尧,“我们的女人也是你可以觊觎的麽?即便你曾经是她的主人,但你终究是将她转送给了旁人,最後甚至将她卖进了‘黑猫’──不要说你没有,即使不是你亲手把她当做物品卖掉的,你也无法推脱其中的责任。你害掉了路滕优的孩子,将她整个人逼疯,现在却拿著自愿为她做的事情来向重生的娼儿讨要承诺?真是好不知羞!”

“既然说了阎先生,那麽聂先生又怎麽能够忽略呢?”乱揽住娼的腰肢往自己怀里带,莫测高深地问道,“啊,我倒给忘记了,聂先生是肯定不记得我的,但如果是这张脸呢?”他扬起看似温和有礼的笑,俊美绝伦的脸庞忽然闪现成另一个模样,五官平淡,没有丝毫过人之处,气质却如先前一般锐利淡漠,也唤起了聂斐然的回忆,见他一副略有所悟的模样,乱轻声笑了,“就是我,那日在宴会上我离开的时候,咱们见过一面。”虽然不算是正式碰得面,但是对於这样一个一身非凡气质自己却从来都无印象的人,聂斐然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也不等聂斐然再答话,他只自顾自地低头凝视怀中和自己一样笑意盎然的美人儿,说话声音无比低沈,“聂先生既然选择留下来,那麽就请记清楚你的身份。不是什麽总裁,更不是娼儿的心上人。一心一意爱著你的是那个叫做路滕优的蠢货,而非我家娼儿。这一点,你可要牢牢记住了,还有??? ???你的妻儿,想见上一面麽?”

闻言,娼好整以暇地看向他,勾魂的桃花眼迅速闪过一抹冷然,速度快得教人无法察觉,至少在乱接受到之前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乱是来搅我的局的麽?”她也快受够了,也该不继续受下去了。

“怎麽会?”他非常无辜地看她,在她红润的唇瓣上亲了一下──早在他们俩出现之前,娼便已经收回了真正的模样,他们什麽都没有看见。“我只是想帮帮娼儿将事情说得更清楚一点儿罢了,既然是复仇,那麽怎麽能不像电视里放的那样将一切真相都讲得一干二净呢?”
纤肩笑得微颤,娼从善如流地摊了摊双手,笑不可仰:“那就劳烦乱了。”

“为你效劳是我的荣幸。”他笑眯眯地回了一句,接了先前的话茬儿继续讲了下去,“我想聂先生可能还不知道我那天之所以出现在宴会现场的目的吧?”他看了看怀里的佳人,见她正一脸期待的望著自己,不由地笑开,“这一,是为了去看我心爱的小宠物;二,自然就是为了听从她的命令,在半路上,将聂家的继承人带走。”

也就是说,聂斐然的独生子之所以会消失,正式由聂斐然心爱的女人做的。这样的打击,不知道够不够深?

“不止如此呢!”孽也不甘寂寞的凑了过来,薄唇扬起的弧度分外的教人有种去扁他的欲望,“还有你的妻子和那个蠢到了家的路滕秀。她们俩的确是存了心思要将我家娼儿毁了,可惜呀!可惜她们俩的眼睛都长在了脚底板上,居然惹到了不该惹的人,还以为现在的娼儿是十年前那个又傻又天真的路滕优哩!这不,你那‘聪明’的妻子将娼儿丢到路家别墅前脚刚走,後脚绑匪们就被迫玩了个叫躲猫猫的游戏。聂先生,你的智商很低,你的属下智商也不高吧?!”表情非常无辜真诚的问完,然後恍然大悟地感慨了一句──“我倒是给忘记了,你们人类的智商向来不高,也难怪哪!”

“我要是告诉你娼儿根本没有被那些肮脏的人类碰过,反倒是那些蠢人,都被我家娼儿挖出了心脏,你会不会觉得高兴一些呢?”孽学著娼的模样歪歪头,笑得分外真诚,“你们抓走又送到牢里并且叮嘱好好照顾的那些绑匪们早就是死人了,这个消息你们喜欢麽?”问完他还非常开心的挑了挑浓黑的剑眉,看起来就像是个恶作剧成功的男孩子。

娼瞟了他一眼,突然挣开了乱的怀抱走到一边去,神色变得慵懒:“你们还带了我的玩具过来?”

孽表示无辜的耸肩:“我可没有,是他自己要求跟著过来的。”

“啧。”她扯了下嘴角,“不过来的话那就给我滚出去。”

话音刚落,一道略显单薄的身影就慢吞吞的走了出来,俊秀的脸上呈现著一种异常悲愤的神色,看向聂斐然和阎性尧的时候,眼底充满了愤怒和鄙夷。

姜子幽的表情成功的取悦到了娼,她对著他招了招手,少年果然乖乖走到她面前。漂亮精致的素手抚上他的脸庞,娼笑了笑,洁白的指腹抹去滑落的泪:“你哭什麽,我都没哭。”声音温柔,眼底却仍然没有丝毫波澜。

“我──”姜子幽张了张嘴巴,却始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我──”

“你什麽你,你不是陪著那两人在别的房间将我们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除了看不见,和在现场也没什麽差别不是?”娼状似温柔的抚著他的脸,“现在你知道娼字怎麽写了,也知道我为什麽帮你了,那麽,和我这只魔鬼做的交易,你一定会做到,对吧?”

半晌,他点头。

如果说先前对娼还有什麽防备和戒心的话,那麽,在这一刻,姜子幽的心,就完完全全的奉献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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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看人肉米粉,表示对女主极度同情,另外,盗窃一句话。。。




一百七十八、反噬(中)

一百七十八、反噬(中)

银铃般的清脆笑声一瞬间在房里响了起来,就像是一阵清朗的风将所有的阴霾和冰冷吹散,只余淡淡的开怀。

娼收回抚著姜子幽小脸的素手,转而回过身来,笑得坏坏地看著聂斐然:“斐然哥哥陪我去看两个人可好?我想她们一定非常想念你,也非常期待你能来看她们,顺便──把她们救出去。”说完头也不回的自顾自轻移莲步走开。

孽和乱二人相视一眼,二话没说的就跟了上去;姜子幽迟疑了一会儿,咬咬牙也跟了上去──虽然在“黑猫”,没有主子的命令是不可以随意走动的;聂斐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同样跟了去,其他三人亦如是。

穿过曲曲折折的走廊,没有经过安静诡秘的二楼,四周墙壁上悬挂著昏黄色的水晶灯。这种灯的颜色非常容易令人感到压抑,却也是生活在黑暗中的人的最爱。因为它安全,温暖,并且可以随时丢弃。

行至高高的三楼贵宾包厢,立刻有殷勤的侍者眼疾手快的开了门奉上茶点和单子,然後恭恭敬敬地对著娼、孽以及乱三人鞠了一躬,随即退了出去。

这个包厢位於三楼最角落,却也是最大最豪华的一间,和每一个包厢一样,它的四壁都是由特殊的材料制成,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里面的人却可以将外面的一切尽收眼底。正对著这间包厢的便是偌大的舞池,从这里看过去,那儿的景色就显得特别醒目。

端起水晶杯轻啜一口香浓的液体,娼笑眯眯地摇晃著杯子,水汪汪的桃花眼略显迷蒙地注视著里面的血红,粉唇微扬,看向孽:“又是好年份的呀,那个时候的葡萄园收成好,连带著血都比现在的香,时隔几百年都毫不褪色。”说著,便举起酒杯对著在场的几个男人道了声“CHEERS”,然後便一饮而尽。

她饮血的姿势十分优美迷人,扬起的粉颈弧度就像是美丽高贵的天鹅,带著倔强与天生的傲慢孤高,高高在上地睥睨著世人,噙著浅淡的笑容对人类不屑一顾,那精致的模样极美极美,美得令人只能将眼神死死地黏在她的身上,只觉得为了她就算是将灵魂都碾碎都无所谓,

孽也端起酒杯,看著里面漂亮的酒红色液体,细长的黑眸又转移到娼的美颜上:“这上等的血液原本可以再多一些的,如果那场中世纪黑死病瘟疫没有蔓延的那麽厉害的话。要知道那时候正是葡萄盛产的季节,可就因为这病,所有人类的血从此镀上了肮脏的颜色,再也没有那麽纯净了。”

“哼。”乱哼了一声,浅浅啜了一口,“你倒是会享受,也不知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些。”迄今已经近千年的最干净的处女身上的血,芬芳,香滑,浓而不腻,简直称得上是极品。他已经有好几百年没有喝到这样美味的鲜血了。

“只要想办法,哪里有弄不到的东西。更何况??? ???娼儿喜欢不是麽?”孽笑意渐深。

三个人自顾自的谈笑风生,完全忽略掉了站在一旁的其他人,还是娼先回了神,对著姜子幽勾了勾手指头,少年立刻无比乖巧地凑了过来,在她身前虔诚的蹲下,用一双尽管经历种种磨难痛苦却仍然纯净的大眼瞅著她。

娼对著他微微勾起薄薄的唇角,将手中的高脚水晶杯凑近他的唇瓣,用一种充满了诱惑的语气缓缓地说道:“来,尝一口试试看。”

扑鼻而来的竟然不是预想中的血腥味,而是一种类似於葡萄的甜香。姜子幽并不想咽下属於同类的血液,可在娼的谆谆诱哄之下,他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巴,入喉的是浅浅的一口,不腥甜,不厚实,连一丁点儿血的味道都没有,竟像是一种用葡萄酿造出来的全新的酒。

“很香是不是?”娼勾勾他的下巴,笑眯眯的将杯子放回去,“那时候人类都是纯善的物种,辛勤劳作,日出而耕,日落而息,所以连血都是干干净净带著食物的香味的。现在可就不成了,那浓烈肮脏的味道呵??? ???已经找不到干净美好的血液了。”即使有,也充满了浓烈的腥气。

就在这时,楼下舞池的灯蓦然大亮,娼漫不经心地抬眼看过去,又瞄看一眼自从进了包厢就始终坐在那儿没有开口说话的聂斐然,意有所指地开口:“今天晚上可是我安排的重头戏呢,斐然哥哥若是错过了一定会很可惜。”

灯光骤亮的同时,舞台四周也纷纷站上了黑衣守卫,他们看似不起眼,甚至可以像是空气一般被任意忽略,但“黑猫”的老客户都知道,这些看似简单可欺的人,一个个都是心狠手辣的狠角色!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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