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为娼-第5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她唇瓣上亲了又亲,好半天聂斐然才转身离开房间,并轻轻地带上门。
他离开後不到几秒锺光景,娼便慢慢睁开勾魂摄魄的桃花眼,眼底流转著媚意横生的彩光,她缓缓地坐起身,看了看怀里的布偶熊,轻轻一笑,毫不温柔的扯了它的鼻子又掐又拧,意味不明的朝著门口看了一眼,随即裸著纤嫩玉足下了床,走到窗边,推开巨大的落地窗。花园里的花开的正豔,!紫嫣红的夺人眼球。
娇媚的笑弧从她唇畔扬起。
纤细的身影鬼魅般落地,以著肉眼几乎看不清楚的速度离开了聂家。
再也不回头。
**************************************************************************
一百六十五、有好戏瞧了
一百六十五、有好戏瞧了
幽暗的房间内只有一盏淡黄色的灯亮著,柔软的大床上陷下去了一个浅浅的弧度,绣著玫瑰暗纹的淡色薄被覆在修长纤细的娇躯上,整个房间充满了安甯静谧的气氛,落地窗被厚厚的帘缦遮住,外面的太阳丝毫无法侵透。
洁白的枕头上栖息著一片乌黑青丝,黑与白相互衬映下更是显得娇媚动人,真正的美人根本不需要露出肌肤或是容貌,只要存在便能夺走世人的呼吸。
暗淡的灯光,轻浅的呼吸,几乎不曾起伏的大床,整个房间里就像是根本没有人一样。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只修长的腿迈了进来,安静无声地踩在铺了长长绒毛长毯的地上,一步一步向著床畔靠近。
越是靠近,内心的悸动就越深,连带著步伐都开始紊乱起来。
那股奇异的香气瞬间又弥漫在了整个房间,似是牡丹又似清莲,似妖非妖,亦仙亦魔,充满了诱人堕落的危险。
就在他心跳如雷的时候,那突起的一小块微微地动了一下,随後就见到一只雪白的藕臂从被子里伸出来,可爱的小懒腰做的无比勾人,那头如丝水滑的青丝也随著她起身的动作滑落到胸前,朦朦胧胧间那双精致勾魂的桃花眼微微上挑了一下,随即便是清雅柔媚的娇俏嗓音:“你怎麽进来了?”她这一觉睡得多久了?
娼懒洋洋地从被窝里坐起身,两只玉臂做伸展状,示意他上前抱她。见他一脸的酡红,忍不住笑了,“这麽久不见,你居然还是这麽纯情。怎麽,辛辛苦苦练出来的本事难道都打了水漂不成?”她俏皮的歪著小巧的脑袋,笑意深深,悠远的杏眼里闪著高深莫测的光彩。
被她这麽一说,姜子幽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几个大步冲上前握住娼纤细的不盈一握的腰肢,轻轻松松地就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俊秀的脸庞上有著毫不掩饰的怒气。黑眸直勾勾地盯著娼的脸瞧,似乎在说:我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傻瓜姜子幽了!
可他这副气鼓鼓的模样看在娼的眼睛里还是很好笑,未免伤害到宠物的自尊心,娼很给面子的没有笑出声,只是拍了拍他的背,对著衣橱方向努了努小嘴儿,示意他给她拿衣服。
姜子幽这才注意到她竟然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希腊式睡衣,层层叠叠的布料看似繁复实则无比轻盈,一起一落间甚至可以隐隐约约看见白皙柔嫩的肌肤微微露出几寸,欲遮还露间更是显得勾人心魂。
他即使是已经开了荤,见了世面,可以在卸嗯酥腥缬愕盟峭媾诠恼浦洌惨谰傻挚共涣随健R驙懰腿魏我桓雠硕疾灰谎钦馐兰湮ㄒ坏亩酪晃薅T偾看蟮耐跽咴谒媲耙惨谰梢┦壮瞥迹橘朐诘厍孜撬慕疟场�
若不是娼又拍了拍他的脸,那麽姜子幽可能还会继续发呆下去。他有些难爲情的看了娼一眼,将她放在床沿,自己跑到衣橱那里打开橱门,发现里面竟是清一色的白。
风衣、长裙、长裤、衬衫??? ???无一不例外,都是纯然的白。
他忍不住回头去看娼,看见她正摇摆著两只玉雪可爱的小脚,双手撑在床沿笑眯眯地看著自己。心没来由的一疼,姜子幽伸手取下最左侧的一件白色长裙,转身走回床边。
娼慵懒地伸出双臂,任由他将自己的睡袍脱下来,笨手笨脚地取过一边叠的整齐的衣物想给自己套上,待到那双漂亮并且骨节分明的大手拿著白色胸衣靠近她的肌肤时,娇软的身子就柔若无骨地倒进了他怀里,糯糯的声音也软绵绵地灌进姜子幽的耳朵:“不穿这个。”
闻言,俊脸显然一愣,“不、不穿?!”那怎麽行!
“是啊。”娼赖在他略显单薄却十分结实的胸膛咯咯娇笑,“直接拿衣服来就可以了。”
“可是——”
“可是什麽?”菱形唇角的笑意越发显得深邃起来,“我要是下去晚了,孽或者乱可以会对著你发火儿的。”总之他们是不舍对自己摆脸子,但是对他可就不一定了,聪明识相的话就最好不要再废话,直接给她穿上衣服才是上上策。
她看上的玩具,最好是聪明一些,否则??? ???还要他有什麽用呢?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呆子。
幸而姜子幽只是神色变了变,倒也没再多言,乖乖地拿起长裙爲她套上。
波西米亚风格的雪白长裙直直坠到白玉般的脚踝,雪色面料上印著大把大把暗色沈淀下来的花朵,美得教人不敢置信,系了个蝴蝶结的腰带又在高贵的公主风中加入了些许的俏皮可爱,姜子幽还别出心裁的爲娼加上了一件同是白色系的蕾丝小罩衫,领口松松的挽成一个结,腰身处垂下的些许流苏更添慵懒风情。
漆黑的长发柔顺的根本不需要梳子,懒懒散散的披散在肩头,娼低低的笑了,美目流转间如酒般醉人:“他们叫你来,就没说些别的?”
“??? ???只教我快些带小姐下楼,说是有好戏可看。”姜子幽乖乖回答。
娼笑得更加开怀:“想看麽?”
他疑惑地看看她,看什麽?
见他这般痴傻可爱的模样,娼不由地捂住肚子哈哈大笑起来,清脆动听的笑声响彻了整个房间,那笑声中充满了快活,好半晌她才停下来,顺手勾住抱著她的姜子幽的脖子:“你不是个爱听秘密的孩子,我很喜欢。所以??? ???也就大方的赏你陪我一起去看场戏,狗血的复仇记就要上演了,你可要睁大眼睛好好瞧瞧,这说不准哪天就轮到你担当里面的男主角了哩!”说罢笑声越发显得清朗动人,小手指了指前方的卧房门:“还不走等什麽?”
那如花般娇豔欲滴的笑靥将姜子幽的心给彻彻底底虏获,俊脸红得几乎像是染了色一般,抱著她就往门口走去,边走还不忘边偷觑她绝美精致的面容,心里似乎有什麽东西在一点点的崩塌毁灭,却又碍于自己现如今卑微的身份,不能严明。
刚踏出房门,一双裹著黑色袍袖的手臂就伸了过来,堂而皇之的将娼从他怀里抱走。
********************************************************************
作家的话:
坑爹啊啊啊啊啊有木有,简体版的俺登不上去!!
一百六十六、为什麽不忍心教他难过
一百六十六、为什麽不忍心教他难过
姜子幽呆呆地看著自己空了的怀抱,心里陡然一紧,面上却不敢有任何异样显出,忙谦恭的低下头来,低低地叫了声:“主子。”
乱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抱著娼就往外走,也不去看姜子幽是否跟上──对他而言,姜子幽和个摆设也没什麽分明。
水墨画般的剑眉微微一扬,黑珍珠似的眼睛就那样柔情万千的凝视著娼:“既然知道有好戏可看,怎麽就不知道主动下去?”真是个懒女人,能坐著就不爱站著,能躺著就不爱坐著的。
娼依然懒洋洋的挂在他怀里,还嚣张的伸了个懒腰,笑得意味深长:“反正你们总会来找我,我下不下去又有什麽分别?”
“哼。”他不以为然的笑了一声,下了旋转楼梯,白天的“黑猫”仍然是没有丝毫的光亮,厚厚的帘蔓将外面的阳光永世的隔绝了起来。时间久了,就连本来属於这里的人也都忘记了已经有多久,再也没有见过太阳。
“黑猫”源自於黑暗,起始於黑暗,主宰著黑暗。它是堕落的天堂,是可以将世上一切纯白变为漆黑的邪恶所在。
站在地下广场大门边的守卫见了乱抱著娼走来,一个个恭恭敬敬地屈身行礼,皆是面无表情的模样,连黑色的眼睛都较之常人显得更加死板呆滞一些,他们为乱打开大门,然後无比卑微的屈身,等到他抱著娼走了进去好远才又重新站直,对一直跟在乱身後的姜子幽采取了视而不见的态度。
绕过曲曲折折的地下走廊,乱神色如常,娼无聊地打著呵欠,只有姜子幽暗暗地吸了口凉气。他虽然刚入“黑猫”不久,却是对“黑猫”的手段知之甚深。只要他们愿意,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反抗,他们可以将你任意的捏圆搓扁,毫不留情。而你,无从反抗。
地下广场最主要的是赌场,其次便是位於赌场角落里占地近千坪的巨大囚室。刚进“黑猫”的新人都要在那里接受调教,除非有某些幸运的被主子看上从而可以逃过一劫,然而这种事情发生的几率非常非常非常的小,迄今为止也不过寥寥几次而已。
囚室外面依然有人守卫,见著乱偕同娼一起来了,忙行礼,然後为他们打开囚室的门,目送著他们进去,再将门关上。
说是囚室,其实里面的布置更像是一座豪宅,各种工具层出不穷应有尽有。每一名调教师都拥有各自独立的房间,唯有在调教新人的时候才会凭自己的喜好去选择相应的囚室。而一些不听话的新人也被关在这里,戒备森严的囚室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更别提那些一直心里藏著逃走想法的天真人儿了。
被捉回来的下场,可能会比乖乖接受更加不堪。
乱径直抱著怀里的佳人走进大厅──这里是教训不听话的新人的地方,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在这里发生。
见到他进来,一直斜斜地倚在长沙发里的孽举起手中漂亮的水晶高脚杯算是打招呼,俊美邪气的教人不敢置信的脸庞上满是戏谑的笑意:“娼儿来的正巧著呢,有没有什麽好的点子,说来听听,只是这样玩儿也未免太没乐趣了。”说著还朝著她勾勾手指,示意她过去,诱人的黑眸在闪著光亮无比的笑意。
娼从乱的怀里轻轻巧巧的落地,赤裸的小脚踩在绒绒厚厚的地毯上,雪白的小脚丫和同是白色系的地毯简直像是融在了一起似的,她整个人就像是踩在一团柔雪上,朝著孽走过来的时候,他几乎以为自己看见了足踏白云的美丽仙女。
信手将她捞进怀里,大手点点娼俏挺的鼻尖,被她皱著小脸躲开,孽的脸顿时一黑:“难不成就只给聂斐然捏不成?”
他话里酸到极点的语气教娼一阵好笑,她咯咯娇笑著推开他抵在自己面前的俊脸,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懒洋洋地转了几圈:“非常时期自然要用非常办法,这不都是你教给我的麽?怎麽,孽自己也忘记了?”她的语气里满是调侃,言之凿凿的神色教人看了又爱又恨,怎麽也没办法对著这样一张美绝豔绝的小脸生起气来。
被她这样一说,孽也只好悻悻地收回自己的大手,朝著前方努了努嘴巴,薄唇咧开一抹无情冷绝的笑:“看看,还满意麽?”说话的同时手已经不安分地爬进了她薄薄的长裙内,扯著胸口松松挽出来的蝴蝶结,边笑边对著乱看去一眼,见对方如同怀里的这个小东西一般兴致盎然,才收回视线。
娼撑著下巴,仔细地观察了好久,才笑眯眯地问道:“亦翩姐姐,滕秀姐姐,觉得招待还差强人意麽?需不需要哪里改进一下呢?”
她凉凉的话教被吊在空中的两个女人气白了一张脸,四只眼睛里不约而同的露出吃人似的目光,凶狠地瞪著娼。
她们身上只穿著“黑猫”给不听话的新人穿的透明长衫,长衫下面空无一物,隔著空气看去几乎可以一览无遗,而两个人的手又都被系在空中,那绳子细的几乎看不见,只余下四条白生生的腿在空中飘来荡去,加上黑色的头发,看起来还真像是两只吊死鬼。
“斐然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贱人!”乔亦翩又羞又气,从小就被百般宠爱的她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了?不仅衣不蔽体,甚至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无数陌生人用眼睛意淫!“斐然一定还不知道你的真面目吧?我一定会告诉他的!”
听到这话,娼歪了歪头,有些不解,这女人到底是有没有智商啊?难道不知道她是肯定无法安全的离开这里了麽?居然还敢这样大言不惭的对著她放狠话??? ???也难怪十年来都没什麽长进,被路滕秀後来居上再利用了。不过可惜的是即使路滕秀能反过来讲乔亦翩算计,不也是依旧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倒是路滕秀竟然走了圣母路线,她几乎算得上是苦口婆心的劝著娼:“娼儿,我知道是乔亦翩对你不仁在先,可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