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女如云-第1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些公司的帐都给抹平了,要不然就是想走也走不了。算了,反正也就是几千万的事,就算我们拿钱买个安心吧!”
“嗯,你这么想就对了。”赵云芝心情好了许多。
“林董、林太。”女秘书有些哆哆嗦嗦的走了进来。
“出什么事了?”赵云芝很不高兴,刚刚心情好一点,又来了个报丧的。虽然不知具体什么事,但是看她那张紧张的脸,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消息,而且这个坏消息对心情的破坏力应该不会太小。
“跌、跌停板了!”秘书低着头,不敢看她。
“啊。”赵云芝冲到电脑旁,连续的切换着窗口,终于看到了一根粗长的绿柱,让她有些抓狂了。而且更让她气愤和不可思议的是,今天的换手率竟然达到了7。
这怎么可能呢?赵云芝喃喃自语。
赵云芝愤怒的拨打了刘茂林的电话。结果手机关机。办公室电话,秘书说他去休假去了,听说是去泡温泉了。但是不知道具体是哪家。临了秘书安慰她说。刘总明天就回来。
赵云芝愤怒的差一点把手机给摔了。今天不过年不过节,又不是星期六、星期天,他休得哪门子假?难道国营公司的假期和国外看齐了?
接着她又拨打小赵的手机。小赵很无辜的跟她说:今天他请假了。因为下周准备结婚,所以今天他去照婚纱照了。而准新娘就是她派过去的财务小林。小赵连连道歉。又劝她别担心。虽然是跌停板还换手了7,有些不可思议。但是想想反而可以放心了。水分基本上已经全部挤干了。今天跌停板买的人,明天抛售的可能性就不大了。并且对她说账户里还有五百多万,明天护盘肯定没有什么问题了。
赵云芝虽然怒不可遇,但是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是有些奇怪,怎么那么巧呢?最后还是立刻下了决心,定了明天去北京的机票。
第三十一章被女人包围的感觉
万念俱灰,这就是赵云芝到了北城后的感觉。
下了飞机后,她就觉得不对,小赵竟然没有来接她。昨天她可是已经交待好了的。打他的手机,却始终没有人接。打财务小林的电话,语音提示是不在服务区内。打刘茂林的电话,更好,关机了。打到公司,得到的回答:刘茂林、小赵和小林都还没有来上班,而且暂时也联系不到他们。
赵云芝撂下电话就打的直奔金雄公司。三人依然没有来。赵云芝二话不说立刻要求查帐。结果,担心终于变成了事实。账面上只有七千多股。现金只有不到两万块。赵云芝一下子昏了过去。
……
“这都几点了?小姐们,该起床啦!”贺冬青在厅里大叫。
可是没有人理会他,于是他挨个房间请安,可惜依旧没有人理会他。唉!这叫什么事吗?掰开手指数一数自己有四个老婆,可是现在需要人陪他上街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理会他。怪不得常说:一个和尚挑水吃,两个和尚抬水吃,三个和尚没水吃。四个和尚……就更不用说了。不行,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夫纲不振,当我没料。
贺冬青跑到厨房里找到一个塑料桶,本来他是想找到一个铝皮桶,那样效果想必会更好。可惜没找着,这也就将就了。再拿了一个擀面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唱点什么。一拍脑袋,迅速在音箱下面翻腾起来。贺冬青不停的摇头:代沟确实是存在呀。看看自己地岳父岳母听得不是革命歌曲就是民歌,再加些三套车之类的苏联歌曲。算了,就这个了。把DVD打开,原唱关掉,伴奏也调到隐隐约约。贺冬青扯开破嗓子就唱:“嘿…什么水面打跟斗嘿了了啰
什么水面起高楼嘿了了啰
什么水面撑阳伞什么水面共白头
嘿…什么水面撑阳伞什么水面共白头诶嘿…鸭子水面打跟斗嘿了了啰
大船水面起高楼嘿了了啰
荷叶水面撑阳伞鸳鸯水面共白头
嘿…荷叶水面撑阳伞鸳鸯水面共白头……”
一边唱,他一边还不忘拿着擀面杖就着塑料桶打起鼓点来。
两间卧室几乎同时打开,四个愤怒的枕头扔了过来。四人异口同声:“小子。找死啊。”
“本大爷生不如死,妻子都凑成一桌麻将了。上街却没人陪。我好可怜啊……”
四个女人冲上前去。或从他手上夺过枕头、或从地上捡起枕头,然后就是一阵暴风骤雨的狂揍。
女人们气力终究有限,因此暴风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只一会儿,四个女人各自抱回自己的枕头,揉着朦胧的睡眼,各自向卧室走去。
“喂,各位小姐。这都几点了。还睡?人专家可说了:这女人睡多了,可是容易发胖滴哦。”贺冬青单臂一撑,直接跃过沙发,挡在四人前面。
“你没听说夏日炎炎正好眠吗?”童晓晴伸了个懒腰走回房间。
鸿仙儿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石英钟打了个哈欠:“你在厅里,用地是北京时间,现在是早上十点二十分,的确是该起床了。可是我房里地闹钟调的是格陵兰时间,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二十分。睡眠的黄金时间。女人熬夜。可是很容易老的哦。”说完,她趿着拖鞋慢慢走回房。
张玉玲拨开贺冬青的手:“借光,借光,好男人不会让自己的女人缺一点点觉。”
“总得有个理由吧?”贺冬青问道:“你和仙儿可不是一个房,不至于不用北京时间这么没有创意吧?”
“需要理由吗?”张玉玲自顾自的走向卧室:“我可是已婚妇女也!我充分相信你对我地爱永不变心,即使我变成恐龙。你也不会在意,对吧?所以如果要发胖,我一点也不在意,让肥胖症来得更猛烈些!”
贺冬青张大嘴巴:“我的女人难道都疯了吗?难道这里是疯人院?”
“好了,老公别发呆了。”米敏使劲地用手搓了他的脸:“你要怪只能怪这春天的北城为什么满街飘满了柳絮,远远望着倒是一景。可是真要走到街上,别说飘到身上了,光看着我就觉得全身发痒。拜托,我们可不想找罪受。”
“咱不是有车吗?”
“那也不行,看着就难受。”米敏说着就快步走回房。顺手带上了门。
“哎。”贺冬青长叹一声:“可怜我老汉一人孤苦又伶仃啊……”才唱两句。他眼睛盯着报纸上的夹缝里的一则广告眼前一亮。
于是,拿出手机一阵按。然后故意大声地说话:“喂,是金童玉女伴游公司吗?”
一边说,他一边竖起耳朵听着两间房里的动静,果然不出他所料,两间卧室的门都有轻微地响动。于是拿起手机向洗手间走去,接着把门关上:“不、不、我不找伴游。我想要找一位伴购小姐。不知道什么是伴购?就是陪着我一快买东西嘛。北城这两年变化挺大的,我一个人出去逛,不打的,不找警察、不问路还真会迷了路呢。再说现在一个男人出去逛商场,多丢分。你明白?我的要求?年龄二十岁左右,再小点也无所谓,文化层次不能太低,最起码也得是个大学生,也不能再高,博士生没有共同语言,就免了。当然在校生也可。……废话,当然是越漂亮越好啰。我可是正常男人。什么?还有金丝猫?算了。金斯猫大多数体味太大,受不了。我还是支持国货得了。不是说国货当自强嘛。……好的,我就这个手机。一个小时后,……嗯,你放心,价钱好说嘛。关键是人要让我满意。待会儿见!”
贺冬青打开抽水马桶后,又等了一阵。哼着小曲,走出门来。只见四个女人均已梳妆整齐站在卫生间门口。
他先是一愣。然后问道:“你们动作挺快地嘛。里面不是有洗手间嘛。”
“和谁打电话呢?”米敏一脸漫不经心。
“西瓜地,他让我别忘了去吃他儿子的满月酒。”贺冬青倒是毫不脸红。
“业务挺熟练嘛。”鸿仙儿作势去抢贺冬青的手机。
“干、干……什么?”贺冬青连连后退,然后转作不小心,“哐唧”一下,手机掉进了抽水马桶里。
“哎呀。”贺冬青大叫一声:“一不小心,三千多块又泡汤了。”
“没关系、没关系。反正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做人是要有新鲜感的。特别是男人。”张玉玲那貌似安慰地话听起来却冒出一股酸味。吐字一项清晰的她临了忽然来了个混沌不清,这男人二字听起来倒更有些像是在说烂人。
贺冬青脸上面无表情,心里乐开了花。看来地确要不时的引入一些竞争机制,要不然自己在家里地地位就会越来越无足轻重。
“谁说地,我就是一个特恋旧的人,你们都知道地。不是有首歌这么唱嘛:人说情歌总是老的好,走遍天涯海角忘不了。我说情人却是老地好,曾经沧海桑田分不了。”贺冬青这一唱。发现四个女人的脸变得更黑了。顿时反应过来,不对,不对,要坏事。于是赶忙改口:“人说情歌总是老的好,走遍天涯海角忘不了。我说情人哪又老婆好,曾经沧海桑田分不了。”
“少在这边恶心人。刚刚在和谁打电话。快点招供。”米敏上前一步。
“都说了是西瓜啦!”贺冬青一脸委屈,外加少许不耐烦。
“好,我给西瓜打电话。”童小晴掏出手机。做拨号状。
“苍天啊。”贺冬青先是仰望天花板,然后俯视地下的瓷砖,一脸悲悯:“我终于发现了一个真理:男人绝不能把自己的所有朋友介绍给自己的老婆,尤其不能让她们知道朋友的电话号码。否则,后果很惨,相当惨。”
“你说什么?”四个女人再一次异口同声。
“卫生间里人太多了,我都透不过气了。”贺冬青赶忙向外挤去,出门后直奔卧室。
“不是要去给西瓜的儿子买礼物吗?你回房间干吗?”四个女人又一次异口同声。
“我……哪个……你们……”贺冬青愣住了。人人微笑。一点看不出生气或者吃醋地样子,他忍不住自言自语:“这怎么可能呢?”
“好了。别多想。就你那点功力还想骗我们?老实说,老公幸好没去编剧,否则这一辈子都要穷困潦倒了。你这么鬼的一个人,真要偷腥,怎么可能公然在厅里打电话,还那么大声,就怕我们听不见。”米敏一幅极度惋惜,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童小晴轻轻的叹息,好像有种说不出的遗憾:“昨天我无聊的时候晚报地犄角旮旯我都看过了,征婚启事倒是看了不少,可是却没看见什么伴游公司。拜托,好歹这也是社会主义的正规媒体,伴游公司的广告估计你以为在香港还是纽约。估计这里只有街边的狗皮膏药里可以找的到他的踪影。”
“我真的表现有这么差?”
张玉玲非常肯定:“很差。你话速太快了。话语间基本没有多少空段。稍微想一下,就能知道从头到尾是你一个拿着手机在那里唱独角戏。不过,可以原谅,毕竟你没有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吗?”
鸿仙儿连忙附和:“相当差,见到我们以后你表现得太镇定呢?真有其事的话,怎么可能呢?”
贺冬青长叹了一口气:“被女人包围的感觉真地不怎么好。”
第三十二章哭都找不着北
穿梭在婴幼儿专柜里,贺冬青一阵阵的叹息:黑呀、真是黑,就那么点布人家愣是敢填出四位数字的高价。怪不得都说小孩和女人的钱最好赚呢。
“想什么呢?”米敏用胳膊撞了他一下腰。
“喂,别乱撞,一个不小心,你可就永远没机会给咱自己买这些东西了。”贺冬青笑着打哈哈。
“德行。”米敏白了他一眼。
“没办法。我这个人向来是讲道理的。没有种子,你土地再肥沃也种不出庄稼呀。所以我拽也是有充分理由的。”
“流氓。谁说要跟你生宝宝。我还没玩够呢?过了三十再说吧。”
“不是吧。你们不能这样啊。人西瓜只有一块自留地,不到一年,庄稼就长出来了。我倒好,守着四块好田,都快三年了,颗粒无收。这、这实在是说不过去啊。”贺冬青半开玩笑的说道:“要不咱们从今晚开始进行伟大的造人计划,老婆,你看怎么样?”
“没门。反正你妈训的是你。”米敏得意的伸出四根手指:“四块地里都长不出庄稼,你妈难道没怀疑你这颗种子有问题?”
贺冬青苦着脸:“你们还好意思说,再高产的种子也经不起你们不停的喷农药。我也不好和我妈解释,弄得我现在最怕接到我妈的电话。我跟你说,整天喷农药小心喷成盐碱地,再也种不出庄稼。到时候让你们哭都哭不出来。”
正说着,手机响了。听着电话,贺冬青原本装出来的苦脸拉地更长了,最后讪讪的说了一句:“知道了。”
“出什么事了。”米敏望着他。
“叶林生、赵云芝两夫妻失踪了。”贺冬青语气平淡,既没有高兴也没有悲伤:“今天上午银行去他们公司查帐。才发现帐上只有两万多块钱。然后发现,他们名下的香港和内地的总共三栋别墅四套公寓不是早就转让了,就是已经抵押出去了。人也找不着了。下午的时候。银行方面已经向法院申请了禁令,查封他们公司名下的所有固定资产。”
“失踪了?”米敏嘴里念道。
“他们是聪明人。不但向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