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女如云-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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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敏慌忙推开了贺冬青:“知道了,妈。”
米妈一手拉着米敏,一手拉着贺冬青:“我和你爸商量好了。今天你们睡里面。床单和被子我都是新换的……”
米敏把头低的都快和脖子成90度了,快步的就向里屋走去。
“伯母,这个……这怎么好意思呢?不行、不行,我们那个……”贺冬青推辞着。
“好了好了,别说了。明天,我们不是还要一起去滨海吗?早点睡吧!”米妈一边说着一边左手提着两个热水瓶,右手提着一个小脚盆:“虽说现在天热,但是睡觉前脚泡泡热水,也好去去乏,你们今天也够累得了。”
“谢谢。谢谢妈。”贺冬青连忙接过脚盆和热水瓶。
米妈笑了。笑得眼睛都快眯起来了:“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
走进里屋。只见米敏端坐在床沿。
贺冬青把门轻轻的掩上。小声地说道:“老婆,来。我给你洗脚。”
“不用,我自己来。”米敏刚说完。
贺冬青轻喝一声:“别动。”
然后贺冬青一把抓住了她的右脚,轻轻地帮她拖鞋、去袜。米敏坐在那里真是一动不动。
贺冬青双手在水中搓揉着米敏的脚,米敏深情款款的望着他,那一对大眼睛仿佛要滴出水来一般:“谢谢你,冬瓜!”
“不行,换个称呼。”贺冬青一边说着一边帮她擦着脚。
“谢谢老公。”米敏的脸又一次开始泛起红晕。
“这还差不多。”贺冬青凑到米敏的耳朵前小声地说道:“等着我,别自己拖衣服,今天老公我服侍你全套的。”
说完端着水走了出去。
很快,贺冬青回来了,把门闩好。
米敏看着他两手空空,问道:“脚盆呢?”
“搁外面了,干吗?你不是洗了吗?”
“你不是还没洗脚?我也要帮你洗。”
“哎呀。忘了忘了。”贺冬青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你看。老婆,我对你多好,把我自己都给忘了。算了,算了,咱别出去了,你爸妈都睡下了。”
米敏站了起来:“这怎么行?我……”
贺冬青把她按回床上:“我看还是算了吧。不洗就不洗吧。春霄一刻值钱千金,咱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了。就别再耽搁了,你老公我现在虽然有些钱,但是一刻千金,这咱可消费不起。”
“噢,我知道了,原来你就是不想洗脚。”米敏恍然大悟。
“哇塞。老婆,你怎么这么聪明。这都给你猜出来了。”贺冬青快速拖鞋上床。把脚勾起来,朝米敏晃了晃:“老婆。其实一点都不臭,不信你闻闻。”
“贺冬瓜。”米敏捂着嘴,身体往后挪:“你这个没有人性的东西。”说着拿起枕头向他砸去:“今天不洗脚,你休想上床。”
“米敏同志,你嫁人之后必须尊重男人地卫生习惯嘛。是不是?你看我多民主,从不苛求你向我看齐。你有洗脚的自由,我也有我不洗脚地自由嘛。”贺冬青振振有词地说道。
“少来这一套。你要不洗脚。今天晚上咱就不睡了,我们就耗着,看谁耗过谁,”米敏抱着枕头坐在床头。
“嗯、嗯”贺冬青忽然问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能用脚发出去地暗器?”
“休想转移我的视线!”米敏横眉冷对。
“你要是能够记得对白,我就去洗。”贺冬青说道。
“你说地。”
“我说的。”
“那说吧。”贺冬青望着米敏:“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能用脚发出去地暗器?”
米敏说道:“好象听说过。”
贺冬青又问:“你有没有脚?”
米敏回答:“好象有。”
贺冬青轻声说道:“这就够了。”
米敏反问:“这就够了?”
贺冬青哈哈一笑,站起来向米敏走来:“我正好有这种暗器,你正好有脚。”
“哼,还想难倒我。门都没有。乖乖的去洗脚吧!”米敏先是笑呵呵,然后抓起枕头拍打着贺冬青:“赶快下去,都给你踩脏了。”
贺冬青阴阴地一笑:“做梦。”向前一步,走好来到米敏靠着的床头边,一伸手“啪哒”
一下,拉动了灯绳。房间里顿时黑暗一片。
“贺冬瓜,你耍诈。”米敏走回来想要拉亮灯,被贺冬青紧紧地抱住了,然后压倒在床上,贺冬青拂动着她的脸颊:“小娘子,行走江湖有几个不用诈的,今晚你就从了大爷我吧!”
“做梦!”米敏不停的挣扎着。两人扭来扭去,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敏敏,你说,你爸妈听到这么大的动静会怎么想?”贺冬青得意地说道。
米敏不敢再挣扎了。两手抱在胸前。双腿紧闭着,小声地说着:“你要不洗脚。我誓死不从。”
“要不咱们打个商量。”
“革命不是做生意,没商量。”
“哇,不是吧,调子起得这么高?”贺冬青的一双手掌到处游移,轻轻的抚摸着,一边说道:“要不这样,今天就算了,下不为例。就让我最后一次保持男儿本色,以后,我都听你的还不行。一天你要我三次脚,我也随你,这总行了吧。”
米敏感觉全身给贺冬青的手摸得滚烫、滚烫,手脚感觉越来越没有力气。脑袋也有些晕眩。于是松了口:“你发誓?”
“我发誓。”贺冬青赶忙说道。他也知道此刻米敏已然无意反抗,便更加放肆起来。直接亲吻过去。右手很轻松的就拨开了她的双手,直采她胸前的蓓蕾。米敏地乳房之前只是偶尔被贺冬青摸那么一两下,纯属揩油性质。这么肆无忌惮的大动作还从来没有过,心中想要推拒,却抵不住那阵阵新奇的快感,不自主的扭动起娇躯来。
少顷,两人的嘴唇分开,米敏微喘着:“不行,你这誓也发得太简单了,得重新来过。”
贺冬青此时见到已然奏效,于是一边得寸进尺,手指快速的解开她衬衣地钮扣,手掌疾伸而入,肉贴肉的抓着了右边的乳房。
嘴里一边说道:“这个时候还发什么誓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明天再说了。”一边说一边又轻咬着她的嘴唇:“早就知道你满有本钱的,没想到丰满到这种程度,饱满的我一只手根本握不下。平时根本就看不出来吗?你这可不对,有虐待小动物的嫌疑。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讨厌!”米敏两眼含笑,轻骂道。
贺冬青已经将她的衬衫完全解开,嘴里叹息着:“可惜,没开灯,看不到你雪白如玉的娇躯。要不,敏敏,咱把灯打开好不好。”
米敏紧拉住贺冬青的双手,用哀求地口吻说道:“不要……!冬瓜!不要……求你了!”
“好、好、好。”贺冬青强忍住心中地冲动,暂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轻拥着米敏,无限怜惜地吻她的脸颊。米敏羞得将整个脸蛋儿埋进贺冬青的怀里:“谢谢啊老公。”
“傻瓜。你是我老婆,我不疼你,谁疼你?”贺冬青一边说一边重新发起了进攻,用手指头轻轻的按着她的蓓蕾,即使隔着胸罩,贺冬青也可以明显感觉到那里一小点尖尖突突的东西,想必是兴奋引起的硬挺,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不停地变大。
米敏不停的喘着气。
贺冬青等她气息稍微平缓一些,便又回复攻势,时揉时捏的,而且还时不时直接把手伸入到胸罩里面,对蓓蕾搓搓拉拉,直弄得米敏唉声叹气,求饶不断。
又过了一会儿,他索性拉下胸罩,米敏的美丽胸脯完全的裸露在眼前。但是只有窗外的点点星光洒近来的少许光亮使得房间里昏暗一片,根本就没有办法看个清楚。不过米敏还是羞臊得用双手遮住脸,贺冬青叹了口气:“可惜啊可惜,今晚怎么没有月亮呢?要不然好歹也能看个大概吧?”
正说着,房间里的光线忽然亮了起来。贺冬青举头一看:一轮明月正高挂在夜空。
“多谢月亮姐姐。”贺冬青嘴里调笑着,赶忙低头继续贪婪的饱览米敏胸前的美妙风光。贺冬青连着“咕咚”了好几次口水,终于忍不住低头张口便含住了一个蓓蕾,吸吮舔舐,百般撩拨。
米敏何曾经历过这种情境,再也把持不住,忍不住娇哼起来,声音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贺冬青抬头再俯身轻咬着她的右耳垂,一边轻声说道:“老婆,你可得忍住了。咱爸妈还在外屋呢,我估计你这动静搞不好,得把俩老人给撩拨起来,这咱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你这个流氓,你这么弄。我能忍得住吗?”米敏双手轻轻的捶打着她的背部。
第四十八章生命更重要
一更到。
……
贺冬青不去管她,继续用牙齿轻咬轻啮,米敏颤抖得更厉害了。整个人已经舒服的有些许神智不清,不过声音却小了许多。贺冬青一看,原来她不知什么时候拿着一旁的枕巾塞到了自己的嘴里。
贺冬青不禁宛然一笑。
米敏干脆把双眼一闭。
贺冬青放胆的解开她的腰带,褪下她的裙子,发现米敏内面穿的是一件小巧的三角裤,颜色吗?月光还不够亮,看不太清楚可能是蓝色也可能是黑色,丝质的布面有着明显的湿渍,贺冬青用食指、中指并在一起一探一按,果然黏滑腻稠,可见里面已经是泛滥成灾了。
米敏惊觉被贺冬青一经发现了她羞人的秘密,身子抖动得更厉害了。
贺冬青轻轻的推了推米敏:“老婆,以前没发现,原来你还是内骚型的。”
米敏不理他,把眼睛闭得更紧了。
“老婆。正餐开始了。”贺冬青嘿嘿一笑:“哈哈,我终于等到这一夜了。”
米敏把枕巾从口中拿开:“冬瓜,你轻点,我听说……很痛得……”
“听说?你放心,其实没那么严重,一下子就过去了。放心好了,我有经验。”贺冬青刚说完,立马闭嘴,可是来不及了。米敏一下坐了起来,柳眉倒竖。:“你有经验?你说说你多有经验?”
“我,嗯,这个,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男人嘛都是喜欢吹牛的,反正吹牛又不上税。”贺冬青在她地额头上吻了一下:“好了,咱办正事要紧。”
“不行。你得说,你到底有几个女人?”米敏盯着贺冬青。
贺冬青伸了一下手指:“就1个。是谁你都知道的。”
“那你现在还有没有想她。人家可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米敏两手环在贺冬青的脖子上:“说吧,你说实话我不生气。”
“我是打听了她的下落来着,那是因为她没去西班牙。我觉得奇怪。就算普通朋友,我问一声也是正常吧?可是我和她真没有什么。这我已经说过好多回了。自从郑洁告诉了我,她现在在摩托罗拉上班以后,我不是也没再和她联系吗?我说,这你们不能够揪着我小辫子不放吧?再说。公平的说这也不算小辫子吧?这我一开始就没瞒着你们不是……”
“好好好,不说了还不行。我又没说什么。你就这么生气。”米敏拉了拉贺冬青:“这其实说明……”
“嗯嗯,睡觉了。”贺冬青直接往床上一躺。
“哼。心虚。”米敏说着自己也躺下了。
过了一会儿,米敏翻着身子抱着贺冬青。
“干吗?”
“你说干吗?你把人家都弄成这样了,就不管了。”米敏说着亲吻着他的脖子,然后用甜的发腻地声音撒着娇:“老公,我要。”
“嘿嘿,我就知道你扛不住。只是没想到时间这么短。”贺冬青一下子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迅速的解除自己身上地衣物,然后剥离了米敏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两人便赤裸裸的抱在了一起。
“以后不许再吃这种干醋了,听到没?”贺冬青轻轻的咬着她的嘴唇。
“那你得答应我不许再沾花惹草了。”米敏毫不避让的反过来轻轻的咬了他一口。
“你就放一万个心。我这人可是怕死得很,而且你应该相信我以后会更加有钱。”
“那又怎么了?这和你沾花惹草有什么关系?哼哼,我还不知道你,越有钱说不定你越风……下流!”
贺冬青对米敏的话充耳不闻。自顾自地说:“越有钱的人就越怕死,这你都不知道。而且老话说的好,这女人就是刮骨的毒药,就我这单薄的身子骨,喝下你们这三杯毒药,都已经是颤颤巍巍了,我哪还敢再越雷池一步。美女诚可爱,生命更重要。”
“好啊,你敢把我们比成毒药,我跟你……啊。好痛啊。”米敏说到一半。紧皱着眉头,惊呼了一下。
原来贺冬青趁着米敏说话这工夫。已然挥军前进了,虽然看米敏的样子很痛苦,不过贺冬青自然知道这时绝对不能半途而废,否则那就等于前功尽弃,狠着心继续慢慢的一点点前进,米敏痛得直捶打他的后背,但是却哪里能阻止得了他地深入,终于全军覆没了。贺冬青这才停止动作。紧紧的抱着她。
米敏已经是哭得泪流满面,可惜说不出话来,因为就在刚才贺冬青直接把枕巾塞到了她的嘴里。要不然,他担心,米敏会大叫起来;当然同时他也担心,说不定米敏会在他身上某处留下两道深深的牙印。
贺冬青这时把枕巾拿了开来,连连的亲吻:““对不起老婆,我真的不知道,你怎么会这么疼。真地,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就想,分散一下你的注意力这样你就不会很痛了。不过好歹总算结束了。马上就好了,老婆你要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