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人是捡来的-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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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不是呢?”汉子叹了口气道:“可是人家愿不愿意投资还得两说呢,这些就不是我们去想的了,能开发了最好,不能开发,我还开我的拖拉机。”
正说着,前面山角处走出一群衣着光鲜的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两个乡镇干部模样的中年男人陪在左右,手指着远处对着那一群男女做江山指点状解说着什么,想来这一行人就是想在这里投资搞旅游开发的商人了。
这一行人听着两个乡镇干部模样的中年男人的解说,时不时的点点头,几个穿着体闲服的漂亮女子抱着本子在后面快速的记着笔记,最终为首的一个挺着大肚子的男人抬起手看看手腕上的表,对两个乡镇干部模样的中年男人说了句什么,两个乡镇干部模样的中年男人忙点头,一行人才上了停在路边的越野车。
汉子见那一溜儿的越野车开动了,也忙拿出摇把发动了拖拉机,开到一旁避让,桑塔哪依然在前面开道,带着一串豪车向***县城开去,扬起的灰尘飞得老高。
“我刚在想这里要是能开发成旅游区,马上就遇上一拔准备来投资的,这速度也太快了吧?可惜哥没钱,要有钱也来掺和一脚多好。”我自言自语的说道:“唉,没钱什么事都做不起,咱还是不要去想这些与自己不搭儿的事吧,安心做水果贩子挣点实在的小钱才理王道啊。”
“小伙子,嘀咕啥呢?”开拖拉机的汉子回头看我一眼不解的问道。
“没啥,没啥。”我笑了笑道。
“那你坐好了,我开车了。”开拖拉机的汉子手一松离合器,拖拉机继续在山路上卖弄风骚了。
回到张家村前的山坡上时,天刚还没黑,花儿他爹像根标杆一样杵在村口向村外的山坡上张望着,见着我从山坡上下来,忙迎了过来。
“娃儿,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花儿他爹长松了一口气道。
“说好的事,怎么会不来呢?”我笑道。
“人手我都给你找好了,只要你一挥手,全村的男女老少都给你上山摘冬枣去。”花儿他爹道。
“麻烦王叔了,明天一早你让人在妮子家门前集合,我交待一下摘枣的注意事项。”我点头道。
“好,全听你的。”花儿他爹应了一声,转身回去了。
我提着一大袋的烟和酒进了妮子家的院子,妮子正在院子里洗米,见我进得屋来忙放下手中的锅,跑过来问道:“天寒哥,听王叔说你要买我们村山上的野枣?”
“你消息挺灵啊,是这么回事。”我笑着将背上的袋子放在地上。
“天寒哥,这事我觉得不靠谱,你好好想想这事,这种枣哪值二块钱一斤?”妮子皱了皱鼻子说道。
“放心,我心里有数。我和你说实话,这种枣在山里可能不值钱,但在山外边可能就不一样了,你去过深圳,你应该知道那里的绿色食品是个什么价,只要打开了销售渠道,就怕不够卖。”我道。
“可是,你出二块一斤的价也太贵了一点,其实只要一块,就有大把人帮你摘,帮你背出山去的。”妮子轻声道。
“我知道,山里人挣点钱不容易,我也是山里出来的,知道什么是苦和穷,就当帮帮大家吧,而且二块钱真的不贵。”我笑道。
妮子看了看我,道:“我知道天寒哥是想让大家多挣点钱才出这么高的价的,外面的一些做生意的恨不得把价压到最低,不要钱才好,你不像做生意的,根本就是来帮我们来了。”
我笑了笑,点点头,也没打算将我心里的想法告诉她,其实在我心里的价位已经定好了的,冬枣拉到深圳后,最低标价是二十块一斤,现在很多人的心理都是觉得只要是贵的就是好的,要是打上个三块五块的价位,我估计这枣反而卖不掉。
当然这些我告诉妮子她肯定会以为我想钱想疯了,坏了我刚刚在她心里建立起的高大形象,再说让一个小村的人感激着也是一件很爽的事,我为什么要说出来呢?唉,我就是这么无耻。
晚上又和妮子他爹喝酒时,妮子他爹也在劝我这事要多想想,我还是将对妮子说的话对他说了,结果黑老汉硬是要和我干上三大碗酒,说我是好人。
说着说着,就说到曾怡馨身上去了,黑老汉问我曾怡馨是我媳妇吧。我说,不是,她还是姑娘。
黑老汉有些醉意的说道:“那也是你未来的媳妇了,嗯,长得好看。唉,要是你没媳妇的话就好了,我倒想和你说一房,我家妮儿吧也长大了……唉……”
我硬生生的将一口酒给呛进了鼻子,敢情我要没媳妇,黑老汉有打算把自家的妮子介绍给我了,我有些无语,最近这一年不但桃花运旺,人品也见涨了?都快到人见人爱的地步了。
“爹,说什么呢!”坐在一旁的妮子脸瞬间红了,嗔怒了一声,跑进房间了。
“来喝酒。”我怕黑老汉再说这个,连忙举起酒碗。妮子是长得好看,但也刚成年,我自是不会对她起什么心思,就怕再扯这个话题让妮子难堪。
第二天,天刚一亮我便被院子外的说话声给吵醒了,钻出屋子一看,院子里站了满满一院子人,男女老少,连带着几岁的娃娃都有,小张的父母和花儿居然也在其中,手上拿着筐袋子什么的在院子里吵吵嚷嚷的大声说着话,可我一出去,院子里瞬间就没声音了,上百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我。
“娃儿,村里能动的人全来了,就听你的了。”花儿他爹对我道。
我点点头,刚想说话,这时从人群中走出一个穿着一件破夹克的老汉上来就握着我的手,道:“老板,我是这里的村长,你能来收购我们这里的冬枣,还开出这么高价,简直就是帮我们来了我代表张家村的村民谢谢你。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张家村人一定办到。”
“村长?”我怔了下。
边上的妮子小声说道:“嗯,王老师就是村长也是花儿他爹的大伯,更是我们这村里唯一的老师哦,村子里的孩子们都是他的学生,人很好的呢,教了一辈子的书了。”
“不用谢我,我也是做生意。”我笑着说道:“即然老村长还是老师,那我想请王老师帮个忙,一会枣儿摘回来,麻烦你帮我过称记帐吧,也不让您白忙活,一天给一百块钱的工钱,您看怎么样?”
老村长紧握着我的手,说道:“您说哪里话,你帮了我们一村人,我帮你也是应该的,怎么能收钱!”
“别,老村长,做事拿钱天经地义的事。”我笑道:“那就麻烦老村长帮忙了。”
“行!”老村长也不再推辞,道:“不过不用那么多钱,给十块钱一天就行了。”
山里人就是厚道啊,厚道得我都有点感动,他们虽然苦和穷,但是耿直。
“乡亲们,我来收枣呢也是为了做生意,”我大声的对着院子里的村民说道:“有几点注意事项跟大家说明一下,一,只收七成熟的冬枣,最多只能到八成熟,太熟了的不要。二,冬枣不能有开裂破皮的现象。其他的嘛,只要个头不太小,我都收。有问题没有?”
“没有!”村民们齐声答应道。
“好,都去摘冬枣吧,选大个儿的摘!”村长大手一挥,村民便全涌出了妮子家的院子,说说笑笑的向山上走去。
第一百二十六节 126
我作为一个收冬枣的老板本可以坐在院子里等着看货过称就可以了,但经不住妮子说这么多人一起上山挺热闹的,反正冬枣一时半会的下不来,不如一起上山去凑个热闹,我想想也是,便也跟着去了。
闹哄哄的村民们一窝峰的朝山上走去,一些孩子拿着编织袋在山野上跑来跑去来回嬉闹着,一如我小时候。我突然童心大发,窜上前去将一个小毛孩子的裤子给扒到脚跟,流着鼻涕的小毛孩子愣了一下,也不生气,提起裤子哈哈笑着便向我冲来,伸着乌黑的小手也来扯我的裤子,其他几个小孩见状也上来帮忙,拉衣服的拉衣服,扯皮带的扯皮带,还有抱腿想把我放翻在地的,可惜我娘将我生的牛高马大,没把我放倒,反倒让我将这几个小毛孩子的裤子给拉到了脚跟,村民们见状哈哈大笑,丝毫不厌恶我的这种恶趣味。
记得很儿时,老家屋后是一大片的桔林,每到摘芽或收果子时,我便和同村的孩子们跑去嬉闹,伙同八毛仗着比同龄孩子高大,将其他孩子的衣服全扒了,然后挂在树上,那几个孩子总是光着屁股哭着去找我和八毛的父母告状,我比八毛幸运一点,父母大多骂我几句就算了,八毛却得迎接他老爹的愤怒,通常以八毛也哇哇大哭而结束。后来,桔子林没了,成了荒地,我们也长大了,童年的快乐也就只存在记忆中了。
不一会功夫,我便跟着村民们进入了长有冬枣的树林里,村民们四散分开,自寻了枣树开始摘枣,由于是第一次大规模的摘,所以村民们都选最大个头、色彩亮丽的冬枣摘,枣摘下来后再小心的放进带来的筐或袋子中,生怕碰坏了哪儿。
我跟着妮子选了颗比较高大的枣树,我搓搓手掌用尽吃奶的力气才爬上最低的一根枝杈,气喘得不行,反倒是妮子背着背篓三下二下便爬了上来,像只百灵鸟一样的在树枝上走上走下,选最大最好看的冬枣摘了,放进身后的背篓。
“天寒哥,你怎么不上来啊,坐在那下面能摘到枣儿吗?”妮子站在我头顶上方一根细小的树枝上一边摘着冬枣,一边朝我叫道。
“唉,哥这体形,还真不太适合爬树。哎,妮子,你小心点啊,别踩那么细的树枝。”我抬头说道。
“没事,这树枝结实着呢。”妮子看着我嘻笑道:“嘻嘻,我看你这体形也很匀称的嘛,我看你不是体形好,是从来不锻炼所以才爬不上来,你还自称也是山里人,害羞不害羞。”
“哎,没办法,谁让我离开山里好多年了呢?在城里整天上班,哪有时间锻炼,再说也没钱去健身房把自己折腾成肌肉男。”我靠着树杆说道。
“都是借口。”妮子吐了吐舌头,也不再理我,自顾自的摘着冬枣,我也不准备再往上爬了,树就三米高多一点,树枝也不太粗,真再往上的话,我估计这上头的树枝马上会断。
想什么来什么,正当我准备先下树时,头顶却突然传来“喀嚓”一声,接着便传来妮子的惊叫声,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头顶便哗哗的下了一阵冬枣雨,接着下来的便是妮子,我来不及做任何思考,坐在树杈上下意识的两手往外伸,掉下来的妮子刚好被我接住,巨大的冲击力连带着我一起给撞了下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好在地面上枯树叶比较厚,我除了感觉到袋上有星星围着我的转以外,再就是感觉身上压了个人,屁股也好像开成几份了,钝痛钝痛的,其他的倒没什么大碍。
“呼,我的屁股。”痛感在我的大脑稍微轻醒了一点时,第一时间向我报告屁股摔着了的不幸消息。
“啊?天寒哥,你没事吧?”妮子趴在我身上,听得我叫喊才从刚才的惊险中回过神,小脸惨白惨白的,想是刚才吓得不轻。
“你快起来啊,我疼得历害。”我惨号嚎了一声。
“哦。”妮子这才发现自己还压在我身上,惨白的小脸涌上一抹红,手忙脚乱的从我身上爬起来后,赶紧将我扶起来,关心的问道:“天寒哥,你没事吧?”
“没多大事,就是有点生疼生疼的。”我勉强笑了下,问道:“妮子,你没摔着哪吧?”
妮子连忙摇摇头,道:“没呢。”
“没事就好。”我悄悄的揉了揉屁股,道:“这树也太不结实了,下回要小心点。”
妮子一边帮我摘掉头上身上的树叶,一边点头应道:“嗯。都是我不好,爬得太高了。”
“没事。不过以后爬树可别爬太高,不然很危险啊。”我道。
妮子乖巧的点头应道:“嗯。”
摔了一下,屁股差点开花,摘冬枣的兴致也跟着摔没了,索性也不摘了,和妮子下了山,回到妮子家时还没有一个村民回来,只有老村长拿着一把算盘戴着眼镜在院子里正襟危坐,和妮子的母亲扯着一些家常,一幅帐房老先生的模样。
临进中午时,陆陆续续有村民背着冬枣回来了,老村长连忙拿出一标木制的大称,开始验货过称记帐,因为是第一次这样大规模的摘枣,枣的成色都很好,基本不用怎么看,直接过称就行了。
村民们自觉的排成队轮着一一过称,报上自己的名字,老村长便唱堂一般的记一个唱一个:“王长水,七十斤”,“李富贵,五十六斤”,“张顺喜,八十三斤四两。”
老村长还记得挺细,几两都给称出来了,过完称的村民也不离去,围在老村长身旁算着自己今天上午摘的那些枣能得多少钱,个个喜开眉笑的,按原先说好的,摘回来一过称就是钱,按一块五一斤来算,五十斤便有75块钱,半天差不多就是一百块钱了,这在县城里打工也没这个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