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人是捡来的-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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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收冬枣时,果子沟有不少妇女来帮着装箱,所以一些扛着农具从地里下来正准备回家的妇女,看到我曾怡馨从拖拉机上下来,马上围住我们,热情的问我这次来是不是还收山里的冬枣,要是需要装箱子的话,一定要再叫她们。
我猛点头,说,这次来还收一批,还在果子沟装箱,到时少不了她们帮忙。这些妇女一听我还请她们装箱,很是高兴,毕竟一天二十块钱比种地划算多了。
在果子沟一户热情的农家吃了午饭,临走时留下了五十块钱给主人做饭钱,那位差不多五十多的大妈推辞了几遍也不肯收,在我再三的坚持下,她才收了,山里人的厚道真是没话说。我对大妈说,过几天冬枣从山上下来,可能会有几十个人背枣儿出来,到时请她给我们做饭,我提供米肉,她只管做,做一顿给一百块钱。
离开了果子沟,我和曾怡馨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走上了崎岖的山间小道,正月里山里已经暖和了许多,一些夹杂在草丛中的映山红已经开了些许,淡红色的花骨朵随着山风轻微摇摆,展现着山野里独有的美。
本已叫累连天的曾怡馨看着山野里的映山红,精神马上焕发了起来,把行李全扔给了我,像只小鸟儿一样在路旁摘着花儿。
“天寒,好不好看。”曾怡馨献宝似的将一大束映山红递到我面前,开心的道。
“好看……”我累得满头大汗,脖子上挂的包,背上背的旅行包,手上提的布袋,这些就像几座大山压在我身上,我一屁股坐在路旁喘着气道。
曾怡馨坐在我身旁,把玩着手上的映山红,幽怨的说道:“这些花是好看,可是不是你送的。你都没送过我花呢。”
我摸了摸曾怡馨的头,笑道:“要花还不容易,等着哥去给你摘。”
我扔下行李,三步两步走到一棵映山红前,选了一朵还未开放的花苞摘了,递给曾怡馨。
“哼,这朵是没开的,我要开了的!”曾怡馨像个小女孩一样嘟着嘴道。
“傻丫头,这种没开的正好。”我笑道:“我老家的山上也很多这种花,小时候我都喜欢摘一些没有开的花苞,用废弃的酒瓶子装满水养起来,看着它们开花,当然要看着它们开花需要等待一些时日,其实它们什么时候开并不重要,等待它们开花的过程才是最美的。”
“哦。”曾怡馨接过我手中的花苞,头靠在我的肩上,轻声道:“也许过程比结果更美吧,可是花苞终有天会开,开了后不久就会凋谢了。”
“傻丫头,你别这么想,其实呢有些美是可以藏在心里记住一辈子的。”我看着远处的青山道:“像我小时候守着那些映山红开花,虽然那些花凋谢了,可是它们开花的过程却依然在我的记忆中,哪怕过了二十年我依然记得。”
“如果有永远不凋谢的花多好。”曾怡馨搂着我的脖子轻声道。
“任何东西都是有始有终的,就看我们的心态如何去对待了。”我轻叹一声。
“可是,我过程也想要,结果也想要,我该怎么办?”曾怡馨轻声道:“瞬间的美,只美了那一小会,带来的却是一辈子忘不掉的痛。天寒,你说那瞬间的美是真的美,还是残忍的美?”
我叹了口气,抱着曾怡馨躺倒在草地上,看着天边的云朵,很久才回了句:“我也不知道,唉。”
曾怡馨将枕在我的胸口,柔声道:“不管是真的美,还是残忍的美,我都不会后悔。”
“怡馨,要是有天我死了,你会哭吗?”我问道。
“不会!”曾怡馨脱口答道。
我一怔,道:“哎,你怎么答这么干脆,真是让人失望啊,至少你也假装说会啊,骗骗我也好啊。”
“就是不会,我又不像你,整天说谎。”曾怡馨认真的说道:“你要知道,如果你死了,我肯定会找别人嫁了,我才不会守着一个死去的人过一辈子呢。到那时候,就会有别的男人睡你的女人,做着你每天晚上做的事。”
“呵呵,是啊,人都是现实的,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一些人一些事会在流逝的时间里就慢慢淡忘了。”我叹了声,笑道。
“你也不想你的女人给别的男人睡是吧,所以啊你要好好活着,这样你的女人就不会跟别的男人走了啊!以后,你要是再敢在我面说一个‘死’字,我马上把你打成猪头!”曾怡馨比刚才还要认真的说道,怕我不信,还扬了扬拳头。
“额……”曾怡馨这几句话说得生猛,偏似知道我最受不了别的男人睡我的女人,偏拿这个来说事。我这个人挺自私,还有一些极端的妄想症,比如我要是想象一下,要是我死了什么的,有别的男人会和我曾经爱过的女人生活一起,做着每天晚上我做的事,我都觉得这种事儿很恐怖。
不管谁说我无耻也好,无聊也罢,反正我就是这么想的。有人说,要祝对方幸福,是啊,谁都希望自己爱的人幸福,即便离开了自己,心里也还是希望她能幸福的,大多数人想的都是这样,我也一样这样想。可是,在你祝她幸福时,你转念一想,你在想她时,她此时说不定正在别的男人怀里撒娇,你心里肯定很不好受吧。希望她幸福是一回事,想到些别的心里不好受又是另一回事,所以,有些事还是不要去想得太细,免得自己难过。
人就是这样一种复杂的动物,对于感情的态度也更复杂,否则怎么会有那些失恋的人,一边祝福着离开自己的爱人幸福,一边醉死在街头这种现象呢?因为什么,因为往往这时都会想一些过往的甜蜜,而后又想,她(他)离开了去找幸福了是对的,但是也同样会想,这时她(他)可能正在对别人说着曾对自己说过的甜言蜜语,做着一些你们曾经做过的亲密事儿,谁心里会好受呢?可偏偏有些事没办改变,于是,只能喝酒麻醉自己了,一醉万事休。
山里天黑得早,我和曾怡馨到张家村时,太阳已经下山了,各家各户也已升起了饮烟,妮子家一个人也没有,院子的大门也没关,山村就是这点好,夜不闭户都没什么问题,不像我在城里,关了门下了楼,走出好远了还在想门关好没有,怕小偷给照顾了。
我和曾怡馨像回自己家一样,自个儿进了院子,果然如我想的那样,堂屋的门也是没有锁的,我们将大包小包的行李扔在角屋的椅子上,曾怡馨说累得要命,跑妮儿房间倒头便躺下了,咱也太把这个当自个家了。
曾怡馨去睡了,我也径直朝小张家走去,小张被叛了三年半这事肯定是要告诉他父母的,晚说还不如早说。
从村子中穿过,没有见到几个村民,想来都出去干农活了还没回来,路上遇上几个老人,见我回来,很热情的打招呼,全然把我当成了这里一员,我知道他们并不是因为我是一个收枣的老板才对我热情,而是因为上次收枣,收了赵大妈那一筐烂冬枣,据花儿和妮子说,从此以后性格有些孤僻的赵大妈逢人就说我是个难得的好人,整天宣扬之下,我的形象高大得不得了。
PS:从明后天起可能会有近十天爆发吧,具体更多少我自己也不清楚,但肯定会比现在的多一些。最近出了些状况,尽量写快一点吧。很久没有拉过票和打赏了,老狼厚着脸皮也拉一下,有的就给些,没有的就算了哈。
第一百四十八节 148
我到小张家时,花儿正提着一个桶猪食去喂猪,想来这些日子花儿一直在照顾着小张的父母,虽未过门去尽着儿媳的责任,这样的女孩在现这样一个浮燥冷漠的社会里恐怕已是不多见了。
花儿见我出现在门口,手里的桶“砰”的一下掉在了地上,溅起和潲水溅了花儿半身,花儿却顾也不顾的身我跑来,激动的问道:“天寒哥,你回来了?见到枫哥没有?他好不好?他的事怎么样了?”
“小张很好,你别担心。”我道:“不过……”
“不过什么?你快说!是不是枫哥要坐很多年牢?”花儿焦急的问道。
这时小张的父亲听到说话声从屋里快步走了出来,见是我来了,拄着拐棍忙向我走来,边走边问:“娃,你回来了?我家枫娃子怎么样了?”
花儿连忙扶住颤魏魏的老头,看着我道:“天寒哥,你快告诉我们吧,不管是一什么样的结果,我们都能接受,不管怎么样,我都能等!”
我叹了口气道:“小张身体很好,法院叛了他三年半。”
“啊……”老张头听我这么一说,身体更颤了,语无伦次的说道:“怎么会叛这么久?怎么会叛这么久……枫娃啊,……这可怎么是好……”
花儿也怔住了,可能她也没有想到小张会坐这么久的牢,怔了半晌也没说话,大颗大颗的眼泪直往下掉。
“大爷,你别激动,”我连忙扶住小张父亲,安慰道:“这已经是轻叛的结果了,说是三年半,但如果小张表现得好,有可能会减刑的,好的话二年这样就出来了。”
“不管是三年还是二年,我会等着枫哥的!”花儿用衣袖抹了把泪水,坚定的说道。
“娃,你……你回来了?”身后一个苍老的声音颤声叫道,我转过身去,小张的母亲正抱着一把柴火站在院门口。
“大妈,是我回来了。”我点头应道。
“快告诉大妈,枫娃子还好不!”小张的母亲扔下手中的柴火向我奔来,伸出满是裂纹的枯手抓住我的手,紧张的问道,眼里充满了期盼,我知道,她是在等我说,小张没事这四个字。可是,这种事情是瞒不住的,即便小张的父亲和花儿加上我一起骗她,也骗不住,我只得告诉她,小张被叛了三年半。
小张的母亲的脸上没有多大的表情,但却突然眼一闭向后倒去,我连忙将她扶住,花儿吓得失声大叫,小张的父亲也哽咽着边喊着“娃他妈,娃他妈”一边用手掐着她的人中,好一阵忙活,总算把小张的母亲给弄醒了。
“做孽啊。”小张的母亲刚醒来一双枯瘦的手拍在自己的大腿上,嚎啕大哭。
“婶子,枫哥只做几年牢,几年很快就过了,你别太伤心了。”其实花儿心里的难受并不比小张的父母少多少,但她却也是坚强的,没有像一般的柔弱女子一样跟着一起哭,反而安慰着小张的母亲。
“娃他娘,别难过了,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这是枫娃子命中注定有这一难,三年半而已,我们还等得起。”小张的父亲含着老泪紧紧的抓着小张母亲的手哽咽着安慰道。
好一阵安慰之间,小张的母亲总算止住了哭声,只是原来就已有些浑浊眼睛就昏暗了些,一瞬间功夫似乎又老了几岁。
我看着也是一阵心酸,可怜天下父母心哪,正如俗话说的,儿活100,母常忧99啊,有时太冲动了,伤害的不只是自己,也会伤到那些爱着的人,小张如果看到现在这幅情景,怕是也会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吧。
“叔,婶子,别难过了,不管怎么样,我都是老张家的人,三年不是很久,我们一起等!”花儿抱着两位老人轻声而又坚定的说道。
“嗯,我们等!”小张的父亲用力的点头道,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看着我道:“娃儿,你刚进山吧,走了这么远的路肯定累了,我们光顾着难过了,也没问你累不累。娃,你还没吃饭吧,叔给你做去。”
说着,小张的父亲扶着小张的母亲颤魏魏的站起来,拉着我身堂屋里走,我连忙说道:“别,叔、婶子,我还不饿。”
正说着不饿,可是肚子却不争气的响了几声,还特大声,走了几小时的山路,不饿那就怪了。
“我去做饭。”花儿耳尖,听到了我肚子里的动静,擦干眼角的泪水道。
我原本不打算在小张家吃晚饭的,但奈何小张的父母和花儿非要将我留下吃饭,我推辞不过,只好留下了,只是心里一直记挂着在妮子家睡觉的曾怡馨,有些放心不下,但看看天色,想是妮子一家也应该忙活儿回来了,曾怡馨也猛得一塌糊涂,又是在这样一个纯朴的小山村,想来也不会出什么事。
吃饭的时候,我没敢再喝酒,以前无所谓,现在不得不注意。不得不说,对于有些人来说,失去了喝酒的资格,人生也就失去了一项乐趣,所以,为了留下这种乐趣,才会有了曾怡馨她爹那种喝酒喝到胃穿孔还要喝的人。只是我却不能喝了,于我而言,命可比酒贵多了。
小张的父亲劝说了一番后,也不勉强我,自个儿小喝了几杯,花儿和小张的母亲因为小张的事也没多大胃口,草草吃了几口饭便也不吃了,坐在一旁听我和小张的父亲说话。
聊来聊去,大多是关于小张的,我把在法院见到小张的情景描述了好几遍才算罢休。吃过晚饭后,我让花儿把好爹找了来,告诉他我还要收一批枣,让他继续帮忙组织人手价钱照旧,花儿他爹自然满口答应,末了,也问起小张的事,我依然如实回答。花儿他爹这次只是轻叹了口气,看了花儿一眼,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