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人是捡来的-第10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曾经在一个论坛上看到过一个询问贴子,说,如果在深夜一个人喝醉了会歇斯底里的喊出谁的名字?其实,我现在最想喊的是自己的名字,然后在后面加上,你TMD就是一个混蛋,一个只会逃避的混蛋,一个只会伤害别人的混蛋!
我突然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看着照片上挽着我的胳膊笑脸如花的女子,我突然觉得很陌生,照片的最下方写着一行字,这一行字应该是晴子的父亲标上去的,真实性不会有假。可我还是不愿去相信,就算是相信就怎么样呢?我每天都说着谎话,生活在谎言里,难道就只允许我骗别人,而不许别人骗我吗?
雾儿、曾怡馨,晴子、严芳的脸交叉着出现在我的脑子里,搅得我脑袋一阵生痛,大口喝下的二锅头也在剧烈的烧灼着我的胃,疼痛一阵一阵的袭来,我却有一种莫明的快感,也许每个人天生都有自虐的倾向,只是大部分人将这种倾向隐藏了而已。
我回到家,给我开门的曾怡馨看到我的样子吓了一跳,扶着我坐倒在沙发上,紧张而又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怎么成这幅样子了?出什么事了?”
“没事。”我打着酒隔无力的笑笑。
“怎么会没事?你到底怎么了?你还喝酒了?”曾怡馨急道:“我不是告诉过你吗,你不能喝酒!”
“怎么不能,一点酒又不会死人。”我带着酒意说道。
“你……”曾怡馨生气的扭过身去,气呼呼的把手操在胸前。
我抱着曾怡馨的腰,曾怡馨生气的扭了扭,但还是顺从的被我抱住了,我在她的脸上亲了亲,道:“我累了,我们洗洗睡吧。”
“谁要和你一起睡,你去喝酒好了,喝死了也不管我的事!”曾怡馨生气的说道。
“我下次不喝了,真不喝了还不行么?我好累,去帮我拿套睡衣好不好。”我疲惫的说道。
曾怡馨瞪了我一眼,还是去起身去帮我拿衣服去了,我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只觉得胃和头像裂开一样的痛,这时面前却响起一阵手机铃声。
我坚难的睁开眼,手机铃声是从曾怡馨扔在桌子上的包里发出的,我想都没想就拿过包打开,想拿出手机帮接一下,却看到一张折好的A4打印纸插在袋子里的小格子里。突如其来的好奇心,我拿出这张纸,并且打开了。
是一张检查单,上面写的是我的名字,下面写的一些医用术语,不难懂,上面的汉字我还是认识的。
曾怡馨拿着睡衣从房间里出来,见我手上拿着检查单,怔在了原地,很久之后才突然扑过来抱着我,哭道:“天寒,我不是有意骗你的……”
“我知道,你也是为我好。”我笑着安慰着她,可我的手却一直在颤抖,A4纸从我手指间滑落,像一只没了翅膀的纸鹤……
第一百四十五节 曾怡馨的剽悍
晚上曾怡馨躺在我身边紧紧的抱着我,似乎怕我突然之间消失了一般,而我亦紧紧的将她拥在了怀里,曾怡馨哽咽着一直对我说对不起,不是有意瞒着我的。
我轻抚着她的脸,柔声告诉她,我不怪她,有些事不知道反而更好一些,但即然发生了,就去面对吧。
“天寒,明天我们去医院复查一下好不好,也许,也许是医生搞错了。”曾怡馨的泪水打湿了我的胸口,终于控制不住哭出声来:“我好怕……天寒,我真的好怕……”
我亲吻着曾怡馨脸上的泪水道:“算了,不去了吧。明天小张要上法庭了,我得去旁听,这事完了我还得赶回张家村去。”
“可是……可是,我真的好怕,怕你就这样……”曾怡馨紧紧的抱着我,手指抓得我生疼。
“我也怕,去复查又怎么样呢。不去还有点希望,可是去了,也许我连那一点希望都没了。”我苦笑道。
我不否认我一直都是一个懦弱的男人,不论是对待感情还是自己的身体,那张A4纸就像一个住进我心底的恶魔,让我挥之不去,可是我又不敢正视它。
“我不!”曾怡馨突然坐了起来,看着我哀求道:“天寒,去查一下好不好,万一是误诊呢?就算,就算那是真的……我也不会离开你的,你相信我好吗?!”
“我相信。”我抱过曾怡馨感动的说道:“好,我答应你去复查,但等我忙完一些事再去好吗?我保证不骗你。”
“嗯。”曾怡馨使劲的点点头。
我温柔的笑笑,伸出舌头在曾怡馨的耳垂上舔了下,呼着热气道:“娘子,为夫想要了……”
还带着眼泪的曾怡馨娇媚的看着我,骑坐在我的腰上慢慢的脱掉了身上的睡衣,娇嫩的胴1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这一晚,是我最疯狂的一个晚上,从床上到地板上,再从地板上到梳妆台上,再回到床上,一连二次的激情过后,曾怡馨在我的怀里沉沉睡去,潮红还未退去的脸上带着甜恬的笑倦在我怀里就像一只小猫。
激情之后并未给我带来睡意,我看看怀里睡得正甜的曾怡馨,手指滑过她那无暇的肌肤,突然觉得我的生活,我身边的女人都是如此的美好,可是,也许不久的将来我便再也看不到天明的太阳了,心里便是一阵阵苦楚。
这些日子最苦的应该是曾怡馨,她在拿到那张检查单之后,应该就从来没有睡得安稳过,只是她掩饰得很好,尽量在我面前保持平静,而且还在明知道我的身体出了问题,还将自己给了我,还愿意陪在我的身边。
我突然明白,她为什么不准我喝酒,不让我一个人去张家村,因为她担心我会出现什么意外。她为我做的这一切,已经不能用一个妻子的标准来衡量了。
我紧紧的将曾怡馨搂在怀里,脸紧贴着她的脸睡去,她给了我从来没有过的温暖,很安心的暖。
第二天,我早早的起了床,因为今天是小张上法庭的日子,我和老胜约定在法院门口等,自然不敢迟到。
从昨晚我看到那张写着我名字的检查单后,曾怡馨对我比以往更温柔了,天刚亮但起床给我做了早餐,还特意请了假陪着我一起去法院,她说,从现在起,她一刻都不想离开我。我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其实我没她想得那么脆弱,必竟我是一个男人。
因为起得早了,离法院开庭的时间还早上许多,我和曾怡馨也不急,手牵着牵手从小区慢慢走到公交车站。
早上公交车站牌处人不是很多,但也需要排队才能上,我一手拿着四块零钱,一手牵着曾怡馨站在最后面等着上车,突然我觉得西裤的后口袋有些动劲,我这个很敏感,对于放钱的口袋更敏感,所以我头都来不及回便猛得向后伸手一抓,正好抓到一个人的手,我跟着回头一看,一个獐头鼠目的小子的手上拿着一把平头长镊子,镊子正夹着我的钱包。
“MD!敢偷老子的钱包,不想活了是吧!”我怒吼一声,挥拳便打。
那小子拿镊子的手赶紧松开,向后一闪避开我的拳头,居然不跑,凶狠的看着我骂道:“MD,谁看见我偷你钱包了!你TMD的别乱说话,小心老子告你诬陷!”
我那个气啊,这年头小偷都这么横了,不由得怒火冲天,骂道:“操,大家都看到了,今天老子不打得你跪在地上,我的名字就倒着写!”
“来啊,你来啊!”那小子叫嚣着道:“你说谁看见了?你问问边上这些人谁看见我偷你钱包了?!”
本来我捉住个小偷,周围等车的很多人围着看热闹指指点点的,可当我环视一周,想着这么多人都看到了,有一二个人出来做证就行了,一齐拿了这混蛋送警察局是很容易的事,可是我的目光所到之处,围观的众人却纷纷避开我的目光,几十个人居然没有一个人挺身而出的。
我暗叹了一声,什么都不说了,都看在了眼里,说也是白说。
“怎么样,没人看到吧,嘿嘿。”那小子得意的看着我。
“MD,没看到就没人看到,老子自己看到了就行了,今天不给你点色彩看看,你当我的钱包好偷了!”我怒声吼着,扑上去扭住那小子,谁想那小子劲儿大,一甩就将我甩开了,且边上还钻出一个和这小子差不多的黄毛,二话不说冲我着我的面门就是一拳。
我虽然没练过什么,但自是不怕这二个小混混,避开了那一拳后,我把衣袖一卷,狠声道:“今天非得把你们打趴下,大不了拼了!”
那两个小混混明显被我的气势给吓得愣了下,但对于这种常年出来混的扒手岂是我几句狠话就能吓唬得住的,两个小混混伸手就从腰间拔出二两把卡子刀,一甩,五六寸长的刀峰就从卡壳里甩了出来,明晃晃的刀就在面前,说不吓人那肯定是假的,周围几个小女生还配合的尖叫了几声。
“干!搞死他!”两个小混混对看了一眼,就向我扑来。我以前也打过架,但都是拳头或棍棒什么的,什么时候动过刀,我还真有点怕。
眼看两把卡子刀向我的肚子扎来,我突然觉得肩头一紧,站在我身后的曾怡馨按住我的肩头,整个人腾空跃起,借着我的肩膀做支撑,一双美腿向前快速踢去,正中那两个小混混的脑袋上。
曾怡馨动作之快,一气呵成,看得我目瞪口呆,那两个小混混每人的脑袋上挨了一脚,顿时被踢翻在地,曾怡馨不等那两个扒手反应过来,冲过去一脚踢在其中一个的命1根子处,那个可怜的黄毛立即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整个人硬生生的从地上坐起,双手捂住档1部;而曾怡馨另一只脚又狠狠的踩在另一个扒手的肚子上,好在曾怡馨穿的是平底皮鞋,要是高跟鞋的话,怕是肚子上都得被开个洞。
制服两个扒手只是一瞬间的事,周围围观的人都张大了嘴巴看着,全然一幅不可思议的表情。曾怡馨很愤怒,踢完了踩完了还不解恨,挥着手里的包朝二个扒手猛打,一边打一边骂:“MD!拿刀子扎我的男人,我打死你们!”
曾怡馨发起怒来,那可不是一般的猛,平时从不说脏话的她,现在满口脏话,看来是气极了,又是打又是骂的,搞得那两个鼻青脸肿的小混混还以为遇上哪条道上的大姐大了,一个劲的求饶。
周围围观的人拍着手叫好,雪中送炭的事现在没几个人会做,但锦上添花却是有大把人做,所以,已经有人报了警。
我拉住不停动手的曾怡馨,曾怡馨才愤愤的停了手,靠在我身边道:“天寒,没事吧。”
“没事。”我像看外星人一样上上下下的看着曾怡馨,我只知道她可能会点柔道,没想到还会散打,还这么猛,这还是那个天天睡在我身旁的小女人么?这还是昨晚那个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小女人么?
“怎么了?我刚才是不是太凶了点?”曾怡馨见我怪怪的看着她,有些不好意思依在我身上做娇柔状:“我刚才是急的嘛。”
“没,挺好,挺好。”我笑笑道,心里却想的是,这么剽悍的女人天天睡在身边,我居然一点没看出来,要是哪天我惹怒了她,那只有被按着打的份。可是,我突然又想起那天李子宇来我家闹事,我明明看到李子宇将曾怡馨按在了地板上,就李子宇那身板,估计曾怡馨一巴掌就能抽飞她,可又怎么会被他压住?唉,这真是一个奇怪的女人,我突然发现,其实我一点也不了解她。若是真要给那天李子宇来闹的那事做个解释,我想她那时也是处于伤心、绝望的境地,反而忘了要反抗。
警察很快就来了,将两个小混混铐了手带上了警车,又询问了我和曾怡馨一些问题,求证了一下周围围观的路人,才将那两个小混混给带走了。
没啥热闹事可看了,围观的人等车的等车,打酱油的继续去打酱油,全都散了。这番折腾下来,坐公车去法院怕是来不及了,只好打了辆车。曾怡馨小鸟依人的挽着我的胳膊,临上车前我分明听到有几个男的在小声说:“这么剽悍的媳妇我也想要一个啊!”
“得了吧,这么猛的媳妇娶回去,要是吵起架来,那还不得被她打死?!”另一个咧了咧嘴说道。
曾怡馨自然也听到了,从出租车窗里伸出一只手握成拳头状扬了扬,那几个家伙赶忙夹着公事包转过了身去…………
第一百四十六节 来自上海的电话
我和曾怡馨赶到法院时,老胜已经在法院的门等了,见我和曾怡馨从车上下来,跑过急道:“怎么才来?快,马上进去,快开庭了!”
我点点头拉着曾怡馨跟着老胜进了法院,尽管是公开审理,但却没有多少人来旁听,当然,受害者家属倒来了不少,一个穿金戴银很俗气的中年妇女坐在最前排的位置哭哭滴滴,一些人在不停的安慰着,说着什么一定要让法院多叛那小子几年,想来这些人就是被小张砍了老二的家伙的家属了,那个小声哭泣的女人有可能便是那老孙子的老婆了。
老胜把头偏到我耳边轻声对我说:“放心,颜颜请的那个大律师前天已经到了。”
我点点头道:“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