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云仙血 >

第13章

云仙血-第13章

小说: 云仙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ú豢砣摹!�

“哼,我不要他当师父!”于归从若荪手里夺回她的龟壳,一屁股坐上榻,两条腿悬在半空摇晃,仰头嘀咕着,“我又不是神仙,不吃东西要饿死的。”

“天界什么都有,你却非要吃鱼,你可知道师父是出家人?为何要如此为难他?”

于归撅着嘴,满脸不高兴,“就算吃了一条不该吃的鱼,也不能对我那么凶。”

若荪面色一沉,“你吃了什么鱼?”

“就是月老儿家那条金灿灿的鱼。”

就是在瑶池养鱼的仙倌儿贿赂月老的那条金龙鱼。吃了那条鱼,可要涨不少道行呢。若荪颔首,原来她是闯了祸才偷偷跟着下凡来的。“何时发生的事?”

“就是刚才。”于归满不在乎,随意打量着屋里的陈设,“这里是师姐家吗?”

若荪粗声道:“不是,你跟我回去。”

玉衡一头雾水,却十分和蔼地跟于归打招呼:“这是我家,不过二位仙子尽可随意。”

“你长得真好看。”于归眨巴着水盈盈的桃花眼,跳下榻来直奔玉衡,“你叫什么名字?”

若荪及时拉住于归,没让她冲进玉衡的怀里,以眼神警示她,说:“这位是玉衡星君,不得无礼。”

于归将他二人都打量了一番,“喔”了一声,音调转了好几个弯。然后眼皮一耷拉,瘪着嘴说:“师父好凶,我现在不能回去,你们就让我躲上几日可好?”

若荪睨着她不吱声,玉衡也不好说什么,在一旁掩口干咳。

见他们无半点反应,于归又幽幽地补了一句:“不然,我就去告发你们二人在此私通。”她无辜的表情与凶狠的话语十分不般配,若荪仍然不以为意地睨着她。

玉衡帮忙解围,笑道:“同门手足,何必如此?来,这位仙子,先出来喝杯茶。”

若荪轻描淡写道:“怕她威胁不成?”

“非也,偷得浮生半日闲,最怕被旁人搅了兴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于归冲若荪扬了扬眉,一蹦一跳跟上玉衡星君。


  第六章 阴差阳错  1

溪边凉爽,潺潺的水声由远及近,偶有几片落叶随着水流缓缓飘远。

于归挽起裤腿站在溪水中央,手里抓了根削尖的树枝,一副蓄势待发架势。可是猛地一插下去,只溅起了水花。若荪在一旁冷眼旁观,愈发觉得这小妖笨拙不堪。

玉衡星君将茶几茶壶都搬了来,以溪水煮茶,对着那两位不懂茶的仙子,他也只能自斟自饮。若荪仰头望了望天色,喃喃道:“我应该回去帮觅风了。”

“他还在找那位天孙?”

“前世是天孙,如今只是凡人而已。”若荪略微垂了眸子,轻念,“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玉衡抿了口茶,若有所思道:“三界都寻不着,她会在何处?天界之广出乎我们想象,若有人将她藏起来,那就难找了。”

“谁会将她藏起来?”

“她无缘无故消失不见,定有蹊跷,想必那人的道行在你们之上。”

若荪凝思半晌,摸不清头绪。除了他们,还有谁会对沉锦感兴趣?

“师姐、师姐!”于归叉着腰站在溪水中央大叫,打断了若荪的思绪。若荪瞟了眼过去,慢条斯理道:“玩够了就随我回去。”

于归瘪着嘴,泪汪汪央求着:“师姐,你不是认识东海的小白龙吗?带我去跟他讨点鱼虾回来好么?”

“此地距东海不远,你去便是。”

“他在东海是出了名的吝啬鬼,我休想从他那讨来一点好东西。”于归光着脚丫跑上岸,笑嘻嘻蹲在若荪面前,“师姐你不一样啊,小白龙对你的倾慕之心从上次那筐鱼就能瞧出来了!”

玉衡插话反问一声:“东海小白龙?”然后别有深意地望着若荪笑,“仰慕若荪仙子的神仙遍布三界啊。”

于归一骨碌爬起来跳到玉衡面前,“嗳?担心什么?星君比那些七七八八的神仙不知强了多少,怎么看也是星君胜算最高。”

“是么?”玉衡一手支着下巴,抿唇望着故意撇开头的若荪。于归则缩着脑袋,巴巴望着他:“星君,你法力高强,可怜可怜我这下等小妖吧?”

玉衡捋了捋鬓角的发,嘴角缀着几丝嬉笑,“去见一见那位小白龙,也未尝不可。”

若荪猛地回头瞪着玉衡,“星君,你……”

“在下对若荪仙子也仰慕已久,恰好可与他商计共勉。”

于归连连点头,胡乱穿上鞋袜,迫不及待拽着玉衡星君的衣袖往前冲,“那我们早去早回!”

忽然之间,一股强风穿云破雾,卷着落叶花草直直涌过来,大家都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场。待尘埃落定,只见披了一方袈裟的罗净落在溪边的巨石上,一双狭长的眼精光闪闪盯着于归。

于归与他对峙了片刻,不作二想噌地缩回了龟壳。

罗净面色铁青,伸掌一吸,将龟壳牢牢抓在了手中。他定是用了极大的气力,指节泛着青白,似是要将那龟壳捏碎一般。

“师父……”若荪犹豫了片刻,才慢吞吞说,“这龟壳结实的很,不如用法术击碎它。”

罗净却面不改色,似是审问一般望着若荪:“为何带她下凡来?”

对着素日里平和如今却觉着陌生的面孔,若荪微怔,答道:“是她咬着我的裙摆跟下来的,我先前并未发觉。”

“之后呢?为何不将她送回去?明知她劣性不改还如此纵容,是否将要远嫁便没半分心思在归心阁了?”罗净将龟壳纳入怀中,仍板着脸孔。

“师父何意?”若荪平静地望着他,这是师父头一次对她明言责怪。果然,因为那只小师妹,他与从前不一样了。若荪的那双眸子如深潭,里面藏了太多东西,谁也看不懂。玉衡却悄然捏住了她的手,暗暗使了几分力气,似是安慰。若荪心中有几分意外,侧目看他,嘴唇动了动,却没说什么。

罗净见他二人如此,稍稍缓和了语气,“天孙不是为你定了亲么?就是今日早晨的事。”

若荪答:“我并不知晓。”

罗净蹙眉,望着玉衡道:“莫非玉衡星君也不知?”

玉衡颔首答:“的确不知。”

“那你们回去问问天孙罢。”罗净缓缓转身,足尖一点地飘然升起,留下这样一句话便消失无踪。


  第六章 阴差阳错  2

云河边两行长长的白玉栏,栏杆之外,杨柳垂着碧玉一般的枝条。风微微拂过,枝条便搅着云气若浮若沉。梵心坐在矮矮的阶上,双腿悬在云河里若隐若现。

“墨墨,你说从这里掉下去会怎样?”

恬墨斜坐在白玉栏上,一腿曲膝扭在身侧。他口中衔了根草,出神地看着云河里的云气。

没得到回应,梵心便回头大声唤:“墨墨!”

“嗯?”恬墨这才抬眸望向梵心。

梵心又重复方才的问题,“你说从这里掉下去会怎样?云河有底么?”

恬墨咧嘴笑着,“从这里掉下去就到了凡间,你不知道么?”

“凡间啊?我没去过。”梵心仰着头,十分好奇地问,“凡间好玩吗?你带我去吧?”

恬墨故意与她错开视线,含糊道:“有什么好玩的,当然不如天界。”

梵心不甘心,追问:“那你为何与若荪下凡去玩耍?”

“我们哪里是去玩耍,那次是为了帮觅风寻人。”

他越是躲避,梵心的目光越加犀利,“墨墨,自从早上看见了天孙的云霞,你总是心不在焉。若荪能许给玉衡星君,那是她的福分。”

恬墨扔了手里的龙须草,蹙着眉念叨:“天孙要若荪远嫁莲华宫,那她就不能再当门神了。若荪的心愿那么简单,只是想当好女门神,不让她师父失望。”

梵心不屑地轻笑两声,“女门神……哼,本来就很可笑。”她最不待见的人,偏偏叫恬墨如此挂心,左右不是滋味。梵心晃了两下腿,沉在云河里的云气飘逸而出,绕在四周,将景色都一并模糊了。

忽然觉着天河里有异动,梵心看不清晰,便想起身,不过一眨眼的工夫,有东西从底下极快地窜上来,破云而出。梵心受了惊吓,目瞪口呆望着眼前凭空冒出来的两个人影。恬墨也怔了怔,然后死死盯住玉衡牵着若荪的那只手。

“抱歉,我们抄了近路,打扰二位了。”玉衡十分有礼的朝梵心和恬墨颔首微笑,带着若荪继续往西行。

恬墨身影一晃,挡在了他们面前,“你们要去何处!”

若荪答:“去问问天孙她究竟如何作想。”

“这么说,早晨的事情你们都不知情?”恬墨眯眼嬉笑,红唇咧开,露出一口白瓷般的牙齿。

若荪点头,“确实不知情,”

恬墨便解释说:“今早我正要去放朝霞,天孙却早我一步,也不知她是何时织的云锦,云锦上写着已将你许给玉衡星君,招亲就到此为止了。我问天孙,她却说是你们二人情投意合。”

梵心那双杏眼眯了又眯,朝恬墨狠狠叱道:“人家情投意合,与你何干?”说着,她三两步跑到恬墨身边去,阴阳怪气对若荪说,“我们要恭喜他们才是,这样一对珠联璧合的神仙眷侣。”

恬墨微微侧目,未想好如何化解尴尬。被梵心的一声惊叫打断了思绪,她扑过去捉起若荪的手大叫:“你这佛珠从何处得来的?”那串紫晶佛珠,质地通透、水色足,伴着天后修行将近两万年,梵心一直想讨来,却不敢开口,如今竟然在若荪手上。

“是天后娘娘赠与我的。”若荪平静答道,想挣开梵心。梵心却暗暗施法抓紧了她的手腕,醋意大发嚷道:“我母后断然不会将这佛珠赠与旁人,定是你偷来的!还给我!”

若荪亦毫不示弱,以灵力护住佛珠,不叫她抢了去。

二人争夺之中法术渐渐加重,眼看就要大打出手,恬墨赶忙拉住梵心劝道:“梵心,不要这样妄加断言,不如回去问问天后娘娘也好。”

梵心气极,恨不得将那佛珠扯断来,争他个鱼死网破。不过她的灵力强不过若荪,那佛珠被若荪护住了,她丝毫没有办法,只得找台阶下。她突然收住了灵力,被若荪的护体灵力弹开,恰好跌入恬墨怀中。

“梵心!”恬墨揽住她,仔细瞧了瞧,见她无恙才安心了,“别太冲动,等问过天后娘娘一切就清楚了。”

若荪望着梵心那故作娇弱的样子,突然觉得耳边嗡嗡直响,脑子里纷乱如麻,扭头对玉衡说:“我们快走。”

玉衡回首与恬墨对望了一眼,便与若荪一道踏云远去。


  第六章 阴差阳错  3

天后的庵堂万籁俱寂,顶梁上悬着一盘盘的香,极其缓慢地焚烧着,逸出一缕缕青烟聚了又散。窗边的案几上供着数支莲蓬,翠玉一样的颜色,是从瑶池千挑万选出来的。

天后正在抄经,素白的绢上一行行水色的字,几乎淡不可见。抄完了一匹绢,水迹也干了,便又翻过来从头上抄起。如此周而复始。

“天后娘娘,梵心殿下求见。”

“请她进来。”天后挥一挥手,将东西都收了起来,起身到窗边去煮茶。

梵心人还在门外,便大声嚷嚷开了,“母后,那串佛珠为何要给若荪?母后一直视作珍宝的东西,为何要给外人?”

天后一弹指,茶炉里的火腾地燃起来,她始终背对着梵心,不冷不热道:“我与她有缘。”

“什么缘?我是母后的女儿,为何就比不上那个面瘫的女门神?”梵心负气地跺跺脚,随手拉了个蒲团坐上榻去。

“梵心,我为你取这名讳,是想你以清静为志,以清净为心,早日修成正果,超脱轮回。不想,却背道而驰。”天后淡淡看着她,递上一杯茶,“为何要如此执着?万物都因缘而生,因缘而灭。”

梵心撅着唇,酸溜溜道:“她就快跟玉衡星君结亲了,母后是不是还要备上厚礼?”

“什么?”天后一惊,手里的佛珠散落一地。

“母后,怎么了?”

“那若荪……可是,有身世的。”天后脱口而出,声音又慢慢低了下去。

梵心正含了颗梅子在口里,那梅子极酸,她咝着气问:“什么身世?”

不料天后却以一招移形换影从庵堂内消失无踪。

梵心莫名其妙地走到窗前望了望,随手合上窗。方才一直趴在窗框上的四脚蛇哧溜一下窜了出去,。

素鸾已陷入半睡半醒的状态,说话含糊不清,却执拗地抓紧若荪的手不放开。还有个领仙玉郎在一旁念念叨叨:“真是个老糊涂,干的什么糊涂事儿!”一面念叨一面不满地瞥向玉衡星君。

素鸾睁着混沌的双目,大叫:“若荪,快跑,他们追上来了!”握住若荪的手又加了几分力,生怕丢了她似的。若荪也没法子,只能由她这样抓着自己,歪过头小声问玉郎:“依上神看,如何是好?”

领仙玉郎捋着一撇胡子,“你是我的弟子,你的亲事自然由我说了算。”

“可是,天孙……”若荪欲言又止,她觉着哪里不对劲,但总说不上来。实在不想叫天孙失望,那她就答应嫁给玉衡星君,也算日行一善。不过,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