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夜袭脱光光-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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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上的宫人倒吸一口冷气,浑身发颤!
“宁姐姐,你笑的真好看!”太康公主啃啃的笑,指着池边道:“那朵莲花极好看,你去帮本宫摘下来吧。”
红莲似火,喷艳流芳,离岸边尚有一丈多远,只怕花未摘,人先倒。宁月见飞快的思索对策,遥遥瞥见远处衣衫翩飞,似有一对人马过来。若是她所料不错,应该是太华派人来找她了。
太康公主素来娇蛮,从来都不是吃亏的主,催促的声更重了。
宁月见故作不知,一瘸一拐往池边去,待那队人马堪堪到眼前,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天气炎热,又跪了许久,大家小姐身娇体弱晕倒什么的,也说的过去。
宁月见这一招让大家都有台阶下,迷迷糊糊睁开眼,一阵恍惚,撑了撑脑袋,只觉得顶了包,生疼。
“你慢点!”太华公主闻讯赶来,忙给她垫上大迎枕,她嘴角微沉,凤眼鼓起,语气有些冷,“别动,太医包扎好了,流了血,破了皮,还在都在头皮里头,看不大见。你觉得疼不疼,要不然太医再来看看。”别看她老大不高兴,其实是冷面惯了,关心人的方式挺特别,语气越不好代表越心急。
宁月见捂了捂左边脑袋,有一小块肿起,碰着就疼。她想了想,大约计划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她忘记倒下的地方正好有块石头,这不磕上了。
她嗯了声,只觉得被子盖的太紧,透不过气来,“没事,就是闷的慌。”
太华公主一听,眼圈都红了,她别过脸去,紧紧握着拳头,半响才回过头来,哽咽道:“你说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李玉质那个混蛋无法无天,你也跟着她瞎闹。你怕她作甚,未来的清都王妃,太华公主的好姐妹。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真是。。。”
宁月见淡淡一笑,心里暖暖的,见她额角全是细细的汗,鬓角也汗透了。接过边上的湿纱巾,沁凉的水逝去了汗。
“太康公主还小,你别这么说。我没事,你别担心,太医都看过了啊。”
“混蛋!你是混蛋!”宁月见越是这么说,太华心里就越难受,她哭了,不知为什么而哭,就是觉得后怕,愤懑,无助,“你不懂,太医也不懂,要是撞成脑震荡怎么办,你一辈子都完了。”
脑震荡!听起来很可怕!那是什么!宁月见愣了一下,细细琢磨,指着自己的脑袋道:“你是不是怕我撞成了傻子!”
太华跟炸了毛的猫一样跳起,恶狠狠道:“不许说傻!”
这人!明明睿智老练少年老成,怎么一下变成了三岁稚子!
所谓关心则乱!宁月见白了她一眼,“我看太医该给你开个方子才是,这么激动!”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闺蜜宁月见都没问题!太华回神过来,觉得自己敏感过头了,忙岔开话题道:“玉质我已经教训她了,以后她不敢找你麻烦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以后给她点教训也好。”
谁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啊!宁月见不以为然,故意笑道:“好了好了,童言无忌啦。怎么看你的样子,比我还着急。”其实两人都明白,皇家讲究君臣父子。皇上对太华那是当太子来培养,就跟炼铁似的,怎么重怎么敲。而他对太康,是真真正正当女儿疼了,恨不得把能给的都给她。太华对太康自然是不假辞色的。
宁月见掀开锦被,起身走到太华面前,停下步子看她,“你是不是觉得对不住我,心里难受。”
太华调过视线,垂下眼帘,眼下圈着澹澹的青色。皇上病重,太医道挨不了过年。朝中大小事一律是她和母后在经手,多事之秋,自然是慎之又慎。
“你坐罢!”她指了指铺上绣垫的太师椅,嘴角扯了扯,终究没有翘起来,吁了口气,道:“我知你天生聪慧,许多事,由着蛛丝马迹便能推出全部。你如此聪慧,偏心又如此纯善,连我的愧疚之心也要解了。扪心自问,我的私心比你重的多。”
宁月见生一弯好蛾眉,细密若新月,眉尖上翘,端出娇俏,美的别致。便是愁来怨去,也添了许多韵味,“这事怪不了你。其实你那日问我,我就该明白。你和表哥素来亲厚,他又是东宫侍卫长。。。。。。”一个是她的好朋友,一个是她的表哥。当年她认识太华,也是表哥引荐的。怪只怪她没往这头想。
“长捷立志出征,为国捐躯。这小小一方宫阙,困不住他,也不该困住他。”太华肩头垮下,凄婉的笑了笑,慢吞吞道:“韩家满门忠烈,不该屈居宫闱。母后的意思,除非他愿意做侧君!”
果然如此!他们二人确实有情。若太华只是普通公主,韩凛同她并无阻碍。太华执着于帝王,韩凛立志守疆,她是天生的凤凰,他是世代的雄鹰,在一起只会互为对方套上锁链。
“侧君!”宁月见的大眼睛忽闪忽闪,想起了白蓦然说的话。女子为帝,向来比男人走的艰难些。侧君的位置对铁血铮铮的将军来说,简直是莫大的侮辱。不管他日后有何作为,史书上以色待君的少不了的。
太华轻咳一声,慢慢睁开眼,面孔雪白,凤眼怔然,干干笑道:“我们都太骄傲了!不愿低头,也不愿对方低头。我原以为,只要登上那个位置,我便能圆满。谁又能想到呢,世事难两全。”
月见用力的握住她的手,想给予她力量和温暖。一时心潮起伏不定,既羡慕她有美好的感情,也怜悯她不得不分开。
“我抢走了韩凛,又把他弃之不顾,你还来安慰我。”她嘲弄道,面上森冷。
“是我的就抢不走,何况,从头到尾都是我在强求,表哥也好,外公也好,舅母也好,他们都不喜欢我做韩家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求而不得罢了。”月见嘿嘿一笑,显然并不放在心上。
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圣母啊!太华觉得自己简直在耶稣面前告罪,说出了就没有罪恶了,她瞥了瞥嘴,坦然道:“你和周子顾的亲事,是母后一力促成的,而我也赞同。你恨我吗?”
“因为周子顾只有娶我,你才放心是吗?”因为宁月见的身份是最没有威胁的!以周子顾的身份地位,他不娶公主郡主,也得是权贵之家的嫡女,无论娶了谁,都是如虎添翼。而宁府本就是清都王一派的,娶个宁月见,毁了清誉,没得助力。更妙的是宁月见是太华的手帕交,当在他身边安下棋子。
“他嘛?”太华摇摇头,“我总觉得深不可测,行事不按常理。但是我敢保证,他一定是个好夫君。这个世上,若你都配不上他,没人能配的上了。”这是她作为女性的直觉!
周子顾是这么容易被算计的人吗?他就是天上的鹤啊!
“你赞同或者反对,于皇上来说,都是没有用的。”月见垂下眼,软软道。心想,一定是孽缘!上辈子欠了他的!
太华焉能不知,她还是不是真正的九五之尊,连自己的婚事尚且不能做主,又能怎么办呢。
“月见,去兰台吧,既然不能反抗,我们就要学会好好对抗!把力量把握在自己手里!”她定定道。
作者有话要说:
、太华公主的自白(番外)
太华公主的自白
太华公主李秾辉年十五,实则心理年龄有三十多,是个不折不扣的穿越女。至于穿越前穿越过程就不加笔墨了,(读者:嗯嗯)。在穿越如筛子,穿越指南,哦,是穿越文泛滥成主流的年代,虽不说人人都能做到处变不惊,装傻充愣总会的。穿越成五岁的小姑娘,免去了魂穿后退化成婴儿的尬尴,也无需扮演失忆生病等桥段。她是架空朝代南唐皇上的唯一子嗣,母亲又是皇后,李秾辉可谓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待她适应完公主身份,皇上老爹爱上了有妇之夫,上演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倾世绝恋。这件事让她深深觉悟,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男人的种马病治不好。是的,李姑娘某点上受过不少熏陶,是某点种马升级流的粉,对于xx,jj上爱美人不爱江山模式不屑一顾。
合法小三白贵妃生下李玉质,紧接着她又有了,不过都没生下来。生个皇子的念头,皇上从失望到期望最后到绝望。皇上老爹在风流韵事上不大靠谱,在大事还是挺靠谱的。撇开生活作风问题不说,他是个仁君。在李秾辉看来,皇上老爹从小天资独厚,太后是个严母,皇后是个贤妻,他也是严以律已,宽以待人。可惜弟弟不靠谱,居然在先帝大行的时候造反,他被插刀了!被插刀的青年身心重创,然后,他把重建男人尊严的事放在了生皇子上。广纳寒族啊,三年一选啦,折腾的没戏。
偶然一次机会,他遇见了白氏,惊为天人,什么为爱痴狂啦!好吧,这都是民间话本小说里头说的。根据李秾辉幼时回忆,皇后同娘家大嫂说过,白氏是被安排送到皇上面前的,皇上也没一见钟情,据说是因为宜男面相什么的。这场人为安排的邂逅,不知道皇后有没有后悔,至少在老百姓眼里,这位白贵妃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当然,白贵妃再得宠,也不过是个美妾,家底又薄,在皇后面前那是不够瞧的。宫斗副本也经常开,不过她经常被皇后这尊大boss虐就是了。皇上许不是一个好丈夫,但是他绝壁是个好父亲。他膝下只有三女,每天下朝批折子,李秾辉就在边上写作业描大字,待年纪大点,帮着念奏折。至于李玉质,皇上给孩子换尿布那是轻车熟路,据说李秾辉也是皇上一手带大的。还有个妹妹唤太清,皇上倒是想亲近,此女身子太弱,动不动就病倒,但是待遇啥的都挺好。好在为了皇上的形象着想,这些事都是严禁外泄的,不然老百姓的下巴全要掉了。
前头说了,李秾辉是某点种马奋斗升级流文的粉,不论性格长相还是行事,比较倾向于汉子。她就琢磨着,这么大家业总要人继承吧,论资历,论血脉,怎么都是她。再说了,架空历史也出个几位女帝,人都创建了太平盛世。她是这么想,皇后也是这么想,就连好些大臣也这么想。可惜皇上不这么想,他一直把李秾辉当成皇太女备用来看,造反王爷留下的傻子儿子不予考虑。皇妹家的怀卿小子倒是不错,亲上加亲什么的。
拜托!皇上和皇后来选,你选哪个!现代人李秾辉觉得,前者的任期那是无限的,后者的任期是要看人脸色的。这个局要破,想来想去,想到了宁月见。
自私,冷漠,理智,疏离,凉薄,这些现代人的通病,李秾辉占全了。尔虞我诈的皇宫里,她固守本心,看似亲切,实则难以亲近。人就是这样,最聪明的人和最简单的人,反而更让人愿意接近。她和韩凛,又是另一个故事了,遇见宁月见,在她的计划之中。李秾辉对所谓的妹妹不大感冒,京城的贵女对她,不是谄媚多过真心,就是虚伪浮在脸上,叫人看都不想看。至于宁月见么,她是韩凛的表妹,周子顾名义上的妹妹,长公主的继女,宁太傅的独女。因为这四层关系,宁月见让人不可小觑。许久之后,李秾辉明白,宁月见是她命中的贵人。
那是秋日的一天,十三岁的李秾辉乔扮男装跟韩凛一道去了太傅府。这个时代的礼教并不严苛,长公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们去探望病中的宁月见。说是病,不如说是心病。生母去世,继母上位旧桥段。彼时宁月见也只有十二岁,身量未足,面上透白,眉眼疏淡,翘鼻樱唇。她捧着一束淡粉的含苞蔷薇,侧脸朦胧,低头轻嗅,露出一截优美的颈脖,背景是满园馨香,天高蔚蓝,当真是清新之极。李秾辉见多了浓妆艳抹,被小清新震了一震,随即唾弃自己,小清新什么的看了也寡淡了。
待韩凛唤了一声表妹,小姑娘看过来,微微一笑,极雅极淡,恍如冬日暖阳,夏天凉冰。李秾辉知道自己错了,明明容貌只能算中上的小姑娘,嫣然一笑,不说倾国倾城,是那种圣母的治愈系,太有感染力了。当即生了结交的心思。
在李秾辉看来,宁月见是个生活充满阳光的人。这个阳光并不指通常意义上的活波或者娇俏,而是如经过风雨后的彩虹般——清新通透富有感染力。富贵娇养的生活没有滋生阴暗自满的骄奢气,反而培养出她坦然大气的气度,挫折伤怀没有将她打到,让她历练成长。总而言之,非常对她的胃口。
装了新鲜壳子的穿越人,骨子里头既向往融入这个世界,又下意识保持距离。她喜欢宁月见一颗坚强的水晶心,让人心向往之。她倾诉自己的苦恼,烦闷。小姑娘听到了心里去,从来不问对错,而是一针见血指出问题所在,然后让她自己选。
宁月见似乎天生观察力和分析力极好,加上她心思缜密,推算严格,玩弄心计并不在话下。李秾辉却发现她不喜欢对身边的人用心计,显露于人前的,总是娇憨之态,懵懂无知。
老人的睿智沧桑和孩子的赤子之心竟在她身上和谐并存,并不突兀。这个秘密,大概很少有人知晓吧。李秾辉这才明白,小姑娘聪明又无害。她是来自北方草原的一匹狼,嗜血凶残粗暴,认定了目标死咬不放。而宁月见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