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冷妃:至尊女杀手-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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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十七咧着嘴,笑了一下,见远处有人走动,慢慢后退,“我不送你了
芷容轻点了点头,闪身离开。
芷容回到梅园,四儿已经回来。
她想到方才在梨园所见淫…乱的场景,再看四儿,就有些心烦意燥,别开脸不看他,径直回自己的屋。
屋里又换上了一个新的香炉,她顺手拿起就想往窗外丢。
身后传来四儿的声音,“姑娘现在的月奉买上千把个香炉也不成问题
芷容把香炉重重地搁回桌上,回头,似笑非笑地地睨着他,“方才我在隔壁园子学了两招,你要不要试试?”
四儿柔和地看着她不言。
芷容伸手抓住他腰间的系带,向他靠近,“这不是你们做影子的责任吗?”
四儿低头看着她慢慢拉开系带的手,“你想我那样?”
芷容道:“遇上色中饿鬼的,不那样,近不了他们的身,如何杀?”
四儿淡淡笑了,把系带从她手中拽出,重新系好,“诱惑人未必需要近身,只要能分一分他的神就好,至于杀人这些粗活,有影子替主子去做
芷容在生死门学的就是怎么杀人,在黑塔杀过的人也不少,难倒说,成了鬼杀,反而不需要她动手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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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矮油,小十七怒了,四儿温柔吧?
四儿的心
四儿表情很自然,一如既往得云淡轻风,丝毫没有这话说的怪异的觉悟。
芷容没有指望他觉悟,去桌边倒了杯茶喝,跑了半天连口水都没有喝过,嗓子早干得冒烟,“那我在生死门学的这些东西,用来做什么?”
四儿道:“自保
芷容喝进嘴的茶全喷了出来,看四儿如同看怪物,“这是你的想法,还是鬼杀的宗旨?”他们长年在生死线上滚打出来的功夫,居然仅用保,而杀人却用没有经过那些训练的影子?
“姑娘现在听着这些话,或许荒谬,但时间长了,就知道我说的对是不对
“这么说,你的功夫很好?”
“在这地方,要活下去,总得有点能让自己活得下去的能耐四儿燃好了香,走向门口,“姑娘好好休息
芷容扫了眼桌上媚香,终究闭着嘴,任他离开。
等门关拢,她飞快地卷起香炉,把里头的香料倒进隔间里的马桶。
前夜是迫不得己,昨夜是想试试自己的定力,结果当然是她的定力很差劲。
受了两夜,已经是极限,她是猪么,乖乖受他折腾。
虽然看着马桶里的香料,想到那日行刺妩姹的男子,有片刻的迟疑,很快嘴角抽出一丝冷意,如果那个人身手再快些,在媚香入骨前也能把事办了。
他杀不了妩姹,是他功夫不到家。
四儿隔着门听见里面动静,微微苦笑了一下。
也罢,由着她去吧,大不了帮她做的再多些。
转眼,一个月过去。
一个月中,燕国派了重兵前来攻打蛇国。
虽然不是平阳王亲自带兵,但在蛇夫制毒能力大大减弱的情况下,蛇国应付得仍很吃力。
芷容被派出暗杀燕国督军,在这同时小十七带人暗袭燕国营房各将。
燕国督军好色,一场胜仗就有些飘然,免不了去最好的青楼,招了最红的头牌寻欢。
这个燕国皇上派来的督军虽然色胆包天,但练的是过硬的硬气功,刀枪不入,而且没有人知道他气门在哪儿,如果他自己不肯放松,根本杀不死他。
芷容将头牌打昏,藏在柜中,换上头牌的纱衣。
四儿用粉彩在芷容后肩上,仔细地描着一朵艳红的赤牡丹,掩盖住她肩膀上还残留着的淡淡疤痕。
还没有完成的赤牡丹栩栩如生,象是正在颤颤开放,动人心魄的美。
芷容扭头看着,抬头再看他那张瞟眼看不太起眼,却能吸引着人不愿看去别处的脸,“你真是多才多艺
四儿手上活不停,淡道:“总要会些东西,才能保得住自己主子的命,主子活着,我才能活
“你医术好,武功好,还会很多其他本事,那为什么……”
“为什么要做这种低三下四的事,是吗?”四儿抬头,那眉眼真是如清山远黛一样清秀,“因为如果我做的好,我妻子良心大发,或许能回来
影子就如同他们的名字,是见不得光的,再没有尊严的事,都得去帮主子做。
杀人
芷容怔住,从来不见他与谁交往密切,全完没有想到他是有妻子。
但他这么服侍着别的女人,他的妻子会不介意,反而会喜欢?
她无法理解,张了嘴,半天不知该说什么,或者又该问什么。
谁心里没有一点这样那样的事?
四儿描好了赤牡丹,收拾了画笔粉彩走开。
榻边摆着已经点燃的熏香。
按理,该在这香里加上一把媚香,把点子的淫虫再逼一逼,让他被克制不住欲望,放松警惕,只想上…床,芷容就有机会下手。
四儿看了眼坐在桌边,等着有些不耐烦的芷容,将本该下的媚香暗暗收回,仍将以前的香熏点燃,只加了一点剂量少到除非是调香高手,否则无法察觉的迷幻香。
在燕国督军前来时,挽着凤雪绫在榻边漫舞。
她本长得极美,身子又软,随意舞来,竟美若仙子。
燕国督军直看得心痒难忍,只恨不得能尽快把美人搂入怀中。
但他虽然好色荒唐,但深知二国交战时,不可以大意,就算是个娇滴滴的美人,他也不是全无戒备。
强忍着焚身的,耐心观察。
白绫向他飞来,他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避,眼里划过一抹警惕。
芷容媚声一笑,白绫却缠上他的手腕,娇声道:“将军来……”她的声音本略为娇柔,这声嗔笑,真是荡人心魂。
白绫在督军手腕上滑过,酥酥地痒,督军望着五步外娇滴滴的美人,突然微微一阵恍惚。
只是一瞬的异样,仍引起他的注意,一个激灵,猛地睁眼,那阵恍惚已经过去,再看芷容时,觉得她越加得柔弱可人。
真是多心了,这么个小美人,这么条柔软纱带,还能把他怎么着?
“还是美人过来的好
芷容当真,慢慢收着白绫,向他一步步靠近。
每一步,都带着轻脆铃声,当真美极,勾人之极。
督军哈哈一笑,端起身边酒盅,一饮而尽。
一个霹雳雷声在窗外炸开。
芷容听见四儿极细微的声音响起,“咽喉
她想也不想手腕微微一震,轻晃着小金铃,突然弹起。
督军放在嘴边的杯子还没有拿下,双眼陡然暴睁,瞪着芷容仰倒下去。
他万万没想到,他一个燕国堂堂禁卫军二头领,一身功夫在燕国在他之上的,十个指头也能数出来,却在仰头喝酒之际,轻脆铃声中,被精致的小金铃割断喉咙。
她杀过十二,但那次是十二从背后偷袭她,本能的反应。
在黑塔,她不杀那些人,那些人就杀她,在她眼中,那些不是人,而是训练房里的牲口,杀那些人,是为了生存。
而这次,杀死的是一个无怨无仇,没有关点关系的人。
这华,雷雨交加,电光乱闪。
芷容杀人时,崩着冰冷的小脸,没有半分犹豫,但金铃收回,才发现,手抖得不行。
原来竟是如此害怕。
四儿从暗处出来,站在她面前,静静地看着她,手指温柔地轻抚上她的面庞。
片刻的温存
他曾说,人由他来杀,她偏不肯,说她自己解决,她要证明,再不需要忍受那些媚香,也不需要出卖肉…体来完成任务。
芷容不愿在他面前露出自己的懦弱,拂开他的手,转身从窗口跳了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雨中。
她回到鬼杀院,推开琴屋,四儿没有随她一起回来,琴后空空无人,突然间觉得这地方太过于的空,空得让她不愿呆下去。
换下纱衣,穿回平时所穿的衣衫,离开鬼杀院,怕母亲看出异样,没敢回家,而是去了夜华的小屋。
推开房门,与慢慢转身过来的夜华,四目相对。
“过来夜华冰冷得如同门外的冷雨,声音同样没有任何温度。
自从她成为鬼杀后,他就再没有见过她,今天是她第一次出去杀人。
有四儿照应,他知道四儿一定会保她平安,但他不知为什么,明知她已经离开训练场,竟会等在这里。
芷容慢慢上前,在他面前垂下头,哆嗦着哽咽道:“我把他杀了,他的眼睛瞪得那么大,断了气,还狠狠地瞪着我……”
在黑塔中已经杀过不少人,但那时是求生存,并没有太多的感觉。
但今晚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到死还迷茫地瞪着她的感觉,很不好。
“我杀他的时候,正在打雷,我……我害怕……”芷容说到‘害怕’二字,声如蚊咬,接着很快又道:“但我还是把他杀掉了,真的杀掉了
夜华将浑身湿透,仍在烁烁发抖的她,揽入怀中,大手将她的头按进自己肩窝,下颚轻贴她冰冷的额头,“你做得很好
杀人固然不能受天气影响,但如果在雷雨交加的时候,被他人袭击,同样要克服心中所惧,才能自保。
他的体温绵绵传来,温暖着芷容冰冷的身体。
她闻着他身上独特的男子气息,慌乱的心,渐渐平复,夜华的怀抱,真的很温暖,能驱逐掉她内心所有恐惧,疲惫地闭上眼。
“我不喜欢杀人
这话,她知道不该说,也不能说,但仍是想也没想地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静静地等待夜华将她推开,然后是严厉地指责她。
但什么也没有发生,夜华没有将她推开,更没有指责她。
只是揽着她的结实手臂又紧了紧。
他也不喜欢杀人,却一直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
为了生存,有太多的迫不得已。
杀人是鬼杀生存的方式。
“九儿也不知过了多久,夜华清冷的声音,在芷容头顶响起。
“嗯芷容昏昏欲睡,轻应了一声,竟没有察觉出他称乎上异样。
他不低头看她,只看着墙上挂着的“慎”字,“如果瘴毒有解了,带母亲离开
芷容猛地仰了头,看向他刚毅的下巴。
夜华放开她,背转身,一眼也不再看她,“回去吧
芷容凝望着他笔挺的背影,他身为蛇国第一鬼杀,当然知道蛇侯失踪,也当然知道蛇侯失踪,蛇国将面临什么。
看见不该看的
他当然也知道,平阳王会研究合欢林的瘴毒,或许能猜到以平阳王的能耐,瘴毒早晚能解。
“如果真有那天,夜华会离开吗?”芷容一双明媚的大眼,一眨也不眨地望着他。
“你问太多了夜华的声音冷得不尽人情。
芷容慢慢咬紧唇,是啊,他与蛇国签下了血契,他的一言一行,都牵涉到丹红的生死,他无论何时,也不能在人前说出背离蛇国的话来。
向夜华的背影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雷电已停,风雨却丝毫不见小。
芷容出门,见一般透湿的丹红,扶着小院森森的木头门框,隔着雨瀑,痴痴地望着屋里被灯火映在窗上的投影。
丹红见芷容出来,吃了一惊,忙转开痴望着窗棂的视线,转身要走,走出两步,才醒觉,现在走,又有什么用?慢慢地重新转过身来。
芷容心里一突,只怕刚才靠在夜华怀中,被她看见。
追上去,低唤道:“丹红姐姐
丹红停下,转过身来,微微一笑,“任务完成的,可还顺利?”眼神柔和,并没因为刚才所见的事,而有所忌恨。
芷容懵懵点了点头,“我和夜华……并非……”丹红对夜华有情,芷容不是没有感觉。
丹红笑了,“你想去了哪里?我这不洁之身,岂能对他有所妄想?”
“可是……”芷容并不认为丹红的说法,丹红变成这样,并非她所愿。
丹红轻叹了一口气,“当年,我的心给了清,清虽然负了我,我却也不该再有他想。只是夜华太好,好得让人难以不动心。不过,能这么远远地看着他,他闷了愿去我那里喝两杯,解解闷气,我已经很满足,再没奢望。只求他能有拥有一个,他爱的,也爱他的好女人,不管能否有好归宿,能有一日快乐,便有一日
芷容怔了,她没想到丹红会这么直接地说出心中所想,爱得这么直接,这么简单,又这么不求回报。
“难道夜华对丹红姐姐……”芷容不明白,夜华为丹红做到那般,甚至签下血契,难道真没有一点情意?
丹红坦坦然地笑了笑,眼中并无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