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冷妃:至尊女杀手-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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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蠢事,她不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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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巫坐在太爷椅上,冷冷地看着跪俯在他脚前的少女,阴森开口,“就这些?”
香凌战战兢兢,不敢抬头,“下奴知道的都说了
神巫稀疏的眉毛拧成一堆,“你说她叫阿平?”
“她确实是这么跟小十七说的香凌抬头,与神巫阴森的目光一对,吓得忙垂下头,“她对我们谁都防,就是不会防小十七,她应该不会骗小十七
神巫失望地扬了扬手,“你下去吧,如果有什么消息,立刻向我汇报
“是香凌慢慢退了出来,松了口气,伸直弓着地腰,之前的奴才相一扫而空,望着训练场的方向,得意地笑了。
芷容那丫头在夜华的手下,还不是得辛辛苦苦地训练,过关,一步错,说不定就赔上性命。
而她不过是卖点消息,就能轻轻松松地过关。
手脚厉害,不如脑子厉害。
回到黑门,小十七和芷容还没有回来。
香凌望着小十七的床位,深吸了口气,怨恨地瞪向芷容的小床。
心中冷哼,他会是我的,我想要的,谁也不能抢去,你也不能。
突然感觉有人向她看来,回头过去,见寒烟正静看着她,陡然一惊,吓出一身的冷汗。
寒烟和小十七、芷容走得很近,如果被她看出蹊跷,可就大事不妙。
忙装得跟没事一般,抖开被子,躺倒下去。
第二天,芷容紧拧着眉头,厌恶地瞥了眼台阶上开着的雕花门,往旁边挪了挪,不看里面纠缠在一起的两条人影。
好不容易等到屋里喘息和停了下来,听女子媚声道:“蛇侯大人,雅儿的媚功,是不是又长进了?”
伴着一声轻脆的拍肉声,蛇侯一声笑,“是长进了不少
“哎哟,大人,你好坏……”雅儿一声娇呼,不依地腻声道:“可是大人还是不肯给了人家
蛇侯扫了眼门口,轻拍雅儿雪白的嫩肉,“好了,你收拾收拾,还有任务要去完成
想入非非
雅儿虽然舍得就这么放开他,但不敢违了他的话,腻声道:“等雅儿完成任务回来,大人可要好好地疼雅儿
蛇侯在她脸上香了一下,“只要完成任务,你要本侯怎么疼你,本侯就怎么疼你
雅儿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他真的答应了,喜得骨头都轻了三分,从他身上下来,里面什么也不穿,只套了外袍,用腰带束上,走出房门,瞧见站在台阶下的芷容。
芷容小脸清新秀雅得如同白玉兰花瓣,年纪虽小,神情间却淡淡地,高雅绝尘。
雅儿嫉妒地狂,她不过是越国的奴隶,早晚都是蛇夫身下的死物,她凭什么摆出这副清纯高贵的模样?
但她是蛇侯要的人,她不敢在蛇侯眼皮下为难芷容。
恨归恨,在芷容面前,却不肯弱了气势,傲慢地抬高了下巴,“进去吧,大人等着呢
芷容不多看她一眼,步上台阶,与她擦肩而过。
这是什么态度?雅儿更气得不轻,以后一定要寻机会,好好给她点颜色看看。
她再看不惯芷容,也不敢留在这里偷听蛇侯谈话,狠狠地瞪了芷容一眼,走了开去。
芷容瞅着面前的雕花大门,想到伸进她的裤管的蛇尾,就毛骨悚然,鸡皮抖了一层又一层,偏偏这条半人半蛇,才是蛇国真正决定她们母女俩生死的掌权者。
在没有离开这里之前,只能忍着。
硬着头皮迈进门槛。
榻上妖人松披了件淡紫便袍,衣襟半敝,丝毫不掩胸脯上的红红紫紫。
芷容在这地方,对男女之事已经见怪不怪,但冷不丁瞧见他这模样,仍有些脸红,别开脸不看榻上。
蛇侯妖媚的紫眸半眯,妖媚的眼波在她白玉般的面庞上扫过,一直往下,还没完全育好的尖翘胸乳,细得只堪一握的小腰,窄紧的胯骨,修长的腿,他甚至能隔着衣裳想象出她腿间雪白的微微突起,以及诱人的一抹嫣红。
即便是与那些美人在榻上翻滚,都难以勾起的邪火,灼热了他的小腹,惯来吝啬给予其他女子的热潮直涌上来。
这才是他想要的尤物,只可惜现在不能碰。
他面色潮红,不理不顾得伸手入袍,握了不住涨动的灼铁,上下套/弄,任由体内欲望彻底泄出来。
纱帐半掩,芷容看不见他身下之物,但见他脸上泛起得异样嫣红,以及他绷紧抬高的胯骨,再加上他手臂快的动作,又听见他喉间出似痛苦,而又销魂的呻/吟声。
形态倒与突然作的羊颠疯有几分相似。
这屋里只得她跟他俩个人,万一他真是羊颠疯作,无人理他,他抽死掉了,她很难脱得了谋杀他的嫌疑。
床上妖人光溜溜地,她又不好往床上乱看,锁着眉头,好心问道:“蛇侯大人,小的去给你寻个御医说说拨腿就跑。
蛇侯翻了个白眼,瞬间涨红了脸,这小女人真是……
牙缝中憋出两字,“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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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事外出了,所以更新晚了些。
禽兽
芷容已经跑到门口,停了下来,回头望了一眼,担心道:“蛇侯的情况好象很不好,有些象颠症作,还是尽快寻个御医来的好说着,接着往外跑,她担心的,当然是自己的小命。
蛇侯反应过来,她只见过男女交/欢,不曾见过男人自己解决,居然当他是羊颠疯,脸黑了下去。
偏偏他正销魂的高峰,要到不到之际,被她一搅和,感觉顿时差了许多,怒从心起,闷声吼道:“你给我回来
芷容唯恐他抽疯,抽死过去,殃及池鱼,不但不回去,反而跑得更快。
蛇侯气得鼻子都歪了,提高声音,道:“你再不给我过来,我就叫人立即杀了你母亲
芷容立即刹住脚,气得小脸青,心想,不如乘这机会,将他擒住,要挟妩姹交出毒障的解药,放她和母亲离开蛇国。
主意打定,三蹦两窜回到榻边,刚想出手,突然纱帐猛地一动,浓稠的液体泼溅在纱帐边缘,缓慢地滴下。
而蛇侯紫眸斜睨着她,满眼的愤怒,但脸上痛苦的神情完全消失,只剩下释然满足。
那些欢好完事后的男女,脸上也是这种神情……
芷容目瞪口呆,赫然醒悟过来,彻底地凌乱了,这条妖蛇居然当着她的面干这种事,而且他的那双贼眼从头到尾没离开过她。
太邪恶,太禽畜,太恶心了……
芷容象吃进一只苍蝇,拿下他当人质的想法,瞬间胎死腹中。
如果不是必须呆在这儿听他安排任务,早脚底抹滑地有多远溜多远。
“还是这么怕羞,这可是多少女人求而不得的东西蛇侯笑睨着她,眼里噙着诱惑的笑意,将沾着浓稠液体的手指风骚地放入口中吮了吮。
芷容却只觉得一阵又一阵的恶寒,打了个哆嗦,鸡皮又爬满面颊。
蛇侯眼角邪意又浓了几分,满不在乎地扯过一条丝帕,抹拭着手指上的乳白液体。
芷容整张脸烧成了红虾,恨不得寻个地缝钻下去,又觉得自己很没出息,这种时候觉得难为情的应该是对方才对,她不过是看了场羊颠疯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蛇侯倒不再为难她,拉响床上的小金铃,“我要你协助雅儿杀一个人
侍儿们端着水盆巾帕鱼贯而入,撩开床幔,为他擦洗收拾。
“什么人?”芷容臭着脸侧过身,唯恐看见榻上不该看的东西,但那截垂在帐角下的淡紫色尾巴尖,总似有意,又似无意地在她眼角轻轻摆动,象在诱惑和挑逗她,叫她好生恼火,恨不得把那点尖尖细尾给他切下来,让他变成一条秃尾蛇,看他怎么风骚。
“你去了自然知道蛇侯漱了口,侧身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接过递来的茶轻吹慢饮,由着侍儿们折腾。
“如果没杀死,是不是就算任务失败?”芷容虽然烦那截不住撩着她神经的尾巴尖,但要紧的事,却没有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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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不知姑娘们喜欢什么样的情节???
毒计(一)
“你不过是协助,如果任务因你而失败,自然算失败。但如果是因为雅儿的原因失败,与你无关,你同样可以进入三门蛇侯修得削尖的指甲轻拨杯中茶叶。
芷容微微怔了一下,跟着去,只要不坏事,就算过关,还有这么简单的好事?
“不过……”蛇侯魅惑的噪音,再次响起,还带着事后的沙哑,让人听着耳红面臊。
“不过什么?”芷容无心理会他噪音里的异样,心脏顿时抽紧,就知道天下没这么便宜的好事。
“如果她没能杀死那个人,而你却办到了,我可以允你直接进入四门
芷容整颗心都飞了起来,二门里天天与凶残的鳄鱼相斗,加上变态地非人训练,进三门,已经十分困难。
他居然说可以直接垮过三门,进入四门,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芷容很快冷静下来,天下没有掉馅饼的事,妖人能开出这样的条件,只能说明一件事。
那个人非常难杀!
直接跳一级,诱惑固然很大,但芷容不是为了利,不顾死活的人,分得清哪头重哪头轻。
如果有机会杀了那人,她会毫不犹豫地下手,毕竟少过一道红门,意味着早些拿到母亲的免死牌。
但如果风险太大,她宁肯老实地做好自己份内事。
要不然,命没了,再多的馅饼,也没福享用。
等了一会儿,见蛇侯不再说什么,示意她可以离开,她立马撤退,没有半点留恋。
蛇侯瞪着她离开时,变得轻盈的步子,有些郁闷。
蛇国知道他存在的女人,哪一个不是想方设法往他身边凑,就连女皇妩姹也揪着机会就往他床上爬,只求能与他有片刻温存。
可是这小女人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照理最容易被长相好,又多情的男人吸引。
望向身旁大铜镜,镜中人妖艳迷人,人类男子有几个能比?
她却视他如狼似虎。
烦燥地扬手挥退围在榻边的侍儿,披衣坐到桌边,望向墙上的美人出浴图,“我知道你来了
墙后女子冷清清地道:“小女子见蛇侯在兴头上,不便打扰
画后固然看不见屋里情形,但雅儿离开,墙上暗门就已经打开,隔着薄薄一层画纸,屋里动静,自然尽数传进画后。
蛇侯对男女之事,极为随性,常常和多个女子在榻上玩乐寻欢,又岂能在乎有人听墙耳。
闻言,只勾唇一笑,“如果你有兴趣,你我倒是可以好好玩一玩
女子冷哼,不理他的疯言疯语,直奔主题,“你不会天真到,以为凭雅儿有几分姿色,就能勾引到那人?”
蛇侯慢条斯理地修着指甲,“我刚才在雅儿身上下了毒,如果他定力差些,与雅儿颠鸾倒凤,自是精尽而亡。就算他定力好,没有那事,只要雅儿一根手指碰到他,他或多或少,也得沾上些毒气,那毒无解,会在他体内,慢慢地消耗他的体力,最终会有一天,让他变得如同一个废人
毒计(二)
女子讥讽地轻笑了一声,“就怕雅儿一根手指都碰不到他
“你倒是很了解他蛇侯妖艳的紫眸轻抬,不屑地睨了画上美人一眼,天真的人不知是谁。
她想得到,与那人相斗多年的他,如何能想不到?
女子突然意识到什么,倒抽了口冷气,“你派她们出去,不是为了杀他
三年了,派去多少鬼杀,结果呢?派去的人十个难回一个,而那个人照样活得好好的,就凭个雅儿想杀他,痴人说梦。
手握支配鬼杀大权的他,怎么可能把这些忘记。
那么他这么做,必然另有目的。
蛇侯轻蔑一笑,还不至蠢到无药可救。
女子低头思索,赫然有所觉,话音中,再找不到嘲讽味道,“你是想让把九九送到他眼皮底下?”
蛇侯得意地笑了笑,“有价值的东西,才算得上是宝贝只有让对方知道他手上有这张王牌,这张王牌才能挥最大的作用。
芷容的母亲在手上,芷容就是他的,那个人瞧见了芷容,也得不到她,越得不到,越想得到,总有一天会沉不住气。
等那个人沉不住气了,赢家就是他。
“你既然有把握那个人一定会看上九九,他不碰雅儿,却未必不碰九九。既然你把九九送到他手上,为什么不在九九身上也下毒?”
女子实在烦透了这种猫戏老鼠的游戏,只希望这一切,早些结束。
蛇侯看回自己修尖的指甲,轻吹了口气,“那人就算不杀雅儿,十二个时辰以后,雅儿同样会毒而死。这样的毒,我怎么舍得用在我的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