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平穿岁月-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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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赵元来的小厮生怕赵元喝醉了,站在一边就阻止,黄岚袖袍一挥,似乎有些醉意的强行让小山带他去前院跟下人们一起吃酒。那小厮没有赵元的同意,那敢去,正要跟赵元说回了吧,结果赵元到是生出跟黄岚一样的心思,嫌他罗嗦,也强硬的让他跟小山去前院吃酒,不要来打搅他跟岚兄把酒言欢。
我暗暗扯了扯黄岚的衣襟,示意他不要喝醉了,虽然三国的酒,淡的跟水一样,但吃多了,也容易醉的。同时我也在惊叹,看起来斯斯文文的黄岚,酒量居然不错,至于赵元嘛,那不用多想的,烟花柳巷常去的人,会没有三两三么。
黄岚好像没感觉到我扯他衣襟一样,直唤着小山去拿酒。过了片刻,酒上来了,又见他亲手给赵元拔掌倒酒,一边兴致勃勃的听赵元说着那些颇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我对赵元那些略带粉脂的话题,到是没什么感觉,上辈子,比赵元说的露骨的多的去了,就算是那些黄色大片,也看过几场,这有什么。
正在我有些着急的时候,突然看到黄岚抬起袖子掩面吃酒的小动作。只见他拿着袖子掩着面,拿眼轻轻的瞟了我一眼,碗口轻轻一斜,淡黄的酒水就从一边流到了他椅塌前的大罐子里。
我晕,原来黄岚放水了,原来他早有准备,原来他是在灌赵元的酒,原来他跟赵元聊粉脂不是他真的感兴趣。
看到他放水,我就安心了许多,就这样一坛子酒又见了底,赵元的脸色是越来越红润,途中黄岚还掺着他共同去了几次茅房。趁他们去茅房,我吩咐小山,把黄岚放水的那些酒水全都倒进坛子里,嘿嘿,老娘曾说过,过日子就得节省,反正黄岚只是装样子喝酒,其实全都倒进了藏在袍子里的罐子里,又没弄脏,怕什么。
这样一来二去的,没多久赵元就真的有些发醉了,说话渐渐的没那么清晰。
黄岚看时候差不多了,就收起的低笑,言道:“我听二弟说,这襄阳城还有个习家。”
赵元歪了歪身子,口角有些不利索的说道:“嗳,早晚让这习家滚出襄阳城,到时就是我们赵家的天下了,哈哈哈哈……”赵元笑的及其的张狂和嚣张。
黄岚附合的神色尽收,眼神清澈的看了我一眼,又问道:“赵兄说大话吧,习家可算是旺族了,根基深的很。”
我看到黄岚扫过来的目光,那有半分醉意,心里暗暗一悸,这个哥哥真是深藏不露啊。
“切,什么旺族,哼,不就是一个噱头,有我姑妈在,他习家早晚就得滚出去。”赵元口齿不清的扬了扬手,不经意间打翻了面前的酒杯,黄黄的酒水沾的他一身都是。
赵元也真是醉了,酒水湿了一身,也没有半点动静。黄岚也无意上前去给他擦酒,相反安然的坐在对面,气定神闲的吃了口茶,清清嗓子后说道:“唉呀,赵兄又说大话了,你姑妈不过是个女子,又不是太守,我看你是喝醉了。”
赵元得意的轻哼一声,神彩无不飞扬的说道:“就算你们都醉了,我也不会醉,我告诉你,我姑妈是谁,哈哈哈,我姑妈是,我姑妈是襄阳太守的老婆,我姑夫对我姑妈的话那是言听计从的,让习家滚蛋那是早晚的事,哈哈哈……”
轰,原来如此……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赵家住的那么大。
怪不得赵丁只是一个小小的巡城总兵就能嚣张在襄阳城里横着走。
原来是裙带关系,用非主流的话说,他们上头是有人滴。
黄岚听到后,神色大变,眼中渐渐冒火,只见他有些纤瘦的手,紧了又紧,拳头有些泛青。几次想站了起来,又暗暗压了下去,最后抬起头,朝厅外喊来小山,一问,才知道那小厮竟然也被小山灌醉了。
神情接近难看的黄岚二话不说,就站了起来,吩咐小山差人将赵公子送回赵府,又嘱咐我早些休息,自己忙不跌的就往后院找黄承彦去了。
看他神色难看,又有些愤怒和慌张,我暗觉,似乎有什么大事我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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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党:话说这几日高温,热死了,亲们可要小心流感,越是热,越是容易引发。还有,我发现几本都跟我同一个题材的书,当真是十分惊喜。有竟争才有压力啊……硕硕要努力了。
032襄阳太守
更新时间2010…8…1 15:13:42 字数:3242
这一夜我睡的辗转反侧,南厢房离尹牙和鱼儿的喜房不远,我一边想着黄岚喷火的表情,一边无聊的去听尹牙那边的动静。
结果一晚上都没睡好,直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睡着前还想着,怎么没听到尹牙那边有什么动静呢?
第二日我一起身,就看到鱼儿一身妇人的打扮,脸色平平静静的端着水进了屋子。仔细一看,我发现鱼儿做了妇人打扮,竟然比姑娘打扮还要好看上三分,不由又开始神游,昨夜她跟尹牙到底有没有做该做的事?
话说,我在上辈子经常听周小米讲笑话,说的就是古代人在这方面是很保守滴,相传那时有人做了好几年的夫妻,都还不明白房中之术,又着急没有孩子,跑去问大夫,大人吹胡子瞪眼的又告诉人家,房中之术,就像打地洞,你看到那里有洞,就往那里打……
我神游胡思乱想的时候,不经意间眼神就停在在前院练拳的尹牙身上。尹牙自幼练武,警觉性比普通人自然是要高,当然是发现了我偷偷摸摸打量他的眼神。看一眼也就罢了,但尹牙发现,我的眼神一直是若有若无,奇奇怪怪的老在他身上打转,看的他有几分发毛。
接着我被黄承彦叫去了花厅,坐在花厅的时候,我只要看到尹牙从门口走过,我就会不经意的扫他一眼。
黄承彦在大家吃过早饭后,一边吃茶漱口,一边严肃的言道:“幼儿,你跟赵家相交的事情,只怕会是我们黄家的灾厄。”
我大吃一惊,不明所以的啊的一声。黄岚坐在一边,目光也带着几分忧心,很肯定的告诉我,爹说的没错,确实是黄家的灾厄。
“想必你也知道前些天襄阳动乱,将流民驱逐城外的事吧。”黄承彦叹了口气,眉目间隐隐露出几丝火花。
我点头说知道。
“其实那些手无寸铁的流民全都在城外的野林子坡被屠杀的干干净净了,此事就是襄阳太守季笏的宠妾赵氏所为。”
“啊……”这下我是惊的低呼了,不由脱口而道:“她只是宠妾,怎么有这样大的权力?”
黄岚生怕我受惊,抚了抚我头顶的黄发说道:“妹妹糊涂了,她虽然是宠妾,可是却堪比妲己,此女蛇蝎心肠啊,而赵元的姑妈正是这个有如毒蝎的女人。”
黄承彦捻着胡子点头道:“前日我便对你说过,襄阳目前看似乎平静,其实很快就要风雨俱来,季笏和赵氏的事情,荆襄九郡的人不会放过他,我们黄家就算不掺合其中,但也不能跟赵家结交,否则便会成了泱及的鱼池啊。”
听黄承彦一说,我马上就明白过来,马上想到诛连九族这个词语,顿时惊出一身汗。回头再一想,如果尹牙知道赵元的姑妈就是罪魁祸首,尹牙会不会立马暴走?
“那如今怎么办?我当时也不是有意跟赵家结交的,是屋主他……”我把手指放到唇边轻咬,不安的说道。
“这事,我已经猜到了,如果屋主知道季笏和赵氏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断然不会把你交托给他们照应。唉!天意……”黄承彦眉目间有些暗淡无光。
黄岚沉呤道:“父亲,现在我们应当想个法子怎么才能至身事外。要不我们马上回永安,幸许就能避开祸事。”
黄承彦摇头说道:“不妥,如此一走,画虎不成反类犬,越描越黑,我看你们今夜乔装改扮一下,去趟习府,将此事原原本本说给习郁听,但看他能给你出些什么主意。毕竟你也是习家没过门的姑爷,此事我们本就无辜受累,习郁应当不会袖手旁观的。”
黄岚思索了一翻,便点头道:“但是,如果原原本本说给习伯夫听,那又该怎么说屋主的事情?”
黄承彦眉峰紧锁,又是一声长叹,看向前院的桑树,语气颇有无奈的说道:“此事本不该现在告诉你们,既然到了这个时候,我也就跟你们说了吧。”
黄承彦说的有些冗长繁复,原来料一本名不姓料,姓什么黄承彦也并不清楚,但美妇青儿,竟然真是我的姑姑。而我的母亲,姑姑,舅舅竟然都是大有来头的人物。蔡瑁知道吧,赤壁之战,被反间计所杀的水师大都督蔡瑁,就是我的舅舅,而我的母亲是蔡瑁的姐姐,姑姑是蔡瑁的妹妹,嫁作刘表为妻。
据黄承彦所说,美妇青儿跟料一原本是情投意合,早就暗许终身的,不料我的舅舅为了讨好刘表,稳固蔡家的地位,不顾美妇青儿的所有反抗,硬是将她像是送礼一样的送给了刘表。
当时刘表刚刚丧妻,年近五旬的刘表,看到如花似玉的美妇青儿,自然是疼爱有佳,不到半年,便正了美妇青儿为正妻的地位。当时的蔡家确实是如日中天,蔡瑁的官职也是一升再升。
却不想,一年之后,突然传出美妇青儿重病在床的消息,没过几日便溘然长逝。其中的隐情黄承彦和妻子蔡氏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原来是料一从西域寻来一味假死的神药,用别的尸体替换了美妇青儿,从此两人逃出荆州,隐姓埋名的生活在一起。
原本这是个很曲折很浪漫的爱情,却被黄承彦用冗长繁复的语气说了出来,尽管如此,我还是嘘唏不已。他们没有见过美妇青儿跟料一的那种鹣鲽情深的画面,所以黄岚是感受不到那种由心而发的震撼。
怪不得,当日料一和美妇青儿总是三缄其口,相见却不能相识的哀痛。
如此说来,屋主的身份确实是半点都不能透露的,美妇青儿和料一的身份,比起跟赵家结交的事情还要严重,连累的人还要多,怪不得黄承彦那日不肯告诉我们。
“这事,知道的人只有我们一家人,尔等切记,不得透露半点风声,否则不止是我们黄家,就连蔡家也要抄家灭门的。”黄承彦再次叮嘱道。
我跟黄岚赶紧点头,事关重大,就是借我三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拿着两家人的性命去开玩笑。
“总之,赵家的事情,只能先跟习家说明白,来日也好有个人证,明日我便回永安,此事要完善还需要跟族里的人和士子他们商议一翻的。还有,这些日子切记不得再跟赵家人的来往,就算是逼不得已,也要能推便推,我看雷雨马上就要来了,只要一过去了,我们便会相安无事。”
黄岚应声道:“儿子知道了,我会带着妹妹安心在此等待初三会师。”
下午的时候,黄岚和黄承彦两人又开始商议别的事情,大多都是永安家里田铺的事情,我听的淡然无味,便告退出了书房。
一出书房,我又看到尹牙在那挑水,思绪又转到昨夜他洞房的事上。走到前院,又看到鱼儿面色平静的坐在那摘菜,尹妈妈乐呵呵的在厨房忙来忙去,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新婚夫妇。
就算是没有热热闹闹的婚礼,但初为人妇的鱼儿,不是应该羞羞答答,面色红润的么?而做为初尝云雨的尹牙,不也应该是心满意足,风光无限,暗中得意的么?怎么两人看起来都不太对劲?实在是太平静了,平静的,真的好像他们不懂房中之术。莫非昨夜,他们两个合着衣服睡在一张床上,就这样过了良辰美景,春xiao一刻?
还是?还是?还是尹牙根本就不懂,所以没有征服鱼儿。
恰在此时,我想起上辈子在公司听八卦女聊天,说什么女人其实简单的很,就算是碰到一个不爱也不讨厌的男人,只要在身体上完全征服了女人,女人到最后还是会十分,相当,肯定的爱上这个完全征服她的男人。
话说鱼儿对黄岚有特殊感情,被迫嫁给尹牙,照目前情况来看,鱼儿对尹牙谈不上讨厌,那既然不讨厌,也不爱,那么只要像八卦女她们说的那样,完全的,十分的,肯定的,征服鱼儿的身体,鱼儿就会死心踏地的跟尹牙亲亲我我才是。
可是昨夜实在是太平静了,平静的我连后院的青蛙叫,都能听见,就是没听见他们的喜房,有半点动静。
呃……这个房中之术的教育,一定要普及,普及啊……
就在我瞎想一通的时候,神游归来,突然被出现在眼前的青衣吓了一大跳。拍着胸脯,抬眼一看,才看到尹牙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我面前来了。他看到我惊吓的蹦了一蹦,眼中立马露出你是白痴。
“你今天老是偷偷的打量我做什么?”尹牙眯着眼,很不高兴的说道。本来他是不想问的,实在是被我看的发毛,忍不住的就找了空档来问我。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