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电闪雷鸣的世界-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着还很嚣张的一脚踩在画册上。
我抬了眼,冷下声音,杀气不受控制的一点点溢出来:
“把你的脚拿开,滚。”
但是没想到有时候在人情绪激动的时候,恐惧的刺激也可能造成反效果。他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冷笑了起来:
“滚?凭什么?我偏不,你能拿我怎么样?!你是不是以为你们家高贵的不行,我们根本配不上?切,我告诉你,就你们家一没钱二没权的,根本没什么稀罕的!你妈就是个□!”
他最后那一句,让我的杀气猛地冲破了所有压制,铺天盖地的爆发了出来。
我慢慢站了起来:
“你再说一遍。”
“没听清?我明明白白告诉你,你妈就是个□!你就是□养的!要不是你妈把我爸迷得晕头转向,你以为谁会在那心甘情愿给你们掏医药费?谁会大把大把的买那些昂贵的补品?那些本来都是我爸存着将来给我用的钱!你知道我爸在那每天疯狂的加班加点工作赚来的钱都干什么了么?都用在你们这了!现在他竟然还说要供你们上大学!你们高兴吧,快高兴死了吧?!用不着当□还想立牌坊,装什么清高呢!要不是为了我爸,你以为我很乐意再找个克死自己丈夫的后妈吗?你们……”
那家伙失控的冲我大吼大叫,但是我并不关心他到底在说什么。从他说完第一句我就在桌上扫视,然后不等他冲我吼完,就抬腿把他踢了出去,然后看他狠狠的撞在墙上又跌在地上。
完全没有留力,我已经不在乎其他的什么问题了。
看他趴在地上两秒钟才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爬都爬不起来的样子,大概被我踢到的地方,骨头都碎成渣了吧,普通人类,总是很脆弱的。
我抄起桌上的改锥,几步走上去。
不过对付这种垃圾而已,根本连能力都用不着。
他发现我接近,这会倒是不威风了,本能一边的拼命向后爬一边惊恐的尖叫着,竟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我被那刺耳的声音搅得心烦,便一脚踏在他的胸口上,让他叫也叫不出来。然后,我就着这个姿势蹲下来,眯起眼睛:
“你叫我母亲什么,嗯?”
我举起改锥,悬在他右眼上方:
“听说眼睛后面就是大脑,不过我一直没兴趣研究……现在忽然有兴趣了,你说,我把它从你的眼睛里面捅进去,再□,它上面沾的是灰白的脑髓,红色的血肉,还是透明的玻璃体?姐姐我啊,只能看到黑色和白色,所以一会你来告诉姐姐好不好?”
看他浑身战栗的样子,我收了微笑,冷了脸:
“我们的母亲,就算是在父亲死后,都没有接受任何人的同情,也没有向任何人哭诉生命的不公;总是对我们温柔的微笑着,害怕自己的不安会影响我们;多么辛苦也一定记得我们的生日;不停的工作,不祈求任何人的帮助;虽然看上去柔弱却内心果敢坚强,没有逃跑也没有放弃,独自带大我和哥哥,没有和我们抱怨过一句……我们尊敬她,称她为母亲……”
我的声音被不再压抑的愤怒猛地提高了:
“……你叫她□?!你再说一遍?!你敢叫她□!!”
我手里尖长的改锥冲着他的眼睛猛地戳了下去。
敢侮辱我的母亲,你就该死。
冲突(2)
。
我满怀期待的等着鲜血飞溅的时刻,可是它没有到来。
。
改锥在离那个该死的垃圾还有不到半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我发狠的使力,却再不能前进分毫。手腕被另一只手紧紧攥住了,那只手……属于我的哥哥。
我扭过头去,看到他冲我摇头:
“辰辰,冷静点。”
我不予理会,回过头将手里的改锥换了另一只手面无表情的继续刚才被中断的动作。
“辰辰!我说了你住手!!”
我听到哥哥厉声的呵斥,同时手里的改锥被他扬手打飞,敲在墙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咕噜噜滚落到了远处。
我的视线停在那未见血的改锥上许久,终于慢慢的收了回来。然后十分不解的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哥哥你……打我?你竟然为了一个陌生人,打我,吼我?
我们多少次打打闹闹甚至互相生气,可是那都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一旦掺和到别人,我们一直都是站在一起的啊!现在,你竟然为了这个垃圾,这个骂我们的母亲“□”的该死的垃圾,和我……翻脸?我抬起震得发麻的手,手背上有轻微的刮伤。
“你帮他?”
我指着地上的家伙,盯着哥哥的眼睛。
“辰辰你不要这样,如果他有错,就让他道歉不行吗?他只是个孩子说话做事不知道轻重,难道你也不知分寸吗!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对哥哥的劝说毫无反应,只是定定的望着他。
真可笑,我们明明是双胞胎。
可是你帮他。
帮一个甚至还都算不上是你弟弟的外人。
我莫名的觉得失望而愤怒。粗暴的挣开他的手臂站起来,后退了一步。
“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了,我就是想杀死这他而已。”
我撇着嘴,声音轻松而不屑。
“杀人?你现在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冷静一点,辰辰!杀人不是那么轻松的……”
哥哥似乎觉得我现在只是因为愤怒在胡言乱语,但是……他只猜对一半,我是在愤怒,但是胡言乱语?
我笑了起来。
“杀人有什么难的?”
我打断他,弯腰拾起地上被茶水浸泡的画册,轻轻抖搂了两下,放在桌上。又捡起先前被扫落的水杯。
然后坐回沙发上,歪着头:
“难道你忘记了吗?我们的父亲,不就是被我害死的嘛?”
我想我之所以恶劣的说出这句话,只是纯粹想看到我亲爱的哥哥,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罢了。作为对打扰我乐趣的小小报复……
他在我说出这句话的瞬间,睁大了眼睛。
我笑的越发欢快起来,伸出双手,在空中比划着:
“飞驰的载货大卡车,那么大那么大~快的我根本都没有反应过来,就那么直直的冲过来,然后……”
我展开双臂,像在形容盛大的典礼:
“‘嘭!’的一声!”
我看着哥哥,忽然像想起来什么似的,点点脑袋:
“哥哥你为什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呢……啊,也是,你不在场嘛,我都忘了。不过没有关系,我现在讲给你听,我记得很清楚哦,每个细节每个画面,清清楚楚哦!”
“血到处都是,暗红的,混杂着泥土,连空气里都是铁锈的味道呢。爸爸就在不远处,还冲我笑呢……衣服上面都看不颜色来了……”
我虽然是在笑,声音却越来越颤抖。
“别说了!辰辰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哥哥打断我的话,冲过来抓住我的肩膀。
“好早就想起来了啊。”
我们离得如此的近,目光相触,我看到他的眼中是焦虑和担忧……还有愧疚……
不知道相对的,我的眼中又是什么呢?
“应该奇怪的是为什么会忘掉吧?哥哥你为什么反而问我为什么记起来呢?哈……真好笑……”
我看到他移开了目光。
“……如果要说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话,一定是从我害死爸爸的那个时候开始,我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
“爸爸因为我,胸部以下都被卡车碾的稀巴烂,而我却在他的整个葬礼上都在打游戏!!”
“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么了!你知道吗?知道的话你告诉我啊!!”
我伸出手,停在他的胸口,感觉他的心跳——和我同调的声音。似乎只有这样,我觉得才能想起来,自己还是有心跳的,还是活的,还是……人。
“我就那么把他忘了……忘得一干二净,不但连他的死因,甚至连同他和我们的过去……我每天每天的做同一个恶梦,可是就是想不起来梦里那个吐着血还和我笑着的家伙是谁!呐,哥哥……你知道爸爸最后跟我说的一句话是什么吗?”
哥哥终于抬起了眼看向我。我的压抑好久,终于能使自己的声音不要那么颤抖:
“他说……叫我忘掉他。”
我感到哥哥浑身猛地一震。
“好笑吧……很好笑对不对?那算是什么遗言啊……什么叫忘掉,怎么可能忘掉,怎么可以忘掉!可是更好笑的是……我真的就那么把他忘掉了,我想那大概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叫我不管哪方面都弱的快要死掉似的。”
我那么弱小,才害死了爸爸。那么弱小于我,就是一种罪。我想现在虽然我还不够强,但是已经不像原来那么无能为力了对不对?所以可以保护哥哥和母亲了对不对?那么有人在我面前侮辱我的家人,我杀了他,有什么不对呢?
不过我想大概更重要的是……我不想,不接受有人替代爸爸的位置吧。
“哥……你说这样的父亲,有人可以取代吗?怎么可以有人取代呢?我们的父亲,一直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却有着谁都比不上的潇洒气质。虽然总是喜欢偷懒,却是那么那么厉害,明明是大人却一点架子都没有,老是带着我们胡闹。瞒着我们串遍大街小巷就为了给我们生日的时候一个惊喜。也是唯一……唯一曾经有一次辨认出我们谁是谁的人。那样的父亲……根本就没有人能比得上!田中先生算什么!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觊觎那个位置,那明明就一直属于我们的父亲!谁允许他踏进我们的家门!谁允许他故作亲密的叫我们的名!他怎么配!?”
我多希望哥哥对我点头啊,可是他说:
“辰辰,但父亲已经死了。”
真是……令人失望啊。我摇摇头,一把推开了哥哥,力气已经不受控制,哥哥被我推得后退好几步,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死了,所以就可以忘记吗?所以就可以随便取代吗?”
我漠然扫视地上呻吟的田中秀一,最终收起暴虐的杀气:
“好吧……我明白了。”
“母亲也好,哥哥你也罢。你们随便吧,爱结婚也好,想住在这里或者搬到他们那里也罢。我离开。”
“反正我想,我站在这里也不过是阻碍着大家得到那什么幸福罢了……讨人厌而已。过去的记忆,就由我一个人来保守好了。哥哥你喜欢跟着母亲姓田中就去吧,南野的姓氏就由我来继承!”
“我不会是什么田中辰或者什么海边辰,我就是南野辰,身体里留着的是南野的血,永远都不会变,永远不会!”
我弯腰拾起地上的改锥,狠狠戳在手边的桌上,然后大步走出了书房。刚好被那个什么田中先生遇到:
“辰辰……”
“谁允许你这么亲密的叫我!你根本不配!!”
我想也没想就怒吼回去,然后狠狠的摔门离开。
被囚禁的少女
面前是昏暗无光的林间小径,背后是浓密繁盛的丛林。迎面吹来的风带着淡淡的腐烂的腥气,给这地方更添一份阴冷的感觉。
我被惨惨阴风吹了近十来分钟,终于渐渐冷静了下来。
之前就那么什么也不管的跑了出来,钱包没有带,外套都没穿……好冷。兜里仅剩的几枚硬币也被拿来买了当时最快发车的车票,于是现在的状态就是……啥也没有的穷光蛋?
我抓抓脑袋,看着手里被揉的没了形的车票,上面还隐约能看到终点站上是“骨烂村”几个字。骨烂村……骨烂村……好像是垂金那个家伙的地盘?很好……反正我也闲着没事,就来找一找他的晦气,不知道我是会遇到章鱼怪?还是鱿鱼怪?或者更好运是小boss户愚吕兄弟呢~
这么想着,我十分期待的吹了声口哨,抬步向密林深处走去。
“这里是私有地,请离开吧。”
果然,顺着密林里唯一的车道走了不到十分钟,两个穿着西装的人就挡在了我的面前。
“咦?是么?抱歉,我迷路了呢。”
我佯装惊讶,好像自己真的是个懵懂无知的普通中学生。
面前那两个人对视了一下,然后掏出枪来。可惜的是还没有扣动扳机,枪就已经被夺去了。我转着手里的两把枪,看他们因为手腕被瞬间捏碎而疼痛的跪倒在地,愉悦的咧开嘴角:
“竟然拿枪指着一位无辜的柔弱淑女,没有礼貌呢。”
“哎……真是伤了人家脆弱,美丽,高贵,典雅,神圣,纯洁的少女心。”
说着,转个不停的枪停在手中,枪口正对没有了反抗能力的两人,扣下了扳机。
弹弹袖口溅上的少许血珠,我收了枪。
人有感情,妖魔有吗?
当然有。
那么人类与妖魔有什么不同吗?
没有。
即然这样,如果说杀妖魔可以的话,为什么杀人就不行?时间长了,妖魔还是人,也就分不了那么清楚了吧?这么说起来,也还真是敬佩老师,那么长时间能将妖魔与人类分成两个不同的派别呢。
不过是杀人而已,又有什么难的啊,哥哥?
身后的人在发出最后一声破碎的哀嚎后倒下。我捻着指尖的肉块,嬉笑着走向前方尚有气息的一个人。我的心情不好,非常非常的不好。走了这么长的路,不断调出来阻挡我的,竟然都是十分普通的毫无娱乐价值的人类,速度缓慢,反应迟钝,没有任何能力,只会不停的开枪开枪开枪。一个妖魔都没有?也没有灵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