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电闪雷鸣的世界-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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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着城堡中精致古老的雕塑,自嘲的笑道。
“你有选择的自由啊。”
游刃为自己辩解。
“唔,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有点不爽。”
“哈哈,不过客观的说,你要打败我,大概还需要一段时间吧。”
游刃伸出一个手指,摇一摇,说道:
“大概……一百年左右。”
“你未免太自信了一点。”
“我说的不是胜负问题,而是对战的可能性问题。现在的你,连让我和你战斗的兴趣也没有。”
游刃这么说完,就消失了。留给我的,是这座沉睡了长久光阴而今终于再度苏醒的弃城。没有交接仪式,没有信物,也没有什么契约,这样简简单单的,这座生王费尽心思的城堡就这样放在了我的手中。
。
之前的的屠杀让原本占据魔界第三层一分势力的盗贼军团几乎覆灭,也让很多想要慕名投奔而来的妖魔迟疑了脚步,我在魔界的声名一下变得及其微妙。我本以为事情就该就此结束,被生王搅乱的一切也该回到正轨。可是后来我才意识到,减少并不意味着断绝。
当弱者退却,强者就会显露出来,就像沙子被潮水冲去之后留下的金属——目测而言,这些比起之前的妖魔,这些更加的疯狂,古怪,而不可否认的也更加强大。
恢复健康的红罗再次回到我的麾下——我并不擅长整理,不管是东西,事情,还是时间。更何况我的双眼并未完全恢复,很多事情难以亲自处理,而红罗的出现刚好让我松一口气。在躯的帮助下,我找到了逃离冰河之国还未来得及被生王赶尽杀绝的雪国子民——虽然目前只有很少的几个,不过庆幸的是,雪菜也在其中。
冰河之国的重建并不难,可是对于那些伤亡惨重几乎灭绝的冰女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好地方,尤其在现在这个时候。
冰女实在是太过脆弱的一个种族,只能依靠冰河之国的漂浮来隐藏自己的所在,阻隔外界贪婪的觊觎。而冰河之国作为失落王城的属桥,只要这城堡仍然在魔界第三层停靠,那座隐藏在云中的流浪之岛就必须固定在原地不能离开。而这样的情况下,剩下的冰女的消亡,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其实这个问题很好解决,只不过我仍然在犹豫某些问题。
。
“在想什么?”
飞影忽然的出声打断了我的思考。
“唔……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托着腮,手指拨弄着缠在眼睛上的绷带:
“总觉得……很麻烦呢……关于幽助提议的魔界比武大会那件事情。”
“那也不是你一个人能控制的事情,而且幽助的想法也天真了。”
“说是这么说,不过其实你心里也觉得是个好主意吧。”
我一语戳穿他的口不对心:
“幽助那家伙是最擅长把复杂的事情变简单的,这的确是最直接,最快速,也最符合魔界居民思考方式的做法——那家伙厉害的就在于这点。”
“那又怎么样?就算没有你这边的搅局,他也不会成功的。维持了上百年的魔界局势怎么会这么快就被全部洗牌。”
飞影嘲笑一声以使鄙视。
“不对,躯会立即解散她的军队。”
“不可能。”
“她一定会的——她绝对会是你我所见到的,最帅气的妖魔。”
我肯定地说。
“如果不信的话,不如我们打个赌。”
“赌注是什么?”
“厄……好像我也想不起来有什么独资,这样吧,一个要求怎么样?”
“真是寒酸的赌博,好吧。”
“那让我想想……啊,对了,这样吧,”
我说:
“如果我赢了的话,下一次如果你生气了,不管什么原因,直接原谅我怎么样?”
“好吧,那我的要求是,如果我赢了,那么以后不管你要做什么事情,不能瞒着我。”
飞影如此回复道。
“一次性和永久性,总觉得是我这一边比较吃亏。嘛……算了。”
我转移了话题:
“雪菜的事情,我想了想,最后还是觉得比起让她和别的冰女在一起,倒不如送她去人界也许更好也说不定。既然你是他的哥哥,你觉得呢?”
“……”
“何必一提到这个话题就那么可怕,我们都知道你是害羞啦飞影。真是……你找人家那么久现在见到了却老是这么别扭怎么成。”
“你有资格说我吗?”
“好吧好吧……那么你有没有什么建议?我觉得也许桑原那里不错。”
“不行!!”
“淡定少年……那我实在想不起来什么地方了……幽助那里总不可能,你也不能让你妹妹和你一样每天睡在树上吧……要不然你去问问幽助看他有什么办法?”
“……好。”
这次飞影少见的犹豫了一会,才答应了,似乎他心里,一直觉得拜托别人是一件窘迫的事情。
“不过你要亲自去拜托幽助,他一定会觉得很高兴的。”
“行了,别啰啰嗦嗦的,我知道了。”
“那雪菜就交给你了哦,作为哥哥,你偶尔也表现一下亲情嘛。”
“啰嗦!”
两天后,飞影带来幽助那边的建议,幻海那里是个不错的地方,对妖魔尤其适合居住。于是送雪菜去人界的任务,当然还是非飞影莫属。
飞影离开的时候,我站在城堡的门口笑吟吟的送行。雪菜当然不在她身边,所有他们会在别的地方汇合。另外的冰女也基本有所安置,起码在近100年之内不会有什么问题,至于100年后,她们已经安全渡过了了繁衍期,新的一代冰女也已经成长起来,那时候,她们便可以回到冰河之国了。
虽然雪菜曾说自己憎恨着自己的种族,恨不得将其毁灭。可是我却觉得不管怎样,那个地方,毕竟有一个魔界少有存在的名字——故乡。
所以,就算一时的讨厌,终究也是自己的一部分。还是存在着比较好吧。
归无可归,其实有时候并不是一种自由。
。
当飞影的身影消失在云端之下的时候,我已经回到城堡之内,厚重的大门缓缓关上,直到最后一丝光线也消失。与此同时,我将带本支势力从此退出魔界势力争夺战并自此开始500年内绝不回到魔界第三层的声明也从躯那里传给了整个魔界第三层的所有势力。
我有些疲倦的转回身,身后聚集的妖魔们蠢蠢欲动着。
“我们这之中,有谁想要参见魔界比武大会的吗?”
身后的妖魔没有谁回答,只是低低的笑着。
“有谁想要玩弄权势,一统魔界,君临天下的吗?”
回复我的,是更大的笑声,带着嘲笑讽刺和对那些话毫不掩饰的鄙视。
“很好。”
我点点头,像最高处的王座走去,做下,看着下方贪婪而自我的妖魔们。力量,财宝,危险,挑战,那就是它们眼中所渴求的东西。
“这里没有君王,也没有所谓王城。这里只有一个盗贼窝,和一群无恶不作的盗贼,那就是所有的东西,看不惯的存在就杀掉,想要的东西就抢过来,不认同的规则就去破坏。”
我在王座之上坐下来,睥睨下方的妖魔:
“现在有意见的,可以上前来了。”
下方的妖魔在我杀气的压迫中逐渐安静下来。
仍然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我嘲笑着勾起嘴角:
“那么现在,我们就离开魔界第三层。”
随着声音在城堡中回荡,原本静止的建筑开始发出低沉的轰鸣,一道巨大的看不见的薄膜一样的东西在浮空城的上方撕裂,向下笼罩整个城堡。
飞影,对不起,真是对不起。你一定超级生气的吧?不过反正你最后要原谅我的嘛,对不对?毕竟那个赌你输定了不是吗?
就如同左京说的那样,我从来不是一个赌徒,因为我不打可能会输的赌。
不到一个月的生命,我一个人渡过就好。
肉体以灵魂支撑,失去灵魂的肉体很快就会腐烂。而当灵魂缺损,也即是说,灵魂已经不够再支持肉体的存在。所以会慢慢衰竭,就像师傅死前表现的那种症状一样,内脏先是衰竭,然后就像被什么病毒侵蚀了一样,在剧痛中渐渐腐烂。内脏烂完了,腐朽就开始蔓延到表面。当然这么说并不是说我后悔了害怕了,倒不如说这样的结局对我而言其实也不错。所以我才鲁莽的移植了妖魔的双眼,因为我知道,那双灼伤的眼睛大概不会再恢复了。
没有机会了,时间也来不及了。
但是……唔,怎么说我也是个女孩子吧,也是想要维持自己的好形象的嘛。不想你们看到我死去的时候那面目全非的模样。
所以啊,就原谅我吧。
困意让我无法支持的闭上双眼。
魔界间次元空间跳跃,开始。
赤色螺旋
就如同游刃所说的,魔界实际上是一个十分广大而且深不可测的地方。从面积算来,如果将魔界各层从上打下排列起来,看上去就会像一个金字塔,或者更恰当说就是一个倒置的漏斗。失落城堡十分方便的一点就在于,它可以在魔界各次元之间自由跳跃。我们永远想不到下一层等着我们的是什么。啊,不应该叫做失落城堡了,现在这个据点有了新的名字——。
名字的原因是某个妖魔觉得要塞原来的叫法不统一,所以要给城堡定下一个新的名字。鉴于强者制定规则,弱者服从现状,于是那家伙向我挑战——当然最后它被我打败了。
当然它提出的名字是什么我已经忘掉了。
至于现在这个名字?
只是因为据红罗说,那个向我挑战的妖魔是雀属科罢了。(*)
。
躯给我的手机很强大,即使在别的魔界次元,也仍然能够接通到她那里或者别的各种地方,让我不得不深深的感慨魔界的科技。
不过在有时的联系中,倒是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
魔界各次元间的时间流逝,似乎并不相同。有时候我在某个次元里面呆了几天,可电话打给躯,她那里却似乎只过了几分钟。而有时候我这里的几分钟,对于她那边却变成相当漫长的一段时间。我不禁想,说不定魔界和人界间也有时间差也说不定,只是差别并不足以大到让人注意罢了。次元,时间,都是一样混乱,不过我目前还没有发现可以逆流时间的次元,这一点有点遗憾。
不过不管时快时慢,对于我其实毫无意义,因为我本身剩下的时间,并不会变化。
红罗最近说我记性变差了,我对此抱怀疑态度,因为我对以前的事情明明记得十分清楚。而且与身体糟糕程度成反比的,我的记忆似乎变得越来越清晰。很多原本十分模糊的过去,都变得逐渐清楚起来,甚至好多细节都被我想起,而令记忆变得更加真实,如昨日重现。
所以红罗所说的事情,我觉得他纯粹是把我和他那种血统带有的变态记忆力作对比,才得出这么一个不理智的结论。
红罗对我的反对没有争论,只是开始拿着一个本子站在我身边,记下我每天的各种事情,说过的话,听到的话,以及接下来的计划等等。我觉得他多此一举。不过鉴于有时候他不在,那个本子也让我觉得很方便,便没有阻止。
虽然我觉得有时候本子上面会出现一些我完全没有印象的事情。想来是红罗手误。
就算我有时候对于某些朝夕相处的妖魔会忽然叫不上名字,我觉得那也是很正常的现象——就算是人类的学生,对着朝夕相处的同学也会有某一瞬间忽然大脑短路想不起来对方叫什么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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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我如往常醒来,看着身边的妖魔陌生的脸——所幸对方并没有威胁的气息,才没有让我本能的下杀手——只是皱着眉接过它手中的衣服披在身上,然后问道:
“你在这里做什么?红罗呢?”
那妖魔不卑不亢,说:
“我就是红罗。”
我正想发怒,却忽然发现自己好像记不起红罗应该长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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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我醒来,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妖魔站在门口,手中拿着热好的早餐。我心中不悦,斥责到:
“你是谁,怎么会随便进来到我的房间,出去!”
那妖魔退后半步,停在门外,然后答道:
“我是红罗。”
我又皱眉:
“红罗是谁,我从来不认识哪个妖魔叫做这个名字。”
而对方对我的质疑并不显出异色,好像已经相当习惯于面对这样的场景,声音平静不带波澜:
“红罗,是你的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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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没什么特别的改变,除了多了一个总会在每天我起来之后喋喋不休的将各种事情向我灌输一遍并要我记住才会停止的奇怪的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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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没有什么特别的改变,除了每天总会有个不认识的古怪妖魔从早上开始就形影不离的跟在我身后向反复不断向我我灌输各种我一点印象也没有的事情之外。
他说他叫红罗,是帮我存储记忆的属官。
存储记忆?我不需要那种东西,所有重要的事情,我都记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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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眼睛会剧烈的疼痛,甚至要上药的地步。我想也许这双眼睛会烂掉,可是自称名字叫做红罗的妖魔告诉我,那并非是因为我的病的缘故,只是因为那双眼睛并不属于我,而是属于一个叫做行的妖魔,所以我现在不能适应。
行?又是陌生的名字。面前这个家伙很奇怪,好像总喜欢说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然后说那是被我忘掉的东西。可是我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