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家大小姐-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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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绝脸若死灰,堂堂的峨嵋派掌门人竟然败在了两个娃娃手上,那女孩儿的武功有几分像天鹰教殷天正的功夫,而那男孩儿的武功自己竟不认识,他和天鹰教的人在一起,那当然是天鹰教的人了,魔教竟然一下子多了这么多少年高手,难道是天亡正教?
纪晓芙愣在当地,她先前还在担心这两个曾经帮过自己的孩子的安慰,哪知道转瞬之间竟是师父落败?而且还葬送了倚天剑,她张了张嘴,想要他们将倚天剑交还峨嵋,但这话却又说不出口,他们是救了自己呀。
这时候站在下方的丁敏君等人也都看见了,纷纷跑了上来,丁敏君脸色煞白,只扶着师父,却是半个身子缩到师父身后。
贝锦仪大着胆子上前:“倚天剑是峨嵋之物,请姑娘交还。”
盈盈咯咯一笑,说道:“你师父想用这剑伤我,我还给你们做什么?再让你们来伤我?”她说着抽出宝剑来看,只见剑刃锋利,隐隐透出一股凌厉寒芒,她一面看一面点头说道,“果然是把好剑,嘻嘻,再过几个月就是爷爷的寿辰了,将这个当做礼物送给爷爷倒是不错。”
灭绝见她不将自己放在眼里,气得险些要晕去,贝锦仪还待再说,灭绝喝道:“不必多说了,我们走。”狠狠的剜了盈盈一眼,扶着丁敏君的手,转身快速离开。
盈盈抿嘴一笑,看来这灭绝也不是那种剑在人在剑忘人亡的迂腐之辈,只是这么一来,恐怕日后越加麻烦了,盈盈脸上欢喜的神色没了,推剑入鞘,双眉浅浅蹙起。
38、携剑引祸
38、携剑引祸
“娘;娘。”山前呼唤声响起来,张无忌带了杨不悔来了;杨不悔扑到娘亲身上;哇哇哭了起来;一面哭一面说道,“娘,刚才那个坏女人是要打你吗?她好凶呀!”
“不悔,不得无礼。”纪晓芙顿时沉下了脸来;杨不悔少见娘亲发怒,不敢再说,只是抽了抽鼻子。
纪晓芙训斥完了自己女儿;目光一转;又落在盈盈手上那柄倚天剑上了;眼眸中露出了恳切。
盈盈瞥了她一眼说道:“你是想要回这把倚天剑送交到你师父手中吗?”
纪晓芙脸上一红,她确实有这个想法,但实在不好意思开口,低下了头去。
盈盈轻轻抚摸倚天剑的剑鞘,说道:“你觉得只要你把倚天剑送交到你师父手上,你师父就能原谅你了,不再追究了,是吗?”
纪晓芙脸色白了一白,惨然道:“师父嫉恶如仇,我犯了她的大忌讳,不孝之极,就算把倚天剑送到师父面前,她又怎肯饶我?”
她怀中的杨不悔听到这个话,又开始轻轻抽泣起来了,将娘亲的手紧紧抓住了,仿佛只要稍微松开一下下,母亲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盈盈说道:“既然你知道到了灭绝跟前有什么下场,又何必非要自投罗网?”
纪晓芙垂下了头,低声道:“我不能对不起他,也不能对不起我师父,我师父若要杀我,便让她杀吧。”
盈盈眉头皱了起来,说道:“你能为了你师父死,却不能为了你女儿活吗?你若死了,你女儿怎么办?”
纪晓芙一愣,将女儿搂在了怀中,说道:“那……那就请你们将她送到她爹爹那边去吧,我……我是个不祥之人。”她说到此,眼泪又流了下来。
盈盈瞧着心中着实气闷,说道:“杨逍在千里之外的昆仑山,你以为是说去就能去的?你做亲娘的不送,反而放心我们不成?若碰到什么为难之事,你就笃定我们一定会拼死保护你女儿了?”
“这个……这个……”纪晓芙顿时语塞,杨不悔又拉着娘亲的袖子开始哀哀啼哭起来了。
盈盈轻声一叹,说道:“你还是送你女儿上光明顶吧,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倚天剑,“如今这把剑在我的手中,你师父必定全部心思都在我这边,你趁着这个机会上光明顶吧。”
“我……”纪晓芙犹豫了,她当然想好好安置自己的女儿,只是她不知道如何去面对杨逍,若杨逍知道师父要杀自己,他会怎么样呢?是冷漠不管,还是会好好的保护自己呢?她不知道,不过似乎这两个结果都不是她想要的,她的心思好乱,先前觉得只要被师父打死了,自己也算是孝义两全了,可如今不死,反而不知道该如何自处,或许这就是旁人所说的有时候活着要比死去辛苦。
盈盈继续说道:“胡先生他们也正要逃难去,你们若在一处,也好有个照应,金花婆婆败于灭绝手中,看样子是不会再回来了,等天鹰教的人来了,人多势众,便再不用怕了,而且天鹰教和光明顶素来有飞鸽联系,等下传书光明顶告知杨逍,让杨逍再来此处接应,想来不会有什么危险。”
她说到这儿转头对张无忌道:“表哥,你便和纪姑娘他们在一处吧。”
张无忌一愣:“那你呢?难道不和我们一起吗?”
盈盈微微一笑:“灭绝的倚天剑在我的手中,她又怎么能放过我?养好了伤之后定然要来抢夺,我若还留在此处,不是给你们带来麻烦吗?不如在别处现身,将他们引开。”
“那……那你不是很危险吗?”张无忌立刻紧张起来,上前就拉住了盈盈的袖子,这个小小的动作让令狐冲立刻火冒三丈,将盈盈往身后一扯,高高的扬起了脑袋说道:“有我和盈盈在一处,怎么会有危险?”
盈盈微笑说道:“既然刚才我们能从灭绝手中夺得倚天剑,那自然也不会怕她了,这件事情就这么说定了,不必再说。”她从前做圣姑做惯了的,行为处事自有一股凛然不可反驳的气势,语气虽然温和,却不容反抗。
于是这件事情就定了下来,只是当胡青牛知道令狐冲也要一起冒险的时候,拉着令狐冲的手连连说不行,令狐冲好说歹说,他总算放了手,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令狐冲要小心,令狐冲也同样嘱咐胡青牛等人小心,出来打探情况的时候一定要当心四周围情形,以防金花婆婆再三来此。
次日清早,盈盈和令狐冲乘坐马车离开了蝴蝶谷,两人先去了附近城镇的天鹰教分坛,命他们上光明顶告知杨逍纪晓芙和杨不悔在蝴蝶谷中,随即又和令狐冲坐车而去,令狐冲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痛痛快快的和盈盈在一起了,怎么也不愿意快些赶路,只和盈盈相偎相依着,任凭马车在官道上缓缓行进着。
他搂着盈盈问除了前些天就存在心中的疑问:“我看你对那纪晓芙并没有几分好感,怎么会为她如此尽心尽力?”
盈盈一笑,轻拍了一下令狐冲的脑袋:“你说是为什么?”
令狐冲一愣,笑道:“我便是不知道才来问你,你偏偏又要我来猜,这不是为难我吗?”
盈盈小嘴微撇,道:“亏得你曾经还做过恒山派的掌门人,连这么一点小事儿都猜不出来吗?你难道忘记了我们当年援手彭莹玉的事儿啦?你倒说说看,我为什么当初会营救他?”
“因为他是明教的人。”令狐冲终于领悟,点点头,“我明白了,你救援纪晓芙并不是同情纪晓芙,只是想卖一个极大的人情给杨逍,这个人情足以让光明左使杨逍和白眉鹰王殷天正重归于好。”
“不错。”盈盈点了点头,不过点头之后随即又轻轻叹息了一声,“天鹰教虽然高手很多,但人手不光,而且成立了没多久,根本济不得什么事儿,镇压江湖上的小门派绰绰有余,但若遇上大门派,未免捉襟见肘,而且前些年因为扬刀立威之事和江湖上的大大小小各大门派都有过硬拼,折损了不少的高手,长此以往,后果不妙。明教其实何尝不是这样?光明左右使、四大天王、五散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无奈分崩离析,我这些年来看着,名门正派对明教虎视眈眈,来人只恐有一场大祸,天鹰教和明教血脉相连,可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名门正派若对付了明教,决计不会放过曾是明教分支的天鹰教。”
令狐冲点头:“不错,你是想要居中撮合众人吗?”
盈盈脸上笑容有些苦涩:“剧中撮合谈何容易?我也只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能拉拢多少就拉拢多少罢了,杨逍为人风流,不过听说这些年来莫名的收敛了些,未尝不是和纪晓芙有关。”
令狐冲嗯了一声,低下头来瞧着被自己搂在怀中的盈盈,见她容颜娇嫩,随着年纪增长宛若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他心中一荡,低下头去就在盈盈脸颊上亲吻了一下,又下巴轻轻摩擦着盈盈的秀发,心中说不出的怜惜与爱意。
盈盈先前还有些羞涩,扭动了一□子想要从他怀中挣脱开来,但令狐冲抱得甚紧,而且又在马车之中,旁边无人,便不再动弹,任由令狐冲将自己抱在怀中。
两人浓情蜜意,心中各自甜蜜,待得回过神来之时已经是傍晚时分,这才想到要寻客栈投宿,拉开了马车帘子一瞧,却发现两人在官道上缓缓而行,这马儿便偷懒了,几乎在原地不曾动弹过,两人相视苦笑。
令狐冲说道:“看来我们今天晚上要在这荒郊野外的马车上过一夜了。”
盈盈抿嘴一笑,道:“那也未必,你看前面,不是有一座庙宇嘛,我们不妨赶车过去,到那儿过上一夜。”
令狐冲眺目远望,果然远处有一座庙宇,只是看模样甚为陈旧,对盈盈微微一笑说道:“只是简陋了些,要委屈了任大小姐。”
盈盈白了令狐冲一眼,说道:“我从前便没有和你在这样的破庙住过?”
令狐冲嘻嘻一笑,拿过马鞭来抽了一下马臀,马儿带着车撒开四蹄向破庙跑去,进了破庙,令狐冲稍微打扫了一番,搬了两个略干净一些的蒲团过来让盈盈坐了,又说道:“我去打些野味来。”
盈盈点点头,将倚天剑递给令狐冲,令狐冲笑着摆手说道:“不必,你还怕我被老虎狮子吃掉呀?放心,武松能打虎,我令狐冲照样能打虎呢!”
盈盈被他逗得抿嘴一笑,便不再勉强,随意将倚天剑放在一旁,旁人稀罕这倚天剑,她可不稀罕,反而觉得烫手得很,迟早得找个机会脱手才是,否则不但危害到自己,还有可能会牵连到了天鹰教。
令狐冲一会儿就回来了,手里提了两只獐子,在盈盈面前晃悠了两下说道:“本想去溪边捉几只青蛙来,可惜如今是寒冬,溪边没有青蛙,只捉到了这两只小东西。”
提到烤蛙,盈盈想到了前世和令狐冲一起的欢乐时光,笑了一笑,令狐冲知道盈盈做饭的本事不高明,便自取一旁烧烤獐子。
就在这个时候,忽听得门外传来几个人的脚步声,其中一人惊喜的说道:“看,那儿有座庙宇,我们去歇歇脚。”声音有些熟悉,依稀在哪儿听过,只是盈盈实在想不起来,和令狐冲对望了一眼,目光中多了些戒备。
39、破庙险境 。。
39、破庙险境
破庙门口脚步声响了起来;传来说话声音十分熟悉,这让盈盈和令狐冲都是微微一愣;同时也戒备起来;盈盈迅速扯过庙里的一片纱幔;将倚天剑包裹起来,放在自己包裹之下。
这时候外面又传来了响声:“看,这儿有辆马车,庙里可能有人。”这些人也很是谨慎;当其中一人说了这句话之后,脚步就慢了下来,令狐冲和盈盈两人侧耳倾听;心中略略放心;从他们的脚步声听来;似乎武功不过尔尔,不用担心。
门砰的一声被一脚踹开,一行四五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令狐冲和盈盈这才明白为什么刚才听他们之中的一个说话声音如此耳熟呢,原来当先一人就是当初在蝴蝶谷见过的华山派门下弟子薛公远,昔时被金花婆婆所伤,来至蝶谷求医,令狐冲心中终究对华山派有几分情意,因此那时候对他照顾十分周到,那薛公远身后站着几个人,和他服饰相同,应该也是华山派门下。
令狐冲心中五味杂陈,自己这一世的便宜爹爹是华山派的掌门人哪,只是这位爹爹太过卑鄙,自己实在不想相认,可看见华山派的弟子,他心中就忍不住的就感觉亲切,想和他们说话。
薛公远对令狐冲昔时照顾倒也有些感激,看到令狐冲,大笑着走过来:“令狐小兄弟,这么想到在这儿遇上了你。”又对盈盈点了点头,盈盈淡淡的回礼。
薛公远说道:“令狐小兄弟,蝶谷一别,你一向可好?我可挂念着你哪,你没被那金花老太婆给伤到吧?”说着上上下下的打量起令狐冲来。
盈盈忍不住就在心中翻白眼,这薛公远当真虚伪,金花婆婆来犯之时他并非不治,当时留得快,现在倒来讨好了,哼!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心中冷冷一笑,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将那包裹着倚天剑的纱幔轻轻扯动了一下,纱幔轻轻滑下,露出倚天剑的剑柄,而在那剑柄上,两个大大的倚天二字明晃晃的,似乎在向人性中的贪婪、野心招手。
薛公远正在和令狐冲说话,并没有发现不妥,但其余的华山派弟子却一眼就瞧见了,顿时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甚至一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