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同人)[家教初代]无名渡口-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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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细心的,小心的照看着他和莫莱尔之间的友谊。因为曾经被背叛过,所以他深切的明白,现在的这份感情有多可贵。
作者有话要说:旅游间隙更的文……总觉得质量很没有保证啊_(:з」∠)_
☆、一人暮
“无所谓愿意不愿意,既然已经开始做了,那就做到底呗。”莫莱尔这样回答,“我来这里,从一开始就没有所谓的热情和激情,我不是犹太人,也不想同情你们。”
“因为没有必要,你们自己在奋斗。”女人微微一笑,表情中带出适当的敬意。
“无论是养父母,还是阿尔法特他们,从小都教导我这个世界很残酷,只有有用的人才能活下去。我现在做的事,让我觉得自己活着是有价值的。”
“我不是西西里人,却一直生活在西西里,一年前我知道我祖先的足迹几乎遍及了整个世界,我也想出去看看。”
女人说着,眼神中透出些微的向往。
“我在港口的酒馆长大,见了那么多来自不同地方的人,那些人身上的独特气质非常吸引人,走过的地方多了,脑袋里的故事也多,我想成为那种人。”
莫莱尔的说法带着浪漫主义的情调,但事实并不是这样,那些在酒馆中来往的旅客们都有一份稳定的事业,他们的旅途中不会缺少咖啡和面包,莫莱尔走出西西里,却得在陌生的土地上从咖啡树种起。
屋子里有用石头和泥浆砌出的简陋壁炉,临近冬日,壁炉里生了火,火焰把白色的石头涂抹成油亮的黑色,一年的时间,新建的小屋中充满了生活的痕迹。火光映红莫莱尔的脸,她交握双手,垂下眼:“如果说舍不得的话,那肯定是有一些的。”
她用浪漫主义的情调安慰艾伯特,用心里话回馈他的真诚。
“毕竟我在这里长大。”
“至于阿诺德。”
曼德克出现的同时带来了这个男人的影子,莫莱尔刻意提起他,也是在对艾伯特表明态度,酒馆老板娘和德国贵族的传言不是流言,男人对她的保护也不仅仅是出于上司的义务。
虽然艾伯特说过阿诺德能给莫莱尔一个名分,但这只不过是对莫莱尔住在阿诺德庄园的调侃。
在两人的交往中,莫莱尔一直显得积极主动,但她的主动只是对于阿诺德,女人从不曾向任何知情人炫耀过自己真的拿下了那位难搞的先生。
“似乎没有,没有舍不得。”
她已经和他告过别了。
但在阿诺德身边她确实轻松很多,她只需要做一个执行者就够了,方案、决定都由男人制定。任务成功她可以分享功劳,任务失败,最大的责任由男人背。
莫莱尔闭了闭眼,阿诺德是个有决断,担当的人,是个合格的,优秀的领导者。
同样他也是温柔和包容的,现在莫莱尔同样是领导者,她渐渐明白有些失败并不是领导者决策的失误,而是执行者能力不够,领导者完全可以把责任推到下属身上,但阿诺德却说,派出不恰当的人,是他的失误。
女人睁开眼睛,对面的犹太人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蓄起了胡子的年轻人像极了传说中的先知,曾经忧郁的眼神变得透彻深邃——莫莱尔清楚,这样的转变并不是因为艾伯特蓄了把胡子。
“莫莱尔,你也可以任性些,任性是姑娘们的特权。”沉默了会儿,艾伯特这么说。
莫莱尔说着无所谓,说着不怀念,可如果她真的舍得离开,根本不该提到阿诺德。
她一再重申已经放下了,无非是在说服自己。
莫莱尔笑着摇头:“任性的姑娘不讨人喜欢。”
“不任性的姑娘会让人心疼。”艾伯特想也没想就接了下去。
很多人都以为莫莱尔和艾伯特会走到一起,可他们偏偏没有,言语上的过分亲密只不过是因为莫莱尔是酒吧老板娘,在港口时和谁都能开起玩笑。
“既然心疼了,那就少派点任务给我吧,又是文职又是外勤,我很累啊,艾伯特。”组建领导层的是她,出外勤她也有份,聚居区没缺人缺到一个人得当两个用,让莫莱尔出外勤完全是因为她战斗力高。
女人一闪神又想到了阿诺德,她的战斗力一开始只是平平,都是后来被阿诺德训练出来的。而她现在最大的倚仗,提高死气火焰的那枚戒指,同样是阿诺德给她的。
“任性和不任性中间是没有过渡的,既然你不肯任性,那当然是能者多劳了。”艾伯特慢悠悠的说。
莫莱尔无奈一笑,不再讨价还价。
犹太社区向彭格列购买的物资被安排在西西里一个黑手党集市交付,黑手党集市上聚集着不同家族的成员,没人希望自己在买卖东西的时候被人监视,因此在这里尾随和跟踪是被禁止的,为了保证自己的利益不受侵犯,先要做到不侵犯别人的利益,一旦集市上出现跟踪者,不同家族的成员会联合起来进行清洗。
而在遍布着黑手党家族的西西里,黑手党集市自然位于交通便利处,从这里离开到西西里的任何角落都有很多途径可以选择,用混淆视听的方法摆脱集市外的跟踪者也非常方便。
虽然是莫莱尔带队,但和彭格列交涉的依然是之前的联络人,莫莱尔把曼德克带了过来,少年也和上一次一样,跟在联络人身边。集市上曼德克这个年纪的孩子并不少见,有的是家族首领的孩子,跟出来见见世面,也有幼小的家族成员,为今后的工作积累经验。
武器,药品,无论是哪一样都非常贵重,自然要有个开箱验货的过程,莫莱尔对药品了解很少,但对武器知之甚详,她接受过训练,也见过足够多的好东西。
混在人堆里的女人走到箱子前摆弄枪械,其熟练程度让一旁的彭格列成员侧目。
莫莱尔看他一眼,将组装起来的枪支拆成便于运输的零件,一个个放回箱子:“质量非常好。”她汇报似的向联络人说。
联络人点点头,笑道:“彭格列的东西一向很好。”
联络人嘴上恭维着彭格列,余光却瞟着莫莱尔,只有女人对他的话表示认同,他才敢把数额巨大的款项付给彭格列。
莫莱尔嘴角扬起,头往下一点,是个赞同的动作,但动作做到一半她突然扭过了头。
女人的动作那么突兀,好几个人都顺着她看的方向望了过去。
阿诺德。
男人穿着他标志性的长风衣,身后跟着一队持枪的德国军人。
铂金色头发的男人径直向犹太人所在地方走来,莫莱尔感觉周围的空气凝固了。
阿诺德面无表情,眉间轻微的压出了一个皱褶,皱眉的表情让俊美的男人于冰冷外又多了一份凶狠。
有人窃窃私语,这位和彭格列站在一起的德国贵族终于要对犹太人出手了吗?
莫莱尔却知道,阿诺德身后的那队士兵不是他的部下。
在多次胜利之后,德国元首对不服从他的,国家曾经的功臣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
莫莱尔从人群中走出去,站到阿诺德面前,男人停下脚步看着她。
女人在犹太人和德国军人中间争取到了五米左右的缓冲地带——聊胜于无。
“有什么事吗,阿诺德先生?”
女人手中尚且握着一个没来得及放回箱子的枪械零件,阿诺德垂眼看了看。
他抬起视线,让目光停留在莫莱尔脸上:“这位小姐,在枪支方面,我有些问题想请教您。”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国庆过后就是期中考试,我依然无法保证更新_(:з」∠)_
☆、一人暮
莫莱尔透过窗户向下望去,德国军人和犹太人间的五米距离在她和阿诺德进入这栋属于彭格列的小楼后纹丝不动,两队人无声的对峙让周围的人侧目,他们自以为观察的动作足够隐蔽,但从二楼望下去完全是一览无余。
女人拉上窗帘,转身面向阿诺德:“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莫莱尔看着男人,视线往下一瞥,阿诺德手上戴着两枚戒指:“或者他们希望你怎么做?”
莫莱尔一眼就看出来紧挨着彭格列指环的那枚戒指是雾属性指环,大概是为了配上阿诺德的贵族身份,那枚指环比女人手上的精致多了。
“他们要我表态。”阿诺德伸出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抚上了莫莱尔的脸颊,微弱的青色火焰在男人指尖燃烧,女人的伪装被一点点抹去。
没有化妆的莫莱尔一张脸相当寡淡,但这是阿诺德熟悉的那张脸,比刚刚那张看的舒服多了。化妆品是神奇的东西,能让平凡的女人变得艳丽。莫莱尔头部受伤失明的那段时间里自然不可能化妆,阿诺德对素面朝天的莫莱尔算得上熟悉,男人并不介意卸了妆的女人不像化妆后那么漂亮。
但此刻男人却感到了些不满,一年多的时间,战斗力卓绝的彭格列高层相互切磋,每个人的潜力都被激发了出来,超过半数的人能点燃不止一种死气火焰,G甚至能点燃四种,但因为其余三种火焰太过微弱,红发男人手上依然只有一枚岚属性的戒指。
阿诺德可以点燃雾属性火焰,火焰强度不弱,对他的情报工作有一定帮助,就在云属性的彭格列指环外,又在手上戴了枚雾属性指环。
在指环的加持下,阿诺德发现莫莱尔脸上还有一层幻术没有揭去,女人居然一直用一张假脸面对他。
阿诺德覆在莫莱尔脸上的手没放下,指尖火焰的颜色渐渐加深。
“不,别这样。”这回莫莱尔就不像刚刚那么配合了,扭开脸躲避阿诺德的手,用幻术抵抗幻术。
阿诺德眯了下眼,指尖火焰猛然一盛,莫莱尔没料到男人会突然发难,脸上最后一层幻术瞬间被烧了个精光。
莫莱尔立刻抬手捂住脸,阿诺德也没阻止,直到女人重新给自己的脸加上幻术,男人才略显艰难地开了口。
“我记得你该有二十四岁了。”
彻底没了幻术掩饰的那张脸最多只有十六岁。
莫莱尔看上去委屈极了:“长得嫩又不是我的错!”
阿诺德没有放过她:“看起来年轻是好事,你为什么要遮掩?”
二十四岁的女人长了张十六岁的脸,实在不是长得嫩就能一语带过的事,尤其莫莱尔不是养尊处优的贵族,外表和实际年龄差了那么多,绝对不是件正常的事。
男人想到塔尔波,想到她的血统,微微恍然。
“太年轻的酒馆老板娘难以服众,也压不住吵吵嚷嚷的客人!”莫莱尔破罐破摔地把刚刚加上的幻术撤下,用一张年轻到稚嫩的脸对着阿诺德。
女人往自己脸上加的幻术总以把自己弄得平凡普通为目的,此刻倒映在阿诺德眼中的那张年轻的脸明媚、耀眼。
酒馆老板娘咋咋呼呼大大咧咧的说话语气一如既往,但配上现在这张脸简直像撒娇一样。
阿诺德不适应的移开视线。
莫莱尔得寸进尺,笑嘻嘻地走近阿诺德,扯了扯他的袖子:“哦,阿诺德先生,你这是害羞了吗?”
阿诺德转回视线,男人紧紧抿着嘴角,内心的恼怒几乎在他眼中燃起了一把火。
莫莱尔一惊,直觉不妙,她讪笑着松开男人的衣袖,往后退去,整个人就像是一只做了错事被主人抓包的小奶猫:“我想,我们该谈谈正事。”
阿诺德欺身向前,一把攥住女人的手腕:“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来谈正事,彭格列据点二楼的房间里,一名德国军官和一位犹太人领袖彼此试探,拐弯抹角,费时费力的说着话。”
“我不觉得德国人会和犹太人坐下来好好说话。”
“即使是严刑逼供我也要花些时候才能撬开你的嘴。”阿诺德说着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满腔的恼火,阿诺德不自觉地吮咬着莫莱尔的嘴唇。
莫莱尔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挣脱开,男人一只手攥着她双手的手腕,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把女人整个按在自己的怀里。
莫莱尔根本没法退开,她说话的时候几乎和男人脸贴着脸:“我绝不会把犹太人的逃亡通道透露给你。”
“那你就没有说话的必要了。”阿诺德垂下头,轻轻啄了下莫莱尔嘴唇上被自己咬红的地方,然后缓缓加深中断的吻。
几分钟后,一声枪响从二楼传出,德军中立刻有两个人往屋子里冲,却被门口的彭格列成员拦下,军人当即举起了枪,彭格列的反应也不慢,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两名冲过来的军人,剩下的德国人见状立刻支援,一排枪口对准了挡在门口的彭格列成员。
“住手。”
就在这个时候,阿诺德的声音从屋里传来,严阵以待的彭格列成员和德方虽然仍用枪口指着对方,气氛却松懈下来。
只有艾伯特一个人注意到,转瞬即逝的青色火光在这个瞬间唰一下划过在德国军人和犹太人中间的五米真空地带,四周的景物在轻微的扭曲后恢复正常。
莫莱尔从小楼的后面绕过来:“走!”
莫莱尔一声令下,几十个犹太人立刻都行动起来,女人在极短的时间内下了两道命令,她交代联络人:“抄近路回社区,立刻按之前的安排转移,我会带着物资追上来!”
然后她交代曼德克:“掩护他们。”
曼德克重重的一点头,青色火焰燃烧起来,在犹太人的惊呼中吞没了他们的队伍。
莫莱尔没有离开,就躲在小楼侧面,看德国军人在阿诺德的命令下扫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