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乖乖-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两个怎么吃都不胖的美女点了整整一桌子的各类甜点。
看她们一直忙着吃,遥香扯了扯碓冰的衣袖和他来到了咖啡厅外。
“你怎么来了?现在课业正紧吧。”遥香佯作生气地轻拧了他的胳膊一下,“我可是很会花钱的,以后没钱养我怎么办?”
“正好做完了一个项目,教授给放了一周的假,我就过来看你来了。”碓冰溺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找了个会花钱的老婆大人是不是很吃亏?看来我还得考虑考虑。”
“哼,订单送出概不退回的,你这辈子就绑死了,你就死心吧。”她一下子扑进他怀里,用力抱住他,“你能来真好……我想你,好想你……”
“话说回来,你不是和小虎邻居么,他现在怎么样?”浓情蜜意时,遥香来了句煞风景的话,碓冰当即就黑了脸。
“还是和原来一样,老奸巨猾,花天酒地,铁石心肠……”他瘫着一张脸拼命说五十岚的坏话,逗得遥香笑个不停。
“好了你,就算你和小虎是情敌,也不要诋毁他。”遥香横了他一眼,笑容有些黯然,“希望他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呢……”
在高中毕业的当天,喝醉酒的小虎向她表白了。没有法式大餐,没有奢侈准备,就在那天晚上,跌跌撞撞地跑到她家楼下,打通了她的电话,一遍一遍地对着她所在的二楼的方向念叨着“我爱你”。
当晚,小虎向她诉说了他压抑十七年的心事;当晚,遥香微笑着倾听,默默流泪。无关风月,只是真心地为这个她的发小的寂寞而心疼。
后来,小虎去了哈佛商学院,和碓冰算是挨得近的,他的近况,遥香也基本是从碓冰口中得知。
“那种冷血商人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如此吐槽的碓冰当然被家法狠狠地处置了。
当晚,两个人在美女们暧昧的眼光中去了宾馆。当然,什么“该发生的”都没发生,只是相拥而眠到天亮。
其实接受高等教育这么多年,又在开放的意大利呆了许久,遥香也不是很在乎这种事,但是碓冰固执地坚持他们的第一次应该留在结婚的那晚。明了他的体贴,她又怎么能不更爱他一分呢。
睡梦中,她看见了高中的旧友。
攻读东大法律系的美咲还是那么风风火火地干她该干的事,Maid Latte的大家还在努力治愈着来店的每一位客人,野田一如继往地腹黑圣母笑,叶看见女生还是会习惯性地戴上兜帽……
睁开眼,他放大的俊颜就在眼前。
“早上好,”他轻轻地吻上她的额头,“做了好梦?”
“嗯。”
窗外有成群的白鸽飞过。
今天又是个好天气呢。
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是盐月遥香,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长相精致的小女孩晃着两条马尾辫深鞠一躬,水汪汪的大眼是柔软清亮的鲜红,三月樱花般的唇弯起极璀璨的弧度,好似春日原野中随风摇曳的太阳花。
“嗯,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唇边是训练过无数遍的优雅笑容,他金眸微眯,心底泛起冷笑。
柔弱、天真、无聊,这是他对她的第一印象。
可爱的洋娃娃已经够多了,又怎么可能再理会她。朋友,那是什么?
装修极尽奢华的房间里没有一件玩具,只有成墙的书和冷冰冰的天鹅绒大床,这就是年仅五岁的他的房间。
所有人都在居心叵测地接近他,所有人都在处心积虑地算计他。就算幼小的他尚来不及完美地防备,却足以在身上裹上一层厚厚的伪装。隐去自己的所有不快,笑容温和举止优雅,他就是五十岚财阀最受人艳羡的独子,下任总裁五十岚虎。
“虎,你必须和盐月家的小姐搞好关系。要知道盐月家在媒体和政界的地位举足轻重,和她成为朋友是你的任务。”
那又怎么样?无聊。
如果内心里也有一个他,现在一定是挑眉冷笑,满脸嘲讽。
但他只是恭谨地鞠躬道:“是,父亲大人。”
表面从来没有忤逆过父亲的他自然开始了和那个盐月家的娇小姐“互促友情”的一系列活动。不温不火地度过了幼教部的三年时光,在他的阳奉阴违下,他和她依旧是点头之交。
国小一年,两人再次分到一班并成为了同桌。既然变成了同桌,原本的浅薄了解也在他单方面的不情愿下渐渐加深。知道她喜欢画画,知道她喜欢看书,知道她最喜欢泰迪熊,知道她最讨厌蛇和大蒜……
当然,这全都是在她不厌其烦的重复下他被迫记住的。
她的话真多。
——————————————————————————————————————————
“唔……”
豪华的米色KING SIZE大床上,一个男人迷迷糊糊地坐起,柔滑的床单从他的肩膀滑落至腰间,露出他赤(hexie)裸的精壮胸膛。
懒懒地套上浴袍,他揉揉金色的乱发,走进浴室。花洒喷出温热的水流,让他有些混沌的脑袋清醒了过来。
竟然梦到了小时候的事呢。
五十岚站在穿衣镜前仔细整理着自己的衣着,心思有些恍惚。
当时明明这么讨厌她的……真正开始接受她,又是在什么时候呢?
天气晴朗的午后,和煦的暖风穿过半开的窗吹动布帘一角。房间内的桌子上摆放着精心放置的一组静物,正中央则坐着认真作画的她。他坐在一角的沙发上,身旁是一本敞开的书。看着她脸上认真而温暖的笑容,他径自愣起了神。
“就算是最简单的素描也是很深奥的一门课程,但是很有趣哦。通过对物体形状的把握,注意构图、运笔、阴影……就能画出很有趣的画来。如果说世界上没有人能趟过同一条河流的话,那也不会有人能画出同一幅画来。每一瞬,每个物体都是不一样的。”
这是她国小二年第一次带他来画室的时候说的一番话。虽然当时他是被她骗过来的,但后来他就真的时常来看她画画了。
因为当她画画时,脸上露出的迷人笑容是他从未见过却又如此渴望的。她说,那叫“幸福”。
“因为画画真的是很幸福的事啊。”
待在她身边,看她画画的时候,他的心情竟然出乎意料的满足而平静。当稚嫩的他在家族纷争尔虞我诈中疲累不堪伤痕累累的时候,她这里竟然成了他唯一的净土。
当时,他和她都是国小三年级的学生。
“少爷,老爷让我来催您了。”
门外管家的声音唤回了他的神思。再次整整西装迈出房门。
桌上的早餐是他熟悉的牛奶吐司,对面是一边喝咖啡一边看报纸的父亲。
“公司最近的业绩不错,辛苦你了。”
他微敛双眸,语气平淡,“全托您和众位长辈的福。”
“财务大臣藤原先生对你很看好呢,下周是他的千金的生日,记得备份厚礼到场庆祝。”父亲状似不经意地提及,“你也是时候该考虑结婚的问题了。”
“我会考虑的,父亲。”
父亲在家族中的势力仍然不是他现在可以扳倒的,他仍需要韬光养晦,等待时机。
坐在房车里,他看着手上的财务报表,罕见地神游了。
当他真正开始注意到她时,才发现他对她抱了多大的偏见。
表面的温和无害只是她的伪装,她不经意间表露出的狡黠和犀利才让他明白她和他实际上是同类而不是食物链的上下级。身为学校的美术部部长她表现出来的为人处事中的游刃有余和工作中的雷厉风行都让他觉得很有趣。
这个女人真的很对他的胃口。
其名为“虎”,面对看中的猎物自然会毫不犹豫地出击。但是作为一只没有太多捕猎经验的幼虎,看中的却是这只有点天然的小狐狸,他失手了。
“哈?!你是不是恋爱漫画看多了?!”她面对他的玫瑰花海和甜蜜情话,只有这种超级白目的反应。
“你……”国小五年的五十岚虎一口气没喘上来,稚嫩的小脸涨得通红。他恼羞成怒地朝她大吼,“你也太不识好歹了,我可不是随便就告白的!”
同是国小五年的遥香拿一脸迷惑的表情看他,“以我们现在这个年纪告白未免太早了点……再说你这样好烂俗。”
烂俗……
告白经验为零的小虎备受打击,风化成沙。
“女生是要靠真心去打动的哟,浪漫也是要用真心去考虑的。”遥香小大人样地向他说教,“阿虎你这样会追不成女孩子的。最起码,你也要像小王子一样啊。”
“那个童话?”他低笑,“你还真的会信呢,B六一二小行星上的小王子。”
当然,他所不知道的,是遥香在当时已经碰见了她心目中的小王子。
所有后果,皆缘前因。
——————————————————————————————————————————
手上是一张一张的报表、企划案、合同等等各种各样的文件,黑咖啡在手边空了又满,桌边的电话也一直响个不停。从早上七点到下午三点,除了中饭,他就没有一点空闲的时间。
仔细浏览了整份文件的内容,他签上名字,疲惫地闭了闭眼。现在的他在企业中的位置刚刚稳定下来,换血在暗中进行,扳倒那些坐吃山空的“长辈”也只是时间问题,但是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小虎,一定会幸福的。”
恍恍惚惚,她清丽的笑容又浮现在他的眼前。
他无奈地苦笑。
今天是怎么了,竟然会一直想起她。
国小六年的时候,是他第一次听她谈起“碓冰拓海”的时候。那时候的她兴奋得不像平时能见到的她。他能感觉得到,她很快乐。
后来,遥香偶尔会提及这个不上学的碓冰拓海,同样的脸上还是那种如此灿烂的,他难得一见的笑容。当时他觉得心里有些怪,长大再回想起来,便是吃醋了。
只可惜,他当时还不懂。
再后来,结业考试的第三天,遥香来找他,哭了。
她说碓冰走了,说她很伤心但却无法挽留,说她其实不想让他走的,说她有点寂寞……
“那,假如有一天我走了,你会哭吗?”
看她梨花带雨的模样,他冲动地开口道。
“小虎是不会走的吧,你家就在这里啊……碓冰已经走了小虎可不可以不走?”
看着她哭肿的核桃眼,他叹了口气,第一次抱住她。
“你说不走,就不走。”
当初只不过是顺势的安慰话,却在未来成了莫大的讽刺。
他不走,她不留。
国中一年,两人再次同班,他做他的第一任国一学生会会长,她做她的第一任国一美术部部长。两个人的搭档,是他所习惯的默契。她安于幕后,他便立于台前。
她出落得越发亭亭玉立,他的目光也越发频繁地停留在她身上。但与此同时,越来越多的女生聚到了他身边,为他的英俊,为他的富有。
在那个躁动的国二,他第一次和一个小企业家的独女发生了关系。他并不厌恶这种交易,于是,顺其自然的,在父亲的默许下,身边的女人来来往往,环肥燕瘦无一不缺。任性而肆意地玩弄着这些女人,他渐渐也就麻木了。
金钱,地位,女人,他还需要什么?
他从未隐瞒过她,而她竟然也如此自然地接受了。
“虽然我不喜欢你这种行为,但你是小虎,只要不对我的朋友主动出手,我也不在乎。”她这般说着,狡黠地笑,“人总是有一两个缺点的,更何况是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少爷。”
如此这般,他随性地挥霍着,她默默地旁观着,他们之间的默契从未缺失。
性格自傲的他,从未想过她会属于别人。没错,长久以来,他已经认定了她逃不出他的手心。父亲在让他物色五十岚夫人的时候,他毫不犹豫选择了她。
刚柔并济,八面玲珑,她的才学和能力都是和他最般配的。
他在家族内斗中练就了过人的眼力,却看不出她的从容优雅下,其实并不平静。
因为是小虎,她接受;因为是花花公子,她下意识地排除了爱情的可能。
规律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办公室中响起。
“进来。”
穿着一丝不苟的秘书走了进来,“总裁,碓冰遥香夫人寄来了婚宴的邀请函。”
他接过秘书送来的精美卡片,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月前,她改姓了碓冰,在中国盐月夫人的家乡举行了盛大的婚宴。一周后,东京盐月祖宅举行日式婚礼。此次婚礼过后,在英国,举行传统西式婚礼。
从来不在乎形式的她会如此铺张,是高兴过头了吗?
是呢,毕竟,她最后嫁给了她的爱人,碓冰拓海。
国中升高中,他们俩第一次分开,她去了星华,他去了雅之丘。他了解前因后果,但却并不在乎。他高傲地不愿张口留她一次,总觉得她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但却犯下了一生中最大的错误。
高二那年,他听说她和碓冰拓海在一起了。听闻此消息,他只是漫不经心地丢出个飞镖,派了个人去碓冰家传话,想要用上流社会惯用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但没想到一个月之后却遭到了美国财阀的挤兑,查到始作俑者是碓冰,父亲勒令他收手,他只好放弃。
高三那年,他最好的副手真木奏在他暴怒的时候一句话惊醒了他,他才终于明白,这些年他的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