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乖乖-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RO惚纠聪肜啪沧右黄鸪隼矗幢痪沧蛹岫ǖ鼐芫恕�
当然,她不想当电灯泡的成分占了绝大多数。
遥香由于性格原因不喜欢演唱会这种太过嘈杂的场合,而碓冰看自家女友一脸无聊的样子,提议道:“我们去外面的吧台坐一坐,喝点东西等演唱会结束,如何?”
心动的遥香挣扎着指了指妈妈和小樱:“但是……妈妈和小樱……”
“阿姨和花园桑这么大的人了会照顾好自己的,再说还有加贺桑呢不用担心。”
于是遥香就这么明珠投暗(?)了。
这个“白蔷薇乐团”驻唱的场地“END ZONE”分两层,上层是格调颇为高雅的酒吧,下层则是档次不低的演唱会场。上下两层之间做得非常不错的隔音效果能让客人在楼上品酒时完全听不到楼下的吵闹声。
酒吧里缓缓流淌的爵士蓝调和弥漫在空气中的浅浅酒香让遥香紧绷的神经得到了舒缓。轻轻松口气,她坐到吧台上向酒保要了一杯苏打水。
“一杯wisky。”不同于遥香些微的拘谨,碓冰显然对这种地方非常熟悉。他侧头向她笑道:“来到这种地方不试试鸡尾酒么?”
“我不喜欢喝酒。”遥香笑着摇摇头,“和年龄无关,只是单纯地不喜欢酒这种饮料罢了。”
碓冰点点头,也没有强求。倒是年轻的酒保把wisky摆在台面上之后朝碓冰调侃,“让女生喝酒是不是有什么坏心思?”
碓冰淡淡地瞟她一眼,轻笑道:“如果真有什么坏心思,也不用费力气让她喝酒。”
……这不就是说她没智商么……
酒保大笑着去招呼其他客人,而遥香的手则狠狠地拧上了碓冰的腰。
“很疼啊。”
你这种没有一点起伏的语调配上没有一点变化的脸让谁信你真的在疼……
黑线归黑线,遥香还是撤掉了手,哼了一声。
“好了别生气了。”碓冰摸摸她的头,“现在感觉好些了?”
“呆在那里边我的耳朵都快聋了。”水的滋润冲淡了她的焦躁感,遥香双肘支在吧台上,怨气也不小,“真不明白妈妈为什么那么喜欢这种场合。”
遥香性格安稳,连带着也不喜欢演唱会之类的东西,和绿无论何时何地都精力充沛的性格正好相反。
碓冰抿了一口wisky,看她在暧昧不明的灯光下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爱娇神色,眼神一黯,却仍不动声色地回答道:“阿姨就是这样子的,你不是早就习惯了。”
“习惯是习惯,完全接受似乎还要很长时间。”遥香嘟嘟嘴,突地又好像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微笑起来,“说起来小时候妈妈还想让你去选秀呢。”
提起久远的往事,碓冰也没有什么尴尬的感觉,笑着和她一起回忆儿时的趣事。
两个小时后,白蔷薇乐团的专场演唱会终于落下帷幕。
竟然还要在后门堵人……
遥香和碓冰依旧站在疯狂歌迷的外围,苦笑着看妈妈和小樱一脸兴奋地等待明星们的大驾光临。
本来以为演唱会完了就没事了……两个小时啊,他们都不嫌累的么……
等候多时,那四个纤瘦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遥香的视野当中。她冷眼看着主唱久贺向众人招手示意,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正在此时,久贺手中的白蔷薇穿过重重人墙落到了小樱的手中。小樱当即红透了脸,站在她身边的绿则高兴地直夸小樱“有福气”。
遥香若有所思地眯起双眼。
从一开始就觉得这个“久贺君”就是个十足十的轻浮浪子,小樱却偏偏是个极其单纯的女孩子,总是让人担心呢……
不经意间,她清亮的眸子对上了那双如同月下珍醇般的酒红色眼瞳。
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双眼中的调笑,遥香不屑地哼了一声,错开了视线。
回家的路上,妈妈还在一个劲地发着花痴,那模样就是一个情窦初开的花季少女。
“话说回来,你的那个叫小樱的同学还真是好运呢,久贺酱要和她开茶会呢!”
遥香的眉头锁紧了。
开茶会……对歌迷的话,是不是太亲昵了一点?
“真是好幸福的孩子啊,我也好想和久贺酱开茶会……”
看到路人纷纷将奇异的眼光投注到这边来,遥香悄悄地,悄悄地后退一步。
妈妈,你也稍微注意一下你的形象啊……
怜香惜玉
采光良好的房间因纱帘的遮挡而显得微微昏暗。房间的边角处粉刷成群绿,由门到窗由深入浅,最终定格在似被水浸洇过无数遍的浅浅柔绿。墨绿的藤蔓从墙角扎根,蜿蜒着伸展至窗框四周,淹没于一片透白。棕褐色的木地板正中是一张米白色的田园风双人床,床的左右分列同系列的床头柜与衣橱。靠窗的地方有一张泛黄的藤椅,让人不由想起慵懒闲适的午后时光。
这间屋子是遥香亲自操刀设计的,墙上的藤蔓是她一点点画上去的,每件家具也都是她精心挑选的。本来说好完工后做她的房间,却被碓冰征用成了自己的卧房。
遥香倒也没生气,只是为他选了这间明显不是他风格的房间感到有点诧异。
“张嘴,啊——”
“啊呜。”
碓冰一脸倦容地躺在床上。遥香把温度计塞进他嘴里,脸上透着些无奈。
今早天刚蒙蒙亮,她就被他的一通电话给叫了起来,听他说什么“我快死了”,受惊的她穿着拖鞋就打的到了他家。结果到了才发现他只是感冒而已……
当然,她今天是别想去上课了。
“三十七度五……稍微有点低烧,不打紧。”遥香看了看温度计,口气略带责备地数落他:“你的身体不是一直都很健康么,怎么现在却感冒了?”
碓冰从中国回来之后,大病小病一次也没生过,身体好的不得了,这次却突然就感冒了……奇怪……
“昨晚突然下了大雨,我在外面给一只流浪猫挡了一整夜的雨所以——”
“别想拿这种理由糊弄我。”遥香剜他一眼,没好气地硬声道。
昨天晚上根本就没下雨,撒谎也不找个好理由……
让她没想到的是,碓冰竟然淡淡地别过眼去,一言不发。
“又是你家里的事对吗。”疑问句的语法,陈述句的口气。
遥香对他的这种反应太过熟悉,每当和那个碓冰家族扯上什么关系,他总是会嬉皮笑脸地糊弄过去,或者干脆像现在这样,什么话也不讲。
看碓冰只是轻轻地点头,依然不做任何解释,遥香有些受伤。
她和他相识五年有余,至今他对自己家里的事避而不谈。她曾经找过爸爸,希望能了解碓冰家和碓冰之间的关系,但爸爸却意味深长地告诉她要等到碓冰愿意打开心扉的时候自己才会知道。所以她一直在等。
他们是好朋友的时候,他没有说。而到了现在他们已经跨过了好朋友即将上升到恋人阶段的时候,他还是不愿说。她以为恋人之间至少对自己的家庭是不该有所隐瞒的,而她也希望能在逐渐地了解他和他的家族之间的恩怨时进一步地靠近他,继而弄明白自己真正的心意。
她本来以为自己的态度很诚恳,本来以为他都会了解,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他依旧用暧昧不明的语言敷衍她,依旧用玩世不恭的态度对待她……即使她相信他的真心,但也无法认同这种隔着一层膜般的相处方式。
是她活得太理想,还是他活得太现实?
遥香苦笑。
觉察遥香表情中的一丝哀伤,碓冰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她抢了先。
“我知道了,如果你不愿意说就罢了。”遥香温柔地笑笑,尽量让自己的表情一如往常,“你有你的苦衷,如果你什么时候愿意说的话,我会听的。你休息一下吧,我去给你弄冰袋。”
话毕,她纤秾合度的身影消失在清脆的关门声中。
躺在床上的碓冰脸色极度阴沉。
丝丝裂缝,出现在了两人看似坚不可摧的感情之中。
——————————————————————————————————————————
啊,睡着了。
遥香拿着冰袋回来时,碓冰躺在床上,安稳地陷入沉眠。
放轻脚步来到他身边,轻手轻脚地搬来椅子坐下,小心翼翼地撩开他微微汗湿的额前碎发,把冰袋放到了他白玉般光洁白皙的额头之上。
好久没这么安静地,只有两个人地相处过了。
最近接二连三发生了不少事,她每天忙于学生会与兼职之间,学习与绘画还都不能落下,妈妈请来的绘画大师要求严苛,更让她分毫不敢放松。每天陀螺般旋转的日子虽然充实,长久下来还是会觉得疲惫。
现在想来,只要是在外面,她就能见到碓冰的身影。
遥香看着他沉睡时表情安详的俊脸,恬然微笑。
好久没这么仔仔细细地看他了。比起小时候更加成熟英俊的脸庞,竹节般抽长了的挺拔身材。虽然还能依稀看出小时候的轮廓,但褪去青涩的五官带着少年的锐气和他特有的慵懒气息。形状美好的薄唇微微上翘,好似在做什么美梦。
好像童话里的小王子,从B六一二行星飞来的,只属于她的小王子。
只属于她……吗……
再度想起刚刚的尴尬,遥香笑了笑,有点悲伤。
谁知道呢……
抚上他的侧脸,她喃喃道:“碓冰……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呢……”
“你说为什么。”
一瞬间,天旋地转。
身下是柔软的床铺,面前是刚刚还在手底下的俊脸,意识到现在情况极度不妙的遥香慌了。她干干地笑着,试图从他手中抽回她的手腕。无奈他的手如同鹰爪般牢牢地将她的手控制在了床上,无法挪动一丝一毫。
明白自己无法抽身,冷静回笼,她也直直地盯着近在咫尺的碧眸,面无表情,“我不知道,或者说你的心思我怎么也猜不到。”
也许他呈现给她的无比美好之下有她所不了解的深沉罪恶,但她坚持认为,他们之间是连罪恶和肮脏也可以共享的关系。
她试图告知他,但他似乎完全不能接受。
冰袋在刚刚激烈的动作下掉到了一旁,还在发烧的碓冰脸色是不正常的红润,一向通透的祖母绿色的眼瞳带上了狂乱的味道,“猜不到……你的心思我才看不透……遥香,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沉默了一会儿,遥香抿紧了唇,“现在还不清楚,但是如果你继续这样的话……抱歉,我们的关系无法更进一步。”
拒绝她的靠近,拒绝她的了解。爱情是双方的,而如果只是他单方面清楚她的所有事,她觉得这谈不上是什么“双方”的爱情。
姓为“盐月”的遥香,骨子里流的是盐月家的血。不管表面再温柔无害,她的本性,依旧是趋近于残酷的冷静。
“是吗……”
碎发遮住了他的眸子,阴影下,她看不到他的表情。
长久的沉默,昏暗的房间,暧昧的姿势。
她似乎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你不是想了解我吗……”碓冰的声音不再是她习惯的波澜不惊,每一个音节都仿佛是他从喉咙中挤出,用牙齿碾碎才发出的。与此同时,她开始不顾一切地挣扎反抗。
危险……危险……快离开……
“那就从身体开始了解好了!”
抬起头的那一瞬间,他不再是遥香熟悉的那个优雅少年。疯狂,混乱,他狠狠地嗫咬,甚至撕扯她的脖子。在这一刻她终于明白这个表面纤瘦的少年究竟隐藏着多大的爆发力,因为她现在完全无法动弹,只是他砧板上的一块鱼肉,任君宰割。
今早新换的短袖上衣的扣子被一个个解开,遥香呆呆地盯着天花板,对不断向下延伸的濡湿的嗫咬舔舐,对身上四处作乱的大手,逐渐感到了麻木。
还是她熟悉的体温,还是她熟悉的心跳,却不再是她熟悉的那个人。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走到这一步,就没有退路了呀……
纯白的蕾丝内衣被他用蛮力扯开,胸口的凉意被火热的吻取代,微觉粗粝的掌心在向她的大腿上方逼近。没有任何感觉可言,遥香感到自己的思维正在逐渐消失,自己的灵魂正在脱离肉体……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她的眸中无意识地流出,原本的清亮不再,暗哑的干涩灰红好似凝结的血块。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自己的嘴巴在微微地张合。
“大灰……君……”
如同惊雷爆开,碓冰呆住了。
这个童年时代的玩笑称呼,带回来的不仅仅是倒带般展现在他眼前的埋藏在他记忆深处的美好场景,还有他崩溃的理智。
他,做了什么?
活色生香的躯体带给他的只有深深的悔恨和恐惧。那个他一直捧在心尖儿上小心翼翼爱护的女孩儿,现在却一动不动近乎赤(hexie)裸地躺在自己身下。青青紫紫的吻(hexie)痕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胸口,那鲜红的指印和微微渗血的痕迹都向他无声地控诉着他刚刚的暴行。
他……差点强(hexie)暴了她?
怎么会,不可能的,这一定是梦……
“碓冰拓海……”
良久,遥香动了。
她微笑着,无视自己上身赤(hexie)裸的状态,慢慢地坐起身,仔细地穿好衣服,就像一个仪式。
一个他绝对无法接受的仪式。
“请你,消失在我眼前一段时间……好吗?”
软糯的,会向他撒娇的声音,此刻却化作一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