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黛玉入农家-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因为惜春素来同这人最为亲近。
“姑娘莫去管那些人。”拉着黛玉换了条路,紫鹃这才解答着:“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只是早脱了那身衣服,重回凡尘罢了。现在,是府里大老爷屋子里新来的姨娘,正得宠。”并不想多说什么,“姑娘以后若是遇上了,不理就是了。”
“我看,孙绍祖又是端茶递水,又是给我塞银子的,真是奇了怪了。”把玩着成色极好的翠玉扳指,贾赦优哉游哉地抚着几撇山羊胡,享受着刚刚接手的小美人那双如若无骨的小手在他身上柔柔的敲打着。
一双枯槁的大手在小妾身上四处流利地摸索着,时不时伸进领口揉捏着浑圆隆起的胸部,惹得智能儿娇喘不止,担心的望了眼邢夫人方向,见她没什么反应,也就索性和贾赦玩闹起来。
对着铜镜梳妆的邢夫人瞅了眼自己的男人完全不顾形象的在她面前和另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女人厮混着,丝毫没把她放在眼里。
还不知是香的还是臭的,就敢往屋子里带,要是沾上什么脏东西,看看这个小浪蹄子会不会像现在这样陪你玩。
心里嘀咕一通,秉性愚弱,只知一味顺从贾赦的她从不管这些,低低哼了一声,收回眼,挑出一只最为闪眼的金簪端端正正插在发髻上。
“就说嘛,我怎么就没想到,他莫不是想再用银子换我一个闺女?”脑中金光一闪,有所顿悟的贾赦抬起一脚放到一跪坐在地上的丫鬟怀里,享受起美人的按摩。
“他又不傻,你前头的闺女还活活被他折磨没了,现在哪里还蹦个闺女出来。”冷言冷语的回着贾赦的话,刚才这只还不够亮堂,邢夫人翘着手指,又挑挑拣拣起来,身为继妻的她哪里有过什么好东西,这个孙绍祖人瞧着不怎么样,但是挺会来事。
“他那句‘再把这断了的亲戚关系给续上’,这不是摆明再要一个我闺女吗?”身为男人的他自然对这句话心里有数,可是他就迎春一个女儿,总不至于把琏二当女儿嫁去吧。
一拍脑袋,“对,亲的没有,干的还没有嘛。你娘家兄弟不是有个女儿,我给认下了,配给他们家正好。”
“你那女儿嫁去没两天就没了,我就这一个宝贝侄女,说什么也不能容你糟蹋。况且,二房的不是做主把她配给甄家少爷了,你现在多插一脚,不是明摆着毁人姻缘。”这个珍珠够大够亮,她得小心藏好了,不能被后面的这些小浪蹄子顺手偷走了。
“你还以为甄家真的能有出头的那天,别做梦了。还不如把你的侄女配给孙家,一嫁过去就是官夫人,以后得的好处还不都是你这个拉煤牵线的。”色心大起的贾赦一把抱起智能儿朝着屋内走去,果然还是孙绍祖知道他的口味,给他送了这么好一个美人。
“美人,今晚,我要与你大战三百回合。”放下帘子,顾不上脱下衣服就扑了上去,啃咬着美人儿胸前的两点红梅,云雨声此起彼伏。
贾赦,你大概还不知道吧,这个智能儿是孙绍祖认下的干闺女,现在,谁是谁的老乌龟还不一定呢!
第38章 苦与谁人诉
一直都没有穆归的消息,也不知道怎么和他联系,异常焦急又不能显露于外的黛玉一开始打算着让雪雁有事没事的就去与看府门的小厮们聊天唠嗑,却又担心太过显眼反倒不好,思来想去的,就找了个由头让小丫鬟春纤跑了几趟府外,方才得了点消息。
得知人没被官府抓着,才松了口气,只怀里总是抱着麦芽糖罐,但是怎么都舍不得吃,没个消息,她心里总踏实不下来。
“我这玉儿刚来府里的时候,只是个粉嫩粉嫩的孩子,一转眼的,都这么大了。”半搂着黛玉,依在榻上的贾母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着,最近不知怎地,总想起当年的一些事情,“外祖母老咯,不中用了,就盼着你能有个好归宿,也不枉你父你母把你托付于我。”
“外祖母这是怎么了,提起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况且,我瞧着您还精神头正足,再活个五六十年亦不成问题,也就您自己总说些丧气话。”这段日子,每回见一次外祖母,她的心里头越发不是滋味,心里一次次发誓,一定要多尽孝,少惹她老人家伤心。“您要是再这样胡说八道的,玉儿可就恼了。”
人就是这样,在垂垂老矣的时候,听着有人说她还能活个百八十年的,心里就高兴,贾母也不例外,“好好,不说这些,还是我家玉儿对外祖母最好。玉儿也大了,该找门合适的亲事定下来了。。。。。。。”
这都好几次了,每次来给贾母请安,话题都能绕到她的婚事上面,黛玉知道逃不过去,但也不想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被安排了,急欲开口表达下羞涩,年龄还小,暂时未考虑嫁娶之类的话语,然而这回贾母丝毫没有给她打岔的机会,表现出不如以往的强硬之态。
“你和宝玉是自小一块玩耍长大的,我打从一开始就看好我这两个宝贝玉儿的因缘,哎,在背后捣鼓事情的人太多,我也怕你舅母容不下你,更何况你的身子也不争气,某些人就钻了空子。”
眼神再次示意着让黛玉不许说话,喘了大半口气,贾母平稳而悠缓的声音再次响起来,“后来,你不在的时候,来了个甄家公子,我瞧着,心里嘀咕着‘就是家世太差了些,若是我的玉儿还在,配个甄家公子绰绰有余。’这不,又错过了。”
“宝玉媳妇不是个有福气的,进门还没几天,就闹了这么一出,玉儿,你要认真听着,这是个好机会。薛姨妈同你舅母这对姐妹怕是有的闹腾了,这个轮不上我们管,只是咱也钻一回空子,讨个巧儿,来它个名利双收。”
“外祖母,我不听这些,只要外祖母在谁还能欺负了我去。”羞愤的跺着脚,捂着耳朵怎么都不肯在听下去。
对黛玉话中之意理解错误的贾母笑呵呵的抓着黛玉的手:“老婆子我当然会护着玉儿平安,可玉儿。。。。。。外祖母也想抱白白胖胖的曾孙子,否则怎么都闭不上眼。过些日子,我做主把你配给宝玉,你舅母她不会说些杂七碎八的难听话,名分上是差了一等,宝玉大概也不会进他媳妇的屋子了,你又是个好命的,一争气,生他几个,到头来不什么都是你的。”她不想把黛玉教的太厉害,因为厉害的女人,男人对付不了,而恰恰那个男人又是她亲孙子。
“我才不要嫁给宝玉,您就不要多费心思了。”每天都是宝玉宝玉的,她都快疯了,二舅母时不时的敲打,外祖母每日的唠叨,下人们怪异的眼神。
“不许耍什么小孩脾气,这件事就说定了。”要是黛玉不再清白,她这个当外祖母的想出头都没理,既然守宫砂在,看老二家的还有什么话说。
“老太太,大老爷求见。”珍珠端着杯茶,掀起帘子走了进来,黛玉与贾母的谈话只得暂时告一段落。
俯身凑在贾母耳边低语了几句,贾母浑身发抖,低吼了句:“这个畜生。”
黛玉没等问上什么话,就被赶了出来,在门口时遇上了正好进来的大舅舅,则恭敬屈膝请安。
“外甥女真是好福气,舅舅在这里先恭贺你了,日后要是外甥女飞黄腾达,别忘了大舅舅就好。”尖嘴猴腮的贾赦此时话里话外又透着渗人的意味,尴尬笑了笑,黛玉快步退了出来,没再理会。
“去琏二嫂子那里一趟吧,回来也有一个多月了,总赖在屋子里半步不出的,把昔日的姐妹情都给冷落了。”裹着披风,见着远处好像是宝玉的身影,选了条岔路,避开了。
王熙凤这些日子也在与二房打持久战,为了向所有人证明她王熙凤不是一个能被呼之即来,招之即去的人也为了要她的好姑妈知道,要是没了她王熙凤,她这个慈善人的面具还能不能挂的住。就在宝钗毁容的当晚,她就收拾包裹回到了贾赦邢夫人那边暂住几日,愣是王夫人怎么好言相求,都推辞不干了。
你不是有你那个好儿媳妇了吗,要我做什么。
哼。
“你在那头要是有什么缺的少的,可得托梦来说一声,下回我都备齐了烧给你。”一女人的说话声断断续续传进了黛玉耳中,随着步伐,越发清晰。
“也不知道你在哪里有没有想我,还是又搭上了个脂粉婆子的,顾着自己逍遥快活,早忘了还有我这么个人。”
“还有块玉佩,那日你到庵里后厢房硬是与我厮混的时候,不小心落下的,在外面就是再苦我也没舍得当了换个馒头啃啃,现在一并烧给你吧。”仅一袭薄薄的亵衣裹在身上,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搓了搓手,从怀里掏出玉佩,正欲扔到火势正旺的盆里。
“新来的,别以为老爷在你床上多滚了几日,就以为自己了不得了,你那点本事还是老娘吃剩下的,还不赶紧过来给老娘捏肩捶腿。”墙的另一处,一泼辣的女人在吼叫着。
“算了,你还是不要到我梦里来了,在那边另寻一个好的,安生过日子吧。”还是不要让他瞧着昔日自己的女人正躺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是个男人大概都会吐血吧。
往前一抛,‘咚’的一声,听见玉佩与铜盆的碰撞清脆的碰撞声,转身离去。
在庵里的时候,她以为那里就是世间最肮脏的地方,出来之后,却发觉自己才是最脏的。
今天,是秦钟的忌日,或许只有她一个人还记得吧。
在智能儿走远之后,鬼使神差的,黛玉走到铜盆旁,垫着帕子捡起了玉佩。
好像,曾几何时,她也曾见过这样的玉佩,只是,在哪儿呢?
“那人到底是谁杀的,总该有个说法吧?”声音从王熙凤的屋子里传出。
“我哪知道,贾知府说是,当书的人没钱赎书,一气之下半夜闯入古董铺中,杀人夺书呗。” 翘着二郎腿,贾琏不着调的应着话。
“你别拿那套东西来糊弄我,真当我是傻子呢,你就给我句准话,是不是你或者家里其他的人派人做的?”依旧响亮,落地铿锵有力,听着王熙凤应该身子爽朗不少了。
“我还没问是不是你让人做的,你就迫不及待的把屎盆子扣在我头上。”贾琏讥讽的说着,全然不顾多年的夫妻情分。
“你。。。。。。。。。。”胸一闷,连句话都说不上来了。
“你做了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别想着一盆子扣在我头上,让人指着我脊梁骨骂我孙子,好不容易才有一个的儿子,被你害死了,你是要叫我断子绝孙呢,还是想如何,给句准话,我等着。”这么多年他忍够了,这辈子就最后悔娶了这么个蛇蝎女人。
王熙凤这辈子都忘不了,她的男人会这样憎恨的看着她,终其一生,她也忘不了,贾琏从心底激出的恨与怨。
她错了吗?
“林姑娘,我进去给二奶奶和二爷通报一声,你先暂时等一下吧。”小红着急的看着窗户砂纸上两个互相指责的人影,一咬牙,准备进去通报。
“不用了,我下回再来就是了。”看来,她来的不是时候。
离开,耳边却一直环绕着王熙凤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这世上,又有谁过的比谁好了,只是大都看着表面光鲜,一肚子的苦水自个儿尝着,不与外人道。
这厢,一路逃亡至千里之外的穆归与韩三开始了在驼队里摸爬滚打的艰难生活,‘杀虎口,包头成’,成就了多少英雄豪杰,又让多少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不知,他们俩的未来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第39章 茶马古道
搓了搓结满冻疮,裂痕的双手,走到前面不远的小土垛子旁,坐下。
“这都到南面了,你怎么还拿着烟杆子不放?”弹了弹正冒着热气的烟杆,闻不惯这种味道的穆归移了移位置,皱眉说着。
“哦,段家姐妹给送来的,在北边的时候就听人说云南的叶子烟最好不过了,恰好嘴也馋,就挑了卷尝个味道。”耸了耸肩,韩三长吐了口气,云雾环绕下,他精致的面庞顿时模糊不清。
几个月前刚开始逃难的时候,两个从来没出过远门的人稀里糊涂的一路北上,误打误撞到‘杀虎口’,这才没了方向,也没多余的银子够他们使唤了,恰好一个驼队招人去蒙古,算是暂时谋个生计,自告奋勇也没真正受过多少苦和罪的两人就这样跑了趟蒙古,跟着驼队里的人学了不少本事。
可同时,也学会了怎么使用土烟卷,那时又是刚入冬的时候,越往北上,寒风吹着,大雪下着,而驼队里的老人们早已适应了风餐露宿的光景,却着实苦坏了他们两个,每天是想尽办法的往身上加衣服,然而这样一来,分量重了,步子更慢了,好几次差点就掉了队。况且身上真正的又能有多少衣服,穆归愣是把所有的衣服都给了受不得寒的韩老三,也不济事,在一次走山路的时候,两人初学乍练的捣了一个豹子洞,折腾了一整个晚上,这才成功制服了两头母豹子,用豹皮充当衣服裹在身上。
外面被风吹着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