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同人)射雕之小魔女-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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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农夫又说:“你们走吧,我师父是不会帮你们的,尤其是用蛤蟆功的阴险毒辣的小毒物。”
欧阳克大悲,只得和一灯大师说道:“我欧阳克此生唯一人珍惜,无论如何都要护的她周全。”说完手掌拍向自己,居然是废了自己数十年的武功。在场之人无不震惊,习武之人失去武功比杀了他还要让人绝望,白驼山一次一辈只能收一人,欧阳锋一生武艺便没了正宗传人。
一灯看着欧阳克脸上露出了悲哀的神情,好像透过他看见什么悲痛的往事。说道:“把欧阳公子好好安置,这事将来再说,先治好你的伤要紧。”当下扶着桃桃慢慢走向旁边厢房,将到门口,那书生和农夫突然互使个眼色,抢在门口,同时跪下,说道:“师父,待弟子给这位姑娘医治。”
一灯摇头道:“你们功力够么?能医得好么?”
那书生和农夫道:“弟子勉力一试。”
一灯大师脸色微沉,道:“人命大事,岂容轻试?”
那书生道:“这二人受奸人指使来此,决无善意。师父虽然慈悲为怀,也不能中了奸人毒计。”
一灯大师叹了口气道:“我平日教了你们些甚么来?”
那农夫磕头道:“师父,是欧阳锋的毒计。”
“那少年如此决意,你们还看不出真心假意吗?这世上有情人少,能悔改相守的还有几人。”
他声调虽然和平,但语气却极坚定。二弟子知道无可再劝,只得垂头站起。
一灯将门上卷着的竹帘垂了下来,点了一根线香,插在竹几上的炉中。房中四壁萧然,除一张竹几外,只地下三个蒲团。一灯命桃桃在中间一个蒲团上坐了,自行盘膝坐在她身旁的蒲团上,当即闭目垂眉,入定运功,当那线香点了一寸来长,忽地跃起,左掌抚胸,右手伸出食指,缓缓向她头顶百会穴上点去。桃桃身不由主的微微一跳,只觉一股热气从顶门直透下来。那奇经七脉都是上下交流,带脉却是环身一周,络腰而过,状如束带,是以称为带脉。这次一灯大师背向桃桃,倒退而行,反手出指,缓缓点她章门穴。这带脉共有八穴,一灯出手极慢,似乎点得甚是艰难,口中呼呼喘气,身子摇摇晃晃,大有支撑不住之态。见一灯额上大汗淋漓,长眉梢头汗水如雨而下,桃桃全身衣服也忽被汗水湿透,颦眉咬唇,想是在竭力忍住痛楚。
作者有话要说:欧阳公子还是很深情的
☆、传功
“走吧。”清清冷冷,不带任何温度。
呼吸一窒,心底忽然有块地方空了,明晃晃的,白了一大片。
桃桃猛地睁开双眼,喊道:“欧阳克!”
一灯缓缓睁眼,笑道:“你的伤好啦,休息一两天,别乱走乱动,那就没事。欧阳公子武功尽失,现下安置在隔壁厢房。待你好些了再去看他吧。”
桃桃全然听不进去劝,挣扎的蹒跚的挪到地上。
一灯叹了一口气,叫那农夫背了她去隔壁。
桃桃痴痴的看着榻上的人的眉眼,一双桃花眼合着,浓密的睫毛就像小扇子一样,桃桃摸着他的轮廓,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她从欧阳公子身上解下一个香囊,放在身上。
“你在做什么桃儿?”欧阳克突然睁开眼睛。
她一怔,眼底滑过浓浓的笑意,脸上却是满满的失望和委屈,红唇撅起:“我痊愈了,欧阳哥哥都不来看我。”欧阳克看着这个大病已然痊愈的女人,心中不胜欢喜。他有些着魔的伸出粗捻的手指,轻轻的摩挲那两片红润,眼神有些迷离。“桃儿,以后乖乖的别闯祸了,本公子不能保护你了。”
桃桃放松双唇,两手自然的环上他的腰际,轻轻的说:“我要你一辈子保护我。”顽皮的粉舌探了出来,缓缓滑过唇上那冰冷的手指,满意的看着他身躯微震。终于,他轻叹一声,放开她的唇瓣,改抚向她细腻的脸颊,用低沉迷惑的声音轻道:“桃儿,我拿你怎么办好?”说罢,他俯下头,再次覆上她的唇,无限温柔的吻吮,却并不深入,仅仅是浅浅的品尝。欧阳克笑着,在桃桃的颊边又落下一吻,声音轻柔而沙哑:“快回去休息吧,等你好了,我们同浴。”同,同浴?桃桃搂住他的颈项,在他的唇上狠狠的“啵”了一声:“欧阳哥哥,你真好!”说罢,欢快的跑出去。欧阳克淡笑的看着她的背影,直至消失,他的笑意才慢慢收拢,没有武功的欧阳克,怎么在保护她。
“大师,请救救欧阳哥哥。”桃桃跪在一灯大师面前。
书生冷笑道:“姑娘之伤是我师舍命相救,你还要如何。”
那书生向樵子望了一眼。樵子点了点头。
书生道:“姑娘身上受了极厉害的内伤,须用一阳指再加上先天功打通奇经八脉各大穴道,方能疗伤救命。自从全真教主重阳真人仙游,当今唯我师身兼一阳指与先天功两大神功。但用这功夫为人疗伤,本人却是元气大伤,五年之内武功全失。”
桃桃“啊”了一声,心中既感且愧。
那书生又道:“此后五年之中每日每夜均须勤修苦练,只要稍有差错,不但武功难复,而且轻则残废,重则丧命。我师如此待你,你还为那小毒物求医?”桃桃呜咽道:“伯伯活命之恩,实不知深厚如此。实在无以为报。”
一灯大师取过小几上那部《大庄严论经》,翻到一处,读道:“画中故事出于天竺角城:昔有一王,名曰尸毗,精勤苦行,求正等正觉之法。一日有大鹰追逐一鸽,鸽飞入尸毗王腋下,举身战怖。大鹰求王见还,说道:‘国王救鸽,鹰却不免饿死。’王自念救一害一,于理不然,于是即取利刀,自割股肉与鹰。那鹰又道:‘国王所割之肉,须与鸽身等重。’尸毗王命取天平,鸽与股肉各置一盘,但股肉割尽,鸽身犹低。王续割胸、背、臂、胁俱尽,仍不及鸽身之重,王举身而上天平。于是大地震动,诸天作乐,天女散花,芳香满路。天龙、夜叉等俱在空中叹道:‘善哉善哉,如此大勇,得未曾有。’”
这虽是神话,但一灯说得慈悲庄严,众人听了都不禁感动。
桃桃道:“伯伯,你就像那个国王一般。”一灯微笑道:“此经在西域流传甚广,欧阳锋是西域人,也必知道这故事。欧阳锋此图绘成已久,安排下这个计谋,少说也已有十年。这十年之中竟遇不着一个机缘,那也是运数该当如此了。”
桃桃脸色铁青只能僵硬说道:“桃桃不敢求大师相助,恢复欧阳哥哥功力,只问有和方法。”
一灯大师答道:“他只是失去了内功,外家功夫都是记着的,只要有人把毕生功力输给他就可恢复。只是这内功就算性命,为他人输内力有谁肯做呢?”
桃桃看着一灯大师眼神坚毅。
一灯大师笑道:“你个小姑娘的内力怎么能比得上欧阳克呢?他比你多活几十年,内力也是你无法及的。”
“我曾经有过机缘,有前辈把他的内功传授给我,只是我一直从未融会贯通的使用出来。”
一灯拂过她的经脉叹道:“这也是他的造化,这门内功深厚只是走的是阴毒的路数,到是和白驼山内功相似,反而是给欧阳克平白多了几十年功力啊。可是你失去内功一个小姑娘怎么办。”
“晚辈自然有办法。”
一灯转头道:“我也要求你一件事。现下你这就下山去。我一生负瑛姑实多,日后她如遇到甚么危难艰险,务盼瞧在老僧之脸,尽力援手。两位如能玉成她与周师兄的美事,老僧更是感激无量。以你的聪慧,老僧不会看错。”桃桃马上说道:“伯伯既这么说,我遵命就是。”
天竺僧人脸上神色严重,口中叽哩咕噜的说道:“阿马里,哈失吐,斯骨尔,其诺丹基。”
一灯懂得梵语,知道传功结束,但桃桃须得医治两月,方能痊愈。欧阳克还在昏迷之中,完全不知道桃桃的所为。
桃桃一怔,这两句话他是会背的,当下依次背了下去,说道:“斯热确虚,哈虎文钵英……”当日周伯通教他背诵《九阴真经》,最后一篇全是这些古怪说话,这时便顺口接了下去。一灯与那天竺僧人听他居然会说梵语,都是一惊,又听他所说的却是一篇习练上乘内功的秘诀,更是诧异。一灯问起原委,桃桃照实说了。一灯惊叹无已,说道:“此中原委,我曾听重阳真人说过。撰述《九阴真经》的那位高人黄裳不但读遍道藏,更精通内典,识得梵文。他撰完真经,上卷的最后一章是真经的总旨,忽然想起,此经若是落入心术不正之人手中,持之以横行天下,无人制他得住。但若将这章总旨毁去,总是心有不甘,于是改写为梵文,却以中文音译,心想此经是否能传之后世,已然难言,中土人氏能通梵文者极少,兼修上乘武学者更属稀有。得经者如为天竺人,虽能精通梵文,却不识中文。他如此安排,其实是等于不欲后人明他经义。因此这篇梵文总纲,连重阳真人也是不解其义。岂知天意巧妙,你不懂梵文,却记熟了这些咒语一般的长篇大论,当真是难得之极的因缘。”他将之译成汉语,写在纸上。这《九阴真经》的总纲精微奥妙,一灯大师虽然学识渊博,内功深邃,却也不能一时尽解,说道:“你在山上多住些日子,待我详加钻研,转授你。”又道:“我玄功有损,原须修习五年,方得复元,但依这真经练去,看来不用三月,便能有五年之功。虽然我所习是佛门功夫,与真经中所述的道家内功路子颇不相同,但看这总纲,武学到得最高处,殊途同归,与佛门所传亦无大别。”桃桃却是拒绝了一灯大师传授经文,只求了一灯大师看在九阴真经的份上教导欧阳克。自己一人下山去了。一灯道:“本期尚有多日相聚,既然你执意要走,我也不能再留你了。”当下将渔、樵、耕、读四人都传来,命桃桃坐在面前蒲团之上,讲述武学中的精义,直说了一个多时辰,这才讲毕。
作者有话要说:桃桃没有武功了,怎么办咧
☆、桃花岛巨变
欧阳克打开桃桃留下的信,写着“欧阳哥哥,我走了。好好学九阴真经,这是你一直的愿望不是吗?
欧阳克喃喃道:“我宁可一点儿武功也没有,只要你平平安安。”
接着看下去,看到桃桃写到:“别傻啦,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若是不会武功,早就给打死啦,别说欧阳锋、沙通天他们,就是铁掌帮的一名黑衣汉子,也一刀削了你的脑袋。你可是大名鼎鼎的欧阳公子呀,怎么能不会武功呢?好好学,别来找我啦。”
欧阳克看着这封信晃了晃身子好像站不牢了一样。
书生与农夫未曾痊愈,送到山门。那渔人与樵子直送到山脚,待桃桃找到小红马,这才执手互道珍重而别。回程熟路,景物依然,心境却已与入山时大不相同。想起一灯大师的深恩厚意,桃桃情不自禁的向着山峰盈盈下拜,心中无限感伤。
桃桃一路狂奔,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内力,经不起旅途颠簸,从马上摔下昏死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是在一所道院里,幸好那里的老道姑收留了她。
“道友是全真教门下哪位英雄的弟子?”那老道姑看了桃桃的宝剑,又看桃桃没有内功以为桃桃是个全真教的外门弟子。
桃桃心生一计,当下是要快快回到两浙才妙。不如扮作道姑打扮,也方便行事。“在下只是一个外门弟子而已,多谢师太相助,感激不尽。”
之后桃桃又住了两天,换上一套道姑衣服,仗着自己穿着软猬甲,开始向江浙一带回去。
这天,桃桃入座叫了碗素面,向酒保道:“小二哥,我要往汉口,相烦去河下叫一艘船,邀稍公来此处说话。”
酒保道:“客官若是搭人同走,省钱得多,一个人单包一艘船化银子可不少。”
桃桃拿出一锭五两的银子往桌上一抛,道:“够了么?”
店小二忙陪笑道:“够了,够了。”转身下楼。不一会船工到了,桃桃随他到码头落船。那船是一艘不大不小的乌篷船,载得八九十石米。沅江中这般船只最多,湘西山货下放,湖滨稻米上运,用的都是这些乌篷木船。只见船上两名后生赤了膊正在洗刷甲板。桃桃上了船,那梢公解开船缆,把船撑到江心,张起布帆。这时南风正急,顺风顺水,那船如箭般向下游驶去。
又驶了一个多时辰,眼见日将当午,沅江两旁群山愈来愈是险峻,料想那青龙滩已不在远。只见上行的船只都由人拉纤,大船的纤夫多至数十人,最小的小船也有三四人。每名纤夫躬身弯腰,一步步的往上挨着,额头几和地面相触,在急流冲激之下,船只竟似钉住不动一般。众纤夫都是头缠白布,上身赤膊,古铜色的皮肤上满是汗珠,在烈日下闪闪发光,口中大声吆喝,数里长的河谷间呼声此伏彼起,绵绵不绝。下行的船只却是顺流疾驶而下,刹那间掠过了一群群纤夫。那江转了个弯,远远望见江边有数十户人家,房屋高高低低的倚山而建。急流送船,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