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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云楚(古剑奇谭)-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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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很强。当然,大师兄也很强,但我相信这一次只是意外,屠苏师兄也不想的。阿楚你应该了解吧。——芙蕖字'

伤了人?

阿楚抚摸白兔的手顿住,惹得白兔不解反蹭,于是继续抚摸,白兔眯眼不动。

思索片刻,阿楚垂首对白兔轻声道:“原来……他是不能下山……哼,我倒要看看,为何不允。莫不是欺我族中无长辈,强行扣押云溪哥……”( 又成云溪哥了吗……)

放下白兔,阿楚去把自己画的阵法中翻出了韩云溪所赠衣物,挑选了又挑选,决定穿淡紫色的这件。

穿好,虽然还是稍显宽松,倒也还算合适,头发倒是依旧绑了儿时样式的头巾,不是没换的,倒是阿楚担心,几年不见,韩云溪会不会认不出她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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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翔乘云倒也迅速,阿楚抱着白兔,又让阿翔在前面引路,路上总要休息的,于是等到天墉城还是好几日之后的事了。远远就望见了山门处得石像,一个长须的老道,不过阿楚无心看风景,默默在空气中感受韩云溪的灵动直接乘云过去。

天墉城内早有弟子发现有人靠近,及得近了这人也不下云,竟然想直接在天墉城上空飞翔,这怎么行?

当下就有人去禀报了芙蕖。大师兄陵越受伤未醒,也只有芙蕖的辈分最高,故而禀报于她。

芙蕖这些时日一直头疼大师兄未醒屠苏师兄又被罚的事,闻言气道,“这种时候还有人来犯?走,跟我去看看!”

芙蕖出门也没有看见有人在云端,正疑惑着,就看着一群人走她面前广场而过,最后一个倒是过来汇报:“芙蕖师姐,那人在百里屠苏房外落下来了!”

“屠苏师兄?”芙蕖一愣,莫名想到远在乌蒙灵谷的阿楚。“走,过去。”

这边的百里屠苏还在静坐凝神,他仍旧闭着眼,“谁在门外?”

门外那人不语,良久,才闻得回答:“故人。”

只两字,百里屠苏睁眼,故人,女声,“阿楚?”他沉默了会儿,“你怎么来了?”

这回门外回答得到爽快,只听得阿楚冷哼一声,凉凉道:“我来收拾你的烂摊子。”

“……”百里屠苏冷静又问,“你知道?”

“嗯……你有个好师妹。”门外的声音顿了顿,“为何不告诉我?”

“来不及。”百里屠苏淡淡道。

阿楚冷哼,“我说的可不是这个……也罢,日后再细说。他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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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奔波几日,阿楚虽然也正常吃了食物,也正常休息,却也是食不下咽,夜不能寐。阿楚一路上都在想,韩云溪怎么会伤了人?而且那人还是平日里信中对之敬爱有加的大师兄陵越……莫不是……莫不是真如她第一时间所想,是那阴煞之力发作?

每每把结论归结于阴煞之力,阿楚自恃心法已有大进展,才决定来此。然后又在路上反复揣测,倒也说不准是与不是。不过到了这里,韩云溪依然被关着,如此看来那大师兄陵越的伤,确实不轻。如果是一般皮肉之伤何至于此?想来也只有那阴煞之力了……

芙蕖带的人和之前从正门追过来的人马汇合,一同向百里屠苏房间急行过来。芙蕖远远就看到了一个淡紫色的倩影,还在奇怪,在门派里哪位师妹还会主动找屠苏师兄的。

天墉城一派的服饰以紫色为主,男女都是白底紫边,而女子的服饰到会在底子上用上淡紫色的布料。

芙蕖走近,横手一挡,阻止身后同门过去。她已经看出眼前这淡紫色衣服的姑娘,不是同门。同门之中,不会有女子不束发,况且,这女子的淡紫色衣服不像她们的紧身,很是宽松,到像是富家小姐的华服。而她又一头秀发披肩,垂到了背脊下方,发丝如绸缎,没有下功夫保养,是绝对做不到的。而天墉城门人,怎会花费这些时间去作打扮?偶尔做件漂亮衣裳都不错了。……嗯,说到衣服,芙蕖突然觉得这衣服有点眼熟。

她端正了脸,矮小的身段倒也气势不凡,“敢问来者何人?”……为何来我天墉城却不下云走正门?后半句被芙蕖吞下了肚,哎,要学学大师兄的淡然,一句一句来,一句一句来。

“亲眷。”那人仍旧背对他们,轻轻放下两字。

芙蕖眼珠转了转,再次仔细看这衣裳,不确定地问:“可是阿楚?”她本是个聪明的女子,不然也不会被掌门收入门下,这个时候,还站在这里,已经透露了太多信息。

那女子转身,有银器的碰撞声不绝于耳,倒也清脆,只见那人芙蓉如面柳如眉,冰肌玉骨,嘴畔还掇着一抹淡淡的笑,眉眼稍弯,看向来人,“猜出我的,可是芙蕖姐姐?”正是阿楚。

芙蕖听得身后嘶嘶吸气的声音,心中好笑,点点头,“原来是阿楚来了,这就有点难办了。”毕竟如此闯入山门,即使是眼前这个温婉样貌的阿楚,也还是要带到大殿去找长老或者掌门的。这般一想,芙蕖认为非常对不起阿楚,若不是她传信,阿楚又怎会来,如此到下定决心待会儿无论如何要替阿楚说尽好话。阿楚此次上来,如果找长辈说话的话,自然要去找屠苏师兄的师父执剑长老。

芙蕖打定了主意,神色恢复如常,“那还请阿楚跟我去找执剑长老吧。”

阿楚点头,移步下了阶梯,芙蕖这时才看见,阿楚竟然没有穿鞋,一双漂亮的天足就那么在衣摆间隐隐若现。芙蕖呐呐道:“阿楚你……你的鞋……”

阿楚淡淡道:“路上断了,就扔掉了。”阿楚抱着白兔,心头默默流泪,她能说走太急望了穿么?不过家里的都是草鞋,也不配这衣服不是吗?阿白有感,蹭蹭她手臂。

这和芙蕖所想也差不多,她点点头,关心问:“那先去我那里拿双鞋穿吧,这么走路不方便。”那么多男子看着呢,多不好?

完全不明所以为何不方便得阿楚侧头,“不用,去见那执剑长老要紧。”

芙蕖点头,转身带路。

身后百里屠苏的声音自门内传出,“阿楚,切不可莽撞行事。”

阿楚停下脚步,侧首对芙蕖微笑道:“芙蕖姐姐,还请稍带片刻,我跟他说说话。”

芙蕖表示可以理解,阻止了那些不忿的同门,对阿楚点点头。

阿楚又回到门前,一直挂在脸上的微笑撤了下来,脸色瞬间阴沉,深深吸了口气,抬腿就往门上踢去,一踢还没踢开,阿楚气得又踢了几脚,“你这笨蛋还敢说我莽撞?最莽撞的就是你!我告诉你,要是下回我再从别人那里听到什么你没告诉我的事,看我不好好收拾你!对你温柔了几年还当我真脾气好吗?白痴!……对了,这门为何踢不开?!”

“……”门里门外统统噤声。

“这门……是向外开的……”半响,里面才传出解释。

“……”阿楚沉默了一会儿,又挂起了微笑,转身走到芙蕖身旁,笑得一脸温柔,“还劳烦芙蕖姐姐带路。”

“呃……这边走。”芙蕖狠狠眨了眨眼,手指着一处,带头走了。

阿楚跟上。


闻噩耗出谷(下)

跟阿楚一路走着,芙蕖偷偷觑了好几眼,不得不承认,阿楚的皮肤比自己好,好滑的样子,好想摸摸……视线落到阿楚怀中白兔,芙蕖笑了,“阿楚,这是阿白吗?”

阿楚奇道:“你知道阿白?”

芙蕖捂嘴偷笑,“不止我知道,陵越师兄也知道。”提到陵越,想到大师兄还重伤未醒,笑容一下子暗了下去。

阿楚不明白怎么说得好好的,芙蕖似乎心情就一下不好了?莫不是她也养过白兔?……而且死了?阿楚同情地放低声音,“那,芙蕖姐姐可以摸摸阿白哦。”

芙蕖“咦”了一声,不解看向阿楚,却见阿楚一脸认真,不由眼一弯,“嗯!”阿白非常小,窝在阿楚手肘窝里,只需阿楚一只手就能扶稳它,“哇,好舒服哦……”一不小心摸到阿楚手背,“好滑哦……”

听到芙蕖赞扬阿白,阿楚笑眯了眼,“阿白很好吧!”

芙蕖微微红了脸,点点头,没有说话。

不一会儿就到了另一个屋子,芙蕖解释:“执剑长老如今在救治大师兄,这里是大师兄的房间。”

阿楚“哦”了一声,静静站着,没有怨言。

也许是门外动静太大,里面不一会儿就有人问道:“门外何事?”这声音阿楚听了耳熟,却也想不起哪里听过。

芙蕖恭敬拱手作揖,“执剑长老,芙蕖将屠苏师兄亲眷带来了……她挂念屠苏师兄,不知天墉城规矩,行云而入……还请长老念在阿楚年幼……”芙蕖淌汗,自己这么说好像不大妥当,不仅是那句亲眷怪怪的,而且也不知道长老会不会把这事算在屠苏师兄头上,于是惭愧道:“是芙蕖传了信告之了阿楚,怎料阿楚着实担忧,竟赶了过来。如果长老要责罚的话,芙蕖认罪。”说罢,更是躬下了身,一副任打任骂的模样。

“阿楚?”里面那人重复念着,“姓什么?”

“呃……”芙蕖看向阿楚,她的确不知。

阿楚皱眉,将阿白换了个姿势抱着,空了手捂住胸口,这里“怦怦”直跳,不知道在期盼什么。阿楚脱口而出,“姓云。”这话出口接下来的话就顺畅许多,“云楚。”

里面那人却没有回话,阿楚又等了一会儿,那门竟自己开了。

“请阿楚姑娘进来。”

阿楚看了看芙蕖,芙蕖扯了个安慰的笑容,阿楚默默无语,点了点头,举步进去。

才进房门就闻到了一些药味。阿楚不是很懂医理,伤药什么的也从来没吃过,这种古怪的味道却觉得一点也不陌生,倒像是常常闻到。

环视一周,这里并未掌灯,却从四周墙壁发出淡淡的光亮,而这里有两人,一个躺着,想必就是那大师兄陵越,而另一个一定就是那紫胤真人了。

阿楚躬了躬身,“见过真人。”

那人转身看向她,阿楚一阵恍惚,只听得他问,“你父母姓名可否告之?”

又是这声音,熟悉,而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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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紫英,不要皱眉嘛,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红衣女子躺在床上,有了些憔悴,却仍旧喜笑颜开。

一旁的云天河抓抓头,“师叔在皱眉吗?是不是菱纱变丑了?哎哟……”

韩菱纱拿眼瞪他,“你胡说什么!”

云天河背过身去嘟哝,“明明生病了都不着急,说她丑到精神了……”

韩菱纱不理自家丈夫发傻,转头对屋内另外一个人微笑,“我真没事……唔,若说有事,也不过因为心里有了准备,也没有关系了。”说罢,眼前这人仍旧皱眉,韩菱纱叹息一声,瞅到屋外探进了一个脑袋,不禁头疼,又瞪了眼云天河,这么大的人连小孩子走近都没发觉……

其实韩菱纱也知道云天河是故意的,只好叹息一声,唤道:“阿楚进来。”然后就见阿楚“蹭蹭蹭”迅速钻了进来,一头扎进她怀里,闷声问,“娘亲……”

韩菱纱拍拍阿楚后背,对着那一直没有说话的人笑道:“这是我女儿,云楚……你看,是不是楚楚可人啊?”

“她还是个孩子……”那人老实看了看,说得一脸认真。

韩菱纱撇嘴,“我家阿楚那么可爱,都看不出来……小紫英真不可爱、咳咳……”

“你……别说了,多休息。”那人迟疑了下,道。

阿楚窝在韩菱纱怀里,偷偷觑他,只见那人——

剑眉星目,端正俊秀,抿紧地唇显得有些严肃,一身深蓝长袍,背着巨大的剑匣,青丝束冠整齐披撒肩头,端地是凌然正气,刚正不阿,他却微微皱眉,略微透露着担忧的神情。

韩菱纱低头看到自家女儿目不转睛直朝那人偷觑,不由好笑,点了点阿楚小巧的鼻尖,“不认识了吧?这是你莫容紫英伯伯哦,来,学我叫他,小~紫~英~”

“胡闹!”

“小……紫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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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阿楚猛的住口,心头懊恼不已,方才一阵恍惚,差点将梦里的人和眼前的人混淆。

“阿楚姑娘,你还没回答我。”那人一身蓝袍,和天墉城门徒的服饰不大一样。

阿楚心头猛跳,被这个人一提,仿佛这个问题很重要似地。不过往日爷爷也没说过自己父母的事。有什么呼之欲出,阿楚张张嘴,顺从着自己心中所想而道:“我爹爹……我爹爹叫云天河,我娘亲叫韩菱纱!”

那人没有说话,然而静谧的环境让阿楚不安,她撇过头,看向床上那人,咬唇思虑片刻才道:“这人是被……百里屠苏打伤的陵越大师兄?”

紫胤真人眼眸动了动,淡淡扫了身旁躺着的徒弟一眼,微皱的眉心显示出他的关心,他点了点头,“正是陵越。”

阿楚偷偷觑他神色不像不善的模样,倒也没有了来时的愤怒,只觉得韩云溪不能下山或许是另有缘故,于是大着胆子上前一步,“那他,是否体内有阴煞之力作祟?”

“阴煞之力?”紫胤真人若有所思,“原来这煞气你们乌蒙灵谷早有所觉……那么为何屠苏却不能压制?”

阿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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