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综主兄弟战争]挣扎-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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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人见阴刀看着低头思索的冬花,温和地问道,眼里划过一道暗芒。
“对不起,我什么都没想起来。”冬花无措地再次摇了摇头。
“别说那个了,先吃饭吧。”人见阴刀也不逼着冬花,很快就转移了话题。
“非常感谢。”冬花有些不自在地在人见阴刀的注视下开始吃饭。虽然对于对方的注视有些适应不良,但是出于礼貌也不能让作为主人的他出去,冬花只能就这么别扭地忍耐着注视。
“你想不起来名字的话,我要怎么称呼你呢?”等到冬花别扭地吃完了饭把碗筷放下,人见阴刀伸手递给冬花一块手帕。
“称呼……”冬花用人见阴刀的手帕擦了嘴,有些茫然地看着人见阴刀,半晌有些沮丧地垂下头:“我不知道。”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给你暂时取个名字吧。等到你想起来了再换名字称呼怎么样?”人见阴刀看到冬花沮丧的样子,适时地提出自己显得有些亲密的建议。
“诶?”冬花听到人见阴刀的提议,愣了一下,觉得这个建议有些太亲密了,但是一时又不好意思反驳,再者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最后还是沉默着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我在河边见到你的时候,河边的风信子很漂亮,我叫你信子可以吗?”人见阴刀见对方低着头默认了,也稍微了解了对方有些软弱的性格,笑了一下说道。
“信子……”冬花听着这个名字,总觉得有那么一点别扭,毕竟这个绝对不是她的真名,可是实在想不起自己的名字,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为了不让对方觉得尴尬还微笑道:“很好听的名字。”
“那就好。”人见阴刀松了口气,“我真怕你不喜欢。”
“我才是,麻烦你帮我取名了。”冬花对于人见阴刀温柔得有些过分的态度有些吃不消,尴尬地低下头想要躲开对方温柔的笑容。
“吃完后后散步对身体好。介意陪我一起去散步吗?我也刚吃完晚饭没多久。”人见阴刀看到冬花有些别扭的样子也不急,站起身礼貌地邀请道。理由真诚恳切,让冬花都有种不答应对方自己就罪孽深重的感觉。
抬起头看着人见阴刀,冬花最终还是败在了对方温柔的眼神里。
这种眼熟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呢?走在人见阴刀的身侧,侧头偷看了眼面带微笑的人见阴刀,冬花微微歪了歪头,或许自己以前认识他?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应该不是这样才对。
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如果自己能恢复记忆就好了。
叹了口气,冬花再一次哀怨自己为什么就把以前的事情都忘光光了。
人见阴刀察觉到冬花偷偷投过来的视线,没有可以转过头去和对方故意视线相对,而是一脸平静地继续往前走。
两人走出了房门没多久,就走到了庭院里。
“这里的花都有人专门照顾。”人见阴刀看着冬花的视线落点,介绍道。
“是吗?”冬花蹲下身看着一盆花:“这花叫什么名字?”
“……桔梗。”停顿了一下,人见阴刀有些低沉的声音传来
听到人见阴刀突然转变的语气,冬花有些困惑地转过头去,就看到人见阴刀忧郁的表情。
“怎么了吗?”犹豫了片刻,冬花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什么。”人见阴刀故作无事地摇了摇头,虽然如此但那股忧伤之情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了:“只是想起了一个故人而已。”
冬花看着对方的神色,有些担心起来,可对方故作无事的样子又让她无法开口询问,最后只是闷闷不乐地哦了一声。
“没什么好担心的,其实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人见阴刀看着桔梗花的眼神带着些许的温柔和惆怅,然后他转头看向眼神带着担忧的冬花:“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冬花配合地点了点头。虽然人见阴刀这么说,但是看他的眼神并没有完全释怀。冬花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说到底他们才刚认识一天,她又知道什么呢,又哪里有什么资格安慰他的过去呢?
“你要出城看看吗?”人见阴刀转头看向城外的方向,转移话题道。
“恩?”冬花歪了歪头:“随便吧。”
“我带你去看看你被捡到的地方,或许你能想起什么。”人见阴刀让侍女留在原地不必陪他们去,就引着冬花到了他口中的冬花被捡到的河边。
现在已经是傍晚了,太阳也快要下山,没有什么热气,两人步行着,过了好长时间才走到河边。虽然路程这么远,但是神奇的是冬花竟一点都不觉得疲惫,这良好的体力也让因为长期生病而有些虚弱的人见阴刀微微侧目。
将要入夜,凉风袭来,走在河边很是舒适,冬花跟着人见阴刀,很是赞同人见阴刀的举动。虽然她什么都没想起来,但是这里确实是散步的好去处。不仅风景不错,天气也好。
“有没有想起什么?”人见阴刀拉着冬花在河边坐下,看着河面上印出的夕阳,问道。
“没有想起什么。”冬花诚实地摇了摇头。
“别着急,早晚有一天一定会想起来的。你大概是从河的其他地方流过来的,受了这么重的伤,可能是被谁追赶着才不慎落进了河里,对这条河没什么印象也很正常。”人见阴刀柔声安慰道。
冬花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她很想想起什么,但是却怎么都想不起来。甚至连名字都不能回想起,这要她以后该怎么办呢。虽然人见阴刀救了她,但是自己也不能赖在对方家里。
于情于理她都不该再给对方添麻烦了。
“其实,说起来有些不好意思,”人见阴刀看着冬花笑了一下,然后转过头,好像不太好意思看她:“虽然帮助信子你寻找记忆,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一点也不希望信子恢复记忆。”
“诶?”冬花呆滞地看着人见阴刀,有些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说:“为什么?”
“信子知道什么叫做一见钟情吗?”人见阴刀低着头看着河面,伸手捡起旁边的一块石头扔进了河里:“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忍不住被你吸引了,照顾你的时候,希望你快点醒过来和我说话,但是却又害怕于你醒来后就马上离开。可是你却忘记了过去,不得不暂时依赖我,这让我有种卑劣的幸福感。”
冬花看着人见阴刀眨了眨眼,对方温柔的神色是如此得似曾相识,让她心脏一阵钝痛,她皱了皱眉,压制住内心的骚动,撇开了脸有些别扭:“喜欢我就告诉我好了。我又没说拒绝你。”
“这是……答应了吗?”人见阴刀猛地扭过头来看向冬花,满脸的惊喜。
“什么答应?我只是……给你个机会而已。”冬花涨红着脸小声辩解道。
“那就够了,”人见阴刀把手缓缓挪过去,最后按住冬花放在草地上的手:“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心。”
“……恩。”心脏在砰砰直跳,人见阴刀,自己真的不认识他吗?为什么对方给自己的感觉这么熟悉?
作者有话要说:奈落有意模仿祈织,让冬花移情。
话说你们觉得奈落就是和女主虚与委蛇好还是最后栽在女主手上好?
☆、34。醉酒
冬花走在人见阴刀的旁边,从河边离开后,两人就好像没了目的地,只是随意地往前走,遇到岔路了就随便选个方向。
虽然如此,但是两人却对这一点完全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反而心里都有种莫名的自在感。
走到哪,看到哪。目的地并不是那么重要。
走了这么一段时间,天已经黑了。夜色早已拉开了帷幕。
冬花和人见阴刀就这么并肩走到了街上。虽然是夜晚,很多店铺都关门了,但是也有些地方就是在这样的夜晚才越发热闹,比如——酒馆。
站在酒馆的门口,冬花听着里面的热闹,有些好奇了起来,虽然没有什么记忆,但是大概,她从来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
冬花伸手拉了拉人见阴刀的衣袖。原本看着前面的人见阴刀停下了脚步,侧头看想冬花:“怎么了?”
“我……”冬花看了眼酒馆,眼里的好奇显而易见。
“这里……”人见阴刀看着酒馆微微皱了皱眉:“你确定要去那里吗?那里不太适合你去。”
“我感觉我好像从来没去过……”冬花看了眼酒馆,眼里的好奇更甚,感觉这种机会很少见,她肯定没去过,好想去啊。而且他如果是城主的话,绝对不可能会有人来找茬吧。
“看在你这么好奇的份上……”人见阴刀的眼里透露出三分无奈的神色,他微微叹了口气:“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我们进去吧。”冬花扯着人见阴刀的衣袖,走进了酒馆。
“城主大人!”当两人走进酒馆里的时候,马上就有人认出了他,当一个人认出他的时候,接下来其他人也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开始恭敬地对人见阴刀行礼。
“我只是陪她来这里看看,你们不要介意,喝你们的。”人见阴刀看着酒馆里的几人,冷淡地点了点头,全然不复之前面对冬花时的温柔,但是却显得更加有气势。
几人露出我们都懂的隐晦神色,然后就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表面上又继续正常地喝酒,但是却又偷偷地关注着人见阴刀和冬花这一桌。
“我们喝点什么酒?”冬花坐在位置上,兴致勃勃地看着人见阴刀。
“……你要喝酒吗?”犹豫了两秒,人见阴刀皱了皱眉:“喝酒伤身。”
“难得一次……”冬花趴在桌上,对着人见阴刀露出有些可怜兮兮的神色。
“好吧……你只能喝一点……”人见阴刀有些无奈地再次妥协了。从他答应陪冬花来这里见识见识开始,他就注定妥协了。
“城主大人,要什么酒?”酒馆的老板搓着手有些谄媚地看着人见阴刀,笑得有些局促。
“清酒吧。”人见阴刀体贴地看着冬花。
如果是烈酒,她估计就得马上醉倒了。
“好嘞。”酒馆老板马上就在心里自作主张地决定上一坛最好的清酒。
冬花坐在人见阴刀的对面,装傻地微笑,还朝着人见阴刀无辜地眨了眨眼。
等到酒上来了,人见阴刀打开酒坛,给一脸期待的冬花斟上,又叮嘱了一句:“不要喝太多。”
“在喝醉前我会停下来的。”冬花吐了吐舌,然后端着酒杯抿了一口清酒。
好像……不好喝……冬花默默咽下酒,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喝酒。虽然不好喝,但也不至于到难以下咽的地步。再者她这么撒娇了,结果最后却……逞强也要喝!
人见阴刀看着对面冬花完全不复之前兴致勃勃的表情,就知道酒并不和对方的心意了。确实,冬花的脸看着就不像是会喝酒。
但是却又在逞强。
虽然如此,但是人见阴刀并没有阻止对方的yu望。他想要做的只是利用她而已,而现在的温柔也只是假象,对方的逞强,也没有必要非得发现不可。甚至可以说,他不阻止也算是一种温柔?这样她就不会感到丢脸了。当然他不阻拦的本意自然不是这样,只是觉得,没必要而已。
喝了一口酒,人见阴刀看着对面的冬花脸色慢慢变红有些好笑地勾了勾嘴角,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借着酒杯挡住了自己嘴角的弧度。
“好喝……”冬花把酒杯放下,伸手端起酒坛想要再斟一杯,结果倒了半天什么也没倒出来:“好像没有了……”
“是吗?已经喝完了的话,我们回去吧。”人见阴刀站起身来,打算结账离开。
冬花站起身猛地一拍桌子:“老板,再来一坛!”
酒馆老板看着冬花的醉样,又看向人见阴刀:“城主大人……”
“我要再来一坛!再来一坛……呜呜再来一坛啦祈织……”
人见阴刀忍不住微微瞪大了眼睛,他转头看向冬花:“信子,你刚才说了什么?”
“呜……”冬花有些醉醺醺地走到人见阴刀的旁边,然后一个猛扑扑到人见阴刀的怀里:“祈织我要喝酒……”
“你喝醉了,信子……”虽然知道冬花可能恢复记忆了,但是人见阴刀还是想避免泄露出自己知道冬花真名的事实。
“我没喝醉,祈织你才喝醉了!我要喝酒!给我喝!”见人见阴刀不妥协,冬花直接在他的怀里打起滚来。
“我带你回去……”人见阴刀叹了口气,拦腰抱起冬花,把酒钱扔在桌上走出了酒馆。
身后留下一片好事者的口哨声。
酒馆老板有些扼腕地收拾了那坛清酒,如果真能再要一坛就好了。
“祈织……”冬花在人见阴刀的怀里挣扎着,怎么都安分不下来:“我要喝酒……”
“祈织是谁?”人见阴刀冷静地装作一个不认识冬花的人,问道。声音中还带着些微宠溺。他现在有些后悔了,如果因为喝酒就让她恢复了记忆,他还真的要后悔了。虽然他可以再次消除她的记忆,但是总是个麻烦。
“祈织是你啊……”冬花歪了歪头,天真地看着人见阴刀。
“我不是。”人见阴刀叹了口气。
“你是!”冬花挣扎着伸手抱住了人见阴刀的脖子:“你生气了吗?为什么不承认你是祈织?你是在生气我总是死掉吗?我不会再死掉啦,因为我现在就没有活着嘛。”
“总是……死掉?”他好像还有什么不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