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之朱颜劫-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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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道:“那现在结果呢?你有你想要的结果了么?”
“嗯,有,你就是流沙的人!”
我震惊,道:“那你为什么还不杀了我?”
他从容道:“这已经不重要了,我定义中的流沙,一向是杀人不眨眼,而你不一样,那一日,我看到了你的本『性』,以前我想着你会不会危及到孩子们的『性』命,可是眼下,你就算死了也不会伤害我的孩子,这就够了!”
我磨牙:“真是可笑,你自己把孩子丢在刀口上,我凭什么帮你护着他们?”
他说:“其实你说的仁政,朕的确有仔仔细细地考虑过,朕的确不是什么仁君,朕的天下,朕比谁都要清楚,你以为我只会在朝堂上装腔作势,其实外面是什么情况,我一清二楚,朕的江山难保,朕也知道。就是不知道未来会是个什么样子,我想过的,我死后,我的孩子们该何去何从?”
我说:“那我是什么人,你也知道?”
他说:“不全知道,你在小圣贤庄的事,倒是打听了一些,之前的就再也没有消息。”
我心惊胆寒,他这么有耐『性』把我留在身边,我一直以为自己是胜利者,竟不想,自己的活动全在他的手掌心之内。
高人啊。
他见了我这一脸表情,安抚道:“你也无需揪心,以后我不再窥探你的消息了,并保你无恙。我只想让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就算这以后的江山会易主,我希望你能替我保住昆弟和阳兹,有生之年,我没有尽一个父亲的职责,却想为他们安排好后路。我想,卫庄会把你安排在我身边,想必也有你的过人之处,你会做得到的!”
“……”我哪能做得到?这个世界那么『乱』,我连我自己都不能保全,这个世上,比你还要聪明比你还要心狠手辣的人数不胜数,你自己捅下的篓子让我帮你堵上,这也太不人道了点吧。
不过昆弟和阳兹,我是一定要护着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布给我,打开看,是一幅地图。妈的,又是地图,经过晇译族那一次,我对这东西尤其反感,一见就想吐。
(。xiashu。cc) 第259章 秦始皇陵
嬴政走上前,跟我说:“这是皇陵的地图。”
我固然听说秦始皇陵是个很讲排场的东西,秦始皇登上帝位不久后就在筹备着这件事,修了整整三十几年,到他死的时候也没完全竣工,可见规模多么庞大。
我手中的这一份地图,根本就是一串串的代码,我研究晇译族的地图就用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我以为他这是要玩我,他却耐心跟我讲解了这其中的玄机,比如说这些道该怎么走,哪些墓室是用来干什么的。
他这一讲,就是好几天的时间,我悟『性』还算好的。
最后,我终于忍不住问他:“你这么苦口婆心地跟我讲了半天,是什么意思?”
他说:“这里有一座偏宫,偏宫布局与正宫差不多,但是知道的人都死了,我在这里话费的心思更多,因为里面别有洞天,若是这个世界上真的容不下他们了,你就带他们去那里,可保你们一生一世衣食无忧,并且没人能找到你们,这就是昆弟和阳兹的后路。”
他给我指了地宫的正宫下面,藏着的是另外一个世界,不得不说,嬴政是个城府极深之人,连这点都想到了,他把这个秘密说给我听,我猜,他也是在跟自己打赌。
以前一直听人说我『性』子好,这点连卫庄这块冰雕都夸过我,又有一个真特么经典的废话,『性』格决定成败,我能有今天的成就,也亏得我这『性』子,嬴政他就瞅准了这点,就算是打赌,也该有足够的胜算。
我看着地图斟酌着,他说:“还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我知道,人命关天,我必须弄懂了,这地宫中有不少的机关陷阱防止盗墓。我在二十一世纪也是见过始皇陵的布局,但是没有今日这般透彻。我指着陵墓正殿周围这些大大小小的几百个坑,问:
“这些是什么?”
他不自然地回避了这个问题:“这个你没必要知道,这些都是你不能进去的地方。”
我当然知道,那是他死后放置棺椁的地方,是不能被打扰的,而我也暂时想不起,这些坑到底都出土了些什么,便也随着他的含糊自己也含糊了过去,目光转向第三层的偏宫,那就是我们的天堂,至少在嬴政认为,那就是天堂,他总是那么自以为是,其实我是不大喜欢带着昆弟和阳兹生活在坟墓里的,那是下下之策。
我又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白点,问:“这个又是什么?”
他解释道:“千年玉制成的寒冰棺,把死人放在里面,可保持着生前的样子,不腐不化,是制造我的棺椁时剩下的,没什么用处,只好放在了那里。”
我记得千年玉,稼绾有一只玉箫,那便是千年玉制成的,后来给了我,我给了三师公。稼绾这个一个千年老妖才得到这么一根管子的千年玉,可见世上也是罕有,可是他却有那么一大块,那一大块还做了他的棺材,最要紧的是,还剩了出来,剩了也就算了,居然还留在这儿,最后还被他说成是“没什么用处”。
嬴政,你看得出我现在是有多鄙视你么?
这些天我都被他留在了他的宫里,就为了研究这地图,哪怕有一点没滚瓜烂熟,他又重新指导,我没有反抗的余地。
于是出了他的宫里以后,我这一身筋疲力尽害了我,来往的宫人看着我偷笑。我撇嘴,笑什么笑,本姑娘有那么好笑么?
回到流曳轩,浣弥给我说了这几天的情况,末了还惊讶地问我:“你和皇上都发展到哪个地步了?先不说你们之间年龄相差多大,你们中间还夹杂着一个景妃,他打算要纳你为妃了么?”
浣弥,你怎么能跟他们一般见识呢?我解释道:“宫里的流言而已!”
浣弥还是一副担忧:“先不说这是不是真的,难道你就看不出来,皇上看你的样子就跟别人不一样,我怎么看他都有那个『色』心,这个老不要脸的……”
我赶紧捂住她的嘴巴,她自从跟了我以后,胆子真是大得不像话,什么话都敢说。白凤说得没错,我的确有些误人子弟。
(。xiashu。cc) 第260章 始皇东巡
始皇第五次东巡轰轰烈烈地拉开了帷幕,咸阳正殿连天连夜地敲锣打鼓好几天,后宫也好歌舞升平,不说累坏了那些歌姬舞姬,我跟着昆弟阳兹一块坐在一边看得也很累,累得直不起腰,眼睛都起了茧子,真佩服其他嫔妃们还能精神抖擞地跪在殿前用餐,那是,后宫所有的妃嫔纷纷从阿房宫赶来参加这次盛宴,没见过嬴政的人今日也能一饱眼福,都巴巴想着能端庄一些就端庄一些,就算累了也没什么打紧,能够出头就更好。
却不想着,嬴政的视线,总是在景妃身边,三杯一小看,五杯一长看,我敢断定,他会来参加后宫的盛宴,全都是因为景妃也在。
我一向很惊讶于后宫女人的姿『色』,这后宫女人却一点也没有让我失望,让我顿时看到一幅百花争艳图,也暗暗地怪慕容善和小说家那都是什么基因啊?居然把我生得这样败笔。
当然,人生能亲眼目睹这一场百花争艳图也算是我的造化了,也就仅仅是目睹,后宫的男人除了皇上之外,是不能跟嫔妃们一起用膳的,我很不巧地被嬴政支去跟昆弟在一起,和胡亥坐在了一块。
这始皇算起来足足有三十几个孩子,挤了整整一个大殿,成家的立业的都赶了回来,欢送始皇。我这才真真感受到什么叫做儿孙满堂,看得我都傻了眼,拽着胡亥问:
“你以后不会真的也有那么多孩子吧?”
“不会。”他淡淡地饮下一盏酒,笑道:“我说你进宫那么久了还像没见过大世面似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我白了他一眼,指着隔着一条红地毯坐在我们正对面的帅哥问他:“那个是你第几个哥哥?求引荐!”
胡亥悠悠答道:“十一哥,不过我敢保证他不会喜欢你,因为他喜欢的是我十二哥。”
太神奇了,这公子一下逾越了两层伦理,且不说他对『性』别这事看得开,能对自己的弟弟下手,也实在是一朵奇葩,我坐在原地愣愣看着他好久,是有些显眼,被他注意到了,白了我一眼,身子往前倾了倾,我以为他要起来,没醒到他只是往身旁跟他长相差不多的男人挪了挪,靠的近了些。
不用猜我都知道,他那就是胡亥所说的十二哥了,不过我看起来那么吓人么你就直接往那边靠?
连出巡的日子都是黄历上的大吉之日,到了那一日,一排号角响彻了整片咸阳的天空,文武百官齐刷刷地站在广场两边,对着嬴政行朝拜之礼,顿时,整个场面庄严肃立,就像我当初看开国大典的视频资料,『毛』『主席』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诞生的那个场景一样,觉得自己此刻站在嬴政身边享受这种礼数,就像神仙般一样,更何况嬴政天天享受这种待遇,怪不得他不愿意取消这种,礼节制度,除了替一个国家的文化着想之外,其实也是有那么一点私人因素的。
嬴政铿锵有力一声“众爱卿平身”,我目睹着文武百官齐刷刷地又端正站立在两边,我们就跟在嬴政身后,脚踏红地毯穿过文武百官。我对着身旁的胡亥道:“你掐一掐我,感觉不大真实。”
他不动声『色』地掐了我一下,我疼得差点喊出声来,但是我意识告诉我断断是不能做这种不要命的事情的,忙对着胡亥低声道:
“可以了可以了,这不是做梦。”
他这才放开。这一天,该是我慕容镜人生里最风光的一天了吧!我飘飘欲仙。
红地毯的尽头,蒙毅和石情一同穿着一身镶金的盔甲,给所有人一齐行了一个大礼。
起来后,我高兴地对蒙毅招招手,他对我腼腆一笑,石情则在一旁假正经,和蒙毅一起引着嬴政上了他的撵轿。
妈的,那叫撵轿么?那根本就是一间房子,估计跟公输仇脱不了关系,他成功把一座房子安在了马车上,由八匹马齐头拉着。那排场,要多拉风有多拉风。
许我一个天下苍生(。xiashu。cc) 第261章 释迦牟尼
这次东巡,始皇只带了胡亥和昆弟这两个儿子,阳兹也想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才让我去求嬴政,嬴政很给面子,让她也一起跟随,条件是跟在我身边。
排场虽然大,妃子却只带了一个,那就是景妃,剩余的人,就只是侍卫和为数不多的朝廷命宫,依照身份依次上了马车,缓缓前行。我跟阳兹一个马车,赵高和李斯在我们后面,跟随着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经过咸阳街,受万民朝拜,嘻嘻花花地跪倒在两边,阳兹觉着新鲜,便开了窗子往外瞧,意思就是,我虽然也想看,那都是被动的。
很多人都聚集在了街头,瞧热闹的有,看情况的也有。马车缓缓地经过一个客栈,我顺眼望过去,客栈阳台上面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卫庄,一个是赤练,正站着看这个阵势,一言不发,也不晓得有没有看到我。
除了城门,才没什么看头,我和阳兹见着没什么人了,这才敢正大光明地探出头去,看了一路的山山水水和树,还非常资深地跟阳兹解释道:
“那是火狐树,这种树在两千年后已经没有了,也不知道是谁起的这么土的名字,虽说叫火狐树,但它的树干里面全是粘稠的浆『液』,这种浆『液』用来造纸是很好的……那个是菩提树,这种树在西方被称为圣树,相传佛祖释迦牟尼就是在这种树下面参悟了佛理,称为了佛陀始祖……”
“老师,释迦牟尼是谁呀?”她问。
这一路,我闲着也是闲着,不仅原原本本给她讲解了佛祖,还把天上的大罗神仙都一个个给她讲了一遍,连差不多两千年以后出生的孙悟空给讲得栩栩如生,最后把昆弟也接过这边马车来受教,听起来,浣弥也很受教,在外面听得津津有味。
昆弟说:“我刚刚跟胡亥皇兄一个马车,赵高也在讲课,不过他讲得我都要睡着了,结果真的就睡着了!”
我顿时感动,你让我知道了我的对手是多么地不受待见。当然,是有什么一个道理的,说什么整天对着你甜言蜜语的不是什么好人,天地为证啊,我不仅是个好老师,还是个有能力的老师!
走了一天,终于到了第一个行宫,我们也颠簸了一天,我下了车差点没站稳,扶着阳兹往行宫里走。
讲解了一天,视觉和审美极度疲劳,我也不好意思使唤浣弥乃至其他人了,直接栽倒就睡下了。
我醒来的时候,凌晨五更,白『色』的身影坐在不远处的桌子上,似乎在添烛火。我是不是做梦了?我『揉』了『揉』眼睛,自言自语到:
“我是害上了相思么?怎么看到他在这里?”
我说的是白凤,掀开被子下床,连鞋子都没穿,光着脚就走过来。我记得的,我一头栽倒在床上,连鞋子都没脱的,连被子也没盖的,这个情况也当下显然有些不符合。
我走到白凤面前,就着灯光看,果然是他,但是我精神还是有些不济,狠狠掐了自己一下,总算是有些形神,坐在他旁边捧着他的脸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