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world-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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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羞涩的抓了抓头,“抱歉。”
……抱歉你妹。
“好了,不要聊天了,我说我们又不知道他们往哪个方向,到底怎么找啊?!”爱德在前面定下脚步,撇着嘴挺着眼瞧着眼前的两条路。
“分两路啊笨蛋。”谭雅首先选了一条路奔了过去。
“喂!听我说完啊!”爱德握拳吼道,却换来谭雅丝毫不为所动的背影,“切,那阿尔,我们走这条路吧。”
“……但是哥哥……”阿尔显得有些担心。
“你放心拉,这么短的时间你也看得出就她的性格了吧,完全的暴力属性,你担心那群人就够了。”爱德跨上另一条路,笑得灿烂,一脸志在必得,“还不能肯定呢,要是我们中奖了怎么办?”
头上的阳光意外灿烂,空中掠过的飞鸟鄙视的看了眼兵分两路的旅者,连叫了几声“嘎嘎”,消失在天际。
※
事实总是相反的,在三人分开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在不知某处的交叉路口上,谭雅,爱德和阿尔冯斯三人正大眼瞪小眼的互看着。
“啧,兵分两路根本没有用处。”爱德抱怨,
谭雅扭头,对上了爱德的眼睛,“我怎么知道这里会有两条路的交汇口啊!早知道我也不会出这种主意的!分开走才比较放心和保险,万一两条路不是连在一起的怎么办?!”
“我只是抱怨啊,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啰嗦死了!”
话音刚落,谭雅已经早有准备的伸手抓住爱德,干净利落的来了个过肩摔,
“啰嗦的是你阿!不小心的失误就失误了,你才是这么大反应干什么阿!岂可修!”
“ |||”阿尔盯着吵起来的两人,心里满是不解,为什么这两个人会在一起行动啊,总觉得,以后的日子会被蒙上一层不可磨灭的阴影……
看着揉着被摔痛地方爬起来的爱德,又望了望高高的天空。谭雅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抽出一阵,“事实上,我觉得我们根本不用追这群小偷。”
“啊?为什么?”爱德疑惑。
“就是,他们可是偷了我们的东西啊。”阿尔歪歪头,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谭雅扭过头,有些吞吞吐吐,最后眼神终于定在了那个马戏团的方向,“我有想,这么大的马戏团帐篷他们总不会留在那里吧,这样他们偷得钱说不定连新帐篷都买不起……对!所以他们绝对会回去搬帐篷的!”
“……”“……”
“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非要放到最后说阿!”
谭雅看了看已经绝尘而去的兄弟两人,不爽的埋怨,“……我也是刚刚想起来阿混蛋。”
狂奔着回到马戏团,正撞着马戏团的全员正在表演大厅里聚集着,大部分人们也都悠悠转醒,现场显得有些混乱,就当爱德一行人摩拳擦掌准备好好教训那些小偷一番除恶扬善的时候,
一个响亮的声音传来,听声音判断是那个催眠师,
“没错!!就是他们!!他们三个偷了大家的东西!快去追他们把东西抢回来!”
喂喂!你们是有多不讲理才会认为我们偷了东西啊喂!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为什么爱德总是被谭雅趁他不注意的时候踢几脚揍几拳的事。
和他们的实力没什么关系,炼金术方面,谭雅就算有师傅也肯定比不上不用炼成阵的爱德,这样就造成了谭雅在体术方面的兴趣而不是炼金术。平时的打架爱德总不可能用大型炼金术吧?再加上所谓‘好男不跟女斗’心理,总是被趁机欺负一下我觉得是正常的。更何况谭雅还比爱德小上那么点……
这是我个人的看法……我对这些人物也没什么把握写的很贴切,我只能说尽量不崩。就像这章的阿尔冯斯,我甚至有些怀疑我写的到底是不是他……人物处理方面还请谅解。
战术
“什么?!”三人简直觉得自己的下巴即将掉到地上,很难得的他们之间有了一个共同的意识:
被阴了;被诬陷了;然后——不好了,快跑!
几乎在同一秒,三人果断的转身,仿佛不要命般的先跑在了前头,飞起的尘土弄得马戏团内烟雾腾腾了一阵,众人在反应过来时看到的就是三人分外潇洒的背影,“抓住他们!他们是小偷!”
“岂可修——你们这群混蛋!这种话完全没道理吧!根本就是想让我们帮你们付被偷走的东西的钱嘛混蛋!”谭雅不甘心的回头喊,被爱德华强摁着继续跑。
堪比游行的大阵势把一些另外的村民给吓了个正着,不是好奇的躲在窗口看着这场类似猫捉老鼠的游戏,就是紧闭门窗生怕一个不小心殃及自己,更有甚者,在不了解的情况下直接跟着村民大部队追赶三人起来。
后面的黑压压的一片人群,叫喊着追向他们。谭雅看着这些穷追不舍的人们一阵头疼,不得不向前跑去。
加快了点速度,谭雅在三人中稍稍冒了个尖,只是落后的爱德也立马加快了速度,没形象的落跑最后演变成了了三人的短跑比赛。
但由于不是正规的比赛,所以,犯规总是有的,而且仅仅一次的犯规也许会害惨某些被害人。
谭雅一直认为自己并不笨,对于自己想到的方法也更是百分百的赞同,既然赞同了,那就有必要实行。现在她的心里很明显又想到了一个新点子,这个方法或许是好的,或许是有效的,只是绝对会苦了爱德和阿尔。
灵光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光亮,她扭头对着爱德扯了个自认为史上最信任与最灿烂的笑容,道,“我相信你。”
被谭雅笑容弄得有些莫名其妙的爱德奇怪的问了句,“啊?”
“我相信你的实力。加油哦,钢之炼金术师。”话音刚落,谭雅就已经伸出一只脚,将猝不及防的爱德绊了一下,再眼疾手快的抓住他的手,在一瞬间掌握好力道,正好丢进了涌起的人堆里。
“喂——你到底干什么啊?!”人群一下子被爱德吸引了注意力,全部向着爱德涌去,在嘈杂的人声中仍然可以清晰地辨认他凄厉的叫声。
“诱饵战术。”谭雅双手叉腰,坚定的点了点头,对着自己竖起了大拇指,随即在一个路口处绕进了另一条路,远远传来她明显兴奋地声音,“诱饵战术,成功。”
“啊?!哥哥!”阿尔欲哭无泪的向自家哥哥的方向伸了下手,但发现自己的手根本够不到后便很果断的继续逃亡,很没责任的说道,“对不起哥哥,请你多担待了……加油吧,哥哥。”
“岂可修——你给我记住!”在谭雅看不见的地方,爱德比了个中指。
而因为谭雅这个严重犯规的行为,导致三人的路线截然不同,即是,现在真正的兵分三路了。
某小巷里,谭雅凭借着自己身体娇小行动敏捷的优势,以一种很快的速度向着马戏团方向赶去。伸出手,暗自庆幸了下这次自己终于带了手套,然后就是一种挫败的感情——她似乎还没有在这副手套上画炼成阵。
岂可修——这种倒霉催的事情从通过考核之后就没断过。那个国家炼金术师的怀表难道是扫把星附身吗?抓了抓头发,最终还是作出了一个谭雅自己也很接受的决定,就这样空手去找可恶的马戏团吧!她可是很强的!
介于谭雅溜得太快,吸引村民的重任自然叫在了还算空闲的阿尔冯斯手里,阿尔也只好顺着谭雅的意思,将人们向着远离谭雅的方向带。
米哈把手举高过头顶,指挥着团员的搬运工作,“快一点,快。把这些东西收拾好就走人。”
谭雅双手环肩,语调平淡,“你们在收拾偷到的东西?”
“阿,这次收获不错。”米哈似乎很开心,回答也特别快。
“是吗?那有没有怀表?”
“有啊,怀表貌似不止两个呢,你要吗?反正看起来不怎么值钱。”
“哦,拿给我。”
“好的,这就给你,喂,那边的,把找到的怀表都拿过来——”
“哦,是!”只见一人在某个麻袋里翻找了一番,然后捧着几只怀表向着谭雅的方向走过来,“给,老大,但是你要这些怀表做什么?而且……这个孩子是谁?”
米哈这才注意到身旁站的并不是和自己一伙的,“啊?这个孩子……我刚刚在和谁说话?阿喂!你这个奇怪的孩子怎么会在这里?!我们不认识你吧?!阿——”
一拳直打向他的肚子,谭雅趁着人家捂着肚子的时候,一把捞起那人手中捧着的所有怀表,拎起长得像国家炼金术师怀表的怀表就立马甩掉了剩下的,“谢谢啦~”
……说起来,怎么这么多人?!谭雅看着密密麻麻围着自己的人群。
“阿,他们不是马戏团成员。”上方传来的回答,拦住去路的竟是刚刚被打了一拳的米哈,“我只是很好心的催眠了一部分人当帮工而已,就是这样。”
没好气的瞥了一眼挡住去路的大叔,抬腿向着他两腿中间就是一脚,“挡路了大叔!催眠就催眠了你麻烦死了!!”
“呀!!”那人尖叫,但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因此而停下,他飞快的拿出作为道具用的铁环,摆在面前,再扳住谭雅的肩膀,强迫她回头,“撒,快点看着这个环,然后我说1;2;3,催眠,你就开始睡觉,来,好好看着。”
“1——”
谭雅迷茫的看了看环,“啊?”
“2——”
刚反应过来的她臭着脸看着一脸志在必得的大叔,直拳过去正中米哈的鼻梁,“喂——同样的招数哪个白痴会中第二次啊八嘎!”
“好疼——”米哈捂着鼻子倒到了地上,却挥起了手中的拳头嚷嚷道谭雅的不是,“不要破坏人家的劳动成果啊!我好不容易偷到的财产啊!太过分了——”
“但是你偷了我的东西啊!混蛋蠢货!”
大叔似乎不甘心,再次拿出了那个催眠用具,“我现在要催眠你!我说123然后你就会立刻离开这里!”
“哈?”忽然发现招式不同的谭雅暂时忘记了他的催眠功能,竟真的盯着那环看了起来,“换个说法会有什么效果?嗯?”
正期待着那个催眠效果的谭雅自然没有看到自己背后的爱德,以及他额头突起的青筋,和握紧的拳头,“你这家伙,给我适可而止!!这家伙的催眠术中一次就够了啊白痴!!”
“很痛的阿八嘎!”谭雅转过头去,握紧拳头在爱德面前的挥了挥,“为什么打我头啊豆丁!你知不知道这样会长不高的阿,而且还会变笨!!”
“你现在就够笨的了。已经知道了是催眠术了,哪还会有想你这种人去盯着那个环看!”
“啊?”后知后觉的转过头,正看见因为一瞬间谭雅转头而导致失败的大叔万分挫败的脸,虽是有一种原来如此的庆幸感,但很明显,另一种情绪占了上风,
“不要叫我蠢!岂可修——这里的话明显我自己就摆平了啊!”谭雅大叫,还赌气似的将刚刚抢到的爱德的怀表给重重的扔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你就自己慢慢找吧八嘎!还有,有空说我笨为什么你不去揍这个大叔一顿啊?!”
“不要叫我豆丁谁是豆丁啊混蛋,你明明比我小!而且是为了找怀表而来的,你把怀表丢了我为什么还要和这个大叔干架阿!”
“因为他会打扰你找怀表。”点点头,谭雅一把夺过大叔手中的铁环,在他面前晃悠起来,“撒,接下来我数123,你就去把这个豆丁揍一顿。1;2,3,催眠。”
大叔的眼睛竟变成了蚊香眼,随后直直的向爱德走去,谭雅见状立刻做眺望状,“哇哦,意外的灵呢。接下来——你们这群偷东西的混蛋,我绝对要揍你们一顿!”
“什么?!这两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就是这么回事阿八嘎!”
天空湛蓝的出奇,某只纯黑的乌鸦悠闲的掠过马戏团上空,为其声音伴奏的还有身为团员实际则是小偷的人的哀嚎声。
※
爱德头靠着窗玻璃,专注的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嘴上教育着,“你刚才太过分了吧,他们知道我们是无辜的就行了吧,真是麻烦。”
“罗嗦,我只是觉得这样不甘心然后看他们不爽而已,所以只是小小的打了他们几拳而已!”嘴里很明显的狡辩,谭雅整个人横卧在火车座椅上,虽然看起来状态很差的样子,但仍有闲工夫和爱德耍嘴皮子,“而且,不要教育我阿八嘎!你又不是我爸爸或者妈妈之类的!”
“不要强词夺理,这次明明就是你错了!还有什么诱饵战术之类的我还没有找你算账阿可恶!”
“我才没有强词夺理!你这个笨蛋矮子!”
“我才不是矮子!你不要每次吵架最后没理由了都用这个做理由!”
“我只是在口述事实啊岂可修!”
“!!”
“!!”
“……”
“……”
_;||| 阿尔冯斯
少女
回去后,无所事事的在大校所在的地方待了一个星期,谭雅少女蓦然发现,她的生活似乎忽然变得毫无生机了。
没有军队给的任务,没有老爷子的花要浇,没有生计需要考虑——炼金术师都是些拥有高额研究费用的家伙。
从小时候被老头子救,到想要和老头子过那种吃了没事干般的生活到挂掉。结果令人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