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world-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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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
“进去后没多久就被偷袭了。”目光愈发阴狠,她把手指掰的嘎拉嘎拉响,“岂可修——如果再遇到那对兄弟绝对要揍他们一顿!”
“你的情绪恢复的真快,”明明一开始被打败的时候一片死灰。爱德抿嘴感叹,双手交叉置于脑后,问道,
“总之,等你的伤差不多了我准备再去一次菲斯克,你是一个人回去还是一起去?”
“小看别人会被鞋扔的白痴!”
就是去对吧,那句奇形怪状的的话是怎么回事,说不定温莉那个机械狂都比她温柔,
不,我居然会夸温莉温柔。爱德汗颜。 |||
不过,关于那两个人,还是让大校去查一下,反正谭雅知道他们的名字不是么。
※
说完要说的话后,爱德明显沉默了许多,但很尽职的对谭雅道,
“比起这个,你快点把这碗喝了。”
爱德华的手指指向了曼达出去时摆在桌子上的一碗黑乎乎的药汤,
谭雅毒辣的目光一下子进入了爱德的眼线,同样的爱德很清晰的看到谭雅吞了吞口水。
但事实证明,谭雅是宁可挨骂也不让自己遭罪的类型,
当曼达边喊着“爱德君,陪我去买点东西!”边扭转门把走进来时迎面看见的就是谭雅正站在窗口向下倒着黑乎乎的液体。
随之响起的就是曼达的尖锐的声音,
“谭~雅——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你好歹也超过10岁了!……药我那里还有剩,你等会喝。我要出去买点东西,你闲闷也一起跟着吧。”后半句明显没了气势,已经演变成了对谭雅的妥协。
“哦,好。”虽说对前半句很不爽,但听到后半句时她仍旧是答得干脆。
镇子并不大,充其量也就一个村庄的大小,人也意外的少,却处处显着和谐融洽的气氛,几乎每经过一个人都会礼貌性的打个招呼。如果曼达去谁家的店铺购物的话,甚至还会拉些家常,
“邻里间关系很好呢。”爱德和阿尔四处环顾,发现周围人在接受他们目光洗礼后都会点头示意并露出灿烂的微笑。
“嗯,本来人就少,关系再不好的话就没有在这里住下来的意义了。”曼达笑得犹如春日里的繁花,却瞪着一双眼将手中挑选好的西红柿连着袋子塞到谭雅手中,“拿着,不要掉了。”
‘我是病人阿!’刚想脱口而出的话在迎上曼达笑容后立刻憋了回去,怏怏不乐的接过东西,不爽的抱在怀里。
逛了会,曼达带着三人,左绕右绕的走进了一家酒吧,破旧的门牌,与门牌全然不符的豪华的门,然后走进里面……是与门牌极其相称的装饰。
“真是奇怪的酒吧。”谭雅鼓鼓脸颊,赤色的眸子四处转动着。
曼达冲着站在吧台里的服务员招招手,一脸很熟的样子,“四杯橙汁。”
“嗨——稍等。”服务员很乐意的回答,
“等等,”爱德打断,吞吐着道,“只要三杯就够了,阿尔他不喝果汁。”
“唉,这样啊……”曼达疑惑的偏了偏头,似乎阿尔冯斯君在这里住的这些日子什么东西都没有吃呢,算了,他人的事情她没有权利过问呢。
果汁还没见底,忽的屋内一阵光亮,外面的光倾泻进来,引得人不自觉的转过头去。
而这一转头则是造成了双方人马的悲剧。
正微笑着开门的桀洛哥哥在看到正津津有味喝着橙汁的谭雅少女的背影时,笑容立马僵硬了起来。
正忿忿不平的边喝橙汁边咬着吸管泄愤的谭雅少女在转过头的一瞬间,眼里的好奇立刻转变为了愤怒。
桀洛的反应很快,立马停下还在做开门动作的手,并反格准备将门回归原位,“谁说这里绝对不会碰到熟人的,我可爱的弟弟。”
“你错了,我刚才的话是‘不想遇到熟人的话偏僻点的地方比较好’根本连绝对这个词都没出现,愚蠢的哥哥。”弗杰一点漠然,万分轻松的和自家哥哥玩文字游戏,同时闲闲的一抬手,挡住了谭雅从斜下方打来的拳击,“你应该庆幸,哥哥,如果在这里我就可以按照你说的把那个爱德华一起劈了。”
谭雅忽然注意到弗杰那家伙的黑色假发这次没有戴,他的发色竟是与哥哥截然不同的栗色。
“弗杰,你这样做会伤害到祖国幼小的花朵的。”
“真看不出来你对男孩子也会维护。”
“不,我是指你现在在和可爱的小女孩对打的事。”
“一想到我刚才也被打了可爱的标签我就想吐。”
“太令我失望了,我这么优雅的哥哥居然有了这么个弟弟。”
“请你用切腹自杀来谢罪吧。”
“……”
另一面,爱德将一时冲动的谭雅连拖带拽的拉到安全地带,嘱咐道,“先等一下,我还有事要确认。”
回应他的是谭雅毫不保留的一脚。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开学,这意味着一个浩大的问题……
不介意的话,请不要霸王吧。
黑夜
“请给我一杯果汁,阿姨。”弗杰径自越过二人,大大方方的坐到了台前,“虽然我可能已经比你大了,阿姨。”
身材满点的服务员递过去一杯果汁,完全没有要生气的迹象,“就算你这么说我也的确有23了,该是被人叫阿姨的年龄了,不过你真让人不爽,小鬼。”
“……真巧,”弗杰不为所动,吸了口果汁后幽幽答道,“我记得我今年24了。”
“看起来可真年轻。”服务员轻笑,“我以为你未成年,因为要的是果汁。”
“酒精对身体不好。”
“是吗。”
“当然,阿姨。”
“你可比我大喲,小鬼。”
“……”
“……”
见这两兄弟准备无视他们,谭雅也只是撇撇嘴没有去自讨苦吃,她那一丁点的自知之明还是有点用处的,她还不至于上一次见面被揍了下一次见面时能揍回去。
臭着脸走到爱德旁边,谭雅扯了扯他的衣袖,“喂,走了!”
爱德愣了下,转过脸眼睛眯成月牙形,嘴咧得特别大,背景一堆混沌的紫色,手靠在嘴旁边,边说边摇晃着,声线故意压得很低,他道,“你不是说见到他们要揍他们一顿吗~?谭~雅~~~”
“啰嗦!!”谭雅眼角抽了下,精致的脸有些扭曲,一时语塞,却不是她示弱的表现,“话说我完全可以自己去为什么要叫你啊?!”
一扭头便向着门走去,再赌气的大力推门,门在力的作用下一下子挥向外面,划了个四分之一圆后来回晃动了几下,最终静止,同时谭雅也已消失在众人的眼界。
“真是任性,嘛。”桀洛从随身的口袋里掏出个小东西,随手一丢,在空中划出个完美的弧线,稳稳当当的飞向爱德的方向,被爱德华轻松的接下,“全天候调查可是很辛苦的,身为男士你有义务保护祖国的花朵。”
爱德看了眼手中的东西,眼中思索的光闪烁了下,示意阿尔他们即将离开,嘴角向着桀洛扬了扬,“把那家伙称作祖国的花朵,你会后悔的。”
当然,如果硬要把谭雅比作花朵的话,菲斯克里的那朵奇怪的花很适合她。
“真是没品位的小鬼。”桀洛的目光随着爱德的背影而去,直到那兄弟的身影消失。
艾尔利克兄弟么,桀洛光明正大的比了个中指。
“……没有告别就走了呢,这些小鬼真过分。”曼达嘟了嘟嘴。
再看向首当其中冲出去的谭雅,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四周空荡荡的小巷发呆,
岂可修——这种有火没处发的感觉真讨厌!!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
事实上一赌气的后果就是,事后必须要花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思考如何挽回自己犯下的错,黄金典例就是谭雅少女。
站在未知的路的旁边,两边是整齐排一的屋子,房屋旁堆积着乱七八糟的物品。谭雅抬头仰望蓝的出奇的天空,白云惬意的浮在上面,然后是时不时飞过的群鸟,本应是惬意的情景,只是在现在的时间事情看来,似乎是统统是障碍统统是噪音。
伸手扯了扯自己的红头发,谭雅咂咂嘴露出不耐的神情,头一下子就耷拉了下来,这算什么啊!
虽说去菲斯克找个人问问就可以了,但关键是为什么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啊?!压抑了心中大喊‘岂可修’的冲动,谭雅扯自己红头发的动作转变为揪自己的红头发,
原因很简单,她迷路了。但后果很严重,她连个问路的人都找不到。
现在她恨不得有一条直接通往菲斯克的直路,回去之后绝对要毕露多那个老婆婆教自己怎么看地图阿混蛋!
※
当爱德找到谭雅并连着赶到菲斯克的时候,已近黄昏,夕阳斜暮,空气中微醺着青草的气息,谭雅低着头跟在爱德身后,四顾周围始终觉得这里和上次来时有些不一样,一路沉默后终于开口问道,“喂,你有没有觉得和来的的时候有点不一样?”
“这可不是大不一样,而是很不一样。”爱德低头观察了下脚下凌乱的泥土,对谭雅的发现表示肯定,“这可不像是野生动物的痕迹。”
“要小心呢,谭雅,你走中间吧。”阿尔转身面向谭雅,建议道。并不是他小看谭雅,而是谭雅上次才受过伤,就算基本痊愈了也是小心尽量避免战斗的好,更何况她还是女孩子。
“不要。”谭雅的回答斩钉截铁,脚下一踢一踏的踩着泥土,混着树叶。
目标是爱德去过的城堡,一段路过去后,太阳渐渐落下去,在黑暗中却能渐渐看到那高大城堡的模糊影子了,尽管过了近两百年,尽管现在天色渐晚,远眺时却仍旧能清晰的感觉到城堡的威武与堂皇。
既然能看到目标,对于他们来说就已经算是达到目的了,但三人却丝毫没有加快脚步的迹象,毕竟视线因为黑的关系差了不少,脚下的路也愈发难走起来,还是稳扎稳打来的好。谭雅若无其事的被夹在中间,没错,是中间,虽说一开始就持以坚决的态度不愿意走中间,却不知不觉的被爱德和阿尔一前一后的摆在了当中。
在离城堡很近的地方,仿佛是跨入了一个地界,周围的虫鸣声忽的低了下去,变得稀疏起来,周围的阴森气息也开始遍布,就算是再迟钝的人,也能发现其中的不对劲。
几乎在同时,三人止住了脚步,各自向着不同的方向围成三角状,目光冷静而又凌厉的定看向前方,谭雅眼睛微微的斜向左边,睫毛垂了垂,伸手将戴在手上的手套拉拉稳,
灌木丛内一阵树叶摇晃接触的声音,接着悉索声愈发响亮起来,皱眉凝望,隐约能看到一团白影在晃动。在声音近到几乎在面前响起时,瞬间,白色的人影窜了出来,方向是谭雅的方向,白色的狰狞面目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可怖。
谭雅的瞳孔中映出袭来之物的面目,反射性抬腿一脚之余,多余的是胃中翻滚的恶心,
岂可修——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么恶心的东西?!扑过来的东西动作并不快,算是谭雅跟得上的速度,所以她大有时间去犹豫究竟是直接碰上去发动炼金术还是用脚踹到这家伙死。
她选了前者,眼明手快的抓住了那团白色疑似胳膊的东西,方才眼中一闪而逝的不决早已灰飞烟灭,蓝色光芒过后,以最快的速度退出那团的是谭雅,爱德华则走上前去观察。
“……谭雅,你干的太彻底了。”爱德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望着眼前抽搐不止并不时冒点黑烟的物体表示无奈,虽说谭雅的炼金术很好用,攻击效果也远比他好,但后遗症还不是一般的过分,对于这些必须留下足够观察数据的事来看,这个类的炼金术师根本就是在碍事。
“好恶心,这种东西还是早点丢掉的好!”谭雅不知何时躲到了阿尔冯斯的背后,露出眼睛道,目光紧锁在爱德身上,生怕自己的余光瞄到旁边的不明生物体。
“……”爱德不语,正欲定神仔细分辨时,以往的经验让他反射性的向左偏了偏头。而就是这一反射性的一躲,使得他成功的躲开了白影的攻击,右手撑地,再将重心偏移,一个翻身面部已经朝下,紧接着左脚一蹬,在空中流畅的扭转了个身子,左手扶过右手时机械铠上已经多了一把利刃,目光冷冽,看向方才之物的眼神中除了震惊还有更多的不可置信,
刚才谭雅的一击,绝对造成了心脏麻痹,不论是什么生物,不可能如此安然的站起来的!
“哥哥!”阿尔有些担忧,虽然他很相信哥哥,但那个奇怪的生物体,他们从未见过,而且谭雅似乎很讨厌难看或者恶心的东西?想着,阿尔向一旁移了移,将谭雅护在了身后。
爱德思索的很快,在发现不论对这东西做出怎样的伤害,都无法阻止它看着对面步履蹒跚摇摇晃晃的生物。例如打击内脏,折断骨头之类,不,确切的说是它根本不具备这些东西,填充在惨白皮囊之下的是一堆毫无内涵的血肉模糊光是这样的构造却能行动,就足以令人震惊了。
初步进行判断之后,爱德决定直接卸了这家伙的四肢,这样应该就不能行动了。
大致已经可以肯定了,这里的黑幕究竟在做着什么样的研究。
在爱德将那人型生物大卸八块之后,神色凝重的环顾了下四周,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