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福玛丽亚-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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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致的曲线。一眼望去,整个人说不出的妩媚亮丽。
“啊,王Coordi!”安社长抚掌大笑,伸出双臂迎了上去,“你来的时机刚刚好。”
回以一个礼貌的轻拥,王Coordi笑容满面的走近,在还算明亮的灯光下,美女这才看清她的全貌,栗色的长发披肩,偏分的发型包裹着一张瓜子脸,一双明亮的丹凤眼上画着紫色的眼影,愈发衬的她眼神妖媚,红润的唇瓣张合,吐露出珠圆玉润的嗓音,“啊,这位就是高美男吧?初次见面你好,我是王Coordi,以后就和新禹他们一样,叫我Coordi姐吧!”
说完,俏皮的朝着美女嘟了嘟红唇,眼波流转,媚眼如丝。
“啊,你好,Coordi姐。”赶忙伸手握住王Coordi伸来的纤白玉手,美女在心里再次感叹,多么有女人味啊,比起自己,这才算是真女人嘛!
“好了,既然王Coordi来了,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再四处去逛逛,希望等会儿可以看见美男你的身影哦!记住!我们一定要热情!主动!”畅快的开怀大笑,安社长又大力的拍了一下美男的肩膀作为鼓励,这才端着酒杯身形潇洒的消失在过往的人影中。
“啊,马室长,你怎么能醉倒在这里呢~?”一声温柔的好似呢喃的声音传入美女耳中,她收回视线,转而望向蹲在沙发前与马室长齐高的Coordi姐,正一脸柔情的用手在昏睡的马室长脸颊上疼惜的来回滑动。
衣袖被人轻扯,美女转过头,姜新禹朝她勾了勾手指。
乖乖的后退几步,站到与姜新禹的身边,她才开口问道:“怎么了?新禹哥有事?”
“看好戏之前,一定要记得站远点儿。”姜新禹又伸手把美女往身后拉了拉,一脸的兴趣盎然,全神贯注的望向对面的沙发,“省的殃及池鱼,嘘……要开始了。”
美女莫名其妙的啊了一声,也转过脸看向沙发,却在下一秒明白了姜新禹方才那番话的含义,彻头彻尾的明白了……为什么会担心殃及池鱼。
沙发旁,王Coordi一改安社长在时的温婉秀美,挥舞着手中的同款豹纹皮包,一抡胳膊就给了马室长的脑袋一下,后者嗷的惨呼一声,捂着脑袋就坐了起来。可是……醒来并不代表结束。
美女双手蒙在脸上,从指缝里同情的望着被压在沙发靠背上各种虐的马室长,锤肚子,拍脑袋,掐肩膀,捏下巴,踢小腿,踩脚丫……各种姿势换着方位变着位置被饱以老拳,从头到脚无一落下,从里到外无一忽略,从力道到姿势到气势,都基本到达□的标准,只差道具……
“可以了,Coordi姐,我看马室长已经完全清醒了。”
最终还是姜新禹上前柔声规劝道,这才让在水深火热中自拔无能的马室长有了一条活路。
美女咽了咽口水,在心底王Coordi的形象再次高大了几分,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就觉得此女很有女王气势,兼御姐柔情,如今……不得不承认,现场直观的视觉冲击力远强于在电视剧前隔着屏幕的围观。
“我说,你就不能下手轻点儿,嘶……还好没伤着脸。”马室长一脸仿佛便秘的苦痛神情,别别扭扭的从沙发上站起身,本想多抱怨几句,抬眼望见那一双瞪着自己的美眸,顿时自觉的把后面的话全数咽下肚,只敢揉揉脸颊不再多言。
“我好声好气的呼唤了你好几声,你都可以半声不吭的来回应我,既然这么不给面子,我也就没那么多顾虑了。”拳脚过后心情格外晴朗的王Coordi笑得一脸舒畅,她掰了掰手腕,眼角一挑,又变回了那个魅力无边的美女一枚,“再说,安社长和新禹、美男都拜托我叫醒你了,我自然要不负众望,你赶紧去盥洗室打点一下,等会儿带着美男去转场子,听到没!”
“好好,我这就去,你们等会儿我。”听话的连连点头,马室长松了松领带,转身向盥洗室的方向走去。
“记得漱口!”王Coordi对着马室长的背影一声高呼,又有些放心不下的样子,对着新禹和美男露出抱歉的笑容,扭身就踩着靴子追了过去。
美女看见,王coordi从包里摸出一包纸巾塞进了马室长手中,后者伸手摸了摸王coordi的头发,似乎心情颇好的样子,背影都生动起来。
然而,接下来……王coordi对着马室长的小腿回以一个毫不留情的尖头靴踢。
马室长一瘸一拐的背影,慢慢消失在了视野当中。
“咳、咳,其实他们感情很好。”姜新禹在身旁强忍着笑意说道。
“恩啊,其实这样的相处模式也挺好的。”美女了然的点点头,也笑了出来。
被马室长带着绕场走,刚开始对汉娜的酒量还颇有信心的美女还能硬着胆子奉敬必迎,来者不拒。可是到了后来,对外界事物的反应和知觉开始变得迟钝起来的时候,她才在心底暗暗后悔,她似乎……自信过头了,酒醉的感觉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喷涌,一发不可收拾的瞬间席卷了她的大脑,啃食掉她全部的理智。
神情恍惚,脚步虚浮,面带傻笑,双眼迷茫。
当马室长带着美女走完一圈后,终于发现了她的异状。马室长扶住美女的胳膊暗自侥幸,还好美女醉酒后还算乖巧,酒品不差,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说什么疯言疯语。跟那些前辈们敬酒的时候还真没看出来她已经醉了,眼神虽然说不上清明,但是马室长吩咐的客套话,她一句都没落下,也没说错,真心表现良好呐。
心里乱七八糟的想七想八,马室长还是尽责的把她扶回a。N。JeLL坐的那个沙发,和来来往往熟识的人们边露出抱歉的笑容,边礼貌的点头示意,口中还不忘解释道:“美男不胜酒力,请见谅,请见谅。”
“怎么让她喝这么多?”姜新禹脖颈上架着美女的胳膊,轻手轻脚的把她带出舞厅门口,准备带她去休息室醒醒酒。
“唉,我也没注意啊,前辈们都很喜欢乖巧的美男,纷纷敬他酒,美男都接过去了,我能阻止吗?”说到美男的来者不拒,马室长也是满脸无奈。
“唉,就喜欢逞强,和你哥哥一样……”姜新禹低声叹息,眼中浮上一层宠溺的神色,马室长在旁边看的一清二楚,贼兮兮的笑得不怀好意。
“呃,好难受……”美女轻轻动了一下,似乎是无意识的呻吟。
“醒了吗?”姜新禹拍了拍美女的脸颊。
“唔,不舒服……放手。”美女架在姜新禹肩上的手臂突然用力,想要把他推离身侧。
生怕美女摔倒的姜新禹赶忙伸手拽住她的胳膊,想要把她扯回自己的怀中。
酒醉的人本来就身体绵软,使不上劲,被姜新禹这么一拉扯,美女顺着力道就向姜新禹扑去。
“哥你一个人在天台上有没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跟我下来……喂!高美男和新禹哥你们在做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高美男你给我松手啊啊啊啊啊!!!”
眼看着美女就要顺利安全的倒回自己的臂弯,姜新禹只见眼前人影一闪,怀中顿时空了,只剩下一个金毛小子满脸愤怒的拽着自己的衣袖,望向后方,嘴里还忿忿不平的呵斥着,“我就知道你对新禹哥不怀好意,居然主动投怀送抱,还想亲哥,门都没有!有我Jeremy在你就别想得逞!”
这种情形,是不是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有了误会这种东西的存在?姜新禹无奈抚额。
“呃、呃、呃!”身后传来一声响过一声的干呕声,姜新禹转过身,美女正脚步虚浮,双臂绵软的挥舞着,向着不远处的黄泰京冲去。
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姜新禹伸出手臂向着黄泰京的方向,喃喃自语:“不……”
“呕!!!!!!”一声不雅的呕吐声,响彻整条走廊。
黄泰京张着双臂准备接住马上就要摔倒的高美男,后者却并不领情的……
迎着风,张着嘴,吐了他一脸……
不、准确的说是……
喷了他一脸。
呕吐物……
!
“哥……”Jeremy松开拉着姜新禹的手,瞠目结舌的望着瞳孔紧随,眼神呆滞,满脸秽物,呆若木鸡,还半张着嘴准备说话的,黄泰京。
姜新禹扭开脸,在心底默哀,真的是……太惨不忍睹了。
“呃呕……”高美男仿佛还没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似的,依旧脚步绵软却坚持不倒的向前摸索,双手终于触碰到了坚实的支撑。
高美男毫无意识的傻笑一声,扶着眼前人的肩,低头又是一声“呕”,声如洪钟,绵绵不绝。
……
姜新禹闭闭眼,对着站在身旁一脸呆板的马室长沉声喝道:“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把他们拉开!”
话音刚落,只听咚的一声闷响,久久回荡。
“泰京哥!”Jeremy惊慌的高呼一声,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向昏厥在地双目紧闭的黄泰京。
“呃……”高美男终于睁眼,眼神涣散,对上Jeremy的怒瞪,笑嘻嘻的一挥手,“Jeremy?晚上好啊~”
“你给我一边去!泰京哥你没事吧?啊?泰京哥失去意识了!泰京哥!”
和黄泰京倒在一起的高美男,被Jeremy毫不留情的一推,身体翻滚着倒在了一边,脑袋在瓷砖上清脆的一磕,顿时又昏睡了过去。
姜新禹揉揉眉角,心下无奈至极。
这下好了,原本还想的是不求泰京喜欢上高美男,只要不讨厌就好,可如今……这种小小的要求,都已经是奢望了吧?浮云呐~!
41早上,玛利亚
唔……”脑袋晕晕的;美女撑着绵软的双臂慢慢坐起身;双眼茫然的四顾;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这不正是她昨天才搬进来的房间么?
美女懒懒的抬起手臂,随意的一瞟却让她倏地瞪大眼;身上穿的不是昨天的那套衣服!她心头一紧赶忙摸上胸口;随即舒了一口气,缠胸布还绑着在,应该没露馅。
“头好晕……嘶,呃。”美女手扶住脖子;痛苦地呻吟,“嗓子好疼,怎么回事啊?”
“不止嗓子疼,头应该也疼吧?”带笑的声音传来,美女循声望去,姜新禹单手端着托盘站在门口,正满眼温柔的望着她。
“新禹哥……”美女愣愣的唤了一声。
姜新禹反手带上门,步伐稳健的走到美女的床边,把手上的盘子轻轻放在床头柜上,顺手在美女乱糟糟的头发上揉了一把。
鼓着脸颊乖乖的被摸了头,美女转脸向托盘里望去,只见上面放着一只香梨、一个纸杯和一碗橙黄色的透明液体,香梨表皮光滑,还挂着几滴水珠,看起来新鲜可口,纸杯里应该是清水,清澈见底,而瓷碗里不知盛的是果汁还是饮料,隐约散发出淡淡的甜香。
“这个是?”美女歪歪头,好奇的指着瓷碗,还动了动鼻子,“闻起来好香。”
“解酒的秘方,专治宿醉。”姜新禹也学着美女的样子歪歪头,随手拉了一张凳子靠着床边坐下。
毫不留情的拍掉美女偷偷伸向香梨的爪子,姜新禹一脸恬淡的笑容,从容的把纸杯递到美女手边,又伸脚把垃圾桶挪到床边,这才扬了扬下巴说道:“漱口水,先洗洗口。”
“哦哦,谢谢。”美女咕噜咕噜的水洗口腔好半天,姜新禹才满意的点点头,又端起瓷碗递了过去,“蜂蜜水,可以治酒后头痛,喝完这个再吃香梨。”
“啊,谢谢。”美女摇摇头,感受了好半天才皱起鼻子,委屈的说:“原来是宿醉,我就说头怎么这么疼,可是怎么会宿醉?我记得昨晚……昨晚?”
“好了,先喝了这个,凉了就不好喝了。”
接过瓷碗,美女舔了舔碗沿,舌尖感受到了意料中温暖的甜香后,这才眉开眼笑的一饮而尽。
“感觉好点儿没?”姜新禹单手支着下巴关心道。
又回味无穷的咂咂嘴巴,美女这才将碗放回托盘里,“好像是没刚才疼的厉害了。”
“那就好,稍等一下。”话音刚落,耳边传来一声轻响。
美女扭头,惊诧的发现,姜新禹正对准了垃圾桶,熟练的执着小刀削梨皮,闪亮的刀锋绕着梨子的弧度一圈圈打转,刀过皮离,长长的梨皮脱离果肉软软的悬空垂下,拖出长长的一条。
“哇哦,新禹哥你刀功好好哦!”美女躬身凑近打着卷的梨皮,刀削过的表面平滑整齐,一丝断痕都没有,她一脸佩服的闪着星星眼望向姜新禹。
“谢谢称赞。”姜新禹嘴角牵起温柔的笑容,对着美女张开的嘴巴就塞了梨子进去,还顺手又拍了拍她的脑袋,“吃梨子吧。”
“唔唔,谢谢新禹哥。”美女蜷着双腿像只仓鼠一样,捧着梨子啃得津津有味,一副专心致志的样子。
“美女,呃……还记得昨晚的事情吗?”姜新禹沉吟半晌,才试探性的问道。
“嗯?昨晚?”美女鼓着双颊歪头想了半天,才困惑的摇摇头,吞咽了一下,开口道:“记得不是很清楚了,我就记得跟着马室长到处敬酒,然后、然后……好像是被人扛出去了?”
看来她隐约还有一点印象,如果引导一下,应该就能想起来。姜新禹摸摸下巴,现在的情形不能再坐以待毙了,既然错误已经铸成,目前就只有一条可行的解决办法了——高美�